有人背后删了主席讲话的一段,结果风向全变了。
1965年冬天,北京还没从初雪里回过神,毛主席在刘庄宾馆找了几位理论工作者谈话,话说得直,连“彭德怀”这仨字都点了出来。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纪要”最后送到全国干部手里时,有关键地方被动了手脚。
动手的,是田家英。
田家英当时觉得主席提到彭德怀那段“不重要”,就给剪了。
那可不是一两句话的事,直接影响了整个中央的判断。
![]()
更要命的是,删完之后的版本,还是彭真拍板下发的。
彭真那时候是五人小组的头儿,手上有实权,这一拍板,彻底把主席的原话给盖过去了。
主席没吭声,但心里已经有数了。
第二天又见了彭真和康生,关于彭德怀的事又讲了一遍。
这回是明着讲,没绕弯子。
结果彭真当场顶了回去,说他查过,吴晗跟彭德怀“没组织关系”。
![]()
这话说出口,不光是跟主席唱反调,更是把之前删的那段又往深里压了一层。
彭真不是一时冲动。
他早就不愿意让《海瑞罢官》的文章在全国发酵。
北京的报纸不转载,人民日报不发声,都是他指的方向。
他就想把这事按在“学术讨论”的框框里,不让它成政治事件。
但那时候,其他人可没这么想。
![]()
戚本禹、关锋、林杰这些人写的文章早就准备好了,送到彭真那里,被挡回来。
戚本禹干脆直接把清样放到彭真桌子上。
彭真呢,回头让秘书打电话:他很忙,不看,以后别送了。
事情没完。
主席在杭州那头坐镇,康生跑来跑去,把主席最新的指示带回北京。
邓小平接到电话,从陕西连夜赶回京开书记处会。
康生在会上说得明明白白:主席对二月提纲不满意,得撤。
这一下,北京的风声就变了。
李雪峰这时候慌了。
他是华北局第一书记,手上也有摊子。
叶剑英来找他,说得直:“出事了。”李雪峰脑子里一下就明白了——二月提纲全党都贯彻了,现在说撤就撤,后果他担不起。
叶剑英摇头,没说别的。
到了5月4日,政治局扩大会议开了。
这会主席没去,但该说的都已经通过康生他们传到了。
李雪峰一进会场,发现彭真紧挨着自己坐下。
他心里那个别扭劲儿,脸上没表现,身子却往旁边挪了挪。
他知道彭真想说话,但这时候,谁都知道,搭上这条船,自己也不好过。
现场气氛紧绷,没人敢多说话。
吴冷西之前被主席点名批评,回去后跟彭真说了句:“这次批评挺重。”彭真也没笑,说:“这批评也算在咱们头上。”
主席那边没闲着。
在武昌东湖宾馆住着,康生给他汇报,说彭真还打电话质问上海那边为什么让《文汇报》的文章提前发了。
主席听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说了句:“再这样下去,中宣部怕是要解散了,北京市委、五人小组也得解散。”
这话,康生记住了。
回北京就立刻传达,又让人开始整理材料,准备政治局扩大会议用。
毛主席点名对资产阶级思想要长期斗争,这不是临时的事情。
可二月提纲那一套,说白了是想“缓一缓”,这跟主席的思路不在一条线上。
李雪峰那时候已经骑虎难下。
他执行了提纲,文件早发了,人心早定了。
现在主席一变口风,他这边就不好转身。
彭真还想拉他一把,但他心里明白,已经拉不动了。
会后,康生继续动作频频,给邓小平打电话,让他主持书记处会议,正式通知撤销提纲。
这种事,不是小动作,是头上拍的板。
邓小平不能不当回事,也马上回京处理。
5月这次会议,刘少奇主持,76人参加。
主席不在场,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汇报会。
会议之后,彭真很快接到通知,职务调整。
五人小组被撤,提纲作废,整个节奏换了方向。
李雪峰在会场上没说太多话。
他坐在那儿,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靠近任何一个被点名的人。
他曾经是书记处书记,掌握一方大局。
可那天,他连一句提醒的话都没敢说出口。
他看着彭真,心里清楚:一个时代的某段轨道,已经铁了心要换方向。
彭真的职务没几天就停了。《海瑞罢官》的文章后来全国铺天盖地,戚本禹、关锋、林杰都成了风头人物。
田家英没多久就出了事,没人再提他删改过主席讲话的事。
李雪峰还在岗,但他后来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那时候,我真不想坐那位置。”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