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外甥女上北大她却当众说我虐待她，我拒绝养她，外甥女急了

"苏欣，你给我滚出去！"我颤抖着指向门口，声音嘶哑得像被刀子割过。

客厅里鸦雀无声，十几个亲戚朋友都惊呆了。刚才还在夸赞苏欣考上北大的众人，此刻目光在我和外甥女之间游移不定。

苏欣站在茶几旁，手里还握着那张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眼中满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像一根钢针直插我的心脏。

"姑姑，你激动什么？"苏欣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七年，整整七年，我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回报？

门外传来汽车的刹车声，应该是我丈夫张远回来了。他绝对想不到，这个平静的周末午后，我们的家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01

七年前的那个雨夜，我永远忘不了。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和张远坐在长椅上，听着急救室里传来的各种声音。苏峰因为车祸被送进来，情况很不乐观。

"晨晨，欣欣怎么办？"张远握着我的手，声音很轻。

我看向病房外的苏欣，十一岁的小女孩蜷缩在椅子上，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她妈妈王慧在苏峰出车祸后就人间蒸发了，据说跟着一个有钱男人跑了。

"我们养她。"我几乎没有犹豫，"她是我哥的女儿，我不能看着她没人要。"

张远点点头，我知道他会支持我的决定。我们家的经济条件虽然不算富裕，但养活一个孩子还是没问题的。

苏峰最终还是没有抢救过来。办完后事，我正式成了苏欣的监护人。

那天晚上，苏欣怯生生地走进我们家，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我给她收拾了张茜的房间，两个孩子住一起，正好有个伴。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蹲下身子，轻抚她的头发，"姑姑会好好照顾你的。"

苏欣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了我。我感受到她小小身体的颤抖，心疼得不行。从那一刻起，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失去双亲的孩子感受到家的温暖。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把苏欣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她和张茜一样，有新衣服，有零花钱，有我所有的关爱。我甚至对她比对张茜还要好一些，因为她失去了太多，我想用加倍的爱来弥补她心灵的创伤。

苏欣很懂事，从不主动要什么东西，总是默默地帮我做家务。她学习也很用功，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老师们都夸她是个好孩子，说我教育得好。

每当听到这样的夸奖，我的心里都会涌起一种莫名的自豪感。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拯救了一个孩子的人生。

那时候的苏欣，眼中还有光。

02

三年级的时候，苏欣第一次叫我"妈妈"。

那天她感冒发烧，我请了假在家照顾她。给她喂药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说："妈妈，我难受。"

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知道她是把我当成真正的妈妈了，这对我来说比什么都珍贵。

"妈妈在这里，不怕。"我轻拍她的背，声音有些哽咽。

从那以后，苏欣就一直叫我妈妈，叫张远爸爸。张茜也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姐姐，两个孩子关系很好，从不争吵。

为了给两个孩子更好的生活条件，我和张远都很努力地工作。我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工资不高但很稳定。张远是工程师，经常需要出差，家里的事情基本都是我在处理。

苏欣上初中的时候，学习压力开始增大。我给她报了数学和英语的补习班，每个月要花掉我工资的三分之一。张远有时候会心疼钱，但从不在苏欣面前表现出来。

"孩子的教育不能省钱。"我总是这样对张远说，"欣欣这么聪明，将来肯定能考个好大学。"

那时候我经常幻想着苏欣考上大学的场景。我要穿最好的衣服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优秀的女孩是我一手带大的。

初二那年，苏欣的成绩突然下滑了。我很着急，找老师了解情况，才知道她早恋了。

我当天晚上就找苏欣谈话。我没有责骂她，而是耐心地跟她讲道理，告诉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感情的事情可以等长大了再考虑。

"妈妈，我知道错了。"苏欣低着头，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我心软了，抱住了她："妈妈不是怪你，妈妈是担心你。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要因为一时糊涂毁了自己的前程。"

那次谈话之后，苏欣确实收了心，成绩又上去了。我以为自己的教育是成功的，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她，是不是就已经开始变了？

03

高三那年，是我人生中最紧张的一年。

不是因为我自己，而是因为苏欣。她要参加高考了，这是决定她命运的关键时刻，也是检验我这七年付出的时候。

我给她请了最好的家教，每小时200块钱。为了省钱，我开始自己带饭上班，不再买新衣服，连化妆品都戒了。张远看在眼里，偶尔会劝我别太拼，但我停不下来。

"欣欣一定要考上好大学。"这句话成了我的口头禅，也成了我的执念。

苏欣很争气，模拟考试的成绩一次比一次好。班主任说她有希望考上985大学，我高兴得整晚睡不着觉。

高考前的那个月，我简直比苏欣还要紧张。我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生怕她营养不够影响发挥。我还特意请了年假，全程陪伴她复习。

"妈妈，你别这么紧张，搞得我压力很大。"苏欣有时候会这样对我说。

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希望她能够成功，希望我的付出能够得到回报。

高考那两天，我在考场外等了整整两天。其他家长都是送了孩子就走，只有我从头等到尾。看到苏欣从考场出来，我比她还要激动。

"感觉怎么样？"我紧张地问。

"还行吧。"苏欣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等成绩的那些天，我每天都在网上查分数线，计算苏欣能够报考哪些学校。我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她被北大或者清华录取的场面了。

终于，成绩出来了。苏欣考了698分，超过北大录取线20多分。

我激动得差点晕过去。这么多年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我的外甥女，我一手带大的孩子，考上了中国最好的大学！

那天晚上，我给所有的亲戚朋友打电话报喜。每个人都夸我教子有方，夸苏欣争气。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成功的母亲。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是多么天真。我以为高分就代表一切，我以为成功就等于感恩。

04

北大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我比过年还要兴奋。

我专门请了假在家等快递，生怕错过这个重要时刻。当快递员把那个印着北京大学字样的信封交到我手里时，我的手都在发抖。

"欣欣，快来看！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到了！"我兴奋地喊道。

苏欣从房间里走出来，接过信封拆开。当那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的女儿考上北大了！"我激动得语无伦次，"我要给所有人打电话，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但是苏欣的反应却很平淡，她只是看了看录取通知书，然后就放到了一边。

"欣欣，你怎么不高兴呢？这是北大啊！"我有些疑惑。

"有什么好高兴的？"苏欣淡淡地说，"不就是个学校吗？"

她的反应让我有些失落，但我很快就把这种失落抛到了脑后。孩子可能是太激动了，反应比较平淡也正常。

接下来几天，我忙着给苏欣准备上大学的东西。新的行李箱、新的衣服、新的电脑，我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妈妈，你买这么多干嘛？"苏欣看着堆成山的东西问道。

"你要上大学了，当然要准备齐全。"我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说，"北京消费高，我多给你准备点钱，免得你在同学面前丢脸。"

我已经决定了，要给苏欣一年两万的生活费，这对我们家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但我愿意。

为了庆祝苏欣考上北大，我决定在家里办个庆祝会，邀请所有的亲戚朋友来分享这个喜悦。

我提前一个星期开始准备，买菜、订蛋糕、布置房间。我要让这个庆祝会办得风风光光的，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欣的优秀。

庆祝会的前一天晚上，我兴奋得几乎一夜没睡。我在脑子里一遍遍地想象着明天的场面：亲戚朋友们夸奖苏欣，夸奖我的教育，苏欣感激地拥抱我，说感谢我这么多年的照顾。

那时候的我，还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荣耀中，完全没有预料到第二天会发生什么。

如果我知道结局，我绝对不会办这个庆祝会。但是人生没有如果，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05

庆祝会的上午，客厅里坐满了人。

二叔、三姨、表哥表嫂，还有几个要好的邻居，大家都是来祝贺苏欣考上北大的。我穿了最好的衣服，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享受着众人的夸奖。

"晨晨，你真是教子有方啊！"二叔端着茶杯，满脸赞叹。

"是啊，欣欣这孩子从小就聪明，现在考上北大，真是给咱们家争光了！"三姨也在一旁附和。

苏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录取通知书，被大家围在中间。她的表情很淡，偶尔点点头应付大家的祝贺，但我能感觉到她心不在焉。

"欣欣，你要感谢你姑姑啊。"邻居王阿姨笑着说，"要不是她这么多年悉心照顾，你哪能有今天？"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是啊，你姑姑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

"晨晨为了你，这些年吃了多少苦，花了多少钱啊！"

"现在你出息了，可别忘了你姑姑的恩情。"

听着大家的话，我心里暖暖的。这正是我想要的场面，我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付出，都认可我的功劳。

我看向苏欣，期待她能说一些感激的话。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应该会表达对我的感谢吧？

苏欣抬起头，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然后缓缓开口了："大家说得对，我确实应该说说这些年的情况。"

我的心跳加速，以为她要当众感谢我，感谢我这七年来的悉心照顾。

苏欣站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录取通知书，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她开口。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微颤抖。我能看出她在酝酿什么重要的话，心中的期待值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苏欣的眼神变得异常犀利，她看着我，慢慢张开了嘴...

06

"这七年来，我姑姑确实一直在虐待我。"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爆炸，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到在场所有人震惊的表情，我知道苏欣确实说了这样的话。

"欣欣，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苏欣看着我，眼中没有任何感情："我说的是实话。这七年来，你表面上对我好，实际上却一直在精神上虐待我。"

"你强迫我必须考第一名，考不到第一就要被你训斥半天。"

"你规定我每天必须做完所有作业才能吃饭，有时候我学到晚上十一点，饿得胃疼。"

"你不允许我有任何娱乐时间，不能看电视，不能玩手机，不能和同学出去玩。"

"你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但实际上你只是想让我给你挣面子，想让别人夸你会教育孩子。"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脏。我想反驳，想解释，但是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没有人敢开口。

苏欣继续说道："我考上北大，不是因为她的教育有多成功，而是因为我想要逃离这个家。我想要自由，想要过自己的生活。"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叫她妈妈了。她不是我妈妈，她只是我的姑姑。而且是一个控制欲极强，虚荣心极重的姑姑。"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到二叔、三姨他们的表情，从刚才的赞叹变成了困惑和质疑。

"欣欣，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姑姑？"二叔皱着眉头，"她养了你七年..."

"养了我七年，所以我就要一辈子感激她吗？"苏欣打断了二叔的话，"她养我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虚荣。她想要一个优秀的孩子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我终于找回了声音："欣欣，你不能这样说，我是真心疼你的..."

"真心疼我？"苏欣冷笑了一声，"那为什么我每次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你都要先算算值不值得？为什么我生病的时候，你总是担心耽误我学习？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母爱，只感受到了压力？"

她的话让我彻底崩溃了。我想起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想起我对她的严格要求，想起我对她成绩的过分关注。

也许，她说的是对的。也许我真的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期待在照顾她。

07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客厅里的气氛异常尴尬。

亲戚朋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才还在夸我教子有方的他们，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看到他们眼中的质疑和同情，心如刀绞。我精心准备的这个庆祝会，变成了我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王阿姨尴尬地站起身，"你们家里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告辞，没有人愿意继续待在这个充满火药味的地方。

不到十分钟，客厅里就只剩下了我、张远、张茜和苏欣四个人。

张远走到我身边，想要安慰我，但我推开了他。我现在什么安慰都听不进去，我只想知道，苏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欣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在所有人面前说这些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苏欣坐回了沙发上，把录取通知书放在茶几上："因为我受够了。受够了你的控制，受够了你的期待，受够了你把我当成你的私有财产。"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私有财产..."

"有吗？"苏欣看着我，"你有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你有没有尊重过我的选择？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想法来的。"

我想反驳她，但是发现自己确实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想法。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做对的事情，一直以为严格的要求就是对她好。

"可是你现在考上了北大，这说明我的方法是对的。"我还在试图为自己辩护。

苏欣摇了摇头："考上北大是我努力的结果，不是你虐待的结果。如果你给我一个宽松一点的环境，也许我会考得更好，也许我会更快乐。"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我。我这七年来所有的坚持和付出，在苏欣眼中竟然是虐待。

我看着她，这个我一手带大的孩子，突然觉得她变得好陌生。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还是说，她本来就是这样，只是我一直没有看清楚？

"既然你觉得我虐待了你，那从今天开始，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我不会再管你了。"

苏欣听到这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啊，我求之不得。"

看着她无所谓的样子，我的心彻底凉了。我转身走向卧室，不想再看到她。

身后传来张远的声音："欣欣，你姑姑是真心对你好的，你不应该这样说她。"

"姑父，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苏欣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但是我和她之间的问题，不是好心不好心的问题，而是方式方法的问题。"

我关上卧室门，靠在门后默默流泪。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08

一个月后，苏欣拿着行李箱准备去北京上大学。

这一个月里，我们几乎没有说过话。我说到做到，不再管她的任何事情。她也很自觉，自己洗衣服，自己做饭，仿佛真的把这里当成了旅馆。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苏欣敲响了我的房门。

"姑姑，我明天就走了，想跟你说几句话。"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打开门，看到她手里拿着一封信。

"这是我写给你的信，你看完就明白了。"她把信递给我，"还有，谢谢你这七年来的照顾。"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拆开信封，看到了苏欣娟秀的字迹：

"姑姑，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去北京的路上了。

我知道那天我说的话伤害了你，但是我必须要说。因为如果不说，我怕我会在你的控制下窒息而死。

这七年来，你确实照顾了我，我很感激。但是你的照顾方式让我感到窒息。你要求我做一个完美的孩子，要求我实现你所有的期待。你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只是告诉我应该做什么。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但是你的爱太沉重了，沉重到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考上北大，不是为了给你争光，而是为了逃离这种生活。我想要自由，想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想要过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个忘恩负义的孩子。但是请你理解，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最后，我还是要谢谢你。没有你，我不可能有今天。只是我们注定不能像真正的母女那样相处，因为我们对爱的理解不同。

愿你能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快乐。

苏欣"

看完这封信，我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也许苏欣是对的，也许我真的把自己的期待强加给了她。也许我所谓的爱，在她眼中真的是一种负担。

第二天早上，我听到了苏欣拖着行李箱下楼的声音。我没有出去送她，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张远从外面回来了："欣欣已经走了，她让我转告你，她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我点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几个月后，我收到了苏欣的电话。她说她在北京过得很好，学习很顺利，还交到了很多朋友。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快乐，比在我们家的时候快乐多了。

"姑姑，谢谢你让我学会了独立。"她在电话里说，"也许我们之间的方式有问题，但是结果是好的。"

放下电话，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爱一个人，不是要把她变成你想要的样子，而是要让她成为她自己想要的样子。

也许这就是我和苏欣之间最大的问题所在。我用我以为的爱约束了她，却忘记了问她真正需要什么样的爱。

现在的苏欣自由了，快乐了。而我也学会了如何真正地爱一个人。

也许，这就是我们都需要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