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零几年的故事,如果细想,放到现在其实能勾起多少人的某种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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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是体制内的,喝啤酒白酒那是家常便饭,酒桌子上一圈都得是兄弟。小刘混在圈子里,比谁都上道,背后又有个医生老婆芳芳,说好听点是帮朋友疏通关系、照顾兄弟,说白了也是想沾点油水。老唐喝多了头皮发麻的时候,小刘每次都带着芳芳上门打点,挂水、收拾地、递个毛巾都安排到位。这种“人情世故”,零几年可比现在还重——你投我桃我报你李。小刘的仕途有了点起色,背后的默契也就不用明说。
偏偏有天小刘腾不出人,芳芳拿着药水瓶自己去了老唐家。谁都累,她刚下了夜班,家里一地狼藉,老唐正浑身酒气在那儿难受。芳芳问嫂子呢?老唐说老婆孩子全去了澳洲,留自己守着空屋子。原因其实挺常见的,女儿高考没考好,家里权衡一圈,能出国就出国,哪管那“学历”到底算什么。反正有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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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芳芳留下来等药水流完,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老唐自己把药瓶提过去,轻声叫她收针头。“谢谢啊,”那句“麻烦你了”,带着点子夜无人的不适应。那以后,芳芳串门成了习惯,小刘忙自己的事,家里的大人和小孩都不见了,空的屋子难免让人多想。体制内的老唐,总是这副孤独又“体面”的样子,让芳芳也有点禁不住。日子就这么一点点,好像发生了点变化,谁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之后再没有停下来过。
老唐怕麻烦干脆在医院附近置了房子,芳芳下班直接过去,不用兜圈子。家里的小孩扔给公婆,她倒像做出了什么牺牲。熟人发现他们在商场餐厅腻歪,传到小刘耳朵里,小刘嘴上风轻云淡,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实在忍不住,躲在医院门口盯梢,死跟着芳芳进了宜人小区。只剩一层防盗门,门里头传出来的声音让小刘一下崩溃了。他踹开门,看见的不是“谈工作”而是彻底的背叛,瞬间情绪失控,现场闹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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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离婚、开除、双开、沉沦……两家都散了。体制内的前途,家里的温情,所有“帮忙”都变成了黑历史。有意思的是,这样的剧本在不同年代、不同背景都能套用。关系网这东西,拆起来才知道可怕。
有些人觉得自己踩着人情才稳,结果踩着踩着掉进更深的坑。芳芳起初只想着帮丈夫“敬个业”,其实是把自己推到了边缘。老唐和小刘,一个享受着“酒肉兄弟”带来的资源,一个拼命把太太送到“领导面前”,到最后谁也没讨着好处。利益和感情掺一块,总以为两全其美,其实可能就是互相消耗。你用工作往上走,对面也在盘算着情分多值几分。
谁都觉得自己绕了道捷径,实际上绕出去的都是弯路。有时候,这些关系的基础本来就不稳,你追求的“温柔乡”或仕途晋升,说到底还是靠别人给的小恩小惠。一旦风吹草动,所有人都两手空空。
这不只是几个人的教训。特别是那些借着人情做事、用家庭做筹码的人,每天小心翼翼,其实离崩塌只隔一层窗户纸。顶不住诱惑、守不住底线,做人做事哪还有什么安全感?
这些年遍地故事,谁不是看着别人的热闹想着自己千万别重蹈覆辙。老唐、小刘、芳芳的命运,不算新鲜,可每个社会角落都有类似的隐秘“循环”。被利益推进去的感情,终于还得被现实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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