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似乎想伸手触碰那些疤痕,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为了演戏,你还真下得去血本。”
他咬着牙,声音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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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声哥?”
门口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宋栀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走了进来。
她好干净,像只白天鹅。
而我,是阴沟里的老鼠。
宋栀看到我背上的伤,眼底闪过嫌弃,但很快换上了关切的表情。
“念念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寒声哥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抓伤佣人呢?”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我打了个喷嚏,指着她:
“阿姨,你好臭。”
宋栀的脸僵了一下,笑容差点挂不住。
傅寒声立刻把宋栀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
“沈念,给小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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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还在怪她,还在折磨她。
“啊!”
傅寒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把那些纸紧紧抱在怀里,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真相太重了。
压得他脊梁骨都要断了。
他看向陆燃,眼神里全是祈求。
“她……还能好吗?”
陆燃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傅寒声,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傅寒声没死。
消防员来得及时,但他重伤昏迷了三个月。
醒来后,他的双腿真的瘫痪了。
是被砸断的神经,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念念呢?”
助理低着头,不敢看他。
“傅总……陆燃带着太太……不,沈小姐,走了。”
“去哪了?”
“不知道,没人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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