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火毁容，未婚夫不离不弃，整容后，我却发现他早已出轨

我怎么也没想到，脸上的疤祛掉那天，等来的不是求婚，是他藏在手机里的暧昧信息！

我叫林晚，今年二十七岁，和陈默在一起五年了。我们是在大学招聘会认识的，他当时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给我递简历表的时候，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凉丝丝的。后来他说，那天我穿的鹅黄色连衣裙，在人群里像颗刚剥开的橘子，甜得晃眼。

我们处了三年对象，第四年的时候他跟我求婚。没有盛大的仪式，就在我们租的小屋里，他煮了碗番茄鸡蛋面，把戒指埋在荷包蛋下面。我咬到戒指的时候，蛋黄汁溅了一嘴，他蹲在我面前笑，说：“林晚，以后你的早餐我包了，番茄鸡蛋面天天给你做。”

那时候我们都在电子厂上班，他是技术员，我在质检部。每天早上一起出门，他骑自行车载我，我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晚上下班，我们会绕到菜市场买块五花肉，他做红烧肉，我淘米蒸饭，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响，他总说：“等攒够钱，咱们换个大厨房，给你装个双开门冰箱，放满你爱吃的草莓。”

火灾发生在去年夏天，七月十六号，下午三点多。车间里的老旧电路突然短路，火花溅到堆在角落的纸箱上，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当时我和陈默正在挨着的工位上验产品，他先发现的火情，拉着我就往门口跑。可跑到车间中间的时候，一根铁架被烧得松动，直直往他头上砸下来。我想都没想，推了他一把，自己却没躲开，后背和侧脸被烧得钻心的疼。

醒来的时候，我在医院的烧伤科病房。浑身都裹着纱布，只有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陈默坐在床边，眼睛红得像兔子，看见我醒了，他伸手想碰我，又怕碰疼我，停在半空中，声音沙哑：“晚晚，别怕，我在呢。”

我想说话，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他赶紧端来温水，用棉签沾着涂我的嘴唇，“医生说你烧伤面积不小，脸和后背最严重，得慢慢养。”

我当时没敢想脸会变成什么样，只觉得疼，钻心的疼。每次换药，纱布粘在皮肤上，撕下来的时候我都疼得浑身发抖。陈默总是握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说：“晚晚，忍忍，忍过去就好了。我查了，上海有最好的整容医生，咱们以后去那里，肯定能恢复好。”

他请假在医院陪我，给我擦身、喂饭、翻身子防止压疮。我后背不能躺，他就找护士要了个软靠垫，扶着我半坐着，自己坐在旁边，一坐就是大半夜。有次我半夜疼醒，看见他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攥着我的衣角，指节都泛白。

我妈来看过我一次，见我脸上缠着纱布，当场就哭了，拉着陈默的手说：“小陈，委屈你了。晚晚这样，你要是想……”

陈默没等我妈说完就打断了：“阿姨，您别这么说。晚晚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我这辈子都不会丢下她。等她好点，我们就结婚。”

我躺在病床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那时候我觉得，就算脸毁了，有陈默这句话，我也值了。

住院住了三个多月，出院的时候我脸上的纱布拆了。我不敢看镜子，陈默把镜子藏起来，每天给我涂祛疤膏，一边涂一边说：“咱们晚晚就算有疤，也是最好看的。等攒够钱，咱们就去上海，把疤祛掉，跟以前一样漂亮。”

他真的说到做到，出院后他换了份工资更高的工作，在一家装修公司做项目监理，经常要去外地跑工地，有时候一个星期都回不来。每次回来，他都会给我带礼物，有时候是一支我以前喜欢的口红，有时候是一袋草莓，虽然知道我现在很少出门，也用不上这些。

我在家养伤，后背的疤不敢穿露背的衣服，脸上的疤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暗红色的，像条扭曲的虫子。我不敢出门，每天就在家里打扫卫生、做饭，等他回来。他每次回来，不管多累，都会先抱我一下，说：“晚晚，我回来了。”

他的工资卡交给我保管，每个月发了工资，我都会存一部分到 “整容基金” 里。他说：“咱们省着点花，最多一年，就能凑够手术费了。”

李娟是我的发小，也是我当时唯一敢见的朋友。她每个月都会来看我两次，每次来都给我带些零食，陪我聊天。有一次她看着我脸上的疤，叹口气说：“晚晚，陈默对你是真的好。不过我上次去他公司送文件，看见他跟一个女同事走得挺近，两个人一起去食堂吃饭，有说有笑的。”

我当时正给陈默叠衣服，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叠：“那是他们项目组的同事吧，上次陈默跟我说过，他们组有个女的挺能干，叫张倩，经常一起加班。”

李娟皱着眉：“我不是怀疑他，就是觉得，你也别总在家待着，等你好点，也出去找份工作，总这样待着，容易胡思乱想。”

我摇摇头：“我这脸，出去找工作谁要啊。再说陈默也不让我出去，说养我一辈子。”

李娟还想说什么，陈默刚好回来了。他进门就喊：“晚晚，我回来了！给你带了芒果班戟，你最爱吃的那家。”

他把甜品递给我，看见李娟，笑着说：“娟儿来了？留下来吃饭吧，我买了排骨，给晚晚炖排骨汤。”

李娟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走了之后，陈默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娟儿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我转过身，摸了摸他的脸，他最近瘦了不少，黑眼圈也重了：“没有，就是让我别总在家待着。陈默，你别太累了，手术费咱们慢慢凑，不急。”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不累，为了你，怎么都不累。等你整容好了，咱们就结婚，办个大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陈默的老婆。”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汽油味 —— 他最近在跑一个工地，每天都要去现场，身上总带着点灰尘和汽油的味道。我觉得很安心，那是属于我们未来的味道。

今年五月，我们终于凑够了手术费。陈默托朋友联系了上海的王医生，据说他是国内最好的烧伤整容医生。出发去上海的前一天，陈默帮我收拾行李，把我的护肤品一件件放进化妆包，说：“王医生说了，你的情况不算最严重的，手术后恢复个半年，就能跟以前差不多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有点紧张：“要是恢复不好怎么办？”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握着我的手：“不会的。就算恢复不好，你也是我老婆。林晚，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脸。”

这句话，他说了无数次。每次我因为脸上的疤自卑的时候，他都会这么说。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陈默在手术室外等了六个小时。我醒过来的时候，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他握着我的手，声音有点抖：“晚晚，手术很成功，王医生说比预期的效果还好。”

住院恢复的那段时间，陈默请了长假陪我。每天给我擦脸、喂饭，跟我讲工地的趣事，讲我们以后的家要怎么装修。他说客厅要装个落地窗，早上能晒太阳；卧室要铺地毯，我冬天光脚走路也不冷；阳台要种满多肉，因为我以前最喜欢养多肉。

拆纱布的那天，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王医生一点点把纱布拆开，陈默站在我旁边，紧紧握着我的手。当镜子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不敢看，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慢慢睁开。

镜子里的人，脸上的疤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在光线不好的时候，才能看到一点点浅浅的印记。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的，像从来没有被烧伤过一样。

我哭了，不是因为丑，是因为开心。我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站在陈默身边，不用再自卑，不用再怕别人的眼光。

陈默帮我擦眼泪，笑着说：“我就说吧，咱们晚晚还是最漂亮的。走，晚上咱们去吃西餐，庆祝一下。”

那天晚上，我们去了一家环境很好的西餐厅。陈默点了我最爱吃的黑椒牛排，还给我点了一杯红酒。吃饭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说是公司有急事，要他明天回去一趟。

“那你明天就回去吧，这里有护士照顾我，没事的。” 我给他切了块牛排，放进他盘子里。

他点点头，拿起手机回复消息，回复完之后，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就在他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发信人备注是 “张倩”。

我本来没在意，可消息内容跳了出来：“陈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酱鸭，放在你办公室抽屉里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张倩我知道，就是陈默之前说的那个女同事。可他从来没跟我说过，张倩会给他买吃的，还放在他办公室抽屉里。

我拿起他的手机，指纹解锁 —— 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一直没换过。我点开微信，找到张倩的对话框，往上翻，越翻越心惊。

“陈哥，你今天在医院陪林晚姐吗？别太累了，记得吃晚饭。”—— 这是我手术那天发的。

“陈哥，我今天路过你家楼下，看见你晾在阳台的衣服，帮你收了，放在你门口了。”—— 这是上个月的消息。

“陈默，我知道你为难，可我等不了了。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 这是半个月前张倩发的。

下面是陈默的回复：“再等等，等她手术结束，恢复好了再说。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她。”

“那你爱我还是爱她？” 张倩问。

陈默回复：“爱你。跟她在一起，更多的是责任。”

我的手开始发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接着往上翻，翻到去年冬天，也就是我烧伤后半年的时候。

张倩：“陈哥，你最近好像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林晚姐的事？”

陈默：“嗯，每天看着她脸上的疤，我有点害怕。有时候晚上睡觉，一想到她后背的疤，我就睡不着。”

张倩：“那你跟她分手啊？”

陈默：“不行，她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我要是跟她分手，别人会戳我脊梁骨的。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我跟她分手，她怎么办？”

张倩：“那我们就这样一直偷偷摸摸的吗？我不想做第三者。”

陈默：“再忍忍，等我攒够钱给她做了整容手术，就跟她摊牌。到时候她脸好了，也能重新开始，对她也公平。”

后面的消息，全是他们的暧昧对话。张倩会给他带早餐，会在他加班的时候陪他一起吃夜宵，会在他跟我吵架的时候（虽然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吵过架）安慰他。而陈默，会给她买口红，买项链，会跟她说 “等我跟她分了手，就娶你”。

原来他对我的好，不是因为爱，是因为 “责任”。原来他每天给我涂祛疤膏，说要带我去整容，不是为了让我恢复漂亮，是为了让我 “有能力重新开始”，好让他能心安理得地跟我分手，跟张倩在一起。

我想起他每次加班到深夜，想起他手机从不离身，想起李娟跟我说的，看见他跟张倩一起吃饭。原来那些我忽略的细节，全都是他出轨的证据。

陈默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见我拿着他的手机，脸色一下子变了：“晚晚，你怎么看我手机？”

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推到他面前，声音很平静：“张倩是谁？”

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拿起手机，假装镇定：“就是我们公司的同事啊，上次跟你说过的。”

“同事会给你买酱鸭放在办公室抽屉里？同事会问你什么时候跟我摊牌？同事会跟你说‘我等不了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他的脸白了，放下手机，想拉我的手：“晚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同事关系，她跟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 我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她跟你开玩笑说‘我爱你’？你跟她开玩笑说‘等我跟林晚分了手就娶你’？陈默，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对我好，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因为责任？”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晚晚，我承认，我跟张倩是有点暧昧。但我是爱你的，只是那段时间我压力太大了，每天看着你脸上的疤，我真的很害怕。张倩她很温柔，总是安慰我，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我打断他，“从去年冬天到现在，快一年了，这叫一时糊涂？你每天给我涂祛疤膏的时候，心里想的是等我好了就跟我分手，是吗？你跟我说要给我装落地窗、铺地毯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以后要跟张倩住进去，是吗？”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晚晚，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跟张倩断干净，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结婚，生孩子，好不好？”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为了他毁了容，又盼着跟他结婚的男人。他的脸上满是愧疚，可我知道，那愧疚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被我发现了真相，是因为他的 “计划” 被打乱了。

我拿起包，站起身：“陈默，我们算了吧。”

他猛地抬起头，抓住我的手腕：“晚晚，不要！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跟她联系了，我发誓！”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不是因为你出轨，我才跟你分手。是因为我突然明白，你对我的好，从来都不是因为爱。我烧伤后，你照顾我，是因为愧疚；你攒钱给我整容，是因为想摆脱我。陈默，你太自私了。”

我转身往外走，他跟在我后面，一直喊我的名字。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我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对了，上次你说给我买的草莓，我在你车里发现了张倩的口红印。还有你办公室抽屉里的那条项链，不是给我的，是给她的吧？”

他的脸彻底白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没再理他，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医院。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看着窗外的月亮，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我不是哭他出轨，是哭我这五年的感情，哭我为他受的伤，哭我那些以为是 “幸福” 的日子，原来全都是假的。

第二天早上，李娟来医院看我，看见我红肿的眼睛，就知道出事了。我把事情跟她说了，她气得拍桌子：“这个陈默，简直不是人！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上次我去他公司，看见张倩戴着一条项链，跟我之前在陈默手机里看到的购物记录一模一样！我那时候就想告诉你，又怕你不信，还怕影响你手术心情。”

“我现在没事了。” 我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脸，“脸好了，心也该清醒了。”

陈默早上给我发了很多消息，道歉的，求原谅的，还有说他已经跟张倩断了联系的。我没回，直接把他拉黑了。

出院的时候，是李娟来接我的。她帮我拎着行李，说：“我给你找了个房子，离我公司不远，一室一厅，采光特别好。还有，我托朋友给你找了份工作，在一家花店当店员，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养花吗？”

我看着她，眼眶一热：“娟儿，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林晚，以前你为了陈默活，以后为自己活。你这么好，值得更好的人。”

我在花店上班，每天跟花草打交道，心情慢慢好了起来。来买花的客人很多，有情侣，有夫妻，有给父母买花的孩子。有时候看着那些恩爱的情侣，我会想起陈默，想起我们以前的日子，但心里已经不疼了。

上个月，我在菜市场碰到了陈默。他跟张倩一起买菜，张倩挽着他的胳膊，肚子微微隆起。看见我，他愣了一下，想跟我打招呼，又不好意思，拉着张倩想走。

张倩却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着说：“林晚姐，好久不见。你脸上的疤恢复得挺好啊。”

我笑了笑：“谢谢。恭喜你啊，要当妈妈了。”

陈默的脸有点红，低声说：“晚晚，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 我拎着手里的青菜，转身就走，“祝你们幸福。”

走出菜市场的时候，阳光照在我脸上，暖烘烘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还有一点点浅浅的印记，但那已经不影响什么了。我想起火灾那天，我推他出去的瞬间，不后悔，因为那时候的爱是真的。但现在，我更庆幸自己走了出来。

原来真正的幸福，不是有人愿意为你遮风挡雨，而是你自己有能力，在风雨里站稳脚跟。

阳光落在我脸上，暖烘烘的，我知道，往后的路，我能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