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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社稷图》第一卷 深州妖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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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锁妖塔倒乾坤乱 青城山隐道统微
且说周武王伐纣功成,姜子牙岐山封神,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各归其位。然天道有隙,一缕至浊至秽的混沌妖气,自封神榜末页悄然渗出,附于人间一口战国青铜鼎上。此鼎辗转千年,竟被唐时镇妖司炼为“锁妖塔”塔心,镇于蜀中青城山幽谷。民国三年秋,雷暴七日不绝,第八日寅时三刻,一道紫电劈开塔尖,那缕蛰伏三千载的妖气破鼎而出,化黑风西去。塔身虽未倾,塔基神纹已碎,天下妖氛渐起。
与此同时,青城山后山紫藤洞内,当代天师道掌教清虚子正在坐死关。洞壁忽裂,一本以星辰为线、山河为图的玉册坠入怀中,封面上古篆灼灼:《山河社稷图残卷·地脉篇》。清虚子豁然开悟,仰天长叹:“锁妖塔损,神器自现,此番劫数,应在红尘科技大兴之时,妖孽将借人间贪嗔痴怨而长,道门式微矣!”
第二回
废铁场少年触鳞 高架桥魅影吞光
东南沿海深州市,旧工业区废弃钢铁场内,十七岁孤儿陈灰正在拾荒。是夜暴雨,他躲进半截绿皮火车车厢避雨,忽见车厢深处有幽蓝光芒明灭。摸索前去,竟是从未锈蚀的半片青铜鼎耳,内侧刻满虫鸟符文。触手刹那,掌心刺痛,一滴血渗入鼎耳,耳上锈垢层层剥落,化为一条小青蛟虚影,绕臂三匝,没入陈灰左眼。少年昏厥前,只听脑海中苍老龙吟:“吾乃禹王镇水九鼎之‘震泽’器灵……妖气蚀吾千年……今借汝身养魂……助吾寻回鼎身……”
三日后,深州环城高架深夜频发“消失事件”:车辆驶入某段路灯昏暗处,便连人带车无踪,只余地面一滩腥臭黏液。刑警队长赵乾,前特种兵出身,调查中在桥墩上发现一片碗口大、坚逾钢铁的漆黑鳞片,其上纹理非世间任何生物所有。
第三回
老城隍夜托凶梦 小吃街鼠祖开宴
陈灰自得鼎耳,左眼渐能见“气”:人头顶有烟火色,妖物周身绕黑红秽瘴。那夜梦中,他见一穿清朝官服、胸口渗血的老者踉跄而来,疾呼:“吾乃深州城隍!锁妖塔裂时此地神印已碎,妖鬼夺我香火躯壳……今有‘虚空魔’借高架桥风水裂隙捕食生灵,‘灰家府’鼠精盘踞地下管网欲立妖国……少年人,你眼中青龙气是唯一克星……”言罢老者化作青烟散去,陈灰惊醒,枕边多了一枚温热的青铜虎钮印,上刻“深州城隍司夜巡察”。
旧城区小吃街深夜总闻敲锣打鼓之声。地下排污管道深处,千年鼠精“灰八爷”正举办寿宴,席上赫然摆着失踪者的残肢,以幻术化作精美菜肴。鼠子鼠孙献寿礼:从医院太平间盗来的未寒尸身、从火葬场截留的骨灰瓮。“待本祖吞尽这条街的‘生人阳气’,”灰八爷尖笑,“便可炼出人形,混进市政府……”
第四回
赵队长血战魅影 青铜耳初显神威
赵乾根据鳞片线索,携特殊电磁探测仪夜探高架。子时阴风骤起,那段路灯尽灭,桥面沥青竟泛起涟漪,伸出数十条布满吸盘的惨白触手!赵乾以改造过的霰弹枪射击,火光中触手断而复生。危急时,陈灰突至,左眼青光大盛,照出隐匿在桥体阴影中的本体——一只似章鱼非章鱼、头部嵌满人脸的怪物(“虚空魔”寄生体)。青光所及,怪物嘶嚎退缩。陈灰福至心灵,挥出怀中鼎耳,耳上符文流转,竟化虚为实,变作一道青铜环箍住怪物核心。赵乾趁机将全部特制铝热剂射入,烈焰冲天,魔物焚尽。两人对视,皆知此事方才开端。
第五回
鼠祖计盗城隍印 禹鼎虚影镇妖氛
灰八爷得知城隍印现世,大惊:“得此印可伪装正神,受人间香火而不被天道察觉!”遂令鼠群倾巢而出,盗窃陈灰住处。千万灰鼠如潮水涌来,陈灰与赵乾退守旧仓库。关键时刻,城隍印自动飞起,绽放金光,鼠群畏缩。陈灰集中精神沟通鼎耳,身后隐隐浮现九丈禹鼎虚影,虽残缺却携洪荒镇煞之力,一声低沉鼎鸣荡开,鼠群七窍流血溃散。灰八爷远程窥探,鼎影显现时,它体内妖丹剧颤,骇然:“竟是禹王神器?!须禀报‘那位大人’……”
第六回
终南山星夜求援 特别科浮出水面
赵乾上报高层,引出一秘密机构——“异常现象调查与应对特别科”(特科)。科长司徒玄,乃终南山隐世道统传人。他亲赴深州,检测青铜鼎耳后神色凝重:“确是震泽鼎部件。九鼎当年镇九州龙脉,亦镇洪荒妖气。如今妖气外泄,神器感应而苏醒择主。”司徒玄带来另一惊人消息:特科卫星监测到全国多地出现“妖气指数”异常峰值,疑似有组织活动。“背后恐有上古妖魂苏醒,欲借现代都市之人欲怨气,重立‘妖庭’。”
第七回
妖都初现直播乱 禹鼎共鸣聚遗珍
深州中心区,一座新建成的巨型直播基地“星耀之城”开业。当红主播们佩戴赞助商提供的“沉浸式直播设备”后,镜头前魅力暴涨,观众却日渐萎靡。陈灰左眼看见,那些设备不断抽取观众“精神气”,通过地下光纤汇聚至城市地底某处。司徒玄罗盘疯转:“是‘聚怨凝妖大阵’!以网红经济为表象,贪婪虚荣为饵,收集都市人颓废之气滋养妖魂!”
陈灰体内鼎耳连日灼热,夜夜梦回大禹治水场景。一夜梦中,禹王虚影指天划地,九鼎方位如星图烙印其心。醒后他凭借感应,于深州博物馆地下库房(原战国墓葬遗址)寻得一块鼎腹残片;又据线索,在拆迁古庙地基下掘出半截鼎足。每得一块,陈灰身上青龙气便凝实一分,可幻化出青铜战甲局部,左眼更能短暂“预见”三秒未来。
第八回
三方角力暗潮涌 妖相现身星耀城
特科联合赵乾队伍,准备突击“星耀之城”。灰八爷却抢先一步,率鼠妖精锐攻入,欲夺阵法核心向“那位大人”邀功。直播基地瞬间化为妖魔战场:鼠妖撕咬佩戴设备的主播(实为被妖气侵体的伥鬼),特科以符文子弹、电磁网应战。混乱中,大厦灯光全灭,中央全息舞台升起一朵血肉莲花,其上坐着位穿定制西装、面容完美的男子——妖相“迷彘”,上古能言善辩、惑乱人心之妖魂所化。
迷彘轻笑:“今日请诸位见证,如何将这座两千万人的都市,炼成‘万妖朝圣殿’的基座。”他挥手间,所有直播屏幕亮起,播放被妖气侵染的幻象,全市观众心神开始同步沦陷。陈灰、司徒玄、赵乾竭力对抗,却被迷彘以言语幻术分化,各自陷入心魔幻境。
第九回
心魔劫中各破障 鼎灵合一显真形
赵乾见幻境中昔日战友阵亡场景重现,心魔滋生。最终他放下“必须拯救所有人”的执念,明悟“尽人事,听天命”,枪意突破,一枪击碎幻象。司徒玄则直面道统衰微、无力回天的恐惧,最终记起祖师“道在人间,薪火相传”之训,咬破舌尖以血画符,引动微薄却精纯的天地正气破局。
陈灰陷得最深。他见自己依赖鼎器之力渐渐冷漠,视众生为蝼蚁,终成新一代“妖魔”。体内鼎灵震泽怒喝:“器为人用,勿为器奴!禹王铸鼎非为杀伐,是为镇守!”陈灰幡然醒悟,不再抗拒妖气带来的痛苦与力量,而是以自身意志为鼎,包容炼化。三块鼎器碎片在体内共鸣,彻底融合,陈灰身披完整青铜甲骨,左眼化为青龙目,右眼保持人性清明,手持由鼎耳所化、符文缭绕的“镇岳戟”。
第十回
镇岳戟破妖言术 地脉共振唤神图
陈灰一戟劈开幻境核心,与迷彘当面对峙。迷彘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言说人类贪婪愚昧、妖魔存续乃天道平衡等歪理,试图瓦解陈灰心防。陈灰以戟顿地,声如鼎鸣:“妖言惑众!人族自有黑暗,然亦有禹王三过家门而不入之公心,有万千凡人守望相助之善念!吾持神器,守的是这烟火人间!”镇岳戟青光暴涨,破去妖言幻术。
迷彘现出原形——一头浑身生满嘴巴的巨猪妖魂,欲做最后一搏,引动大阵抽取全市怨气。司徒玄与赵乾联手稳住阵脚。陈灰福至心灵,将镇岳戟深深插入大地,沟通地脉,并以全部心神呼唤:“山河社稷,地脉有灵,助我镇妖!”
青城山紫藤洞中,那本《山河社稷图残卷》骤然飞起,穿过千里云层,化作一道金光没入陈灰眉心。刹那间,陈灰神识与深州市地脉相连,看见城市之下的古老山河经络。他以戟为笔,引地脉正气,凌空画出一个个山河符文,印入虚空。大阵逆转,妖气被地脉吞噬净化,反哺城市生机。
迷彘惨嚎中魂体崩散,只留狠话:“妖帝陛下已醒……九州妖门将开……”星耀之城崩塌,幸存者得救,记忆被特科施术模糊。
第十一回
妖帝醒九州鼎沸 群英会终南定策
经此一役,特科确认:上古被禹王镇于九州之下的“万妖之帝”饕餮,其魂正在苏醒。它通过寄生现代社会的欲望膨胀(贪婪、暴食、虚荣、混乱)恢复力量,欲开“九幽妖门”,接引洪荒妖界降临。全国多处古迹异动,皆有妖气喷薄。
终南山秘密基地,司徒玄召集道门残存支脉、民间异人、可信的官方力量,与陈灰、赵乾共商对策。陈灰体内山河社稷图残卷显示,需集齐九鼎碎片(散落九州),并寻得当代“山河执笔人”(能完全激活社稷图者),方有可能重启上古封印。而妖帝方面,必然也会疯狂寻找碎片与执笔人。
第十二回
罗布泊沙海龙影 玉门关外起妖市
第一个碎片线索指向罗布泊。卫星图像显示,干涸湖心出现巨大青铜纹路。陈灰、赵乾随特科小队深入,遭遇沙暴中隐匿的“蜃楼妖”(以海市蜃楼捕食)。激战间,湖心塌陷,露出半埋在盐壳中的巨大鼎身(对应雍州鼎)。鼎内竟封存一条奄奄一息的沙漠地脉龙魂。陈灰以震泽鼎灵沟通,龙魂献出碎片,并告知:玉门关外虚空,已有妖气开辟“阴阳颠倒市”,专事交易法器、情报、人类魂魄。
第十三回
颠倒市诡谲交易 赵乾智取关键图
陈灰等人伪装混入妖市。此地光怪陆离,现代科技与妖术并存:手机扫码支付“精气”,无人机配送“血食”,直播间拍卖古修士遗骸。赵乾以特种兵手段,从一贪婪的“情报妖”处智取一份关键地图——标注了其余几处鼎片可能位置的《禹迹山河暗流图》,代价是付出一小瓶掺有陈灰青龙气的“伪龙血”(风险极高)。妖市突然戒严,传言有“执笔人”线索出现在江南古镇。
第十四回
周庄水脉藏玄机 画魂女初现真容
江南水乡周庄,表面游客如织,实则暗流汹涌。特科监测到此处水脉灵气异常纯净,疑似有社稷图认可的“执笔人”觉醒,却也被妖帝麾下“水魈众”盯上。陈灰于双桥边,见一青衣少女沈墨心正在写生,画中石桥流水竟隐隐与真实水脉共鸣。少女转头,眼眸清澈如镜,映出陈灰身上鼎器青光:“你身上……有山河的味道。”她正是当代“山河执笔人”,天生能与地脉共情,以画笔暂调山河之力,却因力量初醒而不自知。
水魈众夜袭,欲掳沈墨心。陈灰、赵乾护其突围。沈墨心情急下挥笔作画,墨线化为实体水龙击退妖邪,自己却力竭昏迷。她梦中见万里江山画卷展开,耳边有古老声音:“以汝之笔,绘山河骨;以彼之鼎,镇妖神魂……”
第十五回
三方竞速争碎片 蜀中剑门斗尸仙
根据《暗流图》与沈墨心朦胧感应,下一碎片在蜀中剑门关古战场地下。妖帝派出麾下“尸仙教”(操控古修士遗骸的妖道),特科与陈灰小队急赴蜀中。剑门关阴雨夜,尸仙教唤醒一具唐代剑修遗蜕,炼为“金甲尸王”,凶猛无匹。陈灰持镇岳戟苦战,赵乾以现代爆破配合。关键时刻,沈墨心以笔勾勒蜀山剑意虚影,暂时压制尸王。陈灰趁机以鼎鸣震碎其核心妖符,取得鼎片(梁州鼎部件),尸王化为尘土,露出一柄锈迹斑斑的唐剑,剑柄刻“镇妖”二字。
尾声:妖门将启风云聚 九州鼎鸣序幕开
连得碎片,陈灰体内禹鼎虚影已凝实过半,沈墨心执笔能力渐强。然妖帝动作更快:东北长白山天池水沸,现妖门虚影;西北昆仑墟地震,古妖文浮现;南海归墟出现漩涡黑洞……九州各地异象频发,寻常百姓虽不觉,却普遍感到烦躁不安、怪梦连连。
终南山最高处,司徒玄夜观星象,见紫微帝星旁妖星大炽。他转身对集结的众人道:“妖门开启已在倒计时。我等需分头行动,抢在妖帝之前集齐九鼎碎片,并护执笔人至昆仑墟地脉祖源,以完整社稷图重布封印。此去九死一生,然为这烟火人间,不得不战。”
陈灰擦拭镇岳戟,沈墨心收起画笔,赵乾检查装备。远处城市灯火璀璨,人间烟火如星河倾落。
“那就战。”陈灰望向南方妖气最浓处,左眼青龙之影腾跃,“让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家伙知道——这片山河,依旧姓‘人’!”
(第一卷《深州妖影》完,欲知陈灰等人如何踏遍九州寻鼎碎片,沈墨心如何挥笔绘就封印山河图,妖帝麾下又有何等诡异妖魔现身,且看下卷《九鼎风云篇》分解。)#小说# ©王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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