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奥斯卡那帮评委被一部叫《杀戮演绎》的片子吓得不轻。
镜头里,个满头银发、穿着花衬衫的印尼老头安瓦尔,正乐呵呵地演示他当年的“绝活”——怎么用一根细铁丝,两下子勒死一个人还不带飙血的。
这老头脸上一丁点愧疚都没有,甚至还有点炫耀战绩的意思,问他杀过多少,他轻飘飘吐出一句:“一千个吧。”
哪怕是看慣了重口味电影的人,看到这儿也得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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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直接撕开了一个比98年还要恐怖的历史伤疤——1965年印尼排华大屠杀。
这时候的梭罗河,真就成了传说中的“冥河”,水都是腥的,五十万条人命说没就没,其中三十万都是咱们的华人同胞。
这数字摆在这,谁看了不窒息?
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拍桌子:1965年啊,新中国都成立16年了,美帝都被我们在朝鲜半岛干趴下了,怎么这会儿自家人被屠,国家不出兵?
这事儿吧,说起来全是泪,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前拉,看看荷兰殖民者留下的那个“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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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人在印尼赖了三百多年,搞了一套阴损到家的“三明治”套路:白人是天龙人,印尼土著踩在泥地里,偏偏把华人塞中间。
让华人当包税人、当买办,替白人收租子。
这招就是典型的“借刀杀人”,把土著对殖民者的恨,全转移到了华人身上。
二战后印尼是独立了,但这颗仇恨的雷早就埋好了,就差个火星子。
这火星子,是印尼政坛的一场“三国演义”给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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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总统苏加诺,那就是个端水大师。
他手里枪杆子不够硬,为了压制亲美的陆军,就拼命扶持印尼共产党(PKI)。
那会儿印共是世界第三大党,跟华人关系那是相当铁。
这一手“左右互搏”玩得太花,美国CIA和英国军情六处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早就想掀桌子了。
结果到了1965年9月30号晚上,苏加诺的卫队队长翁东中校先下手了,说是陆军要造反,直接崩了6个陆军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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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著名的“九三〇事件”。
这事儿一出,本来还在那装样子的苏哈托,那是睡觉都能笑醒,直接捡了个大漏。
这哥们当时是陆军战略后备司令,不仅反手镇压了政变,还倒打一耙,非说是印共和背后的“中国势力”搞的鬼。
为了上位,苏哈托直接开了挂,煽动民粹那叫一个狠。
那时候印尼街头的谣言离谱到家了,什么华人招牌底下藏发报机,什么地下室全是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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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穷红了眼的暴徒,有了军方撑腰,提着刀就冲向了华人区。
那几个月,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从苏门答腊到爪哇,那帮暴徒见人就问籍贯,只有你是华人脸,基本上就是个死。
苏哈托这人阴得很,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就让流氓恶棍去干脏活,也就是纪录片里那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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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多到把河都堵了,下游的居民好几年都不敢吃河里的鱼,嫌有尸气。
而这时候的西方媒体呢?
全都在那装聋作哑,甚至还暗示这是为了“遏制红色”必须付出的代价。
回到那个最扎心的问题:咱们为什么没出兵?
这里面的无奈,真是能把人憋出内伤。
首先有个法理的大坑。
1955年万隆会议,为了打消东南亚国家的顾虑,咱们签了个《双重国籍条约》,实际上就是鼓励印尼华人入印尼籍。
也就是说,1965年受难的绝大多数人,从法律上讲,那是人家的公民。
咱们要是直接派兵,那就是侵略,搞不好直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反而给屠杀递了刀子。
但不出兵不代表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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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别人的国民”,我们就接那些愿意回来的“自己人”。
可那时候难啊,1965年的中国海军,也就是个“黄水海军”,在自家门口转转还行,出远洋护航?
门都没有。
没军舰,就派商船。
结果一查家底,连艘像样的远洋客轮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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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那是真急了,硬是挤出那点可怜的外汇,从希腊买了个报废的货轮,工人们没日没夜地修,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光华轮”。
1966年9月,“光华轮”第一次杀向印尼。
这哪是接人啊,这简直就是闯龙潭虎穴。
印尼军方在码头上架着机枪,各种刁难,甚至扣物资。
船员们那是顶着枪口,把一个个家破人亡的同胞扶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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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批满身伤痕的人踏上甲板,看见五星红旗那一刻,码头上的哭声,连海浪声都盖住了。
“光华轮”前后跑了14趟,硬是在虎口里抢回了几千人。
虽然比起50万的死亡数字,这有点杯水车薪,但在那个一穷二白的年代,这已经是国家把牙咬碎了能做到的极限。
三十多年后,苏哈托倒台了,这老小子最后也没受到什么审判,舒服死在病床上。
但那50万冤魂,到现在都没个说法,甚至在印尼都没人敢提。
这段血淋淋的历史,不是为了让咱们去记恨谁,而是赤裸裸地告诉我们一个真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尊严这东西,从来都不是靠跪着求来的,得靠手里的家伙事儿硬。
参考资料:
纪录片《The Act of Killing》(杀戮演绎)
《人民日报》历史资料库(1965-196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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