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长沙一个小区的楼道里,一个男人蜷缩在破旧的棉絮中,浑身只剩下两毛钱,他叫周勇,曾经也是个风光人物。如今落得这般田地,究竟是造化弄人,还是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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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楼道里散发出的异味让邻居们避之不及。一个本该在顶楼安睡的男人,却把这里当成了家。他的衣物堆在底层,每天需要翻越栏杆才能拿到,怪不得小区里的人说他举止怪异,让人害怕。他看起来四肢健全,年纪也不大,可一开口就暴露了问题,他脑子清楚,表达却异常吃力,说话含混不清,原来他得了脑梗。他告诉记者自己没家,房门也被锁了。他口中的家,就在17楼,里面住着他的前妻沈晓月和儿子。夫妻之间究竟有多大的仇恨,能让一个生病的丈夫在楼道里挨饿受冻好几个月?
记者带着疑惑找到了在鞋店打工的沈晓月,周勇一见到她却像老鼠见了猫,畏缩地躲开了。沈晓月看到周勇,眼中满是厌恶与愤怒,直接让他滚。他们早就离婚了,难道前妻还要照顾前夫一辈子?沈晓月一肚子苦水,两年前他们就协议离婚,周勇自愿将长沙这套房子留给她和孩子,紧接着就办了房产过户。当时周勇已经查出脑梗,沈晓月念着夫妻一场,更念着他是孩子的父亲,便养了他一年多。后来周勇的妹妹周梅将他接走送去了养老院,两人就此断了联系。谁知春节刚过,周勇和周梅竟撬开她家的门,拿走离婚证和协议,一纸诉状将她告上法庭,要求重新分配房产。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周梅走了,周勇却赖着不走,在楼道里一住就是一两个月。沈晓月自己靠打工勉强维持生计,哪还有能力管一个早已没有关系的前夫?
当初离婚是周勇心甘情愿,如今为何反悔?面对记者的追问,周勇沉默不语,眼神躲闪。他的妹妹周梅则一口咬定,哥哥当年是被骗了。她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上面写着周勇净身出户,房子归前妻,债务自己扛,每月还要付一千块抚养费。她觉得哥哥再傻也不可能签这种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协议。更何况,周勇2014年就查出严重的脑梗,房子过户却在2015年,她认定是沈晓月趁哥哥意识不清时设下的圈套,就是为了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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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晓月听到这些指控,气得想笑。她和周勇是彼此的初恋,17岁相识,结婚15年。可婚后周勇判若两人。她挺着大肚子时,他竟把别的女人带回家。孩子出生,周家无人问津,全靠她父母施压。孩子刚满一岁,周勇就去深圳打工,从此人间蒸发,一年只打一两次电话,次次都是要钱。她文化不高,只能四处打零工,含辛茹苦拉扯孩子。而周勇在外面挣了钱,光是年底分红就有二十万,却全都打给他妹妹周梅,对妻儿不闻不问,在外面沾花惹草,挥霍无度。一次次心软,换来的是一次次伤害,沈晓月最终心灰意冷,提出离婚。面对前妻的声声控诉,周勇低着头,一言不发,最后才承认自己确实对不起这个家。
周勇当年挥霍一空,带着一身债务和脑梗的病历回家,落魄之时才想起家的好,选择了净身出户。沈晓月出于人道收留他,可父子俩水火不容,正值叛逆期的儿子觉得父亲让自己颜面扫地,家里天天鸡飞狗跳。无奈之下,沈晓月才让周梅把哥哥接走。如今周梅一边花着每月一千多块的钱给哥哥在饭店结账,一边坚持要前妻收留他,甚至表示只要沈晓月同意,她可以出生活费。可当沈晓月再次拒绝,周梅竟直接挂断电话,表示再也不管了。社区工作人员也犯了难,周勇虽然生病,但仍是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别人的帮助终究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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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周勇的结局,或许正是对他过往行为的最好诠释。他的故事,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人性的复杂与因果的必然。他未来的路,终究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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