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价过亿隐瞒身份回老家,谎称负债累累,女友就甩出一张退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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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听说了吗?老陈家那个考出去的大学生陈铮回来了。”

“你是说那个在海那边做大生意的?”

“屁的大生意!刚我在镇口老王的小卖部看见了,开着一辆都要报废的五菱宏光,车屁股后面冒黑烟,车轱辘上全是泥。那羽绒服脏得跟抹布似的,我看他在柜台那数了一分钟的硬币,才凑够一包软白沙的钱。”

“真的假的?不是说身家千万吗?”

“那是以前!听他亲口跟老王说的,公司黄了,欠了几百万的高利贷,这是回来躲债的!连过年钱都没有。”

“啧啧啧,这下热闹了。赵彪那小子可一直盯着老陈家的宅基地呢,还有林婉那个丫头,这两天正跟赵彪打得火热,这下陈铮回来……”

“嘘!别说了,那辆破车开过来了!”

01

腊月二十三,小年。北方的风像剔骨刀一样,裹挟着漫天的雪粒子,狠命地往人的脖领子里钻。天空阴沉得像一口倒扣的旧铁锅,压得清河镇喘不过气来。

一辆挂着外省牌照的五菱宏光,像个患了哮喘的老人,吭哧吭哧地爬上了清河镇那条坑坑洼洼的石子路。车身原本是银灰色的,此刻却被厚厚的泥浆糊得看不出本色,右边的大灯还用透明胶带缠了一圈,随着车身的颠簸摇摇欲坠。

车子在镇口那家挂着“便民超市”牌子的老旧小卖部前熄了火,发动机发出一声像是解脱般的哀鸣,彻底不动了。

车门被人用力推开,发出干涩的摩擦声。陈铮跳了下来,双脚落地踩进雪泥里的那一刻,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今年三十二岁,但此刻看起来却像四十岁。头发有些长,乱糟糟地顶在头上,似乎很久没打理过。下巴上全是青黑色的胡茬,眼窝深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最显眼的是他身上那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袖口已经磨得发白起球,右边口袋处还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灰扑扑的鸭绒。

他在寒风中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大手,哈了一口白气,推开厚重的棉门帘走进了小卖部。



屋里生着炉子,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方便面调料和陈年煤灰的味道扑面而来。柜台后面,胖乎乎的老板王大头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那台只有雪花点的小电视。

“拿包烟。”陈铮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王大头眼皮都没抬,在那堆五颜六色的烟盒里扫了一眼:“要啥样的?中华还是苏烟?”

陈铮的手在那个开了线的口袋里掏摸了半天,抓出一把皱皱巴巴的零钱。有一块的硬币,也有五毛的纸币,甚至还有几个一毛的钢镚。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在柜台上数着。

“软白沙。”

王大头这才抬起头,斜着眼瞅了瞅那堆寒酸的零钱,又透过满是雾气的玻璃窗看了看外面那辆破车,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镇的大才子陈铮吗?”王大头把瓜子皮呸的一声吐在地上,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听说你在沿海大城市开了集团公司,怎么着,这是体验生活来了?抽这种五块钱的劣质烟,也不怕呛坏了您的金嗓子?”

旁边几个正在打牌的闲汉听到动静,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像看猴戏一样围了过来。

“哎呀,真是陈铮啊!你看这身行头,还没我穿得体面呢。”

“不是说在外面发大财了吗?怎么开个破面包车回来?”

“我看是发霉了吧!你看那脸色,跟几天没吃饭似的。”

面对众人的嘲讽,陈铮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他的背微微佝偻着,手指有些僵硬地把那一堆零钱推到王大头面前,脸上挤出一丝苦涩卑微的笑容。

“发什么财啊,王哥你就别拿我开涮了。”陈铮叹了口气,接过那包烟,迫不及待地拆开,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了下去。

“这年头生意难做,本来以为能搏一把大的,结果遇上行情不好,赔了个底掉。”陈铮抹了抹眼角咳出的泪花,声音低沉,“能留条命回来就不错了,欠了一屁股债,这不是实在没辙了,回来躲两天清静。”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炸了锅。

“我就说嘛!读书有什么用,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欠了多少?几百万得有吧?这下老陈家可要在镇上出名咯。”

“嘿嘿,看来林家那门亲事也要黄。”

陈铮像是没听见这些刺耳的议论,他低着头,默默地把烟揣进怀里,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被生活脊梁打断的丧家之犬。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件破旧羽绒服的内衬里,缝着一张瑞士银行的黑金卡。那是他创立的远洋贸易集团,在过去十年里打拼出的百亿身家的证明。

他在商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看透了戴着面具的笑脸。这次隐瞒身份回来,只为了一个目的:在这场精心设计的“破产局”里,看清楚究竟谁是人,谁是鬼。

陈铮推开门帘,重新钻进那辆漏风的面包车。发动机轰鸣了几次才勉强打着火,他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握紧了方向盘,朝着家门口那条熟悉的巷子驶去。

风雪似乎更大了,在这个冰冷的下午,人心比这天气还要寒冷几分。

02

车子开得很慢,陈铮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前方就是老宅了。那是父亲留下的唯一的念想,也是他和母亲相依为命的地方。还有林婉……想到这个名字,陈铮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三年前,他为了拓展海外市场,不得不常驻国外。临走时,林婉哭着说会等他,说非他不嫁。这三年,他虽然人不在,但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各种名牌包、化妆品也没断过。这次回来,他本想给林婉一个惊喜,告诉她自己已经站在了财富的顶端,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但现在,他必须先演完这出戏。

车还没开到家门口,陈铮就不得不踩了一脚刹车。

原本冷清的老宅门口,此刻却停着一辆崭新的宝马5系。白色的车身在灰暗的巷子里格外扎眼,车顶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显然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

陈铮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熄火下车,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在自家斑驳的木门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貂皮大衣的女人。她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得猩红,波浪卷发烫得一丝不苟,脖子上围着一条爱马仕的丝巾。正是陈铮日思夜想的女友,林婉。

看见陈铮那副胡子拉碴、满身泥点的落魄模样,林婉那双原本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她下意识地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了鼻子,往后退了两步,似乎生怕陈铮身上的穷酸气沾染到她昂贵的皮草上。

“婉婉,这么冷的天,怎么站在外面?快进屋,屋里暖和。”陈铮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快步迎上去,伸出冻得皲裂的手想要去拉她。

“别碰我!”

林婉猛地尖叫一声,像躲避瘟疫一样甩开了陈铮的手。



陈铮愣在原地,手悬在半空中,尴尬地僵住了:“婉婉,你这是怎么了?我是陈铮啊。”

“我知道你是陈铮。”林婉的声音冷得像地上的冰碴子,不带一丝温度,“我今天来,就是专门等你的。”

说着,她从那只名牌包里掏出一张折得皱皱巴巴的信纸,还有一张银行卡,动作决绝地直接甩在了陈铮的胸口。

啪嗒一声。银行卡掉在了雪地里,那张信纸也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最后落在了那摊泥水里。

“看清楚了,这是当年你爸跟我爸定的婚约书。”林婉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铮,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还有这张卡,里面有五万块钱。这三年你给我买礼物花的钱,我都折算在里面了。虽然你那些东西加起来不止五万,但你也睡了我那么久,这算是分手费,也是青春损失费。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陈铮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东西,又看了看面前这个陌生得可怕的女人。

他慢慢弯下腰,捡起那张已经泛黄的婚约书。那是父亲临终前,拉着林婉父亲的手定下的。那时候林婉还是一脸羞涩地喊他“陈铮哥哥”。

“分手?为什么?”陈铮抬起头,眼神平静得让人害怕,“是因为我没钱了吗?是因为我破产了吗?”

“人贵有自知之明。”林婉冷笑一声,抱着双臂,“陈铮,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欠了几百万的外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你凭什么娶我?难道让我跟着你一起喝西北风,一起被高利贷追杀吗?”

“我陈铮就算去要饭,也不会让你饿着。”陈铮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够了!别说这种幼稚的话了!”林婉不耐烦地打断他,“现在的社会,没钱就是原罪!我林婉生来就是要过好日子的,不是来陪你吃苦的!”

就在这时,那辆宝马车的车门开了。

一条穿着紧身西裤的大粗腿迈了出来,紧接着是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的男人。

赵彪。清河镇赫赫有名的土石方老板,也是镇上的恶霸,靠着垄断沙石生意和非法放贷起家,性格张扬跋扈。

赵彪大摇大摆地走到林婉身边,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挑衅地看着陈铮,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大板牙。

“哎哟,这不是陈大才子吗?怎么,还没进门就要哭鼻子了?”赵彪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正好吐在陈铮的脚边,“陈铮,别怪婉婉现实。你说你,在那大城市混了十年,混成个乞丐样回来。婉婉这种金枝玉叶,是你能养得起的吗?”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哎呀,这林婉也太绝情了吧,陈铮刚回来就退婚。”

“绝情?那叫聪明!谁愿意嫁给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啊?赵彪那是咱们镇首富,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林婉吃一辈子的。”

“真是世态炎凉啊,以前陈铮风光的时候,林婉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陈铮看着依偎在赵彪怀里娇笑的林婉,那个曾经发誓海枯石烂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也没有痛哭流涕的挽留。陈铮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像这漫天的风雪一样。

他默默把那张沾了泥水的婚约书揣进兜里,看都没看地上的银行卡一眼。

“是因为我没钱了吗?”陈铮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林婉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是因为你没希望。跟着你,我看不到一点光。赵老板能给我买大房子,能让我开宝马,你能给我什么?一车还不完的债吗?”

说完,她转身钻进了宝马车副驾驶。

赵彪得意地吹了个口哨,走到陈铮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小子,以后离婉婉远点。这宅子不错,要是没钱还债,就把宅子卖给我,爷给你个公道价。”

说完,他转身上车。宝马车发出一声轰鸣,车轮卷起一地泥浆,狠狠地溅了陈铮一身。

03

陈铮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冷得像冰窖。母亲因为旧病复发,前两天被邻居送去了县医院,家里没人打理,桌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灶台也是冷的。

陈铮没有开灯,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黑暗中,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

这一夜,他没睡。他想了很多,想到了父亲临终的嘱托,想到了这些年在商场的拼杀,也想到了林婉那张决绝的脸。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院门就被砸得咣咣响,仿佛要把门板砸碎。

“陈铮!给我滚出来!”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回来了!”

陈铮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打开门。

只见门口黑压压地站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他的远房六婶,身后跟着七八个所谓的亲戚,一个个横眉冷对,手里挥舞着几张发黄的纸条。

“六婶,各位叔伯,这么早有什么事吗?”陈铮哑着嗓子问道。

“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六婶那是镇上出了名的泼妇,嗓门大得像破锣,“听林婉说你破产了?欠了一屁股高利贷?那你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

“欠你们的钱?”陈铮皱了皱眉,“我记得几年前我寄回来的钱,妈说已经把当年的债都还清了啊。”

“放屁!”六婶一口唾沫星子喷在陈铮脸上,挥舞着手里的纸条,“还清了借条能在我这?这是五年前你妈做手术借我的两千块钱,算上利息,现在怎么也得五千了!今天必须还!”

“还有我的!当初借了一千,现在要还三千!”

“赶紧还钱!要是没钱,就把家里的东西抵债!”

陈铮看着这些平日里对他妈爱答不理,现在却如狼似虎的亲戚,心中一阵悲凉。其实他心里清楚,母亲老实巴交,还钱的时候肯定没好意思把借条要回来,这些人现在看着他落魄,就是来吃绝户的。

“各位,我现在手头确实紧,能不能宽限两天?”陈铮故意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宽限个屁!你要是跑了我们找谁去?”六婶大吼一声,一挥手,“搬!家里有什么值钱的都搬走!那个电视机,还有那个大衣柜!”

一群人像是得到了冲锋号令的土匪,蜂拥进屋。

锅碗瓢盆被摔得叮当响,老旧的家具被强行抬走,甚至连墙上挂着的父亲的遗像都被碰歪了。

“那个不能动!”

陈铮突然像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冲上去,死死护住角落里的一只旧红木箱子。那是母亲当年的嫁妆箱子,也是父亲生前最宝贝的东西,一直放在床底下。

“滚开!这箱子看着是个老物件,也能值俩钱!”六婶伸手就要去抢。

推搡中,陈铮的手背被箱子的铜扣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鲜血直流。但他依然死死抱着箱子不撒手,眼神凶狠得吓人。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都住手!都是乡里乡亲的,像什么话!”

赵彪披着那件黑风衣,嘴里叼着雪茄,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狼藉的屋子,假惺惺地走到陈铮面前:“陈铮啊,你看这事闹的。你妈还在医院躺着要用钱,你这又欠着亲戚的债,日子不好过吧?”

赵彪从皮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合同,拍在桌子上:“这样,咱们做个交易。把你家这宅基地卖给我,这些债我帮你还了,另外再给你两万块钱路费,让你远走高飞,怎么样?”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先让林婉退婚打击他的意志,再让亲戚逼债让他走投无路,最后低价收走宅基地。

陈铮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赵彪:“这房子是我爸留下的根,死都不卖。”

赵彪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他凑到陈铮耳边,声音阴狠毒辣:“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你那个住院的妈,要是没钱交医药费,我看能撑几天。不用我动手,这帮亲戚就能逼死你。你会跪着来求我的。”

说完,赵彪大手一挥:“走!让他自己想清楚!”

那群亲戚见赵彪发话,也不敢再闹,骂骂咧咧地跟着走了,留下一屋子狼藉和满地的碎片。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纸洒在地上,显得格外凄清。

陈铮将那个被翻乱的旧木箱扶正,想找找里面有没有母亲的医保卡。他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了箱底的一块木板,发出一声空洞的轻响。

这是个暗格。

陈铮心头一跳,小时候隐约见过父亲深夜摆弄这个箱子。他用力一扣,那块不起眼的木板竟然弹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首饰,只有一个冰冷坚硬的黑色金属U盘,和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A4纸。

陈铮颤抖着手打开那张纸,借着月光看去。

看到纸上的内容后,陈铮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纸上的字迹让他震惊了,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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