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爸李卫国打骂了我妈刘桂兰整整38年。
从我有记忆开始,没见过我爸拿正眼瞧过我妈,一天天他对我妈非打即骂。
我妈从来不反抗,只是默默忍受。
我以为我妈这辈子都会这样窝囊的活下去,直到我把脑溢血住院那天。
病房里,我妈拿出一份亲子鉴定的文件,放在我爸眼前。
她冷眼看着在病床上动弹不了的李卫国,一脸得意洋洋,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李卫国,这么多年你作威作福,现在也是遭到报应了。”
我爸李卫国看清楚那份文件,整个人瘫在床上,想动也动不了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这辈子都看不起的女人,竟背着他,做了一件侮辱他一生的事。
01
接到青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护士打来的紧急电话时,我正在市中心的广告公司里对着电脑赶第二天要交的策划方案。
电话那头护士的语气格外急促,说我爸李卫国在家突发急性脑溢血,已经被邻居送到医院并推进ICU进行抢救。
我慌忙扔下手里还没保存的文件,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公司楼下冲,连跟同事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坐在出租车后座往医院赶的路上,我连续给我妈刘桂兰打了五六通电话,可电话那头始终是冰冷的无人接听提示音。
我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要知道我妈平时最看重手机,就算是干农活也会把手机揣在兜里,从来不会出现联系不上的情况。
出租车一路疾驰,终于在四十分钟后停在了青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ICU病房楼外,我付了车费就快步往楼里跑。
刚走到ICU病房外的走廊,我就远远看到我妈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身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让我觉得无比反常的是,她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和悲痛,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只是直挺挺地坐着,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子。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声妈,她才缓缓抬起头看向我,嘴角竟然还扯出了一抹让我浑身发毛的诡异笑容。
“妈,你怎么不哭啊,爸他都进ICU抢救了,这多让人担心啊。”我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刘桂兰慢慢从长椅上站起身,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声音平静得吓人,完全不像是家里出了大事的样子。
“哭?我等今天这个日子,已经整整等了三十八年了,现在根本哭不出来。”
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这还是我那个从小到大逆来顺受、被我爸骂了半辈子都不敢还嘴、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妈吗,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我张了张嘴想追问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话到了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我能感觉到她此刻的状态很不对劲。
我注意到她手里的牛皮纸袋子被攥得很紧,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了明显的青白,显然袋子里的东西对她来说极其重要。
我忍不住试探着问她手里的牛皮纸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她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等时候到了我自然就会知道。
就在这时,ICU病房的门被推开,主治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跟我们说我爸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病情依旧不稳定。
我妈听完医生的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仿佛躺在里面的不是跟她过了半辈子的丈夫。
我坐在她旁边的长椅上,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从小到大我爸骂我妈的刻薄话语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你就是个丧门星,要不是看在闺女的面子上,我早八百年就跟你离婚了,哪还能忍你这么多年。”
“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做不好,炒个青菜都能糊锅,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种什么都不会的女人。”
“你看看楼下老陈家的媳妇,人家又能挣钱又能顾家,再看看你,简直就是给我丢人现眼。”
这些伤人的话我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要磨出茧子了,可每次我爸这么骂我妈,她都只是低着头不吭声,像个没魂的木偶。
我小时候不懂事,还总觉得我妈太怂了,被人这么欺负都不知道反抗,长大后想帮她出头,却总被她拦下来。
她每次都会拉着我的手说算了算了,过日子本来就是这样,哪能一点磕磕绊绊都没有,没必要为了这些事吵架。
可今天晚上我妈的种种反应,都让我觉得事情绝对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她的平静背后一定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02
第二天一大早,我爸就从ICU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医生特意叮嘱我们要好好照顾,后续还需要长时间休养调理。
我妈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夜,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憔悴,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一点都不像熬了夜的人。
我爸刚从昏睡中醒过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用虚弱的声音嘟囔着说自己口渴,让我妈赶紧去给他倒杯水。
我妈转身去病房外的热水间接了一杯温开水,小心翼翼地端到他床边递了过去,可他只喝了一小口就皱起了眉头。
“这么烫的水你也敢端给我,你是想直接烫死我是不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把水杯往床头柜上砸去,杯里的水瞬间洒了一床单,白色的被单上立刻晕开了一大片水渍。
我当时就火了,挽起袖子就想冲过去跟他理论,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妈,却被我妈一把从后面拉住了胳膊。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拿起床边的毛巾,蹲下身去收拾洒落在床单和地板上的水,动作依旧是那么小心翼翼。
刚好负责给我爸换药的护士推门进来,看到病房里的这一幕,忍不住皱着眉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老爷子也太能折腾人了。
我爸听到护士的嘀咕声,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还冷笑了一声,摆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媳妇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笨手笨脚了一辈子,你们是没看到我这些年跟着她受了多少罪。”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虽然很虚弱,但那股子趾高气昂的嚣张劲儿却一点都没减,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转头看向我妈,发现她的手已经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可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眼神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爸的身体状态时好时坏,可他对我妈的态度却一点都没改,依旧是动不动就挑三拣四。
他让我妈给他倒水,会嫌弃水的温度要么太烫要么太凉,完全不合他的心意,根本没法入口。
他让我妈扶他坐起来活动筋骨,会抱怨我妈的手劲太小,不仅没扶稳他,还差点让他摔回床上。
他让我妈给他削个苹果补充营养,又会挑刺说苹果皮削得太厚,浪费了不少果肉,一点都不懂得节省。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第四天晚上我爸又一次刁难我妈的时候,忍不住跟他大吵了一架。
“爸,你能不能对我妈好一点,这些天她没日没夜地伺候你,你就算不感激也不该这么苛待她吧。”
我爸听到我的话立刻瞪圆了眼睛,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完全不顾自己还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你妈她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得上我对她好,她能跟着我过日子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这些年要不是我一直挣钱养家,她和你早不知道要过什么样的苦日子了,她就该好好伺候我。”
我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正想开口反驳他的歪理,却又被我妈从旁边拉住了胳膊。
“别说了,让他继续说吧,反正也没多少机会让他这么说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莫名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这是最后一次让他这么苛待我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句话让我心里猛地一惊,我转头看向我妈,不明白她口中的最后一次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天晚上,病房里就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我正准备起身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点吃的,我妈却突然开口让我留下来。
我疑惑地停下脚步,看着她走到病房门口,抬手把门反锁了,还按下了门把手下方的保险按钮。
我爸躺在床上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做,随即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问她锁门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妈没有理会他的质问,而是慢慢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他,那个姿势像是终于站到了绝对的制高点。
“李卫国,我们俩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有个了结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扎进人心里,让整个病房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我爸明显没料到一向懦弱的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嘴巴张了又张,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算账?你一个吃我的喝我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我算账,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想算账?”
他缓过神来之后,立刻又摆出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里满是不屑和轻蔑,依旧没把我妈放在眼里。
我妈听完他的话冷笑了一声,慢悠悠地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那个一直攥在手里的牛皮纸袋子,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
“养我?李卫国,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心虚吗,你也真敢说出口。”
“1993年,我怀了四个多月的孩子,你托人查出是个女儿,就硬是拖着我去小诊所里打掉。”
“我当时跪在地上哭着求你,求你留下这个孩子,可你却直接一脚踢在我肚子上,说老李家要的是儿子不是赔钱货。”
我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点都没红,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可我却听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曾有过一个未出世的姐姐,更不知道我妈曾经经历过这么残忍又痛苦的事情。
我爸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发白,可他依旧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当年的错误,还试图为自己辩解。
“那又怎么样,后来不是也生了你这个闺女吗,这些年我也没亏待过你,给你吃给你穿供你上学了。”
我妈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继续往下说,声音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带着浓浓的失望和恨意。
“1998年,你偷偷拿走我娘家爸妈攒了一辈子的五万块养老钱,跑去邻市的赌场里赌博,一夜就输了精光。”
“那是我爸妈省吃俭用了大半辈子才攒下来的钱,本来是准备留着养老和看病用的,你却一夜就输没了。”
“我妈知道这件事之后气得直接住进了医院,你去医院看她的时候,还反过来污蔑是我没管好家里的钱。”
“我妈到死都不知道那笔钱是被你拿去赌博输光的,到最后还在嘱咐我要好好跟你过日子,别跟你闹矛盾。”
我听着这些我从未听过的往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没想到我爸竟然做过这么多畜生不如的事情。
我爸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眼神开始不自觉地躲闪,不敢再直视我妈那双冰冷的眼睛,显然是心虚了。
我妈又从牛皮纸袋子里掏出了一沓泛黄的旧照片,直接扔在了我爸的病床上,照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还有2003年,你在外面偷偷包养了一个女人,你花在那个女人身上的钱,全都是我白天在纺织厂上班晚上去做清洁工挣的血汗钱。”
“我那时候白天在纺织厂的流水线上连轴转,晚上还要去商场做三个小时的清洁,半夜还要去批发市场帮人搬货。”
“我一天下来只能睡四个小时左右,这么拼命地挣钱,就是为了帮你偿还你当年欠下的那些赌债。”
“可你却拿着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转身就去讨好别的女人,给她买各种好看的首饰和衣服。”
03
那些散落在白色床单上的旧照片,全都是我爸年轻时和不同陌生女人的亲密合影,每张照片的背后都写着拍摄日期。
我随手拿起离我最近的一张照片,看到照片背后写着的日期是1999年的3月,而那个时间点,正是我妈怀着我的时候。
看到这个日期的瞬间,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失望。
我爸看到那些照片之后,瞬间恼羞成怒,挣扎着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又重重跌了回去。
“你这个女人,竟然还偷偷藏着这些东西,你是不是早就有病,一直在背地里算计我是不是。”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格外尖锐,脸色也涨成了紫红色,可眼神里却藏不住一丝慌乱和心虚。
我妈依旧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早就料到了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留着这些东西,就是为了等今天这个日子,等一个能跟你彻底算清账的机会。”
“我要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你这辈子做过的那些恶心事,我全都记得一清二楚,一件都没忘。”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只剩下监护仪发出的滴滴答答的声响。
我爸的嘴唇开始不停哆嗦着,张了好几次嘴,却始终没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
我妈没有停下,继续往下说着,每说出一件往事,我爸的脸色就会难看一分,到最后已经惨白如纸。
她跟我们说起了十一年前的那个春节,那是我们整个李氏家族聚在一起吃团圆饭的日子,所有人都在。
那天我爸喝了不少白酒,整个人都有些醉醺醺的,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大声嚷嚷着,一点都没给我妈留面子。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脑子一热娶了刘桂兰这个女人,她简直就是我的累赘。”
我妈当时正端着刚煮好的饺子从厨房走出来,刚好听到了这句话,她手里的盘子晃了晃,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哭也没有当场闹起来,只是默默转身走回了厨房,一个人在厨房里待了很久。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为今天做准备了,我知道总有一天,我要跟你彻底做个了断。”我妈的声音依旧很平静。
“准备什么,难道你还敢跟我提离婚不成,你离了我,连自己都养活不了,你有那个胆子吗。”我爸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妈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显然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准备的事情,可比跟你离婚要狠得多,是你绝对想不到的事情。”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的陌生感让我觉得有些害怕,这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懦弱的母亲。
我爸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开始有些慌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可别乱来,这里可是医院,你要是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饶不了你。”
我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慢慢从那个牛皮纸袋子里抽出了一份白色封面的文件,递到了他的眼前。
我看清了文件封面上印着的黑色字体,那几个字让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亲子鉴定报告。
亲子鉴定?这份报告是鉴定谁的,难道是鉴定我和我爸的血缘关系吗,我的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团麻。
我爸看到文件封面的瞬间,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恐。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拿这份东西出来,到底是想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他的声音都已经变了调,满是慌乱。
我妈缓缓举起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冰冷的寒意。
“意思就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发出的单调声响,气氛紧张到了极致,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紧紧盯着我妈手里的那份报告,等着她说出最后的答案。
我妈看着我爸满是恐惧的眼神,缓缓开口,提起了一件尘封多年的往事。
“李卫国,你还记得1992年的那个冬天吗,那天你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就对我拳打脚踢。”
“你一边打还一边骂我,说我是丧门星是扫把星,是我给你带来了霉运,让你输了钱。”
“第二天你就收拾行李,带着外面认识的那个女人去了南方打工,这一走就是整整半年的时间,对我不管不问。”
我爸的嘴唇开始剧烈地颤抖,眼神里的惊恐越来越浓,整个人都开始微微发抖,显然是想起了这件事。
我妈的声音继续在病房里响起,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柔和,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
“那半年的时间,是我这辈子三十多年人生里,唯一一段有光的日子,是我最轻松最幸福的时光。”
“他是当时下乡来我们村支教的知青,在村里的小学当老师,他性格温和,对我也特别好。”
“他知道我在家的处境有多艰难,也心疼我受的那些委屈,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尊重和温暖。”
“我们俩顺理成章地相爱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珍惜被人呵护是这种幸福的感觉。”
我听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妈竟然还有过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爸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大吼起来,声音都因为太过激动而劈了,眼神里满是愤怒和难堪。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你竟然敢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情,你这是在给我戴绿帽子,我打死你。”
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打我妈,却只能无力地挥舞着手臂,根本没法动弹,只能瘫在床上无能狂怒。
我妈听完他的怒吼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语气里满是不屑和鄙夷。
“戴绿帽子?李卫国,你当年在外面包养了多少个女人,你自己心里难道还没数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当初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也配跟我谈忠诚和廉耻吗。”
我爸张了张嘴还想继续反驳,却被我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不想再听他说任何狡辩的话语。
“这份亲子鉴定报告上清楚地显示——”
她把手里的报告举得更高,让我爸能看得更清楚,每个字都说得格外缓慢,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
病房里的气氛再一次凝固到了极点,连监护仪的声响都仿佛变得格外刺耳,让人觉得窒息。
我爸的脸色已经惨白得看不到一丝血色,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神里的恐惧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我妈举着那份薄薄的亲子鉴定报告,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杀人,语气也变得格外狠厉。
“李卫国,你这辈子最大的笑话,就藏在这份看起来普通的报告里,是你永远都想不到的。”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报告的封面,动作缓慢而沉重,像是在宣判我爸最终的结局。
我爸再一次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又重重跌了回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赶紧把话说清楚,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吓唬我。”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浓浓的恐惧。
我妈又冷笑了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人心里:
“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显示——”
她又一次故意停顿下来,目光紧紧锁在我爸满是恐惧的脸上,不肯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发出的急促声响,我的心跳也跟着监护仪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妈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病房里缓缓响起,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却只说了一半,留下了无尽的悬念:“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