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那点荒唐事：李大爷头破血流也要保护美美。成都舞厅故事88

在成都这地界的砂舞江湖里，有句老生常谈的话：千万别把生意当情意，更别把服务当暧昧。

要我说啊，这话简直就是金玉良言——那些明码标价的温柔，看似铜臭味儿十足，反倒比那些藏着掖着的弯弯绕绕干净多了。

今天要说的这档子荒唐事，就发生在成都砂舞舞厅，主角是野猪老李、还有那个叫美美的白菜。

先说说这老李，可不是什么寻常老头。一米七五的个头，身子骨壮得像头老黄牛，黝黑的皮肤是常年户外运动晒出来的印记，退休了也闲不住，马拉松比赛场场不落，跑起步来风都追不上，脸上的线条周正硬朗，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干练劲儿。

再看那美美，跟老李站一块儿，个头差了一截，一米五五的身高，却生得一副丰腴的好身段，浑身上下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走起路来腰肢一扭，自有一番风情。

她的皮肤是那种晃眼的白，在舞厅的霓虹灯光里，白得几乎要发光，穿衣服更是大胆开放，吊带裙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惹眼的春光，眉眼俏媚，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劲儿，一进迪乐会，就成了不少老爷们目光的焦点。

那天下午，迪乐会舞厅里正闹哄哄的，舞曲震得地板都在颤，老李一进门，目光就黏在了美美身上。

他就好这口，喜欢美美这类型的，脸蛋俏，身段辣，看着就招人稀罕。他径直走过去，开门见山：“妹子，包场三小时，三百块，跟我跳。”

美美眼波一转，看清了老李这身板，知道是个爽快人，立马笑着应了：“哥，没问题。”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舞池里的老李跟换了个人似的，平日里跑马拉松的硬朗劲儿收敛了不少，搂着美美的腰肢，跟着舞曲的节奏慢慢晃。

美美的身子软软的，贴在他怀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进鼻子里，勾得人心头发痒。

老李的手规规矩矩地搭在她腰上，眼睛却忍不住在她那张俏脸上打转，越看越喜欢。

三小时一晃就过去了，老李意犹未尽，看着美美汗涔涔的脸蛋，心里的欢喜劲儿还没散，张口就邀：“妹子，舞跳得不错，哥请你吃顿饭，赏脸不？”

美美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得更甜了，一口答应：“我不上晚班，可以，哥这么客气。”

两人出了舞厅，找了家川菜馆子，选了个靠窗的卡座。

老李点了满满一桌子菜，麻辣鲜香的水煮鱼、红油翻滚的毛血旺、脆生生的凉拌三丝，还有几瓶冰镇啤酒，摆了满满一桌子。

菜刚上桌，美美就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水煮鱼放进嘴里，辣得她樱唇微张，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老李，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勾人的意味：“哥，这鱼也太辣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老李哈哈大笑，拿起酒瓶给她倒了杯啤酒：“妹子，成都的川菜，不辣没灵魂！来，喝点啤酒解解辣。”

美美端起酒杯，跟老李碰了一下，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啤酒沫沾在她的嘴角，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掉，那模样，看得老李心里头突突直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聊得越来越热络。美美嘴巴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个“哥”叫着，专捡老李爱听的话说。

她先是夸老李身子骨硬朗，不像退休的人，倒像个小伙子，听得老李胸脯挺得更高了；又问老李马拉松跑了多少年，拿过什么名次，眼里满是崇拜的神色。

聊着聊着，美美就开始说些暧昧的话，勾得老李心猿意马。

她故意把椅子往老李身边挪了挪，丰腴的胳膊不经意地碰到老李的手臂，软乎乎的触感让老李浑身一麻。

她凑近老李，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娇嗲的气音：“哥，你说你这么厉害，跑马拉松的时候，是不是浑身都充满了劲儿呀？我就喜欢像你这样有活力的男人，比那些毛头小子靠谱多了。”

老李被她这话撩得心头起火，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脸上泛起红晕。

美美看他这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又接着说：“哥，跟你聊天真开心，我觉得跟你特别投缘，要是以后每天都能跟你这么吃饭聊天，就好了。”

她说着，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老李的手背，那动作，又轻又柔，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勾引。

老李哪里经得住这个，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心里头美滋滋的，还真以为美美对自己有了情意，把舞厅里明码标价的规矩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拍着胸脯说：“妹子，只要你愿意，以后哥天天请你吃饭！”

这顿饭，加上聊天，又磨磨蹭蹭了三个小时。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街灯一盏盏亮起来，馆子里头的人也越来越少。

美美看了看时间，站起身，对着老李笑了笑，那笑容依旧甜，话却说得直白：“哥，今天跟你吃饭聊天很开心，这三个小时，你看，是不是也得给三百块呀？”

老李正沉浸在美美的温柔乡里，一听这话，瞬间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妹子，你说啥？吃饭是我请的，聊天还要钱？”

美美脸上的笑容也收了，眼神冷了几分：“哥，咱们舞厅里的规矩，你不是不懂吧？我陪你跳舞是三百，陪你吃饭聊天，不也是陪你吗？这时间跟跳舞一样长，凭啥不给钱？”

老李一下子就火了，他觉得自己被耍了，刚才那些暧昧的话，那些温柔的眼神，原来全都是生意。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子压迫感：“你这妹子怎么回事？吃饭是我主动请的，聊天是你情我愿的，哪有要钱的道理？你这是讹人！”

美美也不甘示弱，别看她个头不高，性子却泼辣得很：“讹人？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陪你这一下午，耽误了多少生意你知道吗？要不是看你人还行，我才不陪你吃饭呢！三百块，一分都不能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越来越凶，周围的食客都纷纷看过来，指指点点。老李气得脸红脖子粗，伸手就要去推美美：“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美美也是个烈性子，看老李动手，也来了火气，她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猛地往老李头上砸去。

只听“哐当”一声，啤酒瓶碎裂开来，冰凉的啤酒混着温热的血，顺着老李的额头流了下来。

老李疼得“嗷”一嗓子，捂住额头蹲了下去。美美一看闯了祸，也顾不上要钱了，抓起自己的包，扭头就往馆子外面跑，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周围的人都吓坏了，赶紧有人打了120。没多久，救护车就来了，把老李拉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下，伤口不算太深，但也缝了好几针，得住院观察几天。

老李住院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他子女的耳朵里。

子女们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看着老李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的样子，心疼得不行，追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被谁打的，非要报警讨个说法。

老李躺在病床上，心里头五味杂陈，又羞愧又窝火。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在舞厅跟一个舞女为了三百块钱吵架，被人打破了头？这话要是说出去，老脸往哪儿搁？他摆摆手，对着子女们叹了口气：“别问了，就是走路不小心摔的，报什么警？多大点事儿，过几天就好了。”

子女们哪里肯信，追问了好几次，老李却铁了心，死活不肯说出实情。最后，子女们没办法，只能作罢。

病房里静悄悄的，老李看着天花板，心里头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想起舞厅里那句老话，这才明白，原来这明码标价的江湖里，真的不能把生意当情意。

那三百块钱的温柔，要是当时给了，哪会有后面这些荒唐事？

可惜啊，世上没有后悔药，这一跟头，摔得他疼在头上，更疼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