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5月21日晚上十点多,印度泰米尔纳德邦的那个小镇上,空气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前总理拉吉夫·甘地刚下车,就被花海和人浪给淹没了。
就在他满脸笑容,准备接受一个叫“达努”的姑娘献花时,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女孩,腰里缠着满满一圈RDX炸药。
她弯腰的那一瞬间,手指轻轻一扣,这一扣,不仅把自己和印度总理炸成了碎片,更把印度想当“南亚霸主”的迷梦给炸醒了。
现场惨得没法看,14个人当场就没了,拉吉夫·甘地甚至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最后也就是靠着他脚上那双特殊的运动鞋,才勉强认出来是谁。
这哪是什么普通的暗杀啊,这分明是隔壁斯里兰卡那帮“猛虎”送来的一份血淋淋的账单。
这就是个典型的“玩火自焚”的故事。
要说清楚这事儿,还得往回倒几年。
咱们都知道,斯里兰卡这地儿是个岛,长得跟眼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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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人在那会为了种茶赚钱,从印度弄过去一大批泰米尔人当苦力。
这帮人信印度教,跟岛上原本信佛的僧伽罗人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
英国人拍拍屁股走了,两拨人就开始互掐。
到了80年代,那边的泰米尔人就被欺负惨了,于是就冒出来个“猛虎组织”,领头的叫普拉巴卡兰,是个狠角色,手里那是真有家伙,张嘴就是要独立建国。
这事儿本来是斯里兰卡的家务事,但印度坐不住了。
为啥?
因为印度南边那个邦,住的全是泰米尔人的亲戚,几千万人天天在那闹,让新德里必须管。
那会儿拉吉夫·甘地刚接了他妈英迪拉·甘地的班,年轻气盛,心想我妈当年能把巴基斯坦拆了,我也能在斯里兰卡露一手。
于是,印度搞了一套极其“精分”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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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他是维持和平的“和事佬”,在国际上呼吁双方冷静;背地里呢,印度情报机构R&AW却在给猛虎组织塞钱、送枪,甚至还在印度境内给他们搞训练营。
这就好比你一边劝邻居两口子别打架,一边偷偷给其中一个递菜刀。
印度的算盘打得那是啪啪响:把猛虎组织养大了,让他们去吓唬斯里兰卡政府,逼着斯里兰卡听印度的话,给泰米尔人自治权。
这样既安抚了国内选民,又控制了斯里兰卡,简直是一箭双雕。
可是啊,拉吉夫·甘地忘了最重要的一点:狗养大了是会咬主人的,特别是像普拉巴卡兰这种野心极大的“疯狗”。
1987年,印度觉得火候到了,直接派了10万大军登岛,名号叫“印度维持和平部队”(IPKF)。
这名字听着挺好听,实际上就是去拉偏架的。
印度的意思是:我都来了,猛虎组织你们就把枪交了吧,斯里兰卡政府你也给点面子。
结果这一下,直接捅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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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组织一看,昨天还是你给我送枪,今天你就让我缴枪?
这不就是过河拆桥吗?
普拉巴卡兰直接翻脸:打!
这一打,印度军队彻底傻眼了。
他们是正规军,习惯了大兵团作战,结果进了贾夫纳的丛林,完全找不着北。
猛虎组织那帮人,那是真的亡命徒,脖子上挂着氰化物胶囊,被抓了直接咬碎自杀,绝不投降。
更讽刺的是,他们用的战术、埋雷的手法,甚至手里的AK47,很多都是印度教官当年手把手教的。
这哪是去维和啊,这分明是花着巨额军费,去给自己的徒弟当活靶子。
最惨的一次,叫“基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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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一支特种伞兵突击队,本来想搞个斩首行动,结果情报泄露,直接跳进了猛虎组织的包围圈。
黑夜里,四面八方全是枪声,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精锐,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就被割韭菜一样收割了。
更魔幻的事情还在后头。
斯里兰卡那边也变天了,新上来的总统普雷马达萨是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他看着满大街的印度兵就来气。
为了赶走印度人,这位总统竟然干出了一件让人惊掉下巴的事:他偷偷给死敌猛虎组织送武器,让他们去打印度军队!
你能想象吗?
在斯里兰卡的丛林里,印度军队正被两拨人夹着打,而这两拨人本来是应该互砍的。
那32个月里,印度可以说是“里外不是人”。
每天运回国的,除了伤员就是装尸袋。
国内老百姓也不干了,骂声一片,说这是印度的“越战”。
到了1990年3月,印度实在扛不住了。
最后一批士兵灰溜溜地撤回了国。
这一趟,死了1200多个印度小伙子,伤了几千人,花了不知道多少亿卢比,结果啥也没捞着,反而让斯里兰卡两边的人都恨透了印度。
拉吉夫·甘地这时候已经在大选中输了一次,下台了。
但是,猛虎组织那个普拉巴卡兰是个记仇的人,而且是个极其冷静的疯子。
他算准了,拉吉夫·甘地虽然下台了,但1991年的大选很可能会卷土重来。
一旦拉吉夫回来,为了洗刷之前的耻辱,肯定会对猛虎组织下死手。
所以,普拉巴卡兰下了一道必杀令:必须在拉吉夫掌权之前,干掉他。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那个叫“达努”的女刺客,是猛虎组织专门培养的“黑虎”敢死队成员。
她那是真的狠,为了这一刻,训练了不知道多少遍,就是为了用自己的命去换印度前总理的命。
这事儿发生后,新德里的高层算是彻底被打疼了,也被吓怕了。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地缘政治这东西,不是光靠“血浓于水”的情怀或者大国的架子就能玩转的。
你想把邻居当棋子下,结果邻居直接把棋盘掀了,还顺手给了你一刀。
从那以后,印度对斯里兰卡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后来斯里兰卡政府军围剿猛虎组织,打得那叫一个惨烈,猛虎组织被连根拔起,普拉巴卡兰也被打死。
这期间,不管泰米尔纳德邦的政客怎么哭闹,新德里就是咬死了不松口:给钱行,送药行,派兵?
门都没有!
这种“斯里兰卡恐惧症”,一直持续到现在。
但这事儿还没完。
印度这一缩,就留出了一个巨大的真空。
这时候,另一个大国带着基建队伍、带着港口图纸来了。
咱们中国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干涉内政,就是谈生意、搞建设。
汉班托塔港建起来了,科伦坡港口城也起来了。
斯里兰卡人一算账,还是跟中国合作实在,不图你家地,也不管你家闲事,就是一起赚钱。
现在有时候看到印度媒体酸溜溜地报道斯里兰卡“向东看”,其实根子早在1991年那个晚上就埋下了。
那个檀香花环下的爆炸声,把印度的胆子给炸破了,也把南亚的格局给炸变了。
说到底,这段历史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
对于那些大国来说,别总想着去操纵别人的命运,特别是别低估那些光脚的人。
你以为你是下棋的手,搞不好最后你自己成了祭品。
那个晚上,拉吉夫·甘地留给世界的最后一个表情是微笑,但他留给印度的,却是一道几十年都愈合不了的伤疤。
1991年5月24日,拉吉夫·甘地的遗体被火化,终年46岁,和他母亲一样,死于刺杀。
参考资料:
Neena Gopal,《The Assassination of Rajiv Gandhi》,Penguin Random House India,2016
K. Mohandas,《MGR: The Man and the Myth》,Panther Publishers,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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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Balachandran,《National Security and Intelligence Management》,Indus Source Books,2014
印度外交部档案,《India-Sri Lanka Relations 1987-1990》,新德里档案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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