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小子无地葬父,地主赠一块坟地,他日权倾天下,回乡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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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凶地养出的孽种,活该绝后!"

刀疤脸一脚踢在少年胸口,赵佑摔倒在地,口角溢血。

他死死护住怀中那叠泛黄地契,指甲抠进泥土。

"我祖父当年好心,反倒害了赵家!"

"还钱!今天不还,这宅子就归我们了!"

七八个打手围成一圈,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赵佑蜷缩在地上,眼角余光瞥见正堂里祖父的灵位,泪水模糊了视线。

后院墙头,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翻身跃下。

他大步流星冲过来,右手按在腰间佩刀上。

月光照在他脸上,一道从额角斜至下颌的刀疤,让这张脸显得格外凶悍。

刀疤脸抬头,对上那双眼睛。

那眼神让他脊背发凉,像被野兽盯住。

"住手。"

初春的雨下了三天三夜。

村口的柳树下,杨展清跪在泥水里。

他身前的草席已经被雨水浸透,里面裹着的遗体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过路的村民掩着鼻子绕行,有的还朝地上吐口唾沫。

"晦气。"

"穷鬼死了连棺材都买不起。"

"听说他爹欠了一屁股债。"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杨展清的耳朵。

他低着头,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十六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稚气,此刻却显得格外苍白。

父亲三天前走的。

病了大半年,吃光了家里所有能吃的东西,最后还是没能扛过去。

杨展清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换了十几两银子,给父亲买药抓药。

可这点钱,连一副好棺材都买不起,更别说墓地了。

村里的义地早就满了。

镇上的墓园要五十两银子一块地。

五十两,对杨展清来说,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他找过村长,求村长通融通融,让他在义地边上找块空地。

村长摇头:"没规矩不成方圆。你家这情况,我也爱莫能助。"

他找过族里的长辈,磕头作揖。

长辈们叹气:"你爹当年得罪了族长,族里的地,你就别想了。"

他找过寺庙的主持,说愿意替寺庙干三年活,换一块葬地。

主持摆手:"寺里的地都是施主捐的,有数目的,我不能做主。"

三天下来,杨展清把整个镇子都跑遍了。

所有的门都在他面前关上,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第四天清晨,雨停了。

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把地面照得水汽蒸腾。

杨展清的嘴唇已经干裂,眼睛布满血丝。

他看着身前的草席,里面的遗体已经开始腐烂。

不能再等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草绳,颤抖着绕在腰间打了个结。

这是卖身的标记。

他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扶着柳树站稳,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往镇上走。

镇上有个人牙子,专门买卖奴仆。

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丁,能卖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足够买棺材和墓地了。

"站住。"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展清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四十来岁,面容儒雅,留着三缕长须。

身后跟着两个家丁,还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

杨展清认得这个人。

赵怀仁,镇上最大的乡绅,家里有良田千亩,是方圆百里有名的善人。

"你要卖身?"

赵怀仁走近,看着杨展清腰间的草绳。

"是。"

杨展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为何?"

"葬父。"

赵怀仁转头看向那个草席,皱了皱眉。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杨展清。"

"你父亲叫什么?"

"杨怀德。"

赵怀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杨怀德?十年前在镇上教书的那个杨怀德?"

杨展清点点头。

父亲当年在镇上开私塾,教了不少学生。

后来得罪了族长,被赶出私塾,家道中落。

"你父亲是个好人。"

赵怀仁叹了口气。他转身对管家说:"去取五十两银子来。"

管家愣了一下:"老爷?"

"去。"

管家匆匆离开。

赵怀仁走到杨展清面前,俯身将他扶起。

"你不用卖身。"

杨展清抬起头,泪水夺眶而出:"老爷……"

"你父亲当年教过我家儿子识字。这份情分,我记着。"

赵怀仁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管家很快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布袋。

赵怀仁接过,递给杨展清:"这里有五十两银子,够你办丧事了。"

杨展清接过布袋,手都在颤抖。

他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碰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很快就渗出血来。

"起来吧。"

赵怀仁把他扶起来。

"墓地的事……"

杨展清哽咽着说不下去。

五十两银子够买棺材和办丧事了,但墓地还是买不起。

镇上的墓园最便宜的也要五十两,他手里的钱刚好够买棺材和请人帮忙。

赵怀仁沉默了一会儿。

他转身看向远处的山峦,那里烟雾缭绕,看不真切。

"后山有块地,你父亲可以葬在那里。"

管家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老爷,那是先祖弃用的凶地。"

"凶地?"

赵怀仁转过头,眼神有些复杂:"天下哪有什么凶地吉地?不过是人心罢了。"

他摆摆手,示意家丁去准备。

"老爷,那地方……"

管家还想说什么,被赵怀仁打断了:

"去吧。准备一副好棺材,再找几个人帮忙。"

家丁们散去。

杨展清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不停地磕头,额头上的血越流越多,很快就染红了地面。

"起来吧。孝心我领了。"

赵怀仁再次把他扶起来。

他看着这个少年,眼神里有怜悯,也有欣赏。

"你父亲在时,是个正直的人。你要好好活着,别让他失望。"

"是。"

杨展清哽咽着应了一声。

赵怀仁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对了,那块地虽然是荒地,但风水不差。你父亲葬在那里,安息无忧。"

他说完,大步离去。

杨展清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温暖。

赵怀仁站在书房里,看着账簿发愁。

今年的收成不好。春天雨水太多,夏天又遇上了旱灾。



田里的庄稼收成只有往年的一半。

按照规矩,佃户要交六成的租子。

但今年的情况,六成租子一交,佃户们连过冬的粮食都不够了。

"老爷,要不然……"

管家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要不然怎么样?"

赵怀仁放下账簿,转过身看着管家。

"要不然今年就按规矩收租吧。佃户们日子不好过,咱们家日子也不好过啊。"

"收租?"

赵怀仁摇摇头:"收了租,他们怎么过冬?"

"可是老爷,咱们家粮仓里的存粮也不多了。去年您开仓放粮,救了三百多户人家。今年要是再免租,咱们自己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要揭不开锅了。"

管家说得很实在。

赵家虽然是大户,但这几年天灾不断,赵怀仁又好善乐施,家里的底子已经薄了不少。

赵怀仁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

院子里那株桂花树开得正盛,香气飘进屋里。

"去告诉佃户们,今年的租子免了。"

"老爷!"

管家急了:"您再这样下去,赵家真的要垮了!"

"垮就垮吧。"

赵怀仁转过身,脸上带着笑:

"我赵家三代积善,不能毁在我手里。再说了,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心安吗?"

管家叹了口气,不再劝了。

他跟了赵怀仁二十年,知道老爷的脾气。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第二天,赵家贴出告示:今年租子全免,有困难的佃户可以来领粮食。

消息传开,整个镇子都沸腾了。

佃户们纷纷赶来,跪在赵家门前谢恩。

有的老人哭得泣不成声,说赵老爷是活菩萨。

赵怀仁站在门口,看着这些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也曾是个穷书生。

是父亲靠着行善积德,才慢慢把家业做大。

父亲临终前说过一句话: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老爷,粮仓空了。"

管家走过来,声音很低。

"空了就空了。"

赵怀仁摆摆手:"家里还有些余粮,够过冬了。"

"可是……"

"别可是了。去准备吧,明天开始发粮。"

那天晚上,赵怀仁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夫人端来一碗热茶,放在他手边。

"又在想什么?"

"想那个孩子。"

"哪个孩子?"

"杨展清。"

赵怀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那孩子眼神很坚定。我看他将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你这么看好他?"

"嗯。他父亲杨怀德,当年也是个有骨气的人。虎父无犬子。"

夫人笑了:"你啊,就是心太软。给他五十两银子,还送他一块地。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说什么?"

"说你傻呗。"

赵怀仁也笑了:"傻就傻吧。做人嘛,总要留点念想。"

他抬头看着天空,星星很亮,像一双双眼睛在看着他。

"我总觉得,这孩子将来能成大事。"

"你又不会算命,怎么知道?"

"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

赵怀仁放下茶碗,站起身:"走吧,该歇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夫妻俩并肩走进屋里。

院子里的桂花香气越来越浓,月光洒在地上,照亮了那株桂花树。

树影婆娑,像在诉说着什么。

那一夜,赵怀仁做了个梦。

梦里他看见一个少年,背着包袱走在大路上。

少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感激,也有决绝。

他想叫住那个少年,想问他要去哪里。但少年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天边。

第二天醒来,赵怀仁站在院子里,看着远方的山峦。

他突然想起那块给杨展清的地。

那块地确实是先祖弃用的,说是风水不好,克子孙。

但赵怀仁不信这个。

他觉得,地就是地,哪有什么吉凶。

"老爷,杨家那小子昨夜走了。"

管家走过来,递上一个布袋:"他留下这个,说是多余的盘缠,不敢多取。"

赵怀仁打开布袋,里面是三两银子。

他给了杨展清五两,杨展清只留了二两。

"这孩子……"

赵怀仁把布袋收好,心里更加欣赏这个少年了。

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却不贪图别人的施舍。这份骨气,难得。

"老爷,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找他?"

"不用。"

赵怀仁摇摇头:"他自有他的路要走。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管家点点头,转身离开。

赵怀仁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株桂花树。

树上的花开得正盛,香气袭人。

他伸手折下一枝,插在花瓶里。

"但愿这孩子将来能成器。"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天上的神明说。

杨展清走了三个月,才到达边关。

路上他靠着那二两银子,省吃俭用,每天只吃一顿饭。

有时候实在饿得受不了,就喝凉水充饥。

到了边关的时候,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但眼神却更加坚定。

边关是个苦地方。

黄沙漫天,寸草不生。

军营里全是粗犷的汉子,动不动就拔刀相向。

杨展清去报名参军,负责招兵的校尉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太瘦了。不要。"

"我能吃苦。"

"能吃苦的多了去了。"

杨展清咬咬牙,从怀里掏出那抔坟土。

土已经板结了,黑黢黢的,散发着泥土的气息。

"这是我父亲坟前的土。我发誓,只要让我留下,我一定拼命。"

校尉愣了一下,看着那抔土,又看看杨展清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行。你留下吧。"

"谢谢大人。"

从那以后,杨展清成了将领的专属马夫。

他跟着将领出征,见识了真正的战场。

那种血肉横飞的场面,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

一次战斗中,将领的马受惊了,差点把将领摔下来。

杨展清冲上去,死死拉住缰绳。

马蹄踢在他肩膀上,骨头都裂了。

但他咬着牙不松手,直到把马安抚下来。

将领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你叫什么名字?"

"杨展清。"

"好名字。以后跟着我,我教你武艺。"

就这样,杨展清白天当马夫,晚上跟着将领学武。

他学得很快,而且特别能吃苦。

别人练一遍的招式,他要练十遍。

别人练一个时辰,他要练三个时辰。

三年后,杨展清从马夫升成了什长,带着十个士兵。

又过了两年,他升成了百夫长。

五年时间,他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军中的中层军官。

但他从来没有忘记那份恩情。

每到月圆之夜,他都会拿出怀里那抔土,对着月亮洒酒三杯。

第六年,边关大战。

敌军倾巢而出,围攻边关重镇。

朝廷下令,必须死守。

杨展清所在的营负责护送军粮,从后方运到前线。

那是个雨夜。杨展清带着一百个士兵,护送二十车粮草。

走到半路,遭遇敌军伏击。

敌人有三百多人,装备精良,显然是有备而来。

"结阵!"

杨展清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排成防御阵型。

但敌众我寡,很快就被冲散了。

杨展清手持长刀,冲在最前面。刀光剑影中,他连续斩杀了七个敌人。



但敌人太多了。

士兵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泥土。

杨展清身上中了三箭,还在拼命厮杀。

"将军!撤吧!"

副将喊道。

"不撤!"

杨展清吼道:"粮食不能丢!前线将士等着吃饭!"

他带着剩下的二十几个士兵,围着粮车死守。

敌人一波波冲上来,他们一波波打退。

从深夜打到黎明,从黎明打到日落。

第2天, 敌人又来了一批援军。

杨展清已经身中五箭,失血过多,连站都站不稳了。

但他还是咬着牙,举起长刀。

"兄弟们!咱们是大周的兵!死也要死在这里!"

士兵们怒吼着,冲向敌人。

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杨展清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是援军!

三千精锐骑兵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冲散了敌军。

杨展清看到援军到了,终于松了口气。

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军营的帐篷里。

军医正在给他包扎伤口。

"醒了?命真硬。"

军医是个老头,胡子都白了:"你身上中了五箭,失血过多。要不是体格好,早就没命了。"

"粮食……"

杨展清挣扎着要起来。

"粮食保住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

杨展清转头看去,是镇北大将军萧河。

萧河五十多岁,满脸风霜,是边关的传奇人物。

"将军。"

杨展清想行礼,被萧河按住了。

"别动。好好养伤。"

萧河坐在床边,看着杨展清:"你叫什么名字?"

"杨展清。"

"杨展清……好名字。"

萧河点点头:"你这次立了大功。二十人守二十车粮,死战三日,保全了粮草。我已经上报朝廷,给你请功。"

"谢将军。"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争气。"

又过了四年,杨展清从校尉升到副将,再从副将升到将军。

他屡立战功,威名远播。

军中都说,镇北大将军有个得意门生,叫杨展清,将来必定是边关的柱石。

又是十五年。

杨展清从将军升到镇北副帅,统领三万精兵,镇守边关最重要的关隘。

他的名字,让敌国闻风丧胆。

边关百姓提起他,都说是救命恩人。

但朝堂不是边关。

朝堂上的斗争,比战场更加凶险。

杨展清升得太快了,挡了太多人的路。

那些世家子弟,在朝中盘根错节,把持要职。

杨展清一个平民出身的武将,凭战功坐到这个位子,让他们心里不舒服。

丞相李廷玉是其中最恨杨展清的一个。

他的儿子在边关当副将,本来是要接替杨展清的位子。

但杨展清立功太多,皇帝直接越级提拔,把他儿子甩在了后面。

李廷玉开始在朝堂上弹劾杨展清。

说他拥兵自重,说他克扣军饷,说他私通敌国。

罪名一条比一条严重。

皇帝起初不信。

但李廷玉找了很多"证据",还联合了其他大臣一起上书。皇帝开始怀疑了。

那年冬天,一道圣旨传到边关:召杨展清回京述职。

萧河看着圣旨,脸色铁青:"这是要动你了。"

"我知道。"

杨展清很平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小心点。朝堂比战场凶险。"

"我明白。"

杨展清回到京城,直接被下了大狱。

罪名是私通敌国,证据是一封所谓的密信。

信里说,杨展清答应敌国,在关键时刻打开城门,放敌军入关。

审讯的时候,刑部尚书拿着那封信,冷笑着问:"杨展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信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上面有你的印章!"

"印章可以伪造。"

"强词夺理!"

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来人,用刑!"

杨展清被打了五十大板,皮开肉绽。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知道,这是有人要置他于死地。

夜里,狱卒端来一碗酒。

酒里飘着异香,杨展清一闻就知道是毒酒。

"喝吧。喝了就解脱了。"

狱卒把酒放在地上,转身离开。

杨展清看着那碗酒,苦笑了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那抔土,已经被汗水血水浸透多年,坚硬得像块石头。

"赵老爷,看来我要食言了。这份恩情,来世再还吧。"

他端起酒碗,正要喝下去,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

一个太监冲进来,手里拿着圣旨:"圣旨到!"

杨展清放下酒碗,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敌国犯境,兵临城下。着杨展清戴罪立功,即刻出征。若能击退敌军,既往不咎。若战败,族诛。钦此。"

杨展清接过圣旨,心里五味杂陈。

他被释放出狱,连夜赶往前线。

到了军营,发现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敌军十万人马,把边关围得水泄不通。

守军只有三万,而且士气低落。

萧河已经老了,病倒在床上。

看到杨展清回来,他挣扎着坐起来。

"你回来了就好。"

"将军,您好好休息。这仗,我来打。"

"好。我信你。"

杨展清接管了指挥权。

他先稳住军心,然后亲自巡视防线,找出敌军的破绽。

敌军统帅是个老将,用兵谨慎,几乎没有破绽。

但杨展清发现,敌军的粮道很长,而且只有一条。

"断他们的粮道。"

杨展清召集将领:"敌军十万人,每天要消耗大量粮草。只要断了粮道,不出十天,他们必定退兵。"

"可是粮道有重兵把守。"

"我亲自去。"

杨展清挑选了五百精兵,趁夜色潜入敌后。

这次行动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是全军覆没。

但他成功了。

五百精兵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摸到敌军粮道,一把火烧了三千车粮草。

敌军大乱。

十万人马,粮草被烧,军心动摇。

杨展清趁机率军出击,一举击溃敌军前锋。

敌军统帅见势不妙,下令撤退。

这一仗,杨展清以少胜多,大获全胜。

捷报传回京城,举国欢腾。

皇帝大喜,下旨召杨展清回京。

这次,是御前封侯。

封侯大典那天,满朝文武都在。

杨展清跪在大殿上,接受皇帝的册封。

"杨展清,朕封你为镇北侯,赐府邸一座,良田千顷。"



"谢皇上隆恩。"

"起来吧。朕之前误会你了。"

皇帝说这话的时候,李廷玉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杨展清不但没死,反而更上一层楼。

封侯之后,杨展清没有留在京城享福。

他当天就上书,请求告假还乡。

"朕准了。你去吧,三个月后回京。"

杨展清走出大殿,看着京城繁华的街道,心里却只想着一个地方。

故乡。

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

那个埋葬了父亲的地方。那个有恩人的地方。

他连夜启程,八百里加急,直奔故里。

马蹄声在官道上响起,溅起一路尘土。

杨展清骑着快马,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兵。

他们从京城出发,昼夜兼程,用了五天时间赶到镇子附近。

快到镇子的时候,杨展清让亲兵们停下。

他一个人骑马往前走,想看看这二十五年,故乡变成了什么样子。

官道两旁的田地里,庄稼长得稀稀拉拉。

有些田已经荒了,长满了野草。偶尔能看到几个农夫在田里劳作,但都是老人,看不到年轻人。

杨展清心里一沉。

故乡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进了镇子,街道上冷冷清清。

以前热闹的集市,现在只有几个摊位。

卖菜的老妇坐在摊位后面打瞌睡,菜叶都蔫了。

杨展清下了马,牵着马在街上走。

他认出了几家店铺,是当年父亲常去的地方。

但现在都关门了,门板上贴着封条。

"这镇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问一个路过的老人。

"还能怎么样?这些年天灾不断,蝗灾、旱灾、水灾,轮着来。庄稼收不上来,人就活不下去。年轻人都走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不死的。"

老人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走远了。

杨展清站在街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这些年在边关浴血奋战,以为是在保家卫国。

可现在看来,百姓的日子并没有因此变好。

他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话:打仗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如果百姓还是受苦,那打仗有什么意义?

杨展清继续往前走,来到了村口。

村口的那棵柳树还在,但已经枯了一半。

他记得,当年就是在这棵树下,赵老爷救了他。

他站在树下,闭上眼睛,回忆涌上心头。

那个雨夜,那双锦靴,那句"你父亲可葬"。

这些画面,清晰得像昨天刚发生。

"施主是来找人的吗?"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杨展清睁开眼,看到一个老和尚站在旁边。

老和尚七十多岁,满脸皱纹,但眼神很慈祥。

"是。我找赵家。"

"赵家?"

老和尚叹了口气:"赵家现在……唉,你跟我来吧。"

老和尚带着杨展清往镇子西边走。

走了一刻钟,来到一座大宅前。

这座宅子杨展清认得,是赵家的宅子。

但现在的宅子,和当年完全不一样了。

朱红色的大门已经褪色,铜环上长满了绿锈。

门前的石狮子倒在地上,碎了一只耳朵。

院墙也塌了好几处,露出里面荒芜的院子。

"这就是赵家?"

杨展清不敢相信。

"是啊。赵家这些年,唉……"

老和尚摇摇头:"赵老爷十年前就走了。夫人也在五年前去世了。现在只剩下老爷的孙子,还有一个老仆。"

"赵老爷走了?"

杨展清感觉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来晚了。

恩人已经不在了。

"怎么走的?"

"病死的。临终前还在念叨,说当年资助过一个孩子,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杨展清的眼眶红了。他咬着牙,强忍着泪水。

"那孙子呢?"

"在里面。但你最好别进去。"

"为什么?"

"里面有债主。赵家欠了很多债,债主天天来要钱。"

老和尚说完,转身离开了。

杨展清站在门前,看着这座破败的宅子。

杨展清翻墙进了赵府。

月光照在院子里,荒草在风中摇曳。

那棵柏树亭亭如盖,树影婆娑。

杨展清站在树下,看着这座破败的宅子,心里涌起无限悲凉。

二十五年了。

当年那个气派的赵家大宅,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走向正堂。

正堂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他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借着月光,他看到堂屋里布满了蜘蛛网,家具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尘。

正中的供桌上,立着一个灵位。

灵位上写着:赵府先考讳怀仁之灵位。

杨展清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强撑着走到灵位前,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灵位上的字。

"赵老爷……"

他的声音哽咽了。

这些年,他无数次想过回来报恩的场景。

他想象过给赵家盖大宅子,想象过让赵家世代荣华。

但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

"你是……"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杨展清转身,看到那个跛脚老仆。

老仆举着一盏油灯,灯光照在他脸上,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泪痕。

"我是杨展清。"

"杨展清?"

老仆愣了一下,突然眼睛瞪大:"你是当年那个……那个村口跪了三天的孩子?"

"是我。"

杨展清走过去,扶住老仆:"赵老爷呢?"

老仆的泪水夺眶而出:"老爷……老爷走了。走了三年了。"

"怎么走的?"

"病死的。老爷这些年,一直在救济百姓。家里的田卖了,房子也卖了,最后连吃饭都成问题。我劝他别管了,可他不听。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老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临终前,日日坐在这柏树下,说在等一个人。我问等谁,他说等当年那个孩子。说那孩子将来一定会出息,一定会回来……"

话音未落,后院突然传来砸门声。

"开门!开门!"

"赵佑!你给我滚出来!"

"今天不还钱,老子就烧了这破宅子!"

杨展清脸色一变,转身冲向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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