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一个只会讲粤语的老广和一个满嘴方言的湖北人关在一间屋子里,不动手也就是互相瞪眼,根本聊不到一起去
这就很奇怪,明明听不懂对方说的是啥,甚至连吃饭口味、生活习惯都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这俩人心里从来没嘀咕过“咱俩不是一个国家的”
这件事放在欧洲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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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欧洲那碎得跟饼干渣一样的地图,很多时候就是因为聊不到一块去,我说的话你听不懂,那咱们就别过了,分行李散伙,为了这点语言隔阂,他们能专门修个边界线,甚至哪怕仅仅是因为看隔壁村不顺眼,都能给你闹出个独立运动
可在咱们这片土地上,语言不通从来都不是造反的理由,甚至连个借口都算不上
这就是中国最神奇的地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认同感,根本不是靠什么DNA螺旋或者血缘关系维持的,而是一套运行了两千多年的“超级系统”
这套系统太强大了,强大到不管你是哪里人,不管你祖上是谁,只要进了这个圈子,脑子里的底层逻辑就会被格式化成同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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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外国人研究了一辈子中国历史,到最后还是两眼一抹黑,觉得中国就是个谜
其实那个著名的基辛格老爷子算是看明白了,他在书里有一句特别狠的话,大意是说中国这几百年来的衰落其实是“意外”,中国在历史长河里的常态,本来就是强大且统一的
这话听着提气,但细琢磨全是制度的力量
咱们的历史书翻开看看,秦汉唐宋元明清,朝代换了一茬又一茬,皇帝换了百十来个,但你发现没有,从来没人说过我要建立一个“新国家”,大家争来抢去,争的都是同一个“账号”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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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一家百年老店,掌柜的可以换,跑堂的可以换,甚至连装修风格都能改,但这块招牌绝对不能砸,不仅不能砸,新来的掌柜还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我是继承了老掌柜的衣钵,我是正统
这种操作在很多西方学者眼里简直是不可理喻
欧洲那边如果这边打赢了那边,那就是灭国,那就是为了自由要把前任的一切都抹掉,像英国和爱尔兰,离得那么近,结果为了这点事儿吵了几百年,到现在还互相看不顺眼
可在中国,这套逻辑完全是反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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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说两个最典型的例子,李世民大家都知道吧,千古一帝,但他身上其实流着胡人的血统,按理说他要是按照西方的玩法,完全可以搞个什么突厥第二帝国之类的
但他不,他非得去翻族谱,硬是把道家祖师爷老子认成了自己的祖宗,这就是要告诉天下人,我李家虽然血统混了一点,但在文化上我是最正宗的“中国”
再看那个开局一个碗的朱元璋,这也绝对是个狠人,他是把蒙古人赶回了大草原,按说应该把元朝骂得一无是处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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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让人大跌眼镜,朱元璋坐了天下之后,发的第一道诏书不是清算元朝,而是承认元朝也是正统天命
这就像是你把房东赶走了,结果转头还承认房东之前的收租合同是合法的,为啥要这么干,是不是傻
这一点都不傻,这恰恰是最高明的政治智慧,因为只有承认了前朝是合法的,你从前朝手里抢过来的江山才具备合法性
这就叫“天下继承法”,你要么是继承者,要么是篡位者,你想当正统,就得承认前面的也是正统,这一环扣一环,直接把“中华”这个概念锁死在了一个闭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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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思维范式,让很多本来不是汉族的统治者,最后都争先恐后地往“中国”这个概念里钻,不管你以前是骑马的还是射箭的,进了中原要是想坐稳龙椅,就得穿汉服、说汉话、行汉礼
以前有个特别有意思的设定,叫传国玉玺
秦始皇当年拿和氏璧刻了这么个玩意儿,告诉天下诸侯,谁手里有这块石头,谁就是老天爷选中的话事人
这块石头后来就成了一个巨大的IP,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虚拟的统治许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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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汉末三国那会儿,你也看到了,袁术那种水平的军阀,手里只要拿到了玉玺,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称帝,虽然最后被人围殴致死,但说明当时的人真的信这个
这不仅仅是一块石头的事儿,这是一整套自上而下的心理暗示和制度设计
它让统治者有了合法性,让读书人有了归属感,让老百姓觉得这日子过得有名分,这三重保险加在一起,构成了中国社会两千年都不散架的底层代码
所以你会发现,哪怕是在最混乱的时期,中国人的潜意识里也觉得分裂是不对的,统一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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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现在的世界地图,从中亚到中东,多少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多民族大帝国,奥斯曼也好,波斯也好,早就散成了一地鸡毛,要么是被宗教搞分裂了,要么是被外部势力打散了
唯独中国,不管是疆域还是文化,核心逻辑一直没变
新疆、西藏这些地方,虽然风俗习惯语言都不同,但在政治认同上从来没觉得“这盘棋不是中国人在下”
这种超稳定的结构,是西方那种基于利益交换或者纯粹血缘的国家构建根本理解不了的
西方国家现在的麻烦事儿一堆,美国两党撕裂得跟仇人一样,换个总统就像换了个国家,政策今天东明天西,连个长期规划都做不了,英国那边苏格兰整天嚷嚷着要分家,这种向心力只会越来越弱
而我们这种“谁赢谁是中国,谁赢谁继承正统”的文化核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引力场,不管哪怕历史偶尔开了个小差,最后还是会被强大的引力拉回到统一的轨道上来
这才是咱们最硬的底牌,也是最难被复制的文明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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