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日本首相首相的一份绝密奏折,让中国学界惊出一身冷汗:这哪是做学问,这是在把中国往死里整
1927年,日本首相田中义一拿着一份刚出炉的报告,手都在微微发抖,那是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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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给天皇的绝密奏折里写了一句让所有中国人后背发凉的话:“咱们的矢野博士证明了,满洲根本不是中国的,而且中国那帮学者对此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历史不再是书房里的陈年旧事,直接变成了一把顶在脑门上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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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后的尸山血海,谁能想到,竟然是从京都帝国大学一间安静的书房里开始的。
那个被田中义一捧上天的矢野仁一,仅仅用一只笔,就想从法理上把一个古老的帝国大卸八块,而当时的中国学界,面对这种降维打击,居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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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轴拉回到甲午战争之后。
那时的日本不光想赢战场,更想把人心也给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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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学界那会儿流行一种调调:只有日本才是“东洋文明”的老大,至于中国?
那不过是个等着被拆解的地理名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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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叫白鸟库吉的学者,搞出了一套听着特吓人的“东洋史学”,核心就一招:把中国本部(就是中原那一块)跟满、蒙、回、藏给切开。
在他们的故事里,长城以外的地方,纯粹是因为清朝皇帝的私人关系才凑合在一起的,压根不算中国的固有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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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太阴损了,他们比当时还在之乎者也的中国学者更懂西方那个“民族国家”的玩法,又比西方人更懂中国古籍。
结果呢,当咱们的知识分子还在研究微言大义的时候,日本学者己经跑遍了咱们的边疆,测地图、挖古迹,甚至产生了“这地儿就是我家”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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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这种“学术侵略”玩到极致的,就是前面说的那个矢野仁一。
这人是京都帝国大学的教授,专门研究中国近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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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配合军部的野心,他抛出了一堆暴论,什么《满蒙藏非中国本来领土论》,还有《中国无国境论》。
在矢野仁一看来,中国根本不算一个现代国家,充其量就是个文化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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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尚书》里“奄有四海”的句子嘲笑中国人:你们只有“天下”这种虚头巴脑的概念,没有“国境”这种实打实的概念,既然没国境,那就不是国家,既然不是国家,那现在谁有本事占了,谁就是合法的主人。
这种逻辑在今天看来简直就是流氓有了文化,但在当年的国际法体系下,却是一贴剧毒的迷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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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法国和美国的代表在华盛顿会议上,听了这一套,都开始跟着哼哼,质疑中国疆界的合法性。
面对这种要把国家拆散架的危机,中国学界的反应那叫一个惨,经历了从懵圈到愤怒,最后绝地反击的痛苦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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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跳出来的是梁启超,他在天津喊破了喉咙,说东三省两千年来就是中国的郡县,但这会儿光靠嘴说已经不管用了。
到了“九一八事变”爆发,东北真让人给占了,书生们才真正意识到“学术救国”不是一句空话,是保命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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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中央研究院的傅斯年急红了眼,他心里清楚,如果拿不出像样的学术著作来证明东北的主权,中国在国际舆论场上就是完败。
于是,他拉上蒋廷黻这帮人,玩命一样赶写《东北史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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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不仅仅是一部史书,它被翻译成英文,直接送到了国联李顿调查团的桌子上,成了中国外交官手里的盾牌。
虽然因为赶工太急,这本书被后来的史学家缪凤林挑出了不少硬伤,但在那个山河破碎的时刻,傅斯年的这声呐喊,虽然粗糙,却是带着血腥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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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吧,外患还没搞定,家里又乱套了。
随着日本扶持的“伪满洲国”、“蒙古军政府”一个个粉墨登场,中国面临着被彻底“分而治之”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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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个极其痛苦但必须做的学术转向发生了。
曾经那个以“疑古”出名、敢说“大禹是条虫”、“黄帝不存在”的顾颉刚,突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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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他觉得拆解中国上古史挺牛的,但在亡国灭种的危机面前,他意识到过分强调“古史辨”和民族差异,正好给了日本人分化中国的刀子。
于是,顾颉刚做出了一个学者最大的妥协,或者说是升华——他开始死磕“中华民族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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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1939年悲壮地写道,以后别再分什么汉满蒙回藏了,凡是中国人,就是一个民族。
谁敢再提“本部”和“边疆”的区别,谁就是在帮日本人递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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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近乎“政治挂帅”的转向,在当时引发了一场特别激烈的内部冲突。
冲突的另一头,是社会学大家费孝通和他的老师吴文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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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孝通他们搞人类学田野调查,讲究实事求是,觉得中国确实存在不同的民族,不能为了政治统一就抹杀文化的多元性,应该追求“和而不同”。
这本来是学术上的真知灼见,但在傅斯年看来,这简直是“商女不知亡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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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动用了他在学界和政界的所有人脉,对吴文藻的团队进行了近乎残酷的打压,甚至逼得吴文藻不得不离开昆明。
晚年的费孝通回忆起这段往事,虽然无奈,但也表示理解傅斯年当时的想法——在那样的生死关头,为了保住“中国”这个概念不被瓦解,学术的纯粹性不得不为国家的生存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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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看这段历史,我们看到的不是文人相轻的闹剧,而是一群手无寸铁的知识分子,在国家大厦将倾的时候,试图用笔杆子筑起最后一道长城的悲壮背影。
日本学者用“严谨”的考据当枪使,中国学者则被迫在战火里重构我们的民族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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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傅斯年的霸道,还是顾颉刚的转向,或者是费孝通的委屈,他们所有的争论和牺牲,核心就一个:保住这片土地的法理合法性。
历史证明,疆域的防线不仅仅由士兵的血肉组成,同样由学者的良知与智慧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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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今天理所当然地谈论960万平方公里时,别忘了当年那场没有硝烟、却同样惊心动魄的“国史保卫战”。
1950年12月,傅斯年在台湾一次会议上倒下了,临死前还在因为教育经费的问题跟人拍桌子,终年54岁,真的是把自己给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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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桑兵,《国学与汉学》,浙江人民出版社,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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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颉刚,《中华民族是一个》,《益世报·边疆周刊》,1939年 汪晖,《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三联书店,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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