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流传着一句老话:只要有屏幕,就能跑《毁灭战士》(DOOM)。说实话,这如今早已不是玩笑,已经成为一条铁律。
1993年推出的《DOOM》和同期的《德军总部3D》并称第一人称射击游戏鼻祖,针对当时主流的DOS系统设计,官方最低配置门槛不高:最低为386处理器(如386/33MHz),想要流畅运行,实际需要486/66MHz级别处理器。当时最低仅需4MB内存,固定运行在 320x200 像素的分辨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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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来,玩家们想出了越来越离谱的办法,把idSoftware的这部神作,移植到了那些原本只能显示像素点的设备上。最终的成果,是一份既诡异又惊艳的移植清单,既堪称技术奇迹,又透着一股整活至上的精神。
把《毁灭战士》搬到世上所有带屏幕的设备上,这事听起来疯狂,你甚至可以把它理解为:毁灭战士(Doom guy)不愿让怒火局限于原生平台,他对恶魔的嗜血渴望,早已渗透到了各行各业的设备中,且远不止于此。
小米手环:计步、睡眠监测,还有屠魔
总有人会盯着小米手环琢磨:“这玩意儿应该能跑《毁灭战士》吧?”而可怕的是,他们居然真的做到了。经过一番魔改、折腾,再加上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还真有人把这款运动手环改成了便携式屠魔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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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跑吗?能。跑起来流畅吗?差得远。但话说回来,这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上一秒还在计步,下一秒就能看着1英寸的小屏幕,欣赏卡科斯恶魔的尊容,画质堪比薯片包装上的logo。我也想要一个!就是不知道毁灭战士杀怪时能攒多少步数?
计算器:数学课上的摸鱼掌机
如果你上学时书包里揣过TI-83或TI-84计算器,大概率早就知道这个真相:这些计算器根本就是伪装成学习工具的游戏机。这么多年来,《毁灭战士》已经被移植到了多款TI计算器上,包括TI-83+、TI-84+,甚至Nspire系列。全都是魔改版本,既天才又离谱,虽然渲染地狱回廊的帧率,说每分钟几帧都算抬举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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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最纯粹的叛逆:你在代数课上假装在画抛物线,实则在用低分辨率的蹩脚霰弹枪轰杀小鬼。画面辣眼吗?绝对辣。但它就是能跑,在《毁灭战士》移植圈里,这就是唯一的评判标准。
打印机:打印文档不行,打印地狱行
打印机向来是该打印时不干活,但同样不敢拒绝毁灭战士的怒火。《毁灭战士》魔改圈的核心精神,就是执着。有人真的把《毁灭战士》搬到了打印机上,而且是每帧画面都通过打印纸物理输出的那种!你移动,它打印;你开枪,它打印;你开门……没错,还是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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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人让打印机的数字屏幕跑起了游戏。可玩性依然拉胯,但没人在乎这个。只要有屏幕,就能在上面屠魔,就这么简单。当然,这需要绕过打印机的安全限制,用控制面板操作游戏,但管他呢,反正它真的实现了。
温度计:地狱温度精准锁定66摄氏度
智能温度计能测温、能测湿度,但最智能的恒温器,得会跑《毁灭战士》。有人就用霍尼韦尔Prestige温度计跑起了《毁灭战士》。更牛的是,这玩意儿没有借助任何操作系统,完全是裸机运行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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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毁灭战士》塞进这个原本只用来显示温度图标的小触摸屏里。操作烂到离谱,可读性基本为零,这大概是最居家的屠魔体验,毕竟还得用游戏的轻量化版本才能运行。
19年车龄的车载导航:路怒症有了新含义
车机会分心驾驶本来就已是全球性问题,居然还有人觉得汽车车载娱乐系统里必须有《毁灭战士》。当然,这事情本身不算太离谱,毕竟直到去年,新能源汽车的车机都能跑Steam游戏,甚至3A大作了。但我们说的是老款车载系统。在原本只用来导航仪表盘上看到《毁灭战士》,那种感觉相当魔幻。早在五年前,就有人在一台19年车龄的奔驰车载系统上实现了这一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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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盘按键控制毁灭战士移动的手感确实很蹩脚,但最帅的是,开枪时车外的大灯还会同步闪烁,这简直疯狂到没朋友。
无人机遥控器:第一人称射击遇上第一人称相机
五年前就有人盯上了自己的GoPro Karma无人机,把它的屏幕改成了《毁灭战士》游戏机。你可能觉得,无人机遥控器的双摇杆设计,玩1993年的老游戏简直是天作之合,但这位用户一开始没能把摇杆映射到游戏操作里。射击和移动只能靠触摸屏,直到他意识到这遥控器运行的是定制版安卓系统,完全可以重刷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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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台Karma遥控器就被改成了一台简易安卓平板。当然,这也意味着它再也不能用来操控无人机了,但为了毁灭战士的永恒折磨之路,这点牺牲算什么?
健身器材:燃烧卡路里,也燃烧恶魔
没在撸铁器材上玩过《毁灭战士》,都不算完整的人生。如今,跑步机、椭圆机都能跑这款游戏了。有人把这款经典射击游戏接到了椭圆机的屏幕上,打造出了世界上第一款有氧屠魔体验。在一台力健SE3椭圆机上,玩家没能突破这台机器bug百出的安卓5管理模式,于是干脆盯上了官网的官方软件更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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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修改了更新包的数据文件,偷偷塞进了《自由毁灭战士》(Freedoom)和文件管理器APK,SE3椭圆机居然真的接受了。插个U盘,假装是系统更新,用户终于能一边健身,一边手撕恶魔了。
《毁灭战士》永不消亡,我们乐见其成
《毁灭战士》的魅力在于它的拓展性,它开创了第一人称射击游戏,三十年后我在笔记本上玩依然觉得有趣,而最重要的是,它就像毁灭战士本人一样,永不消亡。《毁灭战士》在各种设备间跳转,只要有足够的电路能显示几百个像素,它就能跑起来。我真心希望这个潮流永远不会停止。
如今,《毁灭战士》早已不只是一款游戏。它是一种成人礼,一场科学实验,一件文化符号,证明无论技术形态如何变迁,总有某个地方的某个人,会想办法让它跑起来《毁灭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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