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静的叙利亚,实则暗流汹涌。
阿萨德政权垮台刚满一年,流亡莫斯科的前总统虽沉溺避世,其亲信却早已暗中布局。
招兵数万、激活地下军火库,昔日“老虎师”指挥官哈桑临危受命,复辟大旗悄然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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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朱拉尼新政权一边要应对民生凋敝、宗派撕裂的内政烂摊子,一边要直面旧势力反扑。
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角力已然酝酿,叙利亚能否挣脱战火轮回?
小汉这篇文章,就跟大家聊聊这件事。
复辟暗流涌动
2024年12月8日,统治叙利亚半个世纪的阿萨德政权正式垮台,前总统巴沙尔·阿萨德流亡莫斯科。
外界本以为这场持续十余年的动荡终将落幕,但事实证明,叙利亚的和平远未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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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关于阿萨德势力卷土重来的传闻不断发酵。
核心策划者并非沉溺于网络游戏的巴沙尔本人,而是他的弟弟马赫尔·阿萨德、前情报局长卡迈勒·哈桑,以及堂兄、亿万富翁拉米·马赫卢夫等前政权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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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并未接受失败的现实,反而在俄罗斯和黎巴嫩等地积极活动,密谋重建阿萨德家族的统治。
他们的核心动作是组建武装力量,目标锁定在阿拉维派占主导的叙利亚西部沿海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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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路透社的调查,卡迈勒·哈桑声称已控制12000人的武装,马赫卢夫则宣称组建了54000人的大军,两者合计超过6.6万人。
而被招募的阿萨德派武装指挥官也证实,实际武装力量已超过5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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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这场复辟图谋的,是阿萨德政权留下的重要遗产——14处秘密地下指挥中心。
这些分布在塔尔图斯与拉塔基亚的地下堡垒,储存着大量武器弹药,本被标记为“废弃”,如今已被部分激活,成为武器存放和秘密联络的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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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马赫卢夫通过海外账户动员了数百万美元资金,为武装分子提供支持。
但受限于资金规模,每名武装分子每月仅能获得20到30美元薪水,大部分人仍处于潜伏状态,等待更多资金和武器到位。
值得注意的是,流亡的阿拉维派群体成为重要的人力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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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年,至少25000名阿拉维派人从叙利亚逃往黎巴嫩,其中4000到5000人是阿萨德政权的高级军官或士兵,这些有军事经验的人员成为复辟势力重点招募的对象。
而马赫尔·阿萨德的参与更让局势添了变数,这位前第四装甲师师长始终不服气政权垮台,凭借过去掌控“御林军”的影响力,持续推动复辟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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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权内忧重重
阿萨德余党能有复辟的空间,很大程度上源于朱拉尼(艾哈迈德·沙拉)新政权的内政困境。
虽然新政权上台后避免了叙利亚沦为伊斯兰国或塔利班式的极端政权,实现了一些积极改变,比如招募女性警察、允许在老城区购买酒精、取消了秘密警察制度。
又比如,民众获得了五六十年来未曾有过的言论自由,可以在大马士革的咖啡馆公开批评政府,但这些改变并未解决核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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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层面的困境最为突出。自“解放”以来,数十万政府雇员、士兵和公务员被解雇,这些原本属于社会底层的群体失去了稳定收入。
同时,政府削减了补贴,而外界热议的制裁并未带来实际改变,地面上几乎没有任何重建工作,大多数叙利亚人的日常生活依旧艰难。
对于普通民众来说,日子甚至比以前更不好过,这种经济上的失望情绪正在不断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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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层面的问题同样严重。新政权没有推进实质性的过渡正义,阿萨德的亲信们在黎巴嫩、俄罗斯、伊朗等地过着流亡生活,却没有被追究战争罪行。
甚至有部分阿萨德政权的核心人物被新政府聘用,负责处理敏感事务。
这种对历史罪行的漠视让很多叙利亚人感到不满,毕竟2011年民众走上街头,追求的是尊严和正义,而非单纯摆脱贫困,这些核心诉求至今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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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新政权呈现出高度集权的特点,朱拉尼身边仅有五六人到十人参与所有决策,还设立了类似“政治事务办公室”这样缺乏监督的机构,干预全国事务。
这种治理模式让民众对其能否带来真正的民主和公正充满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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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临危受命
面对阿萨德余党的复辟图谋和日益紧张的局势,前政权的重要军事人物苏海尔·哈桑被推到了前台,这位被称为“老虎”的前政府军“老虎师”指挥官,成为了复辟武装的核心领导人。
马赫卢夫等人之所以选中他,正是看中了他在军中的威望和组织能力。
在他的运作下,大批前政府军成员被重新召集,编成了80个营和作战分队,分散部署在霍姆斯、哈马、塔尔图斯、拉塔基亚等关键地区,形成了覆盖重要区域的武装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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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重组的武装力量不仅整合了前政府军的残余兵力,还掌握了多个阿萨德时期秘密修建的军火库,获得了数千支枪械和重型武器。
同时在马赫卢夫等人的资助下,从国外补充了一批新武器,具备了一定的作战能力。
不过,资金匮乏仍是制约他们的关键问题,虽然招募了超过5万人的武装,但由于月薪微薄,无法发动大规模起义,目前大部分武装分子处于潜伏状态,等待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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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一局面,朱拉尼政权也采取了针对性的应对措施,核心策略是“以旧制旧”,任命了巴沙尔·阿萨德曾经的亲密伙伴哈立德·艾哈迈德来对抗昔日战友。
哈立德曾是阿萨德政权的核心圈子成员,担任过高官,也是民兵武装的创建者之一,2021年因得罪阿萨德流亡后投靠朱拉尼,成为其“军师”。
新政权认为,哈立德熟悉阿萨德集团的运作模式,具备铲除“前政权余孽”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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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军事层面的针对性部署,朱拉尼政权还试图通过经济安抚和社会融入来化解阿拉维派的不满。
在宗派敏感区域,政府开展了整合工程,优先安置旧军人,提供补助和就业渠道,希望通过改善生活条件来消解民众对阿萨德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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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实际效果来看,不同年龄段的阿拉维派人呈现出不同的态度,中年和老一代对阿萨德政权仍有模糊的情结。
但战后出生的青年一代更倾向于和平与建设,对复辟行动并不热衷,这种民意倾向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复辟武装的动员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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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前景难料
当前的叙利亚,正处在一个微妙而危险的平衡点上,阿萨德余党的复辟图谋与朱拉尼政权的治理困境相互交织,让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面临再次陷入内战的风险。
军事分析人士指出,如果外媒关于阿萨德流亡者招兵买马的报道属实,叙利亚很可能爆发新的血腥冲突。
而即便没有阿萨德余党的推动,阿拉维派与新政权之间的深刻矛盾,也可能引发新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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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际层面来看,局势的发展充满变数。俄罗斯作为阿萨德的庇护者,如今陷入了两难境地:
继续庇护阿萨德,将面临更大的政治负担和国际谴责,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就公开将阿萨德称为“最臭名昭著的罪犯”,指责莫斯科是“有罪不罚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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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放弃阿萨德,又可能影响其在叙利亚的安全利益和代理人部署。
目前俄罗斯尚未作出实质性切割,但如果复辟计划引发更大范围的冲突,其庇护空间可能会进一步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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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层面的压力也为阿萨德的复辟之路设置了障碍。
2025年9月,叙利亚司法机构对巴沙尔·阿萨德发出缺席逮捕令,指控其政权时期存在酷刑、非法拘禁与系统谋杀等“反人类罪行”。
这一指控虽然短期内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效果,但为阿萨德的政治复出设置了难以跨越的法律门槛,也让复辟武装在道义上处于不利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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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方面对叙利亚的局势表达了担忧,在阿萨德政权垮台一周年之际,秘书长古特雷斯呼吁国际社会加大对过渡进程的支持。
强调需要重建社区、弥合裂痕,让所有叙利亚人都能平等、有尊严地生活。
联合国叙利亚问题独立国际调查委员会也警告,近期沿海地区等多地的暴力事件导致流离失所和社会分裂,呼吁各方终结复仇与报复的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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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叙利亚的未来,最大的不确定性仍在于国内的治理与民心向背。
朱拉尼政权虽然在国际上取得了一定突破,与美俄等国建立了联系,解除了部分制裁,但如果无法解决国内的经济困境、宗派矛盾和民主诉求,其统治基础将持续脆弱。
而阿萨德余党虽然拥有武装和部分据点,但缺乏广泛的民心支持,青年一代对和平的渴望、国际社会的压力以及法律层面的追责,都让其复辟之路充满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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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叙利亚,就像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药桶,一边是蓄势待发的复辟武装,一边是内忧外患的新政权,双方的角力不仅关乎各自的利益,更决定着这个国家能否摆脱持续十余年的动荡。
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他们最期盼的不过是稳定的生活和基本的尊严,而这一切,都取决于局势能否朝着和平的方向发展,能否打破复仇与冲突的恶性循环。
无论阿萨德是否能卷土重来,朱拉尼政权能否站稳脚跟,叙利亚的未来,终究需要以民生为本,以和解为路,才能真正走出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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