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伟人见到志愿军“打坦克英雄”苏吊蛋后,觉得这个名字实在不雅,便笑着对他说:“我把你的名字改一下。”
那天北京的风带着点沙,人民大会堂里人来人往,苏吊蛋站在走廊一角,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肩膀却一看就是打过仗的样子。
说实话,这名字搁谁身上都挺别扭,老家人叫顺口,到了城里就成了个尴尬,可他自己早习惯了,连头都懒得抬。
“你是苏吊蛋?”主席走过来,笑着点头,眼睛里带着点调侃,“你这名字可真有意思。”
苏吊蛋一愣,抬头看见主席,紧张得直搓手,旁边有干部忍着笑,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主席摆摆手,让大家安静,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坦克的英雄,得有个响亮的名字。”
主席在桌上拿起纸笔,写了两个字:“兆丹。”一边写一边解释,“兆,是多的意思,丹,是红色,你以后就叫苏兆丹,好不好?”
苏吊蛋嘴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听您的。”主席大笑,说:“这才像个英雄的名字嘛!”
事情说起来简单,但苏吊蛋这一路,哪有几个轻松时刻,老家在山西太原小店,家里穷得叮当响,1945年,他才十六岁,跑去吕梁参军,家里人全拦不住。
那年头,兵就是命硬的行当,苏吊蛋跟着部队南征北战,太原战役打得最狠。冶峪阻击战,敌人一个师压上来,他们营不到三百人,弹药快打光了。
苏吊蛋身上挨了枪子,血流一地,硬是咬牙坚持,后来打完仗,领导才知道,这小伙子一边缠着绷带一边扛枪,连夜没敢歇。
转眼到了1950年,朝鲜打起来,苏吊蛋跟着部队过江,炮长的位置没人敢坐,他第一个跳上去,那时候,炮兵最怕的不是枪响,是找不到目标。
他眼睛尖,敌人坦克刚冒头,立马让战友装弹,自己抓准时机,一炮命中指挥车,敌人乱了阵脚,他又连着开炮,五发五中,把几个钢铁怪物打得冒烟撤退。
战后,他的照片贴在战报上,被叫成“打坦克英雄”,但谁也没想到他叫这么个名字。
1951年10月,他作为英模代表进北京参加政协会议,第一次见大场面,别人都在小组讨论节约布料,有人提议去掉军装的兜和领子,说能省不少布。
苏吊蛋一听,忍不住举手:“冬天没兜,手往哪放?没领子,军装看着寒碜。”有人瞪他一眼,他也不怕,接着说:“咱们当兵的,穿得像样点,心气才足。”主席听完,点点头:“这小同志说得对,军人的样子不能丢。”
也是这次发言后,主席问起他的名字,苏吊蛋脸红着回答,主席乐了,说:“换个名字,换个气象。”
后来他回忆起来,还是觉得害羞,但也有点自豪,想想也是,稀里糊涂半辈子,倒是让主席给改了个新名。
苏兆丹的荣誉不少,什么勋章、证书一大堆,可回到太原,他收拾好行李,分到砖厂当工人,工友们问他干过啥,他就说:“老兵,没啥本事。”
没人知道他那些年一身伤疤,也没人知道“打坦克英雄”就是他,厂里谁有活干不动,他第一个帮忙。后来有人吃空饷,他看不下去,举报了厂领导亲戚,结果自己被开除,回了农村,村里人见他回家种地,谁都没想到,这人曾经和主席说过话。
一直到1979年,老部队找到他,给他平了反,才有人知道这老汉子以前干过什么,可苏兆丹还是不爱多说,村里人问,他就笑笑:“都是过去的事。”
日子该咋过还咋过,1992年他退休,没再去过大城市,2000年,有人来采访,说要找抗美援朝老英雄,他这才被拉到活动上,记者问他:“你后悔当年说那个名字吗?”他憨憨地笑:“主席给起的名,能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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