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偶遇一对奇葩母子,竟然对我提出奇葩要求,我:抱歉咱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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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因不堪工作重压,我买了张三天两夜的长途车票,打算逃离熟悉的一切,去远方寻个清净。

费了好大劲,我才在拥挤的车厢里找到自己的卧铺位置。把行李安置好,我疲惫地靠在床上,目光投向窗外。窗外景色如幻灯片般不断变换,困意也如潮水般渐渐将我淹没,整个世界仿佛都化作了轻柔的摇篮曲,催我入眠。

我拉了拉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随后便毫不犹豫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晃动将我从梦中唤醒。我迷迷糊糊地以为是列车员来查票,努力睁开眼,却看到一个陌生女人站在我的床边。这女人约莫五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外套,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局促和不好意思的笑容,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姑娘,能不能麻烦你跟我儿子换个位置呀?他年纪小,我担心晚上睡觉会从上铺掉下来。”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我上铺的床位,“我们的票是中铺和上铺。”

我下意识地朝周围看了看,发现她身边并没有其他人,不禁疑惑地问道:“你儿子?”

“对对。”女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扯着嗓子朝车厢另一头喊道:“小宝,快过来!”我心里想着,过来的估计是个七八岁的小娃娃,可没想到,走来的竟是个高高瘦瘦、看着快二十岁的小伙子。这哪是什么小孩子,分明就是网友口中说的新时代巨婴嘛。

“他都这么大了,还会摔下来?”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无语。

女人听了,却只是笑了笑,说道:“在我眼里,他还小呢。”

“抱歉,我不能换。”我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她的请求。

“什么?”女人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她放在我床上的包还没来得及拿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过,我很快就想起了在生活里摸爬滚打学会的道理:不懂得拒绝,就只能自己默默承受委屈。但我还是好心给她指了条路:“你可以问问隔壁那位大哥愿不愿意换。”

我的隔壁是个纹着花臂的大哥,头顶光溜溜的,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看起来凶巴巴的。我本来不想打扰他,可这女人却转身朝他走了过去。花臂大哥原本正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这边,见女人朝他走去,连忙摆手,大声说道:“换不了,我可不换!”

女人见在花臂大哥这里也没得到回应,又转过头来,脸上满是不满,手指都快戳到我鼻尖上了:“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一点爱心都没有,连小孩子都不让睡个好觉!”

“哪儿有小孩?”我靠在枕头上,神色平静,不为所动。

“你眼瞎啊,明明就是他!”女人拍了拍身边儿子的肩膀。

周围的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乘客忍不住小声评论道:“这都多大了,还算小孩呢?”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这时,一位年长的大爷好心插嘴道:“说不定这孩子脑子不太灵光呢。”

“你脑子才不灵光,我儿子可是大学生!”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愤怒地反驳道,说完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冷哼一声。

哦,原来她是看不起我。女人把行李扔到自己床上,故意拿出各种东西,弄出很大的声响。她的行李又多又杂,掏出一些装着不明物体的罐子,散发出一股奇怪的气味。

过往的小孩经过,闻到这股气味,纷纷捂着鼻子,“呕”的一声,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大家纷纷惊呼:“谁在车上放这么臭的东西?”

一个小孩天真地大声说道,女人可忍不住了,立刻反击道:“什么臭味?这是我腌制的好东西,谁家的孩子快带走!”她一边说着,一边像赶苍蝇一样把孩子们赶走,然后从罐子里夹出一些黑乎乎的菜,递给她的儿子。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我想着这或许只是个小插曲,毕竟这女人之后也没再闹出什么大动静。这种安静一直持续到晚上熄灯后。

我刚整理好被子,准备入睡,就听到上铺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嗑瓜子。整个车厢都熄了灯,这女人居然还不休息,难道她打算在黑暗中嗑瓜子找乐子?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毕竟火车是公共场所,人家爱干什么我也管不着。

可没想到,她嗑着嗑着,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那声音就像喉咙里卡了东西,既恶心又让人瞬间清醒。好不容易快要睡着的我,再次被惊醒。我抬起头,看向上铺,说道:“大妈,大家都在睡觉,您能不能小点声?”借着窗外闪烁的灯光,我看到女人的脸上没有一丝歉意,反而显得有些得意:“你睡你的,我嗑我的,关你什么事?”说完又开始“卡巴卡巴”地嗑起来。

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冒了起来,我决定投诉她。可还没等我行动,女人突然把一把瓜子壳扔了下来,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床垫和地板上,差点砸到我脸上。

“真是有病!”我忍不住怒骂道。

“哎呀,手滑了,不好意思哦,我是中铺,扔垃圾不太方便。”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又把剩下的瓜子壳也扔了下来。

我强压着愤怒,说道:“做人别太过分了。”女人却翻了个白眼:“谁让你不换位置,活该!”

这是我的错吗?我毫不示弱,装作无奈的样子,默默收拾床上的瓜子壳,然后装出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然而,女人在上面又嗑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终于安静下来。我想,她应该是睡着了吧。

我等了一会儿,轻轻下床,悄悄把瓜子壳扫成一堆,用纸包好。然后站起来,瞄准女人的脸,一下子把瓜子壳倒了下去。

“啊!”那些瓜子壳像天女散花一样纷纷落下,女人被惊醒了。

“哎呀,手滑了!”她显然心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手脚乱挥,叫唤得像只受惊的小鸟。

这时,旁边的花臂大哥和她儿子也被吓醒了,花臂大哥气势汹汹地喊道:“大半夜吵什么?想死是吧!”说完,他打开手电,照向我们。

“妈,怎么了?”她儿子显得有些愤怒,嘴里还咕咕哝哝地抱怨着。

女人吓得只敢默默收拾,连大气都不敢出。我在下铺捂着嘴偷笑,听到她小声咕哝:“给我等着!”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隔壁的花臂大哥已经下车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毕竟有他在,至少能给我当个护身符。

我哼着小曲,拿出洗漱用品准备去洗手间。却看到女人和她儿子坐在过道的椅子上,见我出来,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奇怪。我对这种奇葩可没兴趣搭理,径直转身去了洗漱间。

洗手间里人很多,我排了好一会儿队才回来。刚走到床边,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我的枕头怎么是这样放的?而且总觉得脏乎乎的。我凑近仔细一看,差点恶心得吐出来——枕头套上布满了黄黄的污渍,上面还有不少断发和可疑的皮肤角质层碎片。凭我多年的生活经验,这些东西明显是从脚上来的。

我迅速回头朝女人看去,正好和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她转过头,眼神闪烁,显得既心虚又慌乱。

呵,果然是想看我出丑。我没有立即开口骂人,而是把剩下的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拿起枕头,走过去问她:“这个是你放的?”

女人却倔强地不承认:“什么东西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我看就是你不爱干净吧!啧啧啧,年纪轻轻居然这么脏。”以为我看不见?昨天我亲眼目睹她用自己的枕头垫脚。

而她的儿子在一旁吃东西,居然意外地诚实地说:“妈,这不是我们放的吗?你还说要给这个臭女人一个教训呢!”女人的表情瞬间凝固,立刻转过手来拍打自己儿子:“你就知道多嘴!”我冷笑一声,真是有趣,爱玩小把戏的人。

我握着枕头的手迅速一转,随即用力一抖,枕头上的脏东西瞬间飞溅到女人和她儿子的脸上。她儿子恰好正在吃面包,立马就变成了“加料”的主角。

“妈,好恶心啊!”她儿子瞬间被恶心坏了,面包也急忙扔了出去。

女人也没有好到哪去,站起来拼命拍打身上的污垢,嘴巴发出“呸呸呸”的声音。

“你是不是有病啊?把脏东西往我们这儿倒!”女人又呸了几下,指着我脖子骂道。

我冷冷回复:“你哪只眼睛看到有脏东西了?你那么清楚,难道是你放的?”女人瞬间脸色涨红,被呛得只剩哑口无言。

我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去找乘务员换了一个干净的枕头。心中暗自得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与愚蠢之人争论,实在太过无趣。

直至中午时分,我依旧能感受到女人那充满怨恨的目光,这反而让我心情愉悦。

看时间也不早了,该吃午饭了。我刚刚掏出水果拼盘,一阵刺鼻的臭味迅速钻入我的鼻尖。回头一看,果然是那女人,她正在泡螺蛳粉!袋子上印着我从未见过的品牌,不知道她在哪里弄来的。

我自认为喜欢吃螺蛳粉,但实在接受不了那股腐臭味。密闭的空间让任何味道都容易扩散,顿时水果的香甜都不再诱人。

没过多久,便有人忍不住走过来,带着不悦的口气说道:“大姐,公共场合吃这种臭东西不合适吧!”女人却低头搅拌着她的美味,毫无顾忌地回应:“你也知道这是公共场合,那关你什么事!”那人憋了半天,最终无计可施,其他人虽然离得远,也只能咬牙忍耐,而我则身处“臭味中心”,简直忍无可忍。

在我眼中,她就像是捧着臭水沟还怡然自得。她竟然还记得上午的事,见到我皱着眉便警告我:“我告诉你,别打我这粉的坏主意,不然有你好看!”臭味愈加浓烈,直逼得我泪水夺眶而出。

之前我在购物网站上买过一款看似香水但气味奇怪的东西,本来想要作为防狼工具,今天正好试试。我走到女人的身边猛喷几下,香水的气体迅速弥漫开来,直接裹住了她的螺蛳粉。

女人见我拿着瓶子猛喷,满不在乎地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忍耐力都没有。”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腐臭,看着螺蛳粉煮好甜得直流口水,却没逃过恶臭的围攻,结果刚低头就闻到了致命的气味:“呕——”女人忍不住吐了出来。

就这样,满眼污秽的场景让我立刻转过头,不愿再看。远处被臭味击中的人目睹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她自己煮的,结果把自己臭吐了!”有人小声调侃。

另一人也嘲讽道:“真恶心,没人管管吗?”女人此时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她觉得一切的不对劲都与我有关。

“是不是你干的?!”她指着我,愤怒得几乎要戳到我的眼睛。

我冷静劝道:“麻烦你走开一点,臭水沟女士。”女人怒火中烧,决定去找乘务员理论。

没过多久,她果然领着人回来了。她指着我大声道:“同志,她释放有毒气体!”乘务员赶到时,看见我面前摆着一碗螺蛳粉,那无辜的我似乎成了重点。

乘务员若没有失明,想必能辨别对错。“刚才是她喷了东西,我的螺蛳粉才变得这么臭!”我愤怒地控诉着。

女人气得脸涨得通红:“我的螺蛳粉根本没那么臭,明明是香的,是她害的!”“你可别胡说,我可没做什么。”我几乎忍不住了,心中怒火直冲。

乘务员一时被我们的话语搞得语塞。

“大妈,还是处理一下你的食物吧,公共场合要避免吃这种气味刺鼻的东西。”女人虽想辩解,却被乘务员无视了。

随着乘务员的离开,女人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珠子似乎能瞪掉。

列车继续轰隆隆行驶,转眼又到了用餐时间。这次没有爆臭的螺蛳粉干扰,我的胃口大开,决定犒赏自己一碗牛肉面加火腿肠。泡面与沸水结合后,我小心翼翼地盖上盖子默数着。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突然有一双满是老茧的脚垂下来,散发出阵阵异味。我几乎不用抬头就猜到是她。为了躲开那股臭脚的攻击,我急忙端走泡面,那双脚似乎有了灵性,跟着我的动作而移动。

“大妈,你是半身不遂吗,连脚都管不好!”头顶传来嗤笑声:“你管我,你就吃你的吧,我又不打扰你。”说完,她的脚没有一点收敛之意,甚至靠得更近了。

看来,不整服这位大妈,她是不会罢休的。我从包里翻出针线包,选出一根闪闪发光的细针。把碗端回原位,那双臭脚再度贴近。对着那诡异的脚底,我一针扎下去,伴随一声“嘶——”,她的脚缩了缩:“你干什么!”“足底按摩,免费的哦,不用谢。”随后,我又连着扎了几下。

很快,那双臭脚不见了,女人也老实了。可真是管用,这办法果然有效。

“疯女人!”女人咬牙切齿,语气中满是怨恨。

我微微一笑:“彼此彼此。”哎呀,这种有仇报仇的感觉真爽。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最近连连遇到不顺,出门时真应该查查黄历。看来我得在攻略里面加一条去寺庙拜拜的行程。

车厢里已经熄灯,火车运行的声音规律而沉静,竟奇妙地让我感到几分安慰。我翻身准备入眠,却在半梦半醒间,听到耳边传来细微的谈话声,紧接着一束灯光刺进我的眼睛。我微微眯起眼,发现并不是车厢的灯亮起,而是某种光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刚刚的故事叫《田螺姑娘》,宝宝记得以后要找个像田姑娘一样会照顾人的老婆,像那些爱偷懒的女人可不能要!”我心中一惊,真是神奇的价值观。我心里清楚,声音的来源。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毫不犹豫地拿出旅行必备的耳塞和眼罩,果断地戴上,这样即便打雷我也听不见。

随着火车摇晃,我似乎快要进入梦乡,但车顶上突然传来“咚咚”的声响,断断续续,犹如小孩的恶作剧。

我暗自思忖,这睡在我头上的可绝对不是什么小孩子!我大力扯下眼罩,取下耳塞,数一数,站起身。灯光微弱,只见她们母子俩开着小灯,而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令人不悦的场景。他们开着阅读灯,女人手中握着一本故事书,潜移默化地传授着错误的三观。儿子则安静地躺在她的腿上,脸埋在她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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