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28 日凌晨,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安德烈・叶尔马克的住所遭反腐部门突击搜查,当晚,泽连斯基便签署第 868 号命令,将这位被视作 “二号实权人物” 的老战友直接解职,没有过渡,没有安抚,只有一句 “希望盟友不再质疑乌克兰”。次日,54 岁的叶尔马克丢下一句 “我去前线”,便拎着防弹背心奔赴炮火最密集的区域 —— 这是乌克兰官场最残酷的自证清白方式:要么在战壕里洗刷污名,要么被舆论的唾沫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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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尔马克与泽连斯基的交情始于喜剧演员时代,后者就任总统后,他将办公室主任一职做成了 “影子总统”,人事任免、外交谈判、军援协调全由其操盘。一千多个战火日夜,他几乎都在基辅地下掩体与泽连斯基并肩,外界戏称这是 “双人床政治”,可权力顶峰亦是风口浪尖。此次引爆舆论的,是涉及 1 亿美元回扣的能源防线腐败案 —— 前线士兵用生命填战壕,后方却有人在保护电站的掩体工程里中饱私囊,反腐局的搜查照片流出后,乌克兰民众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泽连斯基的决绝,既是平息民愤,也是向盟友自证反腐决心。叶尔马克在给媒体的短信里写道 “尊严被践踏,但不想给总统添麻烦”,可他的前线之行,反倒将泽连斯基架上了两难的高台:老战友若战死,算烈士还是弃子?若活着归来且查无实据,又该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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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国内对叶尔马克的情绪本就复杂:一方面,民众早已不满他 “一人之下” 的权势,征兵乱象、军援纠纷的黑锅都曾由他背负;另一方面,从 2022 年俄军闪击基辅起,他便未曾撤离,日夜协调救援与军援,如今被骤然罢免且无听证会,又有人质疑程序正义何在。更尴尬的是,反腐部门至今未公布实质性证据,叶尔马克先遭 “舆论死刑”,又以 “战场赴死” 作为唯一申诉途径。
这场风波的连锁反应已悄然显现:其一,泽连斯基团队失去了最关键的 “缓冲垫”,以往军援谈判、民生危机的骂名皆由叶尔马克承接,如今 “避雷针” 缺位,总统将直面民意冲击;其二,反腐大幕彻底拉开,涉案的前部长与承包商背后的利益网亟待厘清,这也给所有高官敲响警钟:“没人能被总统兜底”;其三,前线士气生出微妙裂痕,基层士兵对后方腐败恨之入骨,如今 “最大贪官” 跑来同守战壕,是接纳还是提防,成了士兵心里的无声拉锯。
俄罗斯方面自然乐见其成,舆论机器大肆渲染 “乌政府烂透”,可这恰恰反衬出乌克兰的生机 —— 战争第四年,仍敢动二号实权人物,远比靠铁幕掩盖腐败的体制更有希望。毕竟俄罗斯国防部曾曝出 “前线罐头加价 300%” 的丑闻,却未见哪位高官被派去战壕自证。
叶尔马克的前路已无中间地带:若战死,史书或许只留一句 “涉腐高官赴前线阵亡”;若归来且洗清嫌疑,泽连斯基将陷入复职与否的公信力困局。说到底,乌克兰最需要的从不是圣人,而是能让士兵相信 “卖命不是为贪官买别墅”、让盟友相信 “援助不会打水漂” 的反腐制度。叶尔马克的战壕之行,若能换来一套独立的监督体系,才算为自己买下了最贵的赎罪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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