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去散心,花12万买佛牌,回国后一男人却叫住我:胆子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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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胆子真大。”

男人沙哑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林舒喧闹的世界。

她停下脚步,在人潮拥挤的街口回头。

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衬衫,相貌平平,眼神却像鹰隼,死死盯着她胸口的位置。

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贴着她花十二万买来的幸运。

她攥紧了拳头,冷冷地看着对方。

“你认识我?”

男人没回答,目光再次从她胸口那块佛牌的轮廓上扫过,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敢带着它到处走,你迟早会后悔的。”



01.

三个月前,林舒的人生还不是这样。

那天是周末,她难得清闲,却被男友蒋哲一个电话叫去逛商场。

“我跟孟薇在一起呢,她说好久没见你了,快来快来,给你个惊喜。”

孟薇,是她最好的闺蜜。

林舒挂了电话,心里暖暖的,换了衣服就赶了过去。

商场人声鼎沸,她在约好的咖啡店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蒋哲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笑着,伸手将孟薇垂到脸颊的一缕头发,温柔地别到耳后。

孟薇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娇羞。

那一刻,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林舒站在原地,感觉手脚冰凉。

手机响了,是蒋哲打来的。

“你到哪了?我们都等不及了。”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林舒看着不远处那个谈笑风生的男人,缓缓吐出一口气。

“临时有点事,去不了了。”

“啊?什么事这么急?”

“一个客户,”林舒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们玩吧。”

她挂断电话,转身,毫不犹豫地走进拥挤的人潮。

那个周末,她没有回家。

蒋哲的电话和信息轰炸了她的手机,她一个都没回。

周一早上,她拖着行李箱回到那间她和蒋哲同居了三年的公寓。

门口整整齐齐地摆着三个大号行李箱,里面是蒋哲所有的东西。

她刚放下自己的箱子,蒋哲的电话又来了。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语气有些慌乱。

“小舒,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回我电话?”

林舒打开免提,一边换鞋一边说:“门口的东西,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结束了。”林舒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她甚至抽空给自己倒了杯水。

“为什么?!”蒋哲的声音拔高,带着质问,“就因为我周末没陪你?我不是跟孟薇在一起吗?你连她都信不过?”

林舒端着水杯,走到阳台,看着楼下匆匆而过的车流。

她轻笑了一声。

“蒋哲,你不用再演了。”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没过几天,孟薇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手上戴着一枚闪亮的钻戒,配文是:“谢谢你,我的唯一。”

照片背景,是蒋哲那辆车的方向盘。

林舒面无表情地删除了孟薇。

她的人生,像是瞬间被清空了。父亲早逝,母亲独自将她带大,养成了她不爱说话、习惯将一切藏在心里的性格。现在,爱情和友情,一夜之间全部坍塌。

恰好公司有一个去泰国出差的机会,为期半个月,她毫不犹豫地申请了。

老板有些意外,毕竟那个项目是块难啃的骨头,没人愿意接。

“你想好了?那边客户很挑剔。”

“想好了。”林舒答道。

就这样,她踏上了去泰国的飞机,与其说是出差,不如说是逃离。

02.

泰国的空气湿热,带着一种独特的香料气息。

林舒白天忙着跟客户周旋,晚上就一个人在陌生的街头游荡。

她从小就对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泰国遍地的寺庙和各种护身符,让她看得眼花缭乱。

一个傍晚,她路过一座古老的寺庙,在寺庙外墙下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个摆地摊的老人。

摊位上只零散地放着几件东西,都蒙着一层灰,看起来毫不起眼。

一块巴掌大小的木雕佛牌,却瞬间吸引了林舒的目光。

那佛牌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金色或银色,而是用一种深色的木头雕刻而成,上面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形盘坐着,线条古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蹲下身。

“这个,怎么卖?”

老人眼皮都没抬一下,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林舒试探着问。

老人摇了摇头。

林舒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这里的东西价格虚高。

“二十万?”她觉得这个价格太离谱了。

老人还是摇头,终于睁开浑浊的眼睛,沙哑地吐出一个数字。

“十二万,一分不少。”

林舒愣住了。十二万,买这么一块来路不明的木头?这几乎是她大半的积蓄。

她想站起来就走,可手指触碰到那块佛牌的瞬间,一种温润又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从小就不爱说话,所有的情绪都积压在心里,此刻,这块佛牌似乎成了她唯一的宣泄口。

“它在等你。”老人突然说了一句。

林舒的心猛地一颤。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一个巨大的赌注。

“好,我要了。”

她用手机转了账,将那块沉甸甸的佛牌挂在了脖子上,藏进衣服里。

第二天,就是和那个最挑剔的客户王总最终谈判的日子。

所有同事都觉得这次合作要黄,对方的要求太苛刻,公司给的底价又没优势。

林舒走进会议室时,心无杂念。

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不卑不亢地陈述着方案。

奇怪的是,之前一直板着脸、处处挑刺的王总,今天却全程带着微笑。

林舒讲完后,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王总却“啪”地一声合上文件,站了起来,朝她伸出手。

“林小姐,方案做得很好,就按你说的办。合同,我们现在就签。”

所有人都惊呆了。

更让人意外的还在后面。

签完合同,王总单独留下了林舒,竟是当场挖起了墙角。

“林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职位和薪水,你随便开。”

林舒婉拒了对方的好意,但这个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传回了国内公司总部。

她还没回到酒店,自己老板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小舒啊,干得漂亮!公司决定,即日起升你为销售部副总监,薪水翻倍,年终奖另算!你可千万不能被别人挖走啊!”

挂了电话,林舒站在酒店的穿衣镜前,慢慢拉出胸口的那块佛牌。

木头还是那块木头,看起来平平无奇。

可她的人生,似乎真的从戴上它的那一刻起,开始转运了。



03.

带着签好的大合同和升职加薪的好消息,林舒提前结束了行程,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走出机场出口,她步履匆匆,一心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在一个拐角处,她没注意,和一个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林舒连忙道歉。

她手里的包掉在地上,东西洒了一地。

对方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他没说话,只是蹲下身,默默地帮她捡东西。

当他捡起一支口红,准备递给林舒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领口。

因为刚刚的碰撞,她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松开了,那块深色的木质佛牌露了出来。

男人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林舒,那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小姐,等一下。”他把东西都放回她的包里,人却没有让开。

“有事吗?”林舒只想快点离开。

男人指了指她的胸口。

“你脖子上戴的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林舒下意识地捂住领口,警惕地看着他。

“这跟你有关系吗?”

男人却不理会她的态度,只是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胆子真大。”

林舒皱了皱眉,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东西不干净,不是你该碰的。”男人压低了声音,“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扔了。”

林舒觉得可笑,把这当成了一种新型的骗术。

她冷冷地回了一句:“谢谢提醒,我不需要。”

说完,她绕开男人,拉着行李箱快步离开。身后,男人那句“你会后悔的”飘了过来,但她没再回头。

回到公司,升职的正式文件已经下来了。

同事们纷纷前来道贺,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声音不合时宜。

“哟,林副总监回来了?去泰国转了一圈就是不一样,走路都带风了。”说话的是销售部的老员工小李,一向自视甚高,觉得这次升职的该是自己。

林舒没理她,径直走向自己的新办公室。

小李却跟了过来,靠在门框上,酸溜溜地说:“别以为签了个大单就了不起了,我手头这个客户,价值可比你的那个大多了,签下来,总监的位置说不定就是我的了。”

林舒正在整理文件,被她吵得心烦。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佛牌,心里闪过一个恶劣的念头。

“真希望她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就在这时,她拿起一份新打印的文件,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她的食指,一道血口子瞬间出现。

“嘶……”她疼得抽了口气。

一滴血珠顺着指尖滴落,不偏不倚,正好掉在她衬衫外的佛牌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滴鲜红的血液,仿佛被海绵吸走一般,瞬间渗进了深色的木头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林舒愣住了,心脏猛地一跳。

她拿起佛牌仔细看,上面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她甩了甩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

04.

第二天一早,林舒刚到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

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丝恐惧。

她刚坐下,助理就端着咖啡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林总监……那个……”

“有事就说。”林舒打开电脑。

“小李姐……她被开除了。”

林舒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

“开除?为什么?”

“不知道,”助理压低声音,“早上总裁办直接发的全员邮件,说她严重违反公司规定,利用职务之便,私下将客户资源倒卖给竞争对手,公司已经决定报警处理了。”

林舒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想起昨天自己那个恶毒的念头——“真希望她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难道……是真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那天之后,公司里再也没有人敢当面议论她,甚至跟她说话都客客气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林舒享受着这种清净,也渐渐习惯了佛牌带来的种种“便利”。

比如,那天下班时突降暴雨,全城交通瘫痪。

同事们在公司楼下等了半个多小时,手机上的打车软件一直显示排队上千人。

“完了完了,今晚要露宿街头了。”

“这雨怎么下得这么大,一辆空车都没有。”

林舒站在人群后面,也拿出了手机。她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习惯性地点了一下。

几乎是同一时间,手机屏幕上跳出提示。

“司机已接单,距离您1分钟。”

一辆黑色的轿车,打着双闪,稳稳地停在她面前。

在同事们震惊的目光中,林舒平静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XX小区。”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今天这天气,您能打到车,运气真好。”

林舒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些在雨中焦急等待的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佛牌。

它温润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强大。

她开始相信,这不是运气。

这是她应得的。

她开始尝试更多。

比如,她希望那个总是卡着她报销流程的财务能调走,一周后,那个财务因为家庭原因主动提出了离职。

比如,她看中了一套房子,但价格超出了预算,第二天,中介打电话告诉她,房东急用钱,愿意降价二十万出售。

佛牌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有求必应。

林舒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中,几乎忘了蒋哲和孟薇。

直到一张烫金的请柬,被快递员送到了她的办公桌上。

是蒋哲和孟薇的婚礼请柬。

婚礼日期,就在下周。



05.

林舒没有去参加那场婚礼。

她把那张精致的请柬,直接扔进了碎纸机。

婚礼那天,她正在公司加班,处理一份紧急的报告。

下午三点左右,手机新闻弹窗突然跳了出来。

“本市知名酒店发生意外,婚礼现场水晶吊灯突然坠落,已致多人受伤。”

新闻图片里,婚礼现场一片狼藉,穿着婚纱的新娘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

林舒一眼就认出,那是孟薇。

她关掉新闻,面无表情地继续工作,仿佛只是看了一条与自己无关的社会新闻。

两天后,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员找到了公司。

“林舒女士是吗?我们有些情况想向你了解一下。”

在会客室里,警员告诉她,蒋哲在医院醒来后,一口咬定,吊灯掉下来之前,他看到林舒就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婚礼当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你在哪里?”

“在公司加班。”林舒平静地回答。

“有人能证明吗?”

“我的助理可以证明,另外,我们公司的走廊和办公室都有监控。”

警员很快调取了监控。

监控录像清清楚楚地显示,从下午一点半到五点,林舒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办公室。

警员排除了她的嫌疑,临走前,其中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你前男友是不是受伤太重,产生幻觉了?”

林舒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送走警员,她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心脏狂跳。

她知道,蒋哲没有看错。

虽然她人在这里,但佛牌,一定用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去”了婚礼现场。

它不仅能满足她的小愿望,甚至还能替她“复仇”。

林舒激动得浑身发抖,她握紧了胸口的佛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幸运物了,这是一个可以为她扫平一切障碍的武器!

晚上,她回到家,母亲却早已等在门口,满脸焦急。

“小舒!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我听你王阿姨说,今天有警员去你公司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妈,没事,一点误会而已。”林舒不想多说。

母亲跟着她走进屋,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不小心露出来的佛牌。

“这是什么东西?!”母亲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扯,“你从小就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碰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林舒一把抓住母亲的手,神情执拗。

“妈,它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它在保护我!”

“保护你?它只会害了你!”母亲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最近太不对劲了!小舒,听妈的话,把它摘下来,扔掉!我们好好过日子,别走这些歪门邪道!”

母女俩争执不下,林舒觉得母亲根本无法理解自己。

母亲见说不动她,气得转身去厨房倒水,嘴里还念叨着:“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

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过大,微微倾斜。

包口是开着的。

一个东西,从里面悄无声息地滑落出来,掉在沙发缝隙里。

林舒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整个人却如同被雷电击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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