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继母毒打父亲骂我扫把星,他瘫痪求我出医药费,我:只出棺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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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王翠芬的手指几乎戳到了我的鼻尖上,那上面还残留着嗑瓜子留下的黑色碎屑。

她那双倒三角眼里没有半分丈夫病危的焦急,只有像看见肥羊待宰时的贪婪精光。

“林申,你现在是大老板了,这点钱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你爸把你拉扯大不容易,现在他躺在那儿动不了,你这个当儿子的要是不掏钱,会被天打雷劈的!”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越过她,落在病床上那个嘴歪眼斜、正努力想要配合妻子挤出两滴眼泪的老人身上。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的尿骚味,令人作呕。

“拉扯大?”我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王姨,你的记性可能不太好。”

“这笔钱我确实有,但我一分都不会给医院。”

王翠芬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那你给谁?你想看着你爸死?”

我看着那张因为常年刻薄而变得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留着买棺材吧,那个我出。”



01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站在城市最高的写字楼顶层,俯瞰着脚下如蚁群般的车流。

助理小陈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说有一个来自老家县城的急电,备注是“邻居王大爷”。

电话那头,王大爷的声音伴随着嘈杂的风声,告诉我林长山脑溢血,正在县医院抢救,王翠芬在医院里撒泼,说没钱就不治了。

挂断电话,我沉默了很久。

那个家,那个充满烟熏火燎味道和无休止咒骂的地方,我已经二十年没回去了。

我以为我已经彻底割裂了过去,但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某种深埋在骨子里的生理性厌恶。

驱车三百公里回到那个灰扑扑的小县城,车轮卷起漫天的黄土。

医院的大厅里人声鼎沸,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龙,焦虑和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我一眼就看到了王翠芬。

岁月并没有让她变得慈眉善目,反而让她的颧骨更加突出,像两把剔骨刀挂在脸上。

她正扯着一个年轻护士的领子,唾沫横飞地叫骂着,周围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的病患家属。

“凭什么不给我们住高干病房?我儿子马上就来!他是大建筑师,有的是钱!”

她像是一个炫耀战利品的强盗,全然不顾躺在推车上的林长山正痛苦地呻吟。

那个曾经挥舞着皮带,把我抽得皮开肉绽的男人,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发黄的床单里。

他的半边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流到脖子里。

我走过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翠芬看见我,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像是饿狼看见了鲜肉。

她松开那个快被吓哭的护士,扑过来想要抓我的袖子。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哎呀,大申回来了!快,快给你爸交钱!”

她丝毫没有多年未见的生疏,张口就是一串早已在腹中打磨好的数字。

“手术费加上后期的康复费,还有请护工的钱,怎么也得五十万。对了,医生说进口药好,咱们得用进口的。”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我昂贵的西装和林长山寒酸的衣着之间来回打量。

“这儿子看着挺有钱啊,怎么亲爹病成这样才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现在的年轻人哪有几个孝顺的。”

王翠芬听到了这些议论,腰杆挺得更直了。

她开始大声哭诉,一边抹眼泪一边偷瞄我的反应。

“大申啊,妈知道你恨我。可你爸是无辜的啊!这些年为了供你……哦不,为了想你,他头发都白了。”

“家里的一分一毫都攒着给你留着娶媳妇,我们老两口连肉都舍不得吃。”

她演得太投入,以至于连自己都信了。

我看着林长山,他也正看着我。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理所应当的期待,仿佛我是他种下的一棵摇钱树,现在到了收割的季节。

“林长山。”我叫了他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叫一个陌生人。

他的眼皮跳动了一下,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含混声音。

“五十万?”我转头看向王翠芬,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你就算把他拆了卖零件,他也值不了这个价。”

王翠芬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钱给他治病。”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当年的火灾赔偿款,你拿了多少?这些年他的退休金,你又吞了多少?”

“现在想让我来填这个无底洞?”

我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红色的钞票,随手扔在林长山的身上。

钞票轻飘飘地落下,像是在祭奠一段早已死去的亲情。

“这是挂号费,算我仁至义尽。”

“至于其他的,等他咽了气,我会给他买口棺材。最便宜的那种。”

02

王翠芬显然低估了我的决心,也高估了舆论对我的杀伤力。

第二天一早,病房门口就架起了长枪短炮。

县电视台的一档名为《人间真情》的调解栏目组闻风而动,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主持人是一个留着短发的中年女人,一脸悲天悯人的职业假笑。

“观众朋友们,俗话说百善孝为先。但在我们身边,却发生了这样令人痛心的一幕。”

镜头对准了病床上的林长山。

经过一夜的“精心打扮”,他看起来更加凄惨了。

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身上盖着一床破旧的棉被,那是王翠芬特意从家里带来的道具。

王翠芬坐在床边,握着林长山那只还能动的手,哭得肝肠寸断。

“我这继子啊,从小我就把他当亲生的疼。哪怕家里只有一口饭,我也先紧着他吃。”

“后来家里遭了火灾,我那可怜的亲儿子没跑出来……我也没怪过大申啊!毕竟那是意外。”

“可他呢?他在外面发了大财,就不认这个穷爹了!”

主持人适时地把话筒递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审判的意味。

“林先生,面对继母的控诉和瘫痪在床的老父亲,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

摄像机的红灯闪烁着,像是一只只窥探的红眼。

病房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有人甚至拿手机开了直播。

我看着那个主持人,突然觉得这一幕荒诞得可笑。

“愧疚?”我对着镜头,并没有躲避,“我为什么要愧疚?”

“王女士说那场火灾是意外?”



我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阴暗的病房,照得王翠芬下意识地抬手挡眼。

“二十年前,腊月二十三。那个房子里只有两个孩子。”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十岁,她的儿子王小宝八岁。王小宝要在屋里放鞭炮,我拦着他不让,他拿着打火机点燃了窗帘。”

我转过身,指着自己左手臂上一道狰狞的烧伤疤痕。

哪怕过了二十年,那里的皮肤依然像是融化的蜡油一样扭曲。

“火起的时候,我想拉着他跑。但是门打不开。”

“因为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病房里一片死寂。

王翠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

我没给她机会。

“为什么反锁?因为那天有人约着打麻将,嫌带着孩子麻烦,又怕孩子乱跑。”

“王翠芬,那天那把锁,是不是你亲手挂上去的?”

“是你儿子自己点火烧死了自己,而我拼了命砸窗户才捡回一条命。”

“我从窗户跳出来的时候,腿摔断了。你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送我去医院,而是拿着烧火棍往我身上抽,骂我是扫把星,骂我为什么不替你儿子去死!”

我的目光转向林长山。

他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惊恐地看着天花板,不敢与我对视。

“而我的亲生父亲,林长山先生。当时你就站在旁边看着,看着我被打得吐血,只说了一句话。”

我模仿着林长山当年的语气,冷漠、嫌恶:“‘别打死了,还得留着他干活。’”

主持人的职业假笑僵在了脸上,她尴尬地握着话筒,不知所措。

周围的议论风向瞬间变了。

“天哪,竟然是这样?”

“这也太狠毒了吧,把孩子反锁在屋里?”

“怪不得人家不给钱,换我我也不给!”

就在这时,人群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闯了进来。

是王翠芬的侄子,赵刚。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谁再瞎咧咧我弄死谁!”

赵刚一脸横肉,手里转着一把车钥匙,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矮半个头,却努力扬起下巴想要在气势上压倒我。

“林申是吧?少在这儿编故事。那是你小时候嫉妒小宝,故意害死他的!”

“现在姑父病了,你拿钱是天经地义。五十万,一分不能少。不然老子让你走不出这个县城!”

他伸手想要揪我的衣领。

我甚至没有眨眼,只是微微侧身,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长期在健身房锻炼的力量爆发出来,我猛地一拧。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走廊。

赵刚疼得冷汗直流,身子不得不弓成了虾米。

“赵刚,几年不见,你还是只会这一套。”

我松开手,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想要钱?可以。”

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甩在他那张满是油光的脸上。

“这是你这几年在地下赌场的欠条复印件,还有你利用王翠芬转移林长山财产的转账记录。”

“另外,我已经向经侦大队报了案,怀疑你们涉嫌诈骗和非法侵占。”

“警察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赵刚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惊恐,他顾不上手腕的剧痛,捡起地上的纸张看了一眼,脸色灰败如土。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这期节目如果播出去,记得给我打码。不然我的律师函会比观众的投诉先到。”

03

虽然赶走了电视台的人,但我并没有急着离开。

我太了解这家人了。

如果不彻底斩断他们的念想,他们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永远缠着我不放。

我需要把这个毒瘤连根拔起。

接下来的两天,我并没有去医院,而是奔波在各大银行和社保局之间。

虽然程序繁琐,但凭借我和林长山的父子关系证明,以及律师的协助,我还是调取到了林长山名下所有账户的流水。

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

林长山是老国企的退休职工,每个月的退休金加上各种补贴,其实足够他在小县城过上体面的生活。

但这五年来的流水显示,他的工资卡每个月在到账的当天,就会被取现或者转账。

收款方无一例外,全是赵刚。

而林长山的医保卡,更是早在三年前就被刷空了。

这哪里是养老,这分明就是饲养。

王翠芬把他当成了一头能产奶的牛,只要不死,就一直挤。

下午,我约了林长山的主治医生在办公室见面。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主任,看着我递过去的烟,叹了口气摆摆手。

“我不抽烟。林先生,有些话本来不该我多嘴。”

他关上办公室的门,压低了声音。

“你父亲这次脑溢血,虽然有高血压的基础病因,但外力诱发的可能性很大。”

我心里一沉:“什么意思?”

“他送来的时候,我检查过。他的后脑勺有一个旧的血肿,那是撞击造成的。而且他的手臂和背部,有很多掐痕和淤青。新旧都有。”

“这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这老头,平时日子过得苦啊。”

医生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想。

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长期的身体虐待,最后在某次剧烈的推搡或殴打中,血管爆裂。

这就是真相。

拿着厚厚的一叠证据,我再次走进了病房。

难得的是,王翠芬和赵刚都不在,可能是在商量对策,也可能是被我的报警威胁吓到了。

林长山醒着。

他歪着头,看着窗外枯黄的树叶,眼神空洞。

听到脚步声,他费力地转过头,看见是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有恐惧,有希冀,唯独没有愧疚。

我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床边坐下。

“他们去哪了?”我明知故问。

林长山张了张嘴,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刚……刚子……去……去筹钱……”



“筹钱?”我冷笑一声,把银行流水单摊开在他面前,“是用你的养老金去赌博翻本吧?”

林长山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眼皮剧烈地颤抖着。

“你知道,对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你知道王翠芬把你的钱都给了她侄子。你知道她打你,虐待你。你甚至知道这次脑溢血是她推的。”

林长山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顺着满是皱纹的眼角流了下来。

“她……她也不容易……”

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么一句让我恶心的话。

“不容易?”我怒极反笑,“爸,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

“二十年前,你为了讨好那个女人,牺牲了我。二十年后,你为了讨好那个女人,牺牲了你自己。”

“你这一辈子,到底是在活什么?”

林长山突然激动起来,他那只完好的手死死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你……你懂个屁!”

“要是没她……谁伺候我?谁给我送终?指望你吗?你是个白眼狼!”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是你老子!你不管我就是大逆不道!”

直到这一刻,他依然在用这种陈腐的道德观念来绑架我,也麻痹他自己。

他宁愿相信一个虐待他的毒妇,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当年的选择是彻头彻尾的错误。

因为承认了,他这一生就真的成了笑话。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长山,你真可悲。”

“你以为你护着她,她就会给你养老送终?你等着看吧。”

我收起那些证据,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对了,还有件事,我一直没想通。”

“当年的那把锁,到底是谁挂上去的?王翠芬说是为了防止孩子乱跑,但我记得,那天出门前,你好像折回来了一次。”

林长山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僵住了。

呼吸急促,监测仪上的心率数字开始飙升。

我看着他的反应,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想逐渐清晰,化作一团冰冷的火焰在胸膛里燃烧。

这不仅仅是虐待,这背后,还藏着更深的罪恶。

04

我没有回酒店,而是驱车去了老城区的边缘。

那里早已是一片废墟,周围拉着警戒线,写着“待拆迁”的字样。

二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后,那栋房子就成了危房,一直荒废至今。

杂草疯长,几乎淹没了残垣断壁。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去,皮鞋沾满了泥土。

在那棵被火烧焦了一半、却依然顽强存活的老槐树下,我停下了脚步。

记忆里,那是林长山最喜欢藏私房钱的地方。

小时候,我曾无意间看到过他在深夜里鬼鬼祟祟地在树下挖掘。

我从车后备箱拿出工兵铲,开始挖掘。

泥土很硬,混杂着碎砖块和瓦砾。

每铲一下,都像是铲在我的心上。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大概挖了半米深,铲子碰到了硬物。

“当”的一声。

是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

我颤抖着手把它拿出来,擦去上面的泥土。

盒子并没有上锁,只是锈死了。

我用铲子撬开了盖子。

里面用油纸层层包裹着几样东西。

几张发黄的老存折,金额不大。

但在存折的最下面,压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纸张已经泛黄变脆,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那是林长山的笔迹。

我展开信纸,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光芒阅读。

越看,我的手抖得越厉害,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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