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谁？”陈阳从床上坐起，睡意被瞬间驱散。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警察，例行询问，请开一下门。”
陈阳心里一咯噔，正准备下床，枕边的手机却突兀地亮起，嗡嗡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姐。
他下意识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邻居林姐急促又压抑到极致的气音：
“千万别开门！”
“开门你就死了。”
01.
陈阳住的这栋楼，老了。
墙皮掉渣，隔音约等于无。
他在这租了三年，图个便宜。作为一名程序员，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对着电脑，跟邻里交集不多。
唯一的例外，是住对门的林姐。
林姐四十出头，人很热情，就是有点热情过了头。
每次陈阳拎着外卖上楼，总能和刚巧出门倒垃圾的林姐碰上。
“小陈，又吃外卖啊？对身体不好。”林姐的眼神在他手里的塑料袋上扫过。
陈阳只能笑笑：“图方便，林姐。”
“有空自己做点，干净。”林姐说着，顺手帮他把歪了的门垫扶正。
林姐就是这样的人，仿佛对整栋楼的鸡毛蒜皮都了如指掌。谁家下水道堵了，谁家夫妻闹别扭，她总是第一个知道。
最近，楼里不太平。
单元楼的公告栏上，贴了一张寻人启事。
照片上的女孩叫张雅，二十出头，长得清秀，就住他们楼上，602。失联一个多星期了。
警察来过几次，没什么结果。
这件事成了林姐最近的重点话题。
前天下午，陈阳出门扔垃圾，又碰上了她。
“小陈，听说了吗？602那姑娘，还没找到呢。”林姐眉头紧锁。
“嗯，看到了。”
“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没了呢？”林姐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前两天晚上，还听见602有动静。”
“什么动静？”陈阳心里一紧。
“就像拖重东西的声音，在地板上‘刺啦刺啦’的。”林姐比划着，“我跟警察说了，他们说会注意。”
她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这栋楼，老了，什么人都有。小陈，你一个人住，晚上门窗一定要锁好。”
“知道了，谢谢林姐。”
陈阳当时没太往心里去。
可现在，握着冰冷的手机，听着门外再次响起的敲门声，他才意识到，林姐那句“什么人都有”，可能不只是随口一说。
02.
这栋楼的怪事，不止张雅失踪这一件。
大约半个月前，陈阳深夜回家，刚到四楼楼梯拐角，就听见楼上传来林姐尖锐的争吵声。
“你这人怎么回事？大半夜不睡觉，在楼道里晃悠什么！”
另一个男生很不耐烦：“我住这儿，走走不行啊？管得也太宽了。”
是住在503的男人，老王。四十多岁，没正经工作，名声不太好。
“你那叫走走吗？我刚看你在501门口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我看看我朋友家不行啊？”
林姐看见陈阳，立刻像找到了援军：“小陈，你来评评理，这人半夜在别人家门口晃，是不是有问题？”
老王不屑地“切”了一声，推开林姐，骂骂咧咧地回屋甩上了门。
林姐气得不行：“你看到了吧？这楼里就是有这种不三不四的人！”
从那天起，林姐就把老王当成了重点监控对象。
有一次她神神秘秘地把陈阳拉到一边。
“小陈，我跟你说，503那个老王，绝对有问题。”
“怎么了？”
“张雅出事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他跟张雅在楼下说过话，还拉拉扯扯的。”
陈阳心里一惊：“真的假的？你跟警察说了吗？”
“我说了啊！”林姐一脸愤慨，“可警察说没证据，问了几句就让他回去了！气不气人？”
她又补充道：“这几天，我还看见他老往六楼跑，那眼神，贼眉鼠眼的。”
陈阳听着，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除了老王，楼里还有些别的怪事。
他总觉得对面窗帘后有眼睛在看他，门口的垃圾袋也被人翻动过，袋口被解开又重新系上。
这些事让他后背发凉。
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线，缠绕着这栋老楼。空气里多了一丝紧张和猜忌。
直到今晚，警察的敲门声和林姐的电话，将所有不安一次性引爆。
03.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更重了。
“陈阳！我们是市局的！请你配合调查！开门！”门外的声音拔高，带着不耐烦。
陈阳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捂住嘴，不敢出声。
手机里，林姐的声音抖得厉害：“别信他们！他们不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陈阳用气音问。
“我刚从猫眼里看到，他们穿的衣服不对！肩章是错的！”林姐又急又快，“总之你信我！锁好门，关灯，躲起来！”
陈阳脑子“嗡”的一声。
假的？
“陈阳！我们知道你在里面！”门外的声音更具压迫感，“我们接到报案，说你和602的失踪人员张雅有过接触！再不开门，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提到张雅，陈阳动摇了。万一是真的呢？
“别犯傻！”手机里林姐的声音尖锐起来，“他们是在诈你！真的警察早就技术开锁了，会跟你耗着？”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陈阳。
对啊。
“咔哒。”
一声轻微的金属扭动声，从门锁处传来。
他们在撬锁！
陈阳的汗毛瞬间倒竖！他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用整个身体死死抵住门板。
“陈阳，我们劝你不要抵抗。”门外的声音变得阴冷，“我们只是想跟你‘聊聊’，你这样，事情只会更麻烦。”
半夜十二点，撬锁进来“聊聊”？
恐惧在这一刻被愤怒取代。陈阳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顶住门。
门把手被拧得“咯咯”作响，门板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后背。
“顶住！千万顶住！”手机里，林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报警了！真的警察马上就到！”
报警了？这三个字给了陈阳巨大的力量。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狠狠踹了一脚。
陈阳被震得一个趔趄。
也就在这时，楼道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干什么的！”
门外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飞快地消失在楼梯间。
一切，都安静了。
陈阳靠在门上，浑身虚脱，汗水湿透了背心。
过了许久，他才颤抖着说：“……走了吗？”
“走了。”林姐的声音也还在发颤，“小陈，你……没事吧？”
“没事。”
陈阳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04.
陈阳在地上坐了十分钟才缓过神。
他拿起手机，第一件事就是想打110。手刚碰到拨号键，林姐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小陈！你先别报警！”
陈阳愣住了：“为什么？他们都撬我家门了！”
“你听我说！”林姐的语气异常严肃，“你现在报警，说不清楚！证据呢？人已经跑了！”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陈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听我分析！”林姐语速很快，“他们为什么偏偏找上你？还提到了张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陈阳心里一沉：“我能有什么事？我跟那个张雅根本不认识。”
“真的？”林姐追问，“你再想想，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陈阳想起了老王在楼道鬼鬼祟祟的一幕。
他把猜测告诉了林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王……”林姐的声音有些犹豫，“他是个地痞无赖，有胆子搞这些？还冒充警察？”
“那还能有谁？”
“我不知道。”林姐的声音充满疲惫，“小陈，现在情况复杂。你听我的，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明天注意观察，特别是那个老王。”
“就这么算了？”陈阳无法接受。
“不是算了！是敌在暗，我们在明，不能打草惊蛇！”林姐加重了语气，“他们还会再来。你现在报警，万一什么也查不到，只会让他们警觉！”
陈阳沉默了。林姐的话虽然憋屈，但不是没有道理。
“那我该怎么办？”
“锁好门，别出门。有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在门口装过一个微型摄像头。
他立刻打开手机APP，调出历史录像。
时间，午夜12点整。
画面里，两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出现在他家门口，敲门，对话，然后开始撬锁、踹门……直到最后仓皇逃离。
整个过程，被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这就是证据！
陈阳心中升起怒火，立刻就要保存视频。
可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在视频的最后几秒，两个男人逃离后，楼道灯暗了。几秒钟后，对面的门，也就是林姐家的门，开了一道缝。
一道黑影，从门缝里闪了一下，随即又关上了。
速度很快，几乎难以察觉。
陈阳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林姐……
她不是说从猫眼里看到的吗？
为什么还要开门？
她在那一瞬间，是在看什么？还是在……做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05.
那一整夜，陈阳都没睡。
他坐在沙发上，反复播放着那段录像，手边放着一把水果刀。
林姐门缝里的那个黑影，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的脑子。
他想不通。
如果林姐是想害他，为什么要打电话提醒他？如果她是想帮他，又为什么有那样诡异的举动？
天亮了。
陈阳站起身，走到门边，鼓起勇气凑到猫眼上。
楼道里空空荡荡，和往常一样。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林姐不可信，老王很可疑，那两个神秘人更是巨大的威胁。
他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真正的警察。
他必须报警。
不管林姐的警告是什么意思，他都要把昨晚的一切和这段录像，全部交给警察。
他拿出手机，决然地按下了“110”。
“喂，110吗？我要报警。”
他简明扼要地叙述了昨晚的遭遇，隐去了林姐打电话的部分，只说自己起了疑心没有开门。
大约十五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您好，警察。我们接到您的报警，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陈阳通过猫眼确认，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制式警服的警察。是真警察。
他终于打开了那扇让他恐惧了一夜的门。
“警察同志，你们好。”
“就在门口说吧。”为首的李警官很干练，“你把昨晚的情况再说一遍。”
陈阳复述了一遍。
“你说他们撬你的锁了？”警察蹲下身，仔细检查门锁和门板，“锁芯有划痕，门上有鞋印，我们会取证。”
另一名年轻警察在楼道里四处查看。
“同志，昨晚还有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情况？”李警官站起身问道。
“没有了。”陈阳摇了摇头，决定回局里做笔录再说录像的事。
就在这时，年轻警察忽然喊了一声。
“李队，你来看！”
他指着陈阳家门口的消防栓箱。箱门虚掩着。
年轻警察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拉开箱门。
箱子里，除了消防水带，还多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
陈阳看到它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
李警官和年轻警察对视一眼，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李警官缓缓拉开背包的拉链。
陈阳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只看到，李警官在看到包里东西的瞬间，脸色“唰”的一下白了，死死盯住陈阳。
没等陈阳反应过来，李警官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反手将他按在墙上。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