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戏剧学院80周年校庆上,79岁的余秋雨走上台,自称“老老老老院长”。
台下的掌声几乎没停过。
紧接着,他念了一份“学生名单”:
于和伟、李冰冰、马伊琍、王景春、冯绍峰、小宋佳、胡歌、雷佳音、江疏影、彭昱畅……
每一个都在中文娱乐圈占了一席之地。
念完之后,他补了一句:
“这是我辞职离开之后走进校门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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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余秋雨在中国文艺圈的影响不用多说,但他和上海戏剧学院的关系,远比很多人想得深。
他出生于浙江余姚,十几岁考入上戏,毕业后一路扎根教育。
1985年成为全国最年轻的文科正教授。
1986年,又成了全国最年轻的高校校长。
甚至还拿到“国家级突出贡献专家”头衔。
那时候的他,还不到40岁。
年轻、锋利、朝气十足。
但年轻也带来一些趣事。
某次去华东医院做干部体检,一堆正厅级干部都白发苍苍,他夹在中间像来陪老人看病的小辈。
回到如今的校庆现场,他站在自己当年亲自盖起的场馆里,感慨写在脸上。
“老院长”的称呼让他笑得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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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按常理,一个人在40多岁当上全国最年轻的高校校长,这辈子基本稳了。
但余秋雨偏偏不要。
不是因为受委屈,也不是因为平台不够大。
而是他想重新画一张中国文化地图。
他说:中国有五千年文明,但没有一套真正意义上的“文化地图”。
但要画地图,就必须亲自去走。
要去敦煌、去西域、去云南、去楚地、去黄河边、去古道深山……
要把遗址、传说、文献一条条连起来。
要对比世界其他古文明,把差异写出来,把价值讲清楚。
这件事听着浪漫,其实极苦。
知识储备要深,脚力要硬,还要能吃苦、能写、能扛压力。
而能做到这些的人——往往年龄偏大。
但太老走不了路,跑不动,爬不了山。
余秋雨很清楚:
这件事必须有人做,而这个人只能是自己。
于是,他在任内,反复提出辞职。
前前后后,足足提了23次。
终于在1991年得到批准。
离开的那一刻,他没有带走职务,但选择了文化苦旅。
后来那些经典著作,其实都是那段旅程一点点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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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余秋雨不仅是写文章有想法,在教育上也一样。
那天校庆上,他分享了一段非常有力量的话。
他引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一句观点:
优秀演员不是完全靠技巧练出来的,他们身体里本就有灵气、有天性,只是被生活的壳包住了。
老师和导演要做的是把那层壳一点点剥掉。
当天性露出来,演员也就真正活过来了。
他还说:
“剥掉障碍的过程,不只是学生受影响,老师也会被震住。所以某种意义上,老师是另类学生,学生也是另类老师。”
这话太真实了。
在场许多上戏学生都红了眼眶。
而接下来,他把感性又拉回理性:
“你们的天性、你们的作品,会沉淀成学校的底气。”
一句话,把整个学院、几代学生、所有校友都串成了一个整体。
这就是一个好教育者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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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于和伟作为校友代表发言时,提到了《沉默的荣耀》。
这部剧今年确实火得很特别,火得安静,火得厚重。
余秋雨听完,直接在台上用另一种方式“应和”了这段分享。
他说自己也看了,那种震动不是夸张,而是真沉下去了。
他说:戏剧的最高魅力,是让千万人像一个人。
这句话一出口,全场都安静了一瞬。
教育者、学者、院长、作家,这些身份在那一刻,融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一个理解艺术,也尊重艺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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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的发言持续了33分钟,期间掌声不断。
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这份坦诚太难得。
他最后的那段话,值得所有人记住:
“对历史最好的回答是当下,对历史最难回答的是未来。
伟大与我们有关,美与我们有关,人类的尊严与我们有关。
既然如此,我们应该快乐,我们应该高兴,我们应该愉悦。”
一个走过风雨、写过经典、经历争议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是一种智慧,也是和解。
余秋雨从年轻的院长,到今天的“老老老老院长”,走了一大圈,留下了书,也留下了一代又一代的戏剧人。
这份重量,不需要装饰,本身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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