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青山秋色暗,灯寒花岁短》初梨傅驰野
从小便闯祸无数的初大小姐,之所以能嫁给那个克己复礼的太子爷傅驰野,
是因为傅驰野得了最私密的病,对女人过敏。
但初梨并没有嫌弃他,
在99次艰难的试管后,她终于成功怀上了傅驰野的孩子。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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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将军们因没什么要紧事,也都零零星星的,见不着几个人。
这一路并没有没什么看守,只有裴孝廉抱剑立在正堂廊下,初梨心里暂暂松快了下来。及至上了木廊,侍者躬身推开了木纱门,正堂内暖热的气息顿时扑鼻而来。
初梨跟着傅驰野脱履进了门,侍者上前为他脱了大氅,仔细搭在了衣架上便恭敬退下了,木纱门一阖上,将冬月底的寒凉堪堪隔在了外头。
那人兀自在案后坐了,初梨便也在案前跪坐下来。案上是空白的竹简,也备好了狼毫与墨,既是来侍奉笔墨,她自觉提了笔候着傅驰野的吩咐。
听那人说道,“你的字是大表哥教的。”
提到大表哥,初梨心里又增了几分轻松,她浅笑回道,“是。”
那人又问,“你说,你大表哥叫什么名字?”
初梨心里一凛,顿时戒备起来,抬头朝那人看去,那人的目光看似温和却又蕴藏着锋利的寒意。
上一回她发着高热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叫什么来着,好似是姓“顾”。
叫顾什么?
顾宴,顾庭,顾徽,还是顾什么?
她在傅驰野的审视中不寒而栗,下意识地咽了口水,脸色在炉火映照下微微发红,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糟了。
她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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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眸光一沉,声音亦冷了下来,“忘了?”
初梨捏紧狼毫,早已是心慌意乱,她强迫自己立即冷静下来,故作平和道,“表哥不过是个骑兵,公子为何问起他?”
傅驰野微微眯了眼,如深潭一般的眸子深不见底,薄薄的唇角上扬,满是讥诮,“他叫顾言,是与不是?”
初梨指尖轻颤。
那人继续说道,“你猜怎么了,我命密使去魏营查探,竟发现魏军之中并无人叫‘顾言’。”
初梨握笔的手僵在当场。
那人持着金柄匕首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高高地扬起头来,肆意打量她眸中的慌张,须臾轻笑一声,又挑眉道,“倒是有一位大表哥,叫傅知许,是魏军右将军。”
初梨朱唇翕动,不能言语。
那人偏生要审她,“我曾问你认不认得傅知许,你说不认得。”
手上的力道亦是加重了几分,“如今我再问你,认不认得?”
初梨心中早已是兵荒马乱,却仍旧硬着头皮道,“不认得。”
傅驰野冷冷地瞥着她,“密使又前往大梁打听,没想到傅知许家中果然曾寄住过一个叫初梨的。”
初梨眸中泛红,掌心的轻毫在竹简上不可抑制地划出长长短短的笔画来。
那人冷凝着脸,“密使回禀,那叫初梨的竟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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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抬手拔掉了她的长簪。
她原是一支长簪束发,此时旦一被拔,一头乌发倾泻而下。
初梨一直隐藏的秘密骤然被傅驰野揭开,慌得胸口剧烈起伏,骇得紧紧阖上了眸子。
那人的声音陡然扬了起来,逼问道,“姚初梨,是与不是?”
初梨咬紧牙关,“不是!”
忽地肩头一凉,那人已拽紧领口霍然一下将她的衣袍拽下了肩头。
初梨顿然睁眸,眼泪在眸中滴溜溜打着转儿,透过水雾,见傅驰野眸光幽深,一望不见底。
她声音发颤,大叫道,“不是!”
“还敢称谎!”
那人肉眼可见地愠怒,反手甩开刀鞘拔出匕首,砰得一下划开了她缚胸的布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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