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十年，我一直选择隐忍，直到今天，我决定摊牌了

今天早上六点，我站在厨房里，手里攥着那张照片，指尖都在发抖。照片上，老张和那个女人在商场门口抱在一起，女人肚子高高隆起，起码有七八个月了。我盯着照片看了整整一夜，天都亮了，眼泪却早就流干了。

锅里的稀饭"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这些平常的声音在今天听起来格外刺耳。我把照片压在桌角，手背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二十三年的婚姻，十年的隐忍，今天，我要说清楚。

老张照例七点钟起床，穿着背心短裤从卧室出来，打着哈欠往卫生间走。我端着两碗稀饭放在桌上，声音出奇地平静："先吃饭，吃完咱们谈谈。"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听出我语气不对，试探着问："谈啥？"

"你说呢？"我把照片推到他面前。

老张的脸刷地就白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我冷笑一声，"十年前你第一次夜不归宿，说是陪客户喝多了；五年前你开始周末加班，说是公司项目忙；去年过年你初三就走，说是要去外地谈生意。老张，这十年我给过你多少次解释的机会？"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日渐稀疏的头顶，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陌生。

"孩子多大了？"我问。

"六个多月......"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笑了，笑得眼泪又流下来了："好啊，怀孕的时候正是去年春节。你还记得吗？那年春节你说要回老家看你妈，让我带着女儿在城里过年。我还傻乎乎给你准备了一大包土特产，让你带回去......"

"秀芬，我......"

"别叫我！"我猛地拍了桌子，碗里的稀饭都溅出来了，"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女儿要上学，你妈生病住院，我爸摔断腿，哪样不是我一个人扛着？你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还给我生了个孩子！"

邻居张大妈听见动静，在外面喊："秀芬啊，咋了这是？"

我擦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没事儿，张姐，锅掉地上了。"

等外面安静下来，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东西放在桌上——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宾馆发票，还有那些年他手机里我偷偷拍下来的暧昧短信。

"十年，我不是不知道，我是在等。"我的声音哑得厉害，"等你自己回头，等你想起来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可我等来了什么？等来你在外面有了家，有了孩子！"

老张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脸色灰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说吃药了，谁知道还能怀上......"

"所以呢？怀上了你就准备养着？"我冷冷地看着他，"你那套房子，是去年用我爸给咱们养老的二十万买的吧？还有每个月你工资卡少的那三千块，都给她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你都知道？"

"我是你老婆，不是傻子。"我点了根烟，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抽烟，呛得直咳嗽，"你那点小心思，瞒得了谁？只是我一直在想，女儿还要读大学，你妈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我要是闹起来，这个家就散了。"

窗外的太阳越升越高，屋里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可我现在想明白了。"我掐灭烟头，"这个家，早就散了。只是我一个人在撑着这个空壳子。"

老张突然跪下了，眼泪也下来了："秀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跟她断，马上就断！孩子我也不要了......"

"不要了？"我笑得更苦了，"那是条命，说不要就不要？老张，你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不负责任。"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早市的人来人往："咱们离婚吧。房子归我和女儿，你妈我会照顾到她百年。至于你那个女人和孩子，你自己看着办。"

"不行！秀芬，我不离！这些年是我混蛋，你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我回过头，平静地看着他，"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我给的机会还不够多吗？老张，我今年四十五了，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说完这话，我突然觉得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背了十年的担子。这些年，我为了这个家低到尘埃里，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是背叛，是欺骗，是他在外面有了新家，而我还在这里苦苦支撑。

"你可以不同意，那我就去法院起诉。"我拿起包，"这些证据够了吧？"

老张瘫坐在地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我打开门，阳光洒进来，刺得眼睛疼，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二十三年的婚姻，十年的隐忍，今天，终于结束了。

楼下的早市越发热闹，卖菜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我站在楼道里，摸出手机给女儿发了条微信："妞妞，妈妈想通了，这次妈妈选择自己。"

人这一辈子，总要为别人活，但也该为自己活一次。哪怕已经四十五岁，哪怕要一个人重新开始，也好过在这个支离破碎的家里继续自欺欺人。

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有些苦，咽下去就成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