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辈子杀过的功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偏偏有一次,他举起的屠刀被一个10岁孩子的几句话给拦住了。更离谱的是,这孩子说的话要是换个人说,早就人头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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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发生在洪武年间,被抓的大臣叫顾正臣。
顾正臣犯了什么事?说白了就是嘴太硬。朱元璋让他认罪,他偏不认;让他低头,他偏不低。这种人在朱元璋眼里简直是活腻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一个读书人跟我犟?
按理说,这种顶撞皇帝的行为,最容易被满门抄斩。可朱元璋偏偏没有立刻动手,他做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把顾正臣十岁的儿子叫了过来。
朱元璋盯着这个小孩,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倒吸凉气的话:"你爹要死了,你恨不恨朕?"
这问题简直是送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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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恨吧,那就是对皇帝怀有怨恨,诛九族的罪。你说不恨吧,那你就是不孝,连亲爹都不在乎,这种人留着干什么?怎么回答都是死路一条。
满朝文武都替这孩子捏一把汗。一个十岁的娃娃,能懂什么?这不是存心要灭他满门吗?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孩子既没哭也没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朱元璋,说了一番话:"陛下是一国之君,杀臣父,乃是天道;臣父若有罪,死是应当。若无罪,陛下杀之,那也是我父命该如此。臣恨与不恨,又有何意义?"
朱元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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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什么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你是皇帝,杀人是你的权力。我爹有罪该死,没罪也是命。我恨不恨根本不重要,因为我改变不了任何事。
你品品这话,表面上是认命,实际上是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朱元璋——你杀就杀呗,后果你自己担着。
换成一般人说这话,朱元璋早就暴跳如雷了。可偏偏是一个十岁孩子说出来的,这就不一样了。
朱元璋这个人最吃哪一套?不是阿谀奉承,而是真性情。他从乞丐做到皇帝,见过太多溜须拍马的小人,反而对那些说真话的人有几分欣赏。这孩子没有哭天抢地求饶,也没有咬牙切齿说恨,而是用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说出了事实。
这让朱元璋起了惺惺相惜之感。
更重要的是,这孩子的回答让朱元璋意识到一件事:如果顾正臣真的无罪,那杀了他就是暴君行为;如果他有罪,那也该按律法来,而不是因为赌气就杀人。
说白了,这孩子用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给了朱元璋一个台阶下。
最后的结果是,朱元璋不但没杀顾正臣,还夸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这事儿听起来像是编的,但你仔细想想,其实很符合朱元璋的性格。他这个人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但有时候放人也不需要理由。他欣赏的是骨气和聪明,而这个孩子两样都占全了。
我一直觉得,历史上那些能在帝王面前保住性命的人,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对人性的精准把握。这个十岁孩子可能不懂什么叫帝王心术,但他的直觉救了他全家的命。
有时候,装傻充愣反而是最高明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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