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生活中遗憾的事情多吗?
也许遗憾的事情很多,没关系,尽力就好。
生活别要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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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安静的在阳台坐一会儿,享受阳光晒的身上暖洋洋的感觉了。但是我一直记得光线照射进来时,在光里浮动的尘——它们不上升,也不坠落,只是悬在那儿,像是做着没有目的的、小小的梦。
这是多么好的感觉。
我忽然想,或许遗憾,就是没能成为光,也没能成为尘;只是看着它们,在午后阳光正好时分,可以什么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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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上一盆小花枯萎了。天冷了,去阳台的次数少了,我居然忘记了它很需要水,它用沉默回应我的沉默,抗议我的疏忽。现在,它的叶子蜷成极小的拳头,像握着自己最后一抹潮润的气息。我没有扔掉它,干枯的花朵像个标本,就让它在那里吧,让遗憾有一个具体的形状,一个可以指认的地址。有时夜里去阳台浇水,月光照在那些蜷缩的叶子上,它们竟像在发光——一种清冷的、不需要任何人原谅的光。原来有些事物,正是通过“未能完成”,才抵达了自身。
我喜欢的那本书里,书页间夹着一枚去年的银杏叶。它薄得像一声耳语,经络却仍清晰,是记忆倔强的骨架。我翻开书页时,它居然碎了,有些碎屑飘进我的茶杯,在浮沉的茶叶间,做它最后的、微型的航行。我没有试图打捞。就让它成为茶的一部分吧,让这一口的微涩里,有去年秋天的风向,有某条街道未能走完的长度。
也许,我会再找一枚喜欢的叶子,做成书签。但是再也不是曾经喜欢的那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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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色从四面笼过来,就像给眼前的景物镶上毛茸茸的、幽蓝的边。也许,生命中会有很多遗憾,会多得像此刻渐次亮起的灯火,其实,没有一盏灯能照亮所有的角落。但也正是这些明明灭灭的、不够圆满的光,让黑暗显得深邃,而非可怕。
我关上喜爱的台灯,让屋子浸入完整的暗里吧。
我知道,那盆干枯的小花,那枚碎了的银杏叶,以及所有未能说出口的话、未能抵达的岸,此刻都在均匀地呼吸着——它们并不需要被点亮,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
所以,没关系,尽力就好。
生活别要求太多。
远处传来隐隐的火车的鸣笛声,或者,只是风路过时的低语,我分不清,也不必分清。
在这终于不再苛求清晰的时刻,我忽然明白:最大的清醒,或许就是允许一切发生,然后允许一切,如此悬置。
像午后那束光里的尘,不再追问意义,只是静静地,浮在属于自己的、恰好的高度里。
所以,即使遗憾很多,也要告诉自己,没关系,尽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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