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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旅顺的白玉山顶上,有座灰白色的塔,高66.8米,建了上百年。它本来叫表忠塔,是日本人1907年开工,1909年建成的。日俄战争刚结束,日本海军司令东乡平八郎和陆军头目乃木希典就鼓动募捐,凑了25万日元,征了两万中国劳工来干活。那些劳工在山上搬石头、浇混凝土,死伤上千人。塔身像炮弹,冲着港口,塔基下面埋着两万多日军骨灰,算是给他们立碑。
日俄战争是1904年2月,日本海军夜袭旅顺港里的俄舰队开始的。两国为了抢中国东北的地盘,在旅顺打得你死我活。日军围攻几个月,伤亡六万多人才拿下要塞。俄军也丢了两万多人。清政府没管,就看着列强在中国土地上厮杀。战争结束,日本占了旅顺,建塔就是炫耀他们的胜仗,顺便鼓吹对天皇的忠诚。塔顶刻着铭文,记了战役过程。
1945年日本投降,苏联红军进旅顺,看到塔就想拆掉,当战利品运走。但技术员说爆破会崩山,伤到山下老百姓,计划就停了。塔上日文被铲掉,名字改成白玉塔。1954年赫鲁晓夫来中国,视察旅顺,又提要在原地建俄军纪念碑。周恩来直接回绝,说中国地盘上不能给侵略者立牌坊。塔就这样留下来,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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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代,中国地方想拆塔,因为年久失修,还占地方。消息一出,日本右翼团体坐不住了。他们通过外交和媒体闹腾,说塔是历史遗产,不能毁。有的还要求把塔材料运回日本,声称拆了等于抹黑历史,甚至扬言要国际上告中国。地方官员一合计,干脆不拆了,1985年定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塔前立块碑,记了日军罪行,提醒大家战争的教训。
日本右翼这么跳脚,是因为塔对他们是荣耀象征,代表当年打败俄国,占了中国地盘。他们不想让这东西消失,怕丢了面子。中国这边留塔,不是迁就他们,而是要用它教育后人,别忘侵略史。塔基那些骨灰还在,但现在塔成了侵华物证。游客上去看,能从碑文知道劳工的苦和战争的祸。
日本宫崎县有座八纮一宇塔,建于1940年,高36米。塔基用了1789块石头,其中370多块是从海外抢来的。中国石头有238块,包括长城砖、泰山石、明孝陵的麒麟石。这些石头是日军侵华时从名胜古迹上砸下来的,嵌进塔底,象征征服。八纮一宇是日本军国主义口号,意思普天一统。
战后,盟军要求拆这类军国主义建筑。日本人没全拆,改叫和平塔,留着。那些中国石头还嵌在那,刻着地名。2015年,南京代表团去日本索要石头,日方没答应。石头代表中国文明,却被用来垫侵略的塔底。中方多次交涉,要回这些掠夺物,但日本拖着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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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座塔的命运连着中日历史纠葛。旅顺塔不拆,反成教育基地,日本右翼叫嚣也没用。宫崎塔的石头,提醒掠夺没完。留着这些东西,不是怀旧,而是警醒。历史不能忘,侵略的痕迹得直面。右翼想美化过去,中国人用事实戳破。
塔的保护引发争议。日本右翼借机炒作,说塔是中日友好见证,纯属胡扯。塔底石头的事,更暴露他们不认错的态度。中国坚持要回石头,维护尊严。时间长了,这些遗迹会让更多人明白,和平来之不易,得靠实力守住。
如今,白玉塔周边成景区,游客多。人们爬上去,不光看风景,还学历史。八纮一宇塔那边,日本有些人反思军国主义,但右翼势力还在。两国关系,总绕不开这些旧账。处理好,得实事求是,不让右翼得逞。
历史遗留问题,需要对话解决。中国不拆塔,是自信的表现。右翼叫嚣,暴露心虚。塔底那些石头,早晚得归还。留着塔和石头,不是纵容,而是用它们讲清是非。年轻一代得知道这些事,别被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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