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蒋委员长还在南京小憩,一觉醒来,天塌了,他精心布置的长江防线,一夜之间,如同纸糊的堤坝,说破就破。
那年头,南京城里,表面瞧着还是一派歌舞升平,可底下,暗流涌动,早就不对劲了。
老蒋心里明镜儿似的,仗打到这份儿上,是真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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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长江当成救命稻草,觉得有这条大江横在那里,几十万精锐部队守着,怎么也能挡一阵子,给国民党喘口气儿的机会。
可这打仗的事儿,哪是光靠一条江就能决定的。
那时候,国民党军队已经打得疲沓了,士气也低落,自家内部还闹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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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委员长和李代总统,两个人心里各有各的算盘,政令根本统一不起来,这防守的力量自然就削弱了不少。
蒋委员长那段时间,心里头就像压了块大石头,每天早上一睁眼,就习惯性地往北边看。
虽然看不见炮火,可那股子硝烟味儿,他觉得是真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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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常常做噩梦,白天办公桌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败仗报告,每个字都像根钢针,扎得他心口疼。
每次拿战报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那些不断缩小的防线、四散逃跑的部队,都在告诉他,这架子是真要散了。
到了1949年4月20号晚上,一直到21号,历史这台大机器,被解放军的炮火“轰隆”一声,彻底推向了快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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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中下游,安庆、芜湖、南京,还有镇江、江阴、上海,几十万解放军,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同时发动渡江,那架势,可不是小打小闹,这是“百万雄师过大江”的大动作。
半夜里,侍卫长连敲带闯地冲进老蒋的屋子,手里那封电报,字儿写得潦草,可内容却像晴天霹雳,一下就把蒋委员长所有的“太平幻想”给劈碎了。
他猛地坐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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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我说一遍!”
侍卫长硬着头皮,又把那句“解放军冲破长江防线了!”
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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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老蒋心里那点儿奢望,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解放军这次渡江,是真打了个漂亮仗,说是军事教科书里的经典案例也不为过。
他们没搞什么“一点突破”,而是“多点开花,全面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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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在长江沿线虽然布下了重兵,可兵力分散,哪里都想守,结果哪里都守不住。
解放军就抓住了这个软肋,分好多路,同时发起攻击,把国民党守军搞得手忙脚乱,顾头不顾尾。
你想想看,西边,解放军靠着猛烈的炮火支援,把国民党死守的防线给凿穿了;中间,小股部队摸黑渗透进去,把国民党的指挥系统搅得一团糟,为大部队过江铺平了路;东边更绝,借着夜色,偷偷摸摸地集结船只,一下子就把江阴要塞的防线给冲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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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战术能成功,那可真不是吹的,全靠解放军指挥员的本事大,还有战士们那种不要命的劲头。
他们不管刮风下雨,不管敌人炮火有多猛,就用那些简陋的木头船,载着改变中国命运的决心,铆足了劲儿往对岸冲。
国民党军队的溃败,不光是仗打输了,更是心气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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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部队,解放军一冲,立马就散了架,甚至出现那种“一听风声就跑”的情况,这跟当年北伐战争,军阀部队一触即溃的场景,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长江防线一垮,就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南京城里立马就乱了套。
城里人心惶惶,店铺都关了门,有钱人赶紧卷着家当往外跑,老百姓呢,只能提心吊胆地等着新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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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委员长嘴上还硬撑着说“南京绝不能丢”,可这话听起来,更像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他心里明白,大势已去,回天乏术了。
那时候,那些曾经对他忠心耿耿的部下,也开始动摇了,各方势力都揣着自己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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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仁代总统都放出话要“撤退”了,这让蒋委员长更看清了国民党内部早就四分五裂了。
那个权力崩塌的夜晚,蒋委员长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南京城里稀疏的灯火。
这座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城市,眼看就要换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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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头,也许想起了孙中山先生的那些遗愿,也许感慨着当年的风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力感。
最后,蒋委员长做了一个这辈子最难,也是最重要的决定——去台湾。
这个决定,等于他彻底放弃了大陆,可在那时候的状况下,这也是保住国民党那点儿香火的唯一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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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大量的古董、文件,还有金银财宝,都偷偷摸摸地运走了,这些可都是他打算在另外一个地方东山再起的本钱。
1949年4月26号大清早,蒋委员长坐着“美龄号”专机,从南京大校场机场起飞,跟他统治了快三十年的大陆,彻底说了再见。
飞机一飞冲天,脚下的南京城慢慢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点,他心里头,肯定五味杂陈:有舍不得大好河山的情绪,有失败的沉重,更有一片茫茫然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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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委员长那个午后的惊醒,不光是他个人的噩梦,更是国民党这艘大船沉没前的号角。
长江渡江战役一打赢,解放军在全国范围内的解放战争,就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中国的政治版图,从此彻底改写了。
1949年那个春天,一个老旧的时代,在隆隆的炮火声中走到了尽头,而一个崭新的时代,则在渡江的嘹亮号角声中,雄赳赳气昂昂地拉开了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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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这东西,总是往前奔的,每一个关键时刻的选择,都像河流的分岔口,决定着一个国家和民族往哪个方向走。
而蒋委员长在那个午后经历的一切,就像一张定格的照片,永远留在了中国现代史的转折点上。
参考文献:
费正清. 《剑桥中华民国史(下)》.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年.
齐锡生. 《中国的内战(1945-1949):一场冲突的政治战略》.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7年.
郭廷以. 《中国现代史》. 台北:正中书局,197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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