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山捡菌子救了只差点被黄鼠狼叼走的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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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搜神记》有云:“万物有灵,缘法自生。”深山老林里的生灵,得了机缘,开了灵智,便会沾染上人的习气,知恩图报,也懂爱恨情仇。

然而,这恩报或为蜜糖,或为砒霜,非肉眼凡胎所能辨。

青溪村的陈默,一个靠山货和直播勉强糊口的普通青年,从不信这些。他信奉的是数据、流量和当天的菌子价格。直到那天清晨,他在山里救下了一条罕见的白色小蛇。

他以为这只是为自己的直播视频增添了一个小小的爆点素材。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善举,竟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平凡的人生里,激起了一圈圈诡异、冰冷,甚至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观的涟漪。



01.

三个月前,青溪村刚下过一场夏雨。

山里的空气湿润而清新,泥土的芬芳混合着野花的香气,是城里人花多少钱也买不到的奢侈品。陈默调整了一下头上的运动相机,背着竹篓,沿着湿滑的山路往林子深处走。

他是村里为数不多还愿意守着祖宅的年轻人。父母去世后,他没像其他人一样进城打工,而是利用村子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做起了“山野主播”。每天上山采些山货,对着镜头讲讲山里的奇闻异事,再通过网店把菌子、蜂蜜卖给城里的粉丝。

日子不富裕,但自由。

“家人们,看这湿度,今天肯定有大货!”他对着镜头嘿嘿一笑,“争取给榜一的大哥找一朵传说中的‘见手青’。”

穿过一片竹林,一阵尖锐的动物叫声和骚动,打断了他的直播讲解。

陈默立刻压低身子,将镜头对准声音的来源。做直播的敏锐性让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个不错的素材。

只见几十米外的一片草甸上,一只半大的黄鼠狼正死死咬住一条白色生物,疯狂地撕扯甩动。

那生物通体雪白,在青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陈默拉近镜头焦距,才看清那是一条细长的、约莫有小臂长短的白蛇。

“卧槽,白化种?”陈默心里一惊。

他知道这种白化的蛇非常罕见,在宠物市场上价格不菲。更重要的是,山里的老人常说,通体雪白的生灵都有灵性,不能轻易招惹。

黄鼠狼显然不懂这些,它只想饱餐一顿。白蛇在它嘴里无力地挣扎着,身上的鳞片已经被咬得翻起,渗出了血丝。

不知为何,看着那小白蛇绝望的样子,陈默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忍。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关掉了直播,他不想这血腥的一幕被直播出去。

“嘿!畜生!滚开!”

陈默捡起一块石头,用尽全力砸了过去。石头“砰”的一声砸在黄鼠狼身边,吓了它一大跳。它警惕地回头,呲着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陈默毫不示弱,抄起手边的登山杖就冲了过去,口中还发出“喝!喝!”的威吓声。

一人一兽对峙了几秒,黄鼠狼终究是怕人的。它不甘心地松开嘴,丢下已经奄奄一息的白蛇,转身化作一道黄影,消失在密林中。

陈默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小白蛇蜷缩在草地上,身体微微抽搐,但似乎还有一口气。它没有逃跑,而是缓缓抬起头,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静静地望着陈默。

那眼神……太不像蛇了。

没有蛇类的冰冷和凶狠,反而清澈得像一汪泉水,里面似乎还带着一丝感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陈默蹲下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它没受伤的身体。蛇身入手冰凉,但并不滑腻。

“没事了,安全了。”他轻声说,“找个地方躲好吧,别再被发现了。”

小白蛇仿佛听懂了他的话。

它拖着受伤的身体,艰难地朝着陈默的方向,缓缓地点了三下头。那动作幅度不大,却清晰得让陈默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在……磕头致谢?

他还来不及细想这诡异的一幕,小白蛇便转身,迅速游进了茂密的草丛,消失不见。

陈默在原地愣了很久,心脏砰砰直跳。他检查了一下运动相机,刚才那段对峙和白蛇点头的画面并没有录下来。他摇了摇头,也许是自己太过紧张产生的幻觉吧。

他将这件事埋在了心底,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02.

山中救蛇的记忆,很快就被日复一日的直播、打包、发快递的琐碎生活所淹没。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一辆与整个青溪村都格格不入的黑色奔驰,缓缓停在了陈默那破旧的院子门口时,他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了。

陈默正在院子里筛选今天采的蘑菇,听到汽车引擎声,还以为是哪个来村里自驾游的城里人迷路了。

车门打开,下来一对穿着考究的中年夫妇。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女人则是一身香奈儿套裙,画着精致的妆,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陈默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柳叔,和他的妻子。他们是村里出去的传奇人物,早年在城里做生意发了家,据说资产上亿。他们的女儿柳月娥,更是青溪村近几十年来最出名的美人,从小就漂亮得像个瓷娃娃。只是柳家搬到城里后,就很少回来了,柳月娥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柳叔,婶子,”陈默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快进屋坐。”

柳先生摆了摆手,示意不必了。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默,开门见山地说:“陈默,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你和我们家月娥的婚事。”

“轰——”

陈默的脑子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嗡嗡作响。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柳……柳叔,您说啥?我跟月娥?我们……我们十多年没见了吧?”陈默结结巴巴地反问,他记忆里的柳月娥还是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

柳夫人上前一步,她身上的香水味有些浓郁,但那味道里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蛇类身上的腥气,很淡,但陈默的鼻子对山里的气味很敏感。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柳夫人微笑着说,但那笑容让陈默感觉有些发冷,“月娥前段时间偶然在网上看到了你的直播,觉得你这个人很淳朴,很善良,对你……很有好感。”

这个理由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陈默的直播账号粉丝不过几万,每天打赏的榜一大哥都是那几个抠脚大汉,怎么可能被一个亿万富翁的千金看上?

“婶子,这玩笑可开不得。我这条件,您二位也看到了,我拿什么娶月娥?”陈默苦笑道。

“条件不是问题,”柳先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彩礼我们一分不要。婚后,我们在市区有一套大平层,可以过户到你们名下。另外,我们还可以注资五百万,帮你开一家正规的农产品公司。我们只有一个要求——你要真心对月娥好。”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夏日的蝉鸣在聒噪。

五百万,市区的大平层。

这每一个字,都像一块沉重的金砖,砸在陈默的心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这不是馅饼,这更像一个包装华丽的陷阱。

他一个山村穷小子,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柳家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03.

在巨大的诱惑和更巨大的疑惑中,陈默还是“见”了柳月娥一面。

见面的地点不在柳家,而是在镇上一家高级会所的包间里。柳月娥就安静地坐在那里,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皮肤白得像雪,在昏暗的灯光下甚至在发光。

她太美了。

美得不真实,像AI画出来的虚拟人物。五官精致到毫无瑕疵,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当她抬起眼看向陈默,微微一笑时,陈默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所有关于陷阱、关于阴谋的警惕,都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沦陷了。

婚礼的筹备快得惊人,柳家似乎恨不得马上把女儿嫁出去。他们请了最好的婚庆公司,把陈默家的老宅翻修一新,置办了全套的家电家具。

陈默像是活在梦里,一个不属于他的,过于奢华的梦。

在这期间,他也发现了柳月娥身上越来越多的怪异之处。



她的体温总是冰凉的,哪怕是炎热的夏天,握住她的手也像握住一块玉石。

她从不吃热的食物,对米饭、炒菜毫无兴趣,却很喜欢吃冰镇的水果、沙拉,甚至生鱼片。有时候,她一天只喝几杯牛奶。

她极度讨厌阳光,白天总是拉着厚厚的窗帘待在房间里。她也讨厌一切刺激性的气味,比如大蒜、香菜,以及……蚊香。

有一次,陈默点了盘蚊香放在床头,柳月娥闻到后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变得惨白,仿佛中了毒一样。从那以后,陈默再也不敢在家里用任何带香味的东西。

他尝试着在微信上搜索她的手机号,结果显示“用户不存在”。他问她用什么社交软件,她只是微笑着摇头,说自己不喜欢那些东西。

她像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古代人,一个精致、美丽,却与周围一切都格格不入的谜。

陈默心中的不安,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但他每次看到柳月娥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那些不安又被强行压了下去。他安慰自己,或许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是有些与众不同的怪癖吧。

04.

婚礼如期举行。

陈默的老院子被布置得花团锦簇,热闹非凡。村里的乡亲们都来了,看着陈默这个穷小子一步登天,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和各种复杂的猜测。

柳家的亲戚也来了几桌,但他们和柳月娥一样,都穿着深色的衣服,皮肤苍白,神情冷漠。他们安静地坐在角落,不与任何人交谈,桌上的酒菜也几乎不动,仿佛只是来完成一个任务的木偶。

整个婚礼现场,呈现出一种热闹与冰冷的诡异割裂感。

陈默穿着笔挺的西装,端着酒杯,机械地和宾客们寒暄敬酒,脸上的笑容早已僵硬。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院门口。

那是个六十岁上下的老人,穿着一身磨得发亮的户外冲锋衣,头发花白,皮肤被晒得黝黑。他背着一个半旧的登山包,手里拄着一根登山杖,看起来像个经验丰富的老驴友。

他站在门口,也不进来,只是笑呵呵地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村里人好客,陈默立刻放下酒杯迎了上去:“大爷,来我们村里玩啊?要不进来喝杯喜酒吧?”

老人摆了摆手,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却异常锐利地扫过整个院子,最后,他的目光在主桌的柳月娥和她家人身上停顿了片刻。

瞬间,他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喜酒就不喝了。”老人接过陈默递来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大口,“小伙子,恭喜啊。娶了个漂亮媳妇。”

“谢谢大爷。”

“不过……”老人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凑到陈默耳边,“你这院子里的‘阴气’,可比喜气重多了。你这媳妇一家……不像是活人啊。”

陈默心里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老人看着他的反应,从登山包的侧袋里摸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包,塞进陈默的西装口袋里。

“大爷我走南闯北,懂一点祖上传下来的识邪辨怪的土法子。”他声音更低了,“这里面包的是雄黄混着七种阳性草药磨的粉。对人无害,但但凡是阴邪之物,沾上一点都如遭火灼。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也是你最危险的时候。在酒里下一点,试一试她。如果没事,就当我老头子胡说八道。如果有事……”

老人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老人转身就走,不等陈默反应过来,就拄着登山杖,快步消失在了村口的小路上。

陈默僵在原地,口袋里那包东西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惊肉跳。老人最后那句话,和他之前所有的怀疑,瞬间拧成了一股让他遍体生寒的恐惧。

05.

夜深了,宾客散尽。

婚房里,价值不菲的香薰蜡烛散发着淡淡的冷香,那是柳月娥喜欢的味道。

她已经换下婚纱,穿着一身丝滑的白色睡袍,坐在梳妆台前,安静地拆着头发上的饰品。镜子里,她美得像一幅画。

陈默推门进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走到桌边,上面放着一瓶价格昂贵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这是婚庆公司准备的“交杯酒”环节。

柳月娥回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忙完了?”

“嗯。”陈默应了一声,拿起红酒,给两只杯子都倒上了酒。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险些把酒洒出来。

柳月娥袅袅婷婷地走过来,端起一杯,递给他,自己则端起另一杯,美目流转:“老公,我们喝了这杯酒,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陈默看着她手中的酒杯,又想起口袋里那包滚烫的“雄黄粉”。

赌一把!

是生是死,是人是鬼,就看这一杯酒了!

他心一横,接过酒杯。就在两人手臂交错,准备共饮的那一刻,陈默假装一个趔趄,身体晃了一下。

“哎呀,小心!”柳月娥轻呼一声。

就趁着这个混乱的瞬间,陈默飞快地将两人的杯子调换了过来。他事先已经将那包粉末,偷偷地倒进了递给她的那只杯子里。粉末入酒即溶,看不出任何痕迹。

“没事没事,站了一天,腿有点软。”陈默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掩饰着自己的紧张。

他举起杯,看着柳月娥毫无防备地将那杯“加料”的红酒送到唇边,然后优雅地一饮而尽。

他自己也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妻子的脸。

喝完酒,柳月娥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痛苦的神色,她的手猛地捂住了小腹,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这酒……后劲有点大。”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脸上甚至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可能吧。”陈默强作镇定。

难道……没用?是那老头骗我?

他怀着满腹的疑虑和最后一丝侥幸,和柳月娥一起躺上了床。

陈默根本睡不着,他装作熟睡的样子,实际上全身的感官都开放到了极限。

身边的柳月娥呼吸平稳,身体依旧冰凉。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着,大概到了凌晨两三点,夜最深最静的时候。

陈默忽然听到身边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他立刻屏住了呼吸。

柳月娥起床了!她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赤着脚下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房门被轻轻打开,又被无声地关上。

她出去了。

陈默等了十几秒,确定她走远后,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跟了出去。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投下惨白的光。他看到柳月娥的身影没有走向卫生间,而是走向了通往后院的门。

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蹑手蹑脚地跟到厨房,躲在窗帘后面,悄悄探出头往后院看去。

今晚的月色极好,清冷的月光将后院照得亮如白昼。

柳月娥正站在院子中央的水泥地上,背对着他。她弯着腰,似乎在剧烈地呕吐,身体因为痛苦而剧烈地抽搐着。

雄黄起作用了!

陈默的心狂跳不止,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可就在下一秒,当他看清地上的景象时,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抽空了。大脑“轰”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思维和呼吸在这一刻同时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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