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帝王的文成武功中,李世民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当然李世民的文治武功除了自身的才能,那就取决于他群策而决的理念。由于古代战争中将领都喜欢群体决策,因此李世民在日后的决策完美保持了这一特点。只不过李世民的才能是他发扬群体决策的作用,却能在群体决策里善于总结和采纳。比如贞观时期,李世民不管事情大小都通过群体决策而制定国策,机密的事情就通过与心腹商议决策,普通的事情就庭议决策。这也是贞观一朝兴盛的原因,群体决策的目的不是选择最优解,而是总结每个人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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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典型的就是在与颉利的用兵上,房玄龄等一部分人主张与其决战,而魏征等以国力为主不主张与其决战。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唐朝与颉利决战已经是必然趋势了,但在庭议的过程中,魏征用损耗粮食和民力的数据支撑自己的观点时,也让唐太宗看到了贞观颉利的花费有多巨大。于是唐太宗最后虽然采取了贞观颉利的观点,但也从魏征的建议里看到了巨大的花费,他更明白要取得绝对的胜利,就要做充分的准备。而在那时候庭议是非常常见的事情,比如唐太宗出征颉利虽然魏征等一大批臣子不同意,但唐太宗在贞观颉利时对魏征等人委以重任,这些人还是会尽心尽力办事。
我再比如三国时期,姜维九伐中原致使蜀汉国力衰竭,将军廖化坚决反对姜维再次出兵伐魏,为此甚至不惜在朝堂上与姜维争锋相对。但姜维在北伐时依然重用廖化并以其为先锋,而廖化也在北伐时积极配合姜维与曹魏作战。再比如宋朝时王安石与司马光针锋相对,但有一天宋神宗询问王安石,司马光是个什么样的人,王安石说道:“司马光是个人品很好的忠臣”。而当王安石死后,司马光请求朝廷以太傅的礼仪厚葬王安石。事实上,两个人私下的关系也很好,这便是君子和而不同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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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三国时期,嵇康取了曹家的公主,他为了对抗司马家与山涛决裂。而山涛的表兄弟是司马昭,因此山涛代表了司马家的利益。甚至最后嵇康被司马家活生生给害死了,但嵇康去世时没有将他的儿子托付给他的哥哥,而是托付给了与自己誓不两立的山涛,最终嵇康的儿子嵇绍成为了晋朝的忠臣。其实以古人的观点来看,后来人的认知是很狭隘的。宋朝时人们问司马光与王安石形同水火,但彼此两个人都给与了对方高度评价,有一天司马光的朋友问其原因。司马光回答道:“朝堂之争,公也。个人之情,私也。私不宜公,公不宜私。”
而贞观时期经历过一次贞观王朝的衰退,那就是唐朝由群决变成了独裁的过程。而这次事情就是张蕴古事件,很简单的一个案例:那就是一个精神病犯了案被无罪释放,而有人诬告张蕴古徇私舞弊。唐太宗一怒之下竟然当众杀了张蕴古,最后查实这个人确实有精神病,而这次事件出现的插曲时房玄龄本来想劝谏唐太宗,却被唐太宗活生生怼回去了。而这次事情最可怕的结果就是君主制露出了獠牙,臣子们看到如果他们惹怒唐太宗,自己也会成为第二个张蕴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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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时候开始,唐太宗虽然依然有群议的传统,但臣子却没有痛斥时弊的决心和心气了。他们除了符合唐太宗以外,丝毫没有提出任何自己的建议,哪怕这个人是房玄龄和魏征,哪怕是他们看着大唐一步步落入到长孙无忌手里。这也是唐太宗后期错误不断的原因,从贞观高丽开始,虽然在军事角度屡战屡胜,但却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很简单,高丽地形寒冷,唐朝大军在他们一触即溃,而当大军撤退后,他们一旦截断粮道,那么唐军必然在饥寒交迫中饿死。换句话说,这个地方可以攻克,但却难以久守。
再就是长孙无忌一步步蚕食唐太宗的权力,而自从张蕴古事件以后这些大臣也只是作壁上观了。尤其是李承乾、李泰事件以后,李治就成了必然选项。原因很简单,这时候长孙无忌已经集大权于一身,如果立别人肯定会让长孙无忌成为第二个霍光,因此只能立长孙无忌的外甥了。只不过长孙无忌没有想到的是,出现了一个比他还杀伐果断的武则天,这才让长孙无忌阴沟里翻船。纵观唐太宗的一生,他的辉煌来自于群议,不管是军事还是朝政都是得益于群议。而在大臣们的心中大唐不只是李世民的大唐,更是他们自己的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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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蕴古事件以后,他们清楚的知道了这是君主制。原来大唐不是他们的大唐,而是皇帝的大唐,而他们的生死就在皇帝的一瞬间。因此既然大唐是皇帝的,他们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去劝谏呢?这也是唐太宗前后臣子最直观的心态转变,而结果就是唐朝开始走向衰落,而且唐太宗后期也是各种错误不断,而臣子也因为不管劝谏导致他们的才能被埋没。有时候我们在想一个问题,一个好的制度真的会让每个人收益,臣子才能施展出来,皇帝成就美名,王朝也会不断发展。反观一个不好的制度,则会让每个人都深受其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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