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后,我那高傲的嫡母,吞下发钗上的8颗金珠,一心想结束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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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天光微亮,狱中传来尖锐的哨声。

"快来人!三号牢房出事了!"

我从睡梦中惊醒,冲到铁栏前。隔壁女监那边乱成一团,狱卒的脚步声急促而混乱。

"她嘴角有血!快叫医生!"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那是嫡母陈氏的牢房。

等我被允许过去时,她已经被抬到地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暗红的血迹。最让人心惊的是,她右手紧紧攥着那支镶金珠的发钗——那支她视若性命的发钗。

狱卒掰开她的手指,发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八个镶嵌金珠的凹槽,全部空了。

那个曾经在高门大院里发号施令的女人,那个从不肯低头的陈太太,此刻躺在冰冷的地上,用最决绝的方式,给自己的人生画上了句号。



01

1948年腊月初八,省城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大雪。

陈氏坐在暖阁里,手里拿着账本,正在盘点年货。她穿着藏青色的绸缎袍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支镶嵌八颗南珠的发钗斜插在发髻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今年的年礼准备得怎么样了?"她头也不抬地问。

管家王叔躬身回话:"太太,各家的礼单都开好了,就等您过目。"

陈氏接过礼单,一条条看过去。商会会长家的礼单,分量最重,排场最大。她在几个名字旁边画了圈:"这几家的礼要加重,他们今年帮过老爷的忙。"

"是,太太英明。"

我站在门口,不敢出声。这是陈氏的规矩——她处理家务时,下人只能候着,不能随意走动。

陈氏抬眼看见我,眉头微皱:"站在那儿干什么?进来。"

我低着头走进去:"娘。"

"账房那边学得怎么样了?"

"王先生说我进步很快。"

"进步快不够,要学得精。"陈氏放下账本,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你是庶出,日后想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就要比别人更能干。"

这话我听了十几年。从我记事起,陈氏就是这样对我——不冷不热,不亲不疏,但凡事要求严格。她膝下一子两女,都是她的骄傲和底气。而我,不过是父亲年轻时的一个错误。

"去账房支十两银子,给你娘上坟用。"陈氏淡淡地说,"明天是她的忌日。"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记得这个日子。

"还不快去?"

"是,多谢娘。"

走出暖阁,雪越下越大。我深吸一口气,寒气灌进肺里,让人瞬间清醒。陈氏就是这样的人,严厉冷漠,却从不真正刻薄。她给我规矩,也给我生存的空间。

那时候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活得这样累,把日子过得这样紧绷。后来我才懂,那是她在这个家里安身立命的方式——端着,撑着,不能倒。

傍晚,父亲从商会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陈氏亲自给他倒了茶:"出什么事了?"

父亲摆摆手:"没什么大事,就是局势有些乱。"

"乱?怎么个乱法?"

"外面的风声不太对。"父亲压低声音,"有人说要查走私,查囤货。前几天李家就被抄了,说是投机倒把。"

陈氏的手顿了一下,茶盏里的水溅出几滴。

"咱们家的生意,都是正经买卖,怕什么?"她的声音很稳。

"话是这么说,可这年头,谁说得准。"父亲叹了口气,"我已经让人把账目重新理了一遍,该销的都销了。"

"那就好。"陈氏放下茶盏,"天塌不下来,慌什么。"

我站在屏风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那天夜里,我经过陈氏的房间,看见她坐在妆台前,手里拿着那支发钗,一颗颗抚摸着上面的金珠。

灯光摇曳,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寂寥。

02

腊月十五,事情来得比预想的快。

那天一早,府上就来了一队人。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干部,穿着灰色的中山装,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严振华在家吗?"

王叔迎上去:"老爷在书房,请问各位是......"

"我们是工商检查组的。"那人出示了证件,"有人举报你们家走私洋货,囤积居奇,我们要检查账目。"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王叔陪着笑脸,"我们家老爷是商会会长,生意都是正经的......"

"是不是正经,查了才知道。"

父亲听到动静,匆匆赶来。他看见来人的架势,脸色瞬间变了。

"各位同志,咱们有话好好说。"父亲伸手要去握对方的手,被避开了。

"少套近乎。"领头的人冷冷地说,"把你们家的账本都拿出来,还有库房的钥匙。"

"这......"

"怎么,不配合?"

就在这时,陈氏从里面走出来。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头发挽成髻,那支发钗斜插其上。她的步子不快不慢,神情自若,仿佛面对的不是查抄,而是普通的来客。

"各位辛苦了,请到正厅喝茶。"她的声音不卑不亢,"账本在账房,我让人去取。库房的钥匙,我这里也有。"

领头的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陈氏转身吩咐:"去账房把这三年的账本都搬来,库房开门,让各位同志检查。"

"太太,这......"王叔还想说什么。

"照办。"陈氏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腰杆挺得笔直,没有一丝颤抖。这就是陈氏,即使天要塌了,她也要体体面面地撑着。

检查持续了整整一天。

他们翻遍了账房,查遍了库房。父亲的脸越来越白,陈氏始终陪在旁边,茶水点心伺候得周到。

"这批洋布从哪里来的?"有人指着库房里的一批货物。

"从上海进的。"父亲赶紧解释,"有正规的进货单。"

"进货单在哪里?"

"在账房,我马上去找。"

父亲翻了半天,额头上出了汗。那批货的进货单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了。

"找不到就是有问题。"领头的人冷笑一声,"把这批货封存。"

陈氏走上前:"同志,能不能通融一下,这批货是我们的生计......"

"生计?"那人打断她,"走私洋货,扰乱市场,还说是生计?"

"我们不是走私!"陈氏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但很快又压下去,"一定是哪里出了误会。"

"误会不误会,到时候自然有结论。"

傍晚,检查组的人走了,留下一地狼藉。

父亲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陈氏站在窗前,一言不发。

"完了,全完了。"父亲喃喃自语,"那批货是老赵帮忙运进来的,现在老赵出事了,咱们也脱不了干系。"

"老赵出事了?"陈氏猛地转身。

"三天前就被抓了。"父亲捂着脸,"我还以为能瞒过去,没想到......"

"你为什么不早说?!"陈氏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态。

"说了又能怎么样?"父亲抬起头,眼睛通红,"现在局势这样,咱们是富商,天生就是被清算的对象。"

陈氏的脸色白了。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房间。

那天夜里,我听见她房里传来细碎的声音。她在收拾东西,一样一样地整理,仿佛在为什么做准备。

03

腊月十八,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宅子的宁静。

"开门!工作组!"

王叔去开门,迎面就是一群人涌进来。这次来的人比上次多了一倍,而且带着明确的目的。

"严振华、陈秀娟,跟我们走一趟。"

父亲还在穿衣服,陈氏已经整理好了妆容。她穿着那件藏青色的袍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钗斜插在髻上。

"能让我跟孩子们说几句话吗?"她问。

"快点。"

陈氏转身,目光一一扫过大儿子严明、大女儿严慧、二女儿严敏,最后落在我身上。

"照顾好弟弟妹妹。"她对严明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交代日常事务,"账房的账本,该销的都销了。"

"娘......"严慧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哭。"陈氏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记住,咱们家清清白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固执的骄傲。

"走吧。"她转向工作组的人。

我跟着他们出了门,看着陈氏坐上那辆黑色的卡车。她的背影依然挺直,仿佛这不是去接受审查,而是去赴一场寻常的宴席。

卡车开走了,留下满院子的寂静和哭声。

三天后,抄家的人来了。

这次来的人更多,更凶。他们不是来检查,而是来没收。

"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出来!"

家里的瓷器、字画、首饰、衣物,一样样被搬出来,登记造册。我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一点点被掏空。

"那边那个箱子里装的什么?"有人指着陈氏房里的一个红木箱子。

"那是太太的嫁妆。"王叔说。

"嫁妆也要检查!"

他们撬开了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陈氏的衣裳、首饰、绸缎。每一件都包得妥当,显然是精心保存的。

"这些首饰都是金银的,没收!"

"这些绸缎是走私来的吧?没收!"

王叔跪下来:"求求你们,那是太太一辈子的心血......"

"心血?"领头的人冷笑,"剥削来的财富,还敢说是心血?"



他们把箱子里的东西倒了一地。我看见陈氏的那些旗袍,那些她精心搭配的首饰,就这样散落在尘埃里。

"等等。"我突然出声。

所有人都看向我。

"那支发钗不在这里。"我说,"太太戴在头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说出这句话。也许是想让他们知道,即使是在这种时刻,陈氏也还保留着最后的体面。

领头的人记下了这一笔:"发钗,镶嵌金珠,待后续收缴。"

抄家持续了整整两天。等他们走后,这个曾经富丽堂皇的宅子,变得空空荡荡。

04

腊月二十三,小年。

我被允许去探监。

临时拘留所在城郊的一个大院里,四周是高高的围墙,铁门上锈迹斑斑。我提着一包换洗的衣物,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才被放进去。

"三号女监,十分钟。"狱卒冷冷地说。

我穿过长长的走廊,两旁是一间间牢房。里面关着的女人,有的在哭,有的在骂,有的麻木地坐着。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尿骚味。

我走到三号牢房前,看见了陈氏。

她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墙壁,腰杆依然挺得笔直。身上的袍子已经脏了,但她还是整整齐齐地穿着。头发有些散了,那支发钗还斜插在髻上,八颗金珠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暗淡的光。

"娘。"我叫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见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来了。"她站起来,走到铁栏前,"家里怎么样?"

"抄了。"我低声说,"东西都被搬走了。"

陈氏的手指攥紧了铁栏,指节发白。但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嫁妆呢?"她问。

"也......"我说不下去。

陈氏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算了,身外之物。"

我把衣物递进去:"给您带了换洗的。"

"放那儿吧。"她接过衣物,动作依然优雅,仿佛接的不是粗布衣裳,而是华贵的绸缎。

"你大哥呢?"她突然问。

"大哥被关在男监,二姐和三妹被送去劳改了。"

陈氏的手僵住了。

她就这样愣愣地站着,半晌没有动。我看见她的眼睛慢慢变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微微颤抖。

"都是我连累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果我当初......"

"娘,这不是您的错。"

"不是我的错,是谁的错?"陈氏突然抬起头,眼睛里有了光,但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光,"我就不该嫁进这个家,不该让孩子们生在这样的家庭!"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陈氏这样失态。她一向是那么坚强,那么骄傲,从不在人前露出软弱。

"时间到了。"狱卒在外面喊。

我不想走,但没有办法。

"好好照顾弟弟妹妹。"陈氏恢复了冷静,"记住,咱们没做亏心事,不用怕。"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陈氏又坐回了角落里,背靠着墙,腰杆依然挺得笔直。只是她的手,一直抚摸着头上那支发钗,一下又一下。

05

腊月二十五,批斗大会。

这是镇压投机商人的大会,全城的人都被动员来参加。会场设在城中心的广场上,台上挂着大红的标语,台下黑压压站满了人。

陈氏和父亲,还有其他几个商人,被押上了台。

她胸前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投机商人家属陈秀娟"。牌子很沉,压得她的头不得不低下来。但即使这样,她依然努力挺直腰杆,下巴微微扬起。

那支发钗还插在她的头上。

"交代你们家藏了多少金银财宝!"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震耳欲聋。

陈氏不说话。

"不说是吧?"主持人指着父亲,"严振华,你走私洋货,囤积居奇,扰乱市场,罪大恶极!你还有什么话说?"

父亲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我...我错了,我认罪......"

"你呢?"主持人转向陈氏,"你包庇走私犯,也是帮凶!"

陈氏抬起头,眼神冷冷地看着对方:"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嘴硬!"

台下的人开始喊口号:"打倒投机商人!""没收非法财产!"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台上的陈氏。她的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但眼神依然倔强。那种骄傲,那种不肯低头的劲儿,即使在这种时刻也没有消失。

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她头上还戴着金首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陈氏头上那支发钗上。

"还藏私!"

"把它交出来!"

主持人走过去:"把发钗摘下来!"

陈氏下意识地护住头发:"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还敢反抗?!"

一个年轻的积极分子冲上台,伸手就去抢发钗。陈氏往后退,但被人从后面抓住了。那人用力一扯,发钗被拽了下来,连带着扯下一把头发。

陈氏痛呼一声,头发散开来,披在肩上。

发钗掉在地上,八颗金珠滚落出来,在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台下的人哄笑起来。

"高傲的陈太太也有今天!"

"看她那样子,还以为自己是贵夫人呢!"

"活该!剥削人民的蛀虫!"

陈氏跪在地上,一颗颗捡着那些金珠。她的手在颤抖,头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不停地弯腰、伸手、捡拾。

那些围观的人在笑,在喊,在踩着脚起哄。

我想冲上去,但被人群挡住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陈氏一点点捡完那八颗金珠,把它们和发钗一起握在手心里。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前方。

那一刻,我看见她眼里的光熄灭了。

批斗会结束后,他们被押回拘留所。

我跟着队伍走到门口,想再看她一眼。她走得很慢,步履蹒跚,头发还散着,手里紧紧握着那支发钗。

"陈秀娟,这些金银首饰要上交!"狱卒伸手要拿。

陈氏往后退了一步:"这是我娘的遗物......"

"还讲条件?"狱卒不耐烦地说,"念在你配合,就让你带回牢房,明天一早必须上交!"

陈氏握着发钗的手更紧了。她没有说话,低着头走进了铁门。

那天夜里,我没有回家。我在拘留所外的墙根下坐了一夜。

月光很冷,照在高高的围墙上。我听见墙里面传来各种声音——哭声、骂声、祈祷声。但我听不见陈氏的声音。

她应该还坐在那个角落里,背靠着墙,腰杆挺直,手里握着那支发钗。

那是她最后的骄傲,最后的体面。

06

腊月二十六,清晨。

我被狱卒叫醒。

"快起来!你们家那位出事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拔腿就往拘留所里跑。

走廊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狱卒们在三号牢房门口进进出出,神情慌张。

"怎么回事?"所长赶来了。

"陈秀娟不对劲,嘴角有血,人已经昏迷了。"

我冲到牢房门口。

陈氏倒在地上,身体蜷缩着,嘴角挂着暗红的血迹。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她的右手紧紧攥着那支发钗。

"快掰开她的手!"所长喊道。

两个狱卒用力掰开陈氏的手指。发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看见那支发钗——八个镶嵌金珠的凹槽,全部空了。

"金珠呢?"有人问。

"她把珠子都吞了!"隔壁牢房的一个女犯尖叫起来,"昨天夜里我听见她在数数,一颗、两颗、三颗...我还以为她在念经,没想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快叫医生!"所长的声音变了调。

我跪在陈氏身边,握住她冰冷的手:"娘!娘!您醒醒!"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这时,一个狱卒在她的枕头下发现了一个信封。

"这里有封信。"

信封是陈氏自己用旧报纸叠的,上面用炭笔写着一个名字——我的名字。

狱卒把信递给所长。所长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他把信递给我:"你自己看吧。"

我的手在颤抖。

信纸也是旧报纸的边角,字迹工整,是陈氏一贯的风格。但纸上有很多水渍——那是泪痕。

我还没来得及看信的内容,医生就赶来了。

"让开让开!"



他们把陈氏抬到外面,开始抢救。我站在一旁,手里握着那封信,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

"怎么样?"所长问医生。

医生摇摇头:"她吞了金珠,有几颗卡在咽喉和食道里,必须马上手术。但她本人拒绝配合,一直不肯张嘴......"

"那就强行灌药!"

"不行。"医生说,"她的求生意志已经完全消失了。这种情况下,就算救回来也......"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陈氏。她的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她就这样安静地躺着,任由医生摆弄,没有任何反应。

那种感觉,就像她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你们看信里写了什么?"有人问我。

我低头看那封信,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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