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后他成商业巨擘,在福利院门口,抱住他的儿子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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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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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有的人死了,但其实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但其实已经死了。苏晚就觉得自己是那个死了的人。十年前,她从悬崖上掉下去,所有人都说她死了。

她就真的“死”了,躲在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像个鬼魂一样,悄悄地活着,还生下了一个孩子。十年后,那个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的男人,像天神一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这十年,不过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又苦又长的梦。

01

故事要从十年前说起。那时候,天还很蓝,风也很干净。

2012年,二十六岁的陆承洲,还是个一穷二白的愣头青。他创办的那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快要被他的竞争对手高振,逼得关门大吉了。高振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为了拿到陆承洲手里的那个新项目,他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最后,他把黑手伸向了陆承洲最爱的人,他快要结婚的未婚妻,苏晚。

苏晚是个画画的,性子温婉,但骨子里很硬。高振把她骗到郊区一处荒无人烟的悬崖边上,威胁她,让她去劝陆承洲放弃项目。他说,不然,就让他们俩都身败名裂,在这座城市里待不下去。



苏晚不肯。她说,她相信陆承洲,相信他做的是对的事。

争执之中,高振带来的两个手下,看苏晚长得漂亮,就动了歪心思。他们想对苏晚动手动脚。苏晚拼了命地反抗,又踢又咬。在混乱的撕扯中,她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向后仰去,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掉下了悬崖。

当时,苏晚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小生命。这件事,她只告诉了自己最好的闺蜜,在医院当医生的周静。她本来打算,等陆承洲忙完这阵子,就给他一个惊喜。

警察在悬崖下面,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只找到了一些被岩石刮破的,属于苏晚的衣服碎片,和几处早已干涸的血迹。那几天,山里连着下暴雨,山洪把下面的一切都冲得干干净净。

最后,警方以“意外失足”结了案。苏晚,被宣告死亡。

陆承洲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警察递给他的一条破碎的,沾满泥土的丝巾。那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他捏着那条丝巾,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当场就崩溃了。

挚爱的离世,成了他心里一个永远也无法愈合的,血淋淋的伤口。他把所有的痛苦和撕心裂肺的自责,都转化成了一股疯狂的,要复仇,要成功的动力。

而实际上,苏晚并没有死。

她掉下去的时候,被悬崖半山腰一棵横着长出来的老松树挂住了,保住了一条命。但是她摔得不轻,浑身都是伤。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她用尽了身上最后一点力气,拨通了闺蜜周静的电话。

周静接到电话,魂都吓飞了。她悄悄地联系了自己在红十字会救援队的朋友,用“野外探险者求救”的名义,把苏晚从鬼门关里救了出来。

周静帮她处理了伤口,也帮她制造了死亡的假象。苏晚躺在病床上,听着周静讲述外面发生的一切。她知道,只要她还“活着”,高振那条疯狗,就绝对不会放过她,更会利用她,去继续威胁陆承洲。

为了保护她深爱的那个男人,也为了保护自己肚子里那个刚刚萌芽的小生命,她最终做出了一个最痛苦的决定。

她选择,让自己“死亡”。

02

十年后的今天,2022年。

在云南一个离城市很远很远的,地图上都快要找不到的古镇里,苏晚化名“林晚”,经营着一家小小的,名叫“晚归”的客栈。她同时,也是这个小镇上唯一的一个美术老师,教孩子们画画。

十年的岁月,像一把温柔的锉刀,磨平了她身上所有的棱角。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天真,变得更加沉静,也更加从容。她唯一的,也是全部的精神支柱,就是她九岁的儿子,陆星言。小名,言言。

言言聪明又懂事,长得很好看,眉眼像极了那个她只敢在梦里思念的男人。他继承了母亲的艺术天赋,画得一手好画。但是,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他也遗传了陆承洲家族的先天性心脏病。虽然目前还不严重,但需要长期吃药,定期去大医院检查。这病就像一颗埋在苏晚心里的定时炸弹,时刻提醒着她,她和儿子的生活,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苏晚从来不向儿子提及他的父亲。在言言的世界里,他的爸爸,是一个“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旅行的伟大探险家”。

苏晚把陆承洲当年送给她的一个用陨石打磨成的,星空造型的吊坠,挂在了儿子的脖子上。她骗儿子说,这是爸爸留给他的信物,能保佑他平平安安。

十年来,苏晚刻意地断绝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她没有手机,不上网,唯一能和外界沟通的,就是客栈里那台老旧的座机电话。只有闺蜜周静,会每年找个时间,悄悄地来看她一次,给她带一些外面的消息和给言言的药。

她通过周静带来的那些过期的财经杂志,默默地关注着陆承洲的一切。

她知道,他成功了。

他最后还是打败了高振,他的“星河科技”,已经成了国内科技行业的一个庞然大物。他成了那些杂志的封面人物,一个商界的传奇,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看着杂志上那个比十年前更加冷峻,也更加孤独的男人,苏晚的心里五味杂陈。她为他感到高兴,又为他感到一阵阵的心痛。

她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从一个上锁的木盒子里,拿出那张已经泛黄的,她和陆承洲唯一的合照。照片上,他们笑得那么开心。她看着照片,一看,就是一整夜。

03

言言又到了要去省城大医院做深度检查的时候了。那笔检查费,对苏晚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她那个小小的客栈,生意只能勉强维持母子俩的日常开销。

恰好,镇上的那家福利院,因为年久失修,几间屋子都成了危房,急需一笔钱来进行翻新。福利院的林阿姨,和苏晚关系很好,也常常照顾言言。

热心的苏晚想了个办法。她决定,举办一场小型的个人画作慈善拍卖会。她把自己这十年来画的,最满意的几幅作品拿出来。她想,拍卖得到的钱,一部分拿去给言言做检查,剩下的大部分,都捐给福利院。

远在上海的闺蜜周静,从电话里知道了这件事。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背着苏晚,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

她知道,陆承洲这些年,一直在疯狂地做慈善,尤其关注偏远地区的儿童教育和医疗。她赌一把。她赌陆承洲那颗死了十年的心,还没有完全变成石头。

她通过自己在医疗系统的一些关系,辗转地,匿名地,将苏晚这次慈善拍卖会的信息,连同几张故意打了马赛克的,苏晚的画作照片,以一封普通求助邮件的形式,发送到了“星河科技”对外公布的慈善基金会邮箱里。

她赌,陆承洲在看到那些画的时候,能认出那只属于苏晚的,独特的画风。

此时的陆承洲,已经是一个站在财富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但他过得一点也不快乐。十年的时间,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台精密的工作机器。他变得更加沉默寡人,不近女色。所有人都说,他是在为那个死去的未婚妻守节。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无休止的工作和慈善事业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他心中那份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大的负罪感。

当他的秘书把这份来自云南偏远小镇的,“画展求助”的邮件,作为日常工作汇报给他的时候,他本来并没有在意。

但是,当他的目光无意中瞥见邮件附件里,那几张画作的照片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尽管那些画的照片,被发件人故意处理得模糊不清,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种对光影的捕捉,那种在色彩运用上独特的笔触,那种画风,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是融入他血液里的熟悉!

那是苏晚的画!全世界独一无二!

他猛地从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一把抢过秘书手里的平板电脑,用颤抖的手指,放大了其中一张风景画。在画作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被颜料和笔触几乎完全覆盖的右下角,他看到了一个几乎无法辨认的,由两个字母组成的签名缩写——“S.W.”。

看到这个签名,陆承洲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攥住了,几乎无法呼吸。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签名,是当年只有他和苏晚两个人知道的,他们之间的秘密暗号。它代表着“苏晚”,也代表着他们互相之间的爱称,“星晚”。

04

苏晚还活着?!

这个念头,像一道劈开混沌的惊雷,在他那颗早已死了十年的心里,轰然炸响。

他立刻推掉了后续所有的会议和安排。他不顾所有人的劝阻,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亲自前往那个在地图上都要找半天的小镇。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让当地政府接待。他就以一个普普通通的,来古镇旅行的游客的身份,悄悄地,一个人,来到了那家名叫“晚归”的客栈。

当他穿过那个挂满了各种风铃的,铺着青石板的小院,看到那个正坐在院子里的画架前,教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画画的女人时,他的脚步,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就是她。

十年了,她还是那么美。只是眉宇之间,少了当年的青涩,多了几分被岁月沉淀下来的,安静和从容。她正温柔地笑着,握着那个小女孩的手,教她如何调色。



那一刻,午后的阳光透过院子里的那棵大榕树,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仿佛时间倒流了十年,回到了他们初次相遇的那个下午。

陆承洲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想冲上去,紧紧地抱住她,质问她这十年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狠心。但他又怕。他怕这一切都只是他因为思念过度,而产生的一场幻觉。他怕他一眨眼,她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那道过于灼热和专注的目光,终于惊动了苏晚。她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于是她抬起了头。

当她的目光,和站在院门口的那个风尘仆仆的男人,在空气中相遇的时候,她手里的那支画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的石板上,沾上了一片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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