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滚出去！你这个败家子！"
老张指着破衣烂衫的外孙小军咆哮着，九年前同样给了45万留学费用，如今孙子小辰西装革履回国当高管，外孙却像个乞丐一样站在门口。
"爷爷，让他走吧，丢人。"小辰端着红酒，嘴角带着讥讽的笑意。
就在老张准备把小军轰出门的那一刻，门铃响了。
市长秘书恭敬地站在门外："张老师，李市长来拜访您。"
01老张慌忙把小军往后推："快躲起来！"
可没找到当李市长走进客厅时，他竟然直接越过了光鲜亮丽的小辰，径直走向衣衫褴褛的小军。
下一秒，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01
九年前，老张最得意的事就是有两个争气的孙子要出国留学了。
孙子小辰考上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金融专业；外孙小军被英国伦敦艺术大学录取，学什么劳什子设计。
当两个孩子拿着录取通知书来到家里时，老张的态度截然不同。
看到小辰的录取通知书，老张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哎呀！哥伦比亚大学！世界名校啊！我孙子有出息！"
轮到小军，老张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艺术学院啊...行吧，年轻人嘛，想试试就试试。"
语气里的差别，连傻子都能听出来。
那天晚上，全家人开会讨论留学费用。
儿子张明说："爸，小辰去美国，四年下来至少一百万。"
女儿张丽接着说："小军去英国，三年也得八十万。"
老张拍着胸脯："没问题！我这里有九十万存款，一人四十五万，我老张做人一碗水端平！"
嘴上说着一碗水端平，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啪啪响：小辰学金融，将来进银行当高管，这四十五万是投资，肯定能翻倍赚回来！小军搞艺术？纯粹就是烧钱，四十五万打水漂！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自己是当过教师的人，不能太明显地偏心。
两个孩子出国后，老张的差别待遇就更明显了。
每次小辰打电话回来，老张都激动得不得了："我孙子从美国打来的！快快快，都别说话！"
"爷爷，我在商学院表现很好，教授都夸我有天赋！"小辰在电话里得意洋洋。
老张乐得合不拢嘴："那当然！我孙子天生就是做金融的料！将来肯定是大银行家！"
而小军的电话，老张就显得很不耐烦。
"外公，我在学校还好。"小军的声音总是很平静。
"嗯，好就行。"老张随口应付着，"没别的事就挂了，国际长途费钱。"
小军想多说几句，老张就不耐烦地催促："行了行了，知道了，好好学习就是了。"
邻居们问起两个孩子的情况时，老张总是先夸小辰。
"我那孙子在美国读金融呢！将来可是要进华尔街的！"老张脸上写满了骄傲。
至于小军，老张要么避而不谈，要么随口一句："小军啊，在英国搞艺术，能有什么出息。"
第三年，差别变得更加明显。
小辰发来照片，是他在投资银行实习的工作照，西装革履，站在纽约金融区的摩天大楼前。
老张把照片放大了洗出来，贴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看看我孙子！多有出息！在华尔街工作呢！"
逢人就炫耀："我孙子在美国银行实习，月薪五千美元！比国内大学毕业生强多了！"
而小军那边，电话越来越少，偶尔打来也是匆匆几句就挂了。
老张心里开始不满："这孩子越来越没礼貌了，连个正经话都不会说！"有一次，张丽想为儿子辩护："爸，小军可能是学业忙。"
老张冷哼一声："忙什么？画画能有多忙？我看就是知道自己不争气，没脸跟家里联系！"
第五年，老张的偏见达到了新高度。
小辰又发来照片，这次是他参加公司年会的照片，一身名牌西装，戴着劳力士手表，和一群金融精英举杯庆祝。
老张激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就拿着照片到处显摆："瞧瞧我孙子！在纽约混得多好！这手表就值十几万！"
而小军，老张已经懒得问他的情况了。
有时候张丽提起儿子，老张就会不耐烦地摆手："别提了！提他干什么？丢人！"
邻居李大妈羡慕地说："老张，你真有福气，孙子这么有出息！"
老张得意洋洋："那是！我早就看出来了，小辰这孩子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当初给他那四十五万，真是投对了！"
"那小军呢？"李大妈顺口问了一句。
老张的脸瞬间就黑了："别提他！四十五万全糟蹋了！搞什么艺术，能当饭吃吗？我就说过，那钱等于打了水漂！"
02
第七年，发生了一件让老张更加愤怒的事。
张丽接到小军的电话后，脸色有些担忧："爸，小军说他的项目遇到了一些困难，可能需要..."
"需要什么？要钱？"老张勃然大怒，"我就知道！搞艺术就是个无底洞！钱都扔进去听个响都没有！"
"爸，您别这么说..."
"我怎么不能这么说？"老张越说越气，"你看看小辰，去年就升职加薪了，现在年薪十万美元！再看看你儿子，九年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还要家里贴钱！"
老张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我告诉你，一分钱都不能再给他了！四十五万已经够了！"
张丽委屈地红了眼圈："爸，小军他..."
"别为他辩护！"老张打断女儿的话，"我当初就不应该给他那么多钱！纯粹是浪费！看看人家小辰，这才叫争气！"
从那以后，老张见到张丽就不给好脸色，觉得自己被这个外孙彻底辜负了。
第八年，小辰的"成功"让老张更加得意忘形。
小辰发来一段视频，是他开着保时捷在洛杉矶海边兜风的画面。
"爷爷，我刚买了新车，保时捷911，八十万美元！"小辰在视频里炫耀着。
老张乐得嘴都合不拢："我孙子有出息！八十万美元的车都买得起！"
他立刻把视频转发给所有的亲戚朋友："看看我孙子的新车！保时捷！八十万美元！"
邻居们都羡慕得不得了："老张，你孙子真是太有本事了！"
老张骄傲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那当然！我早就说过，小辰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当初我给他的四十五万，现在已经赚回来几十倍了！"
而提到小军，老张就是一肚子火："别提那个败家子！四十五万就换来一个废物！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给他钱！"
九年后的春天，老张接到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小辰打来的："爷爷，我要回国了！公司派我回国发展，我已经是亚太区副总裁了！"
老张激动得手舞足蹈："好好好！副总裁！我孙子当副总裁了！"
"年薪一百二十万人民币，公司还给配了奔驰S级！"小辰得意地说。
老张乐得直拍大腿："一百二十万！我的乖孙子！爷爷就知道你有这个本事！"
第二个电话是张丽打来的："爸，小军也要回国了。"
老张的兴奋劲瞬间消失："他回来干什么？在英国混不下去了？"
"他说项目需要，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张丽的声音有些无奈。
老张冷笑道："什么项目？我看就是在外面待不下去了，灰溜溜地逃回来了！真是丢人现眼！"
五月的一个下午，小辰荣归故里。
老张早早就叫了出租车去机场接孙子，心里那个美啊，恨不得把所有认识的人都叫来见证这历史性的时刻。
当小辰从头等舱走出来时，老张差点激动得昏过去。
天哪！这还是他的孙子吗？简直就是成功人士的标准模板！
一身手工定制的深色西装，剪裁得服服帖帖。
脚上是锃亮的意大利皮鞋，一看就价值不菲。
手腕上戴着一块闪闪发光的劳力士，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头发用发蜡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精英的气质。
"爷爷！"小辰张开双臂，给了老张一个拥抱。
老张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好孙子！爷爷想死你了！"
在回家的路上，小辰开着租来的奔驰S级，老张坐在副驾驶座上，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爷爷，我这次回国可不是玩的，公司让我负责整个亚太区的业务！"小辰一边开车一边炫耀着。
"什么级别？"老张关切地问。
"副总裁级别！全公司就五个副总裁！"小辰得意洋洋，"年薪加分红能到一百五十万！"
老张听得心花怒放，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给小辰那四十五万！
03
小辰回家的第三天，小军也回来了。
老张本来不想去接，是张丽硬拉着去的。
他心里愤愤不平："接什么接？让这个败家子自己回来！省得丢人现眼！"
当小军拖着行李从经济舱走出来时，老张差点气晕过去。
这是什么鬼样子？
胡子拉碴，像半个月没刮过；头发乱糟糟的，像被狗啃过。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上面还有几处明显的泥渍。
脚上是一双破得不成样子的帆布鞋；拖着一个贴满破标签的破烂行李箱。
最让老张生气的是，小军脸上居然还挂着轻松的笑容，好像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寒酸！
"妈，外公。"小军走过来，想要拥抱。
老张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捂着鼻子："你这是什么味道？多久没洗澡了？"
小军有些尴尬："我刚从山区回来，来不及收拾。"
"山区？"老张冷笑道，"你去山区干什么？要饭吗？"
张丽赶紧打圆场："爸，我们先回家再说。"
在回家的路上，老张坐在前排，不时通过后视镜瞪着小军，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回到家后，命运般的对比彻底展现了。
小辰正坐在沙发上，穿着丝质睡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用iPad处理公司的邮件。
当小军推门进来时，两兄弟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一个是光鲜亮丽的成功人士，一个是邋遢破烂的失败者。
小辰看到小军，礼貌地站起身，但眼神中明显带着优越感和一丝嫌弃："小军，好久不见。"
他伸出手，但当看到小军手上的泥土时，又若有若无地收了回来。
老张彻底爆发了！
"你看看你的手！"老张指着小军的手，声音尖锐得像要撕破天空，"脏成什么样子了！你还好意思回家？"
小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外公，我去洗洗。"
"洗什么洗！"老张怒吼道，"你洗得掉你这九年的失败吗？你洗得掉我对你的失望吗？"
老张指着小辰："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同样是我给的四十五万，差别怎么这么大？"
小军想要解释："外公，其实我..."
"别说话！"老张厉声打断，"我不想听你的借口！事实摆在眼前！小辰西装革履，开豪车，住洋房，年薪百万！你呢？像个要饭的！"
老张越说越激动，完全停不下来。
"九年！整整九年！我给你四十五万，你就给我变成这副德行？"老张指着小军，声音颤抖着，"你对得起我这个外公吗？你对得起我的血汗钱吗？"
小辰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阻："爷爷，您别生气，身体要紧。"
"我怎么能不生气？"老张拍着桌子，"小辰，你看看你表弟，再看看你自己！同样的起点，差距怎么这么大？"
小辰故作无奈地摇摇头："爷爷，每个人的选择不同嘛。有些人选择务实，有些人选择..."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选择理想主义。"
这话明显是在暗讽小军，但听在老张耳朵里却是在为小军辩护。
"什么理想主义？"老张怒吼道，"我看就是好高骛远，不切实际！搞什么艺术，能当饭吃吗？"
老张走到小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你让我在邻居面前多没面子吗？人家问起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军低着头，紧握着拳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告诉你，"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从今天开始，你要么找个正经工作，要么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老张丢不起这个人！"
04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老张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地吼道："谁啊？"
"张老师，我是市政府的小王。"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
老张一愣，市政府？他透过猫眼看了看，门外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后面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很有威严的中年人。
老张立刻收起怒容，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
"您好，张老师，我是市长秘书小王，这位是我们新上任的李市长。"年轻人介绍道。
老张瞬间受宠若惊，市长？新上任的市长居然亲自来家里拜访？
"哎呀！市长！快请进！"老张的脸立刻变成了菊花，"真是太荣幸了！"
李市长看起来五十多岁，气质沉稳，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人。
老张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正好可以在市长面前炫耀一下自己成功的孙子，同时把那个丢人现眼的外孙藏起来！
"市长，您请坐！您请坐！"老张手忙脚乱地招呼着，然后转身狠狠瞪了小军一眼，"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回房间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小军刚要离开，李市长已经走进了客厅。
李市长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视着，当看到小辰时，礼貌地点了点头，但没有过多关注。
但当他看到小军时，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老张还没意识到情况的异常，他正忙着给市长介绍小辰："市长，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那有出息的孙..."
话说到一半，老张突然发现李市长根本没在听他说话，而是直直地盯着小军。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市长看到小军这副邋遢样子，肯定觉得他们家没教养！
他赶紧想要挽救局面："市长，您别介意，这个是...这个是..."
但李市长已经向前走了一步，他的眼神紧紧锁定在小军身上，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激动。
小辰也发现了不对劲，他疑惑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市长为什么要盯着小军看。
老张那句"这是我那有出息的孙子"彻底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李市长又走近了一步，仔细打量着小军，像是在确认什么。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终于，李市长确认了小军的身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