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中,古埃及、古巴比伦和古印度的历史早已成为历史长河中的过客,留下的金字塔、楔形文字与宗教故事被收藏进了博物馆里,而辉煌的文明却在这条路上断掉了。唯独中国五千年文明不曾间断,是文明史上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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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德国学者说,中国能够做到连贯的文明传承的原因与宗教的独特性相关联。他发现中国人从未有过覆盖全体民族的唯一一种宗教的情形,这并不是文化上的缺憾,反而是摆脱了神权束缚、走向世俗理性的必然结果,这一点正是其他许多文明所无法企及的。
从历史来古埃及、 古巴比伦这些文明大多由于宗教渗透太深而自我封闭,国家实力就衰弱了,古埃及就是个例子。早期的时候,埃及的王权和神权慢慢融合起来,形成一种高度统一的统治格局,随着宗教影响力变大,神权开始压过王权,在第五王朝时期,三位国王都说自己是太阳神“拉”的后代,这样做的好处一是提高宗教的地位,二是让世俗权力向神权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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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宗教集团以阿蒙神庙为核心,拥有大量土地、财富和奴隶,对国家政策干预很深。埃赫那吞试图通过推广单一的阿顿神信仰来摆脱宗教祭司的过度干涉,但这一改革最终遭到旧神庙集团的反扑而失败,并导致了国家动荡,削弱了国力,在面对外族时无法抵挡,被波斯人、希腊人、罗马人等相继攻陷。当罗马帝国接受基督教成为国教后,古埃及的宗教体系就被边缘化了,到后来阿拉伯帝国入侵的时候,埃及文明遗产遭受了根本性的破坏,此时已经差不多变成了历史遗迹。
欧洲的情况也说明了宗教会怎样严重地影响社会发展,在漫长又漫长的中世纪,很多地方的人民因为宗教矛盾不断发生战争,这些战争造成了很多人死亡,而且消耗掉了许多国家的钱财和物资。教皇的权利压制着皇帝的权利,神学思想阻止科学技术发展,这样就使社会进步更慢一点。德国专家研究之后发现,一个民族信仰同一种宗教,一方面有统一性,另一方面容易使人沉迷于各种宗教仪式、祈祷之中,没有创新意识,整个社会变得僵化起来,当遇到经济困难或者自然灾害的时候,人们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只会祈求上帝保佑,最后导致文明衰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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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国在几千年的发展中,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中国的早期统治者面对宗教的态度是“工具化”,即把宗教当作实现国家治理的手段。其地位始终低于皇权。魏国在战国时期主张经世致用的思想,任用了法家李克来治理国家,同时也尊重儒家学者子夏,以法儒并举的方式使魏国成为强国。统治者知道任何思想都必须为服务国家富强、社会稳定而存在。
中国宗教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并没有试图建立一个绝对的权威,而是融入到社会文化之中,并且随着时代的发展而不断调整自己。比如佛教传入中国后就不是原来的模样了,经过“本土化”改造之后,与儒家、道家思想相结合成为了中国文化的一部分。统治者对宗教有着严格的控制措施,如把僧人封官号等;道士活动也需经由皇室允许。宗教总是处于服务世俗利益的状态中,“工具宗教”的模式使宗教内部斗争给国家带来的负面影响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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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调查数据显示,在中国90%的人表示没有自己的宗教信仰。也就是说中国人绝大多数人是相信依靠现实的力量来解决问题的,并不是冥冥之中的神灵给予指引。在中国有一部分有信仰的人群中,佛教和道教更多的是代表一种文化认同或者是心理寄托,人们拜神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祈求现实生活的好处,比如求福、求子、保平安等,如果发现哪一位神不“灵”了,随时都可以换掉。
正是因为没有一个覆盖全民的强势宗教,中国才不会发生大规模宗教战争这样的动荡场面。这样就减少了很多内耗,使得历史上中国的社会能够把更多的资源用于经济、科技以及国家建设上。改革开放时期的社会是以务实科学的精神作为发展的基调,并且避免了宗教信仰对政策制定的影响。高效运转的社会是人们思想上的“去魅”,也就是摆脱迷信,追求理性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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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与中国有着截然不同的表现的国家还有印度。印度社会全民族对于宗教有着非常强的依赖性,这种依赖不仅体现在生活的习俗之中,也深深影响到了整个社会的基础建设上,因为要保护“圣物”或者“圣地”,所以有很多的土地被封锁起来用于宗教用途,甚至于连工业设施比如铁路、工厂等都不能在上面建造,这极大地限制了整个社会的发展脚步。
中国的成功经验正好与之相反,中国一直把有限的资源放在提高社会现状上,而不是去追求一个虚无缥缈的彼岸幸福。这样才有了国家发展的现实道路。无论是抗洪、抗疫还是发展经济都是采取最稳定有效的科学手段,在洪水来临之际第一时间派出工程队修建堤坝;在全世界疫情肆虐之时大力提倡科学防控;对脱贫问题实行精准扶贫政策,不是宗教式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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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现代化发展道路上,通过世俗化改革和理性政策来减轻历史负担从而全力推动社会高速发展。西方还在一定程度上被宗教遗留问题所困扰,无法全心投入探索未来。有学者认为:宗教所带来的思想束缚像十字架一样成为某些地方文明发展的桎梏,而中国却摆脱了这样的枷锁专注于理性、科学与制度建设。
一个最明显的答案是,中国文明崛起的密码不是信仰神明,而是“自我求解”。历史上证明了,中国的路线也不是靠神权、救世主来支撑的,靠的是智慧和汗水给民族带来长远发展。五千年的中华连续文明没有断流过,这绝非偶然,它就是中华民族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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