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快看不见了,主席还在问‘书呢?’”——1972年冬,中南海菊香书屋灯常亮到后半夜,36磅大字排版追不上白内障扩散的速度,医生下达“强制休息令”。华国锋干脆把书换成胶片:香港弄几部没在内地上映的片子,让老人家“听”电影。
任务落到刘庆棠头上,样板戏总指挥跑深港交界,韦国清批条子、梁威林找码头,最后把邵逸夫约到九龙私人放映室。邵老板怕背上“通敌”名头,律师一句“尼克松都去北京了,你怕什么?”把他顶到墙角——当场出借《精武门》《猛龙过江》三套拷贝,还附赠粤语配音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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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乘广九铁路慢车北上,海关只登记“资料带”。玉泉山暗房里,84英寸的简易银幕支起来,李小龙每一声“啊打”都伴着主席拍手。护士偷偷计时:同一段打戏连放七遍,老人跟着节奏拍床沿,算是最原始的“弹幕”。一个月后,机子过热烧了碳刷,卫生部干脆把机器留在主席卧室当“治疗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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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逸夫收到回礼:一罐湖南烟熏笋、一本《毛泽东诗词》线装本。礼轻,信号重——1976年他回内地投拍《乾隆皇奇遇记》,随后三十年在全国砸下48亿港元,6000座逸夫楼拔地而起;香港娱乐圈则拿到合拍片配额,第一批“北上”导演里就有徐克,可以说那三卷胶片为后来整个港片黄金期开了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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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最后一次看电影是1976年5月,《创业》里王进喜跳泥浆池,他跟着唱《我为祖国献石油》,唱到副歌咳出血丝。三个月后唐山大地震,银幕支架被余震摇倒,胶片盒散落一地,工作人员把《精武门》最后一本捡起来锁进档案柜,片头龙标处还留着几滴分不清是泪还是雨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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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留言: “原来逸夫楼是这么来的,一栋楼背后是一顿片儿,邵老板这买卖值。” “李小龙要是知道自己打进了中南海,估计能再空翻三圈。” “现在刷手机短视频的老头,跟当年看录像带的主席,一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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