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二大爷,您听说了吗?村西头的李秀才昨儿个夜里回来,今早起来就疯了,满嘴胡话,裤裆全是湿的!”
“哼,那地方不太平,老井边上有脏东西。李秀才那种身子骨,平日里杀只鸡都不敢看,阳气弱得跟灯芯草似的,那东西不找他找谁?你看着吧,恶人还得恶人磨,换个硬茬子去,指不定谁怕谁呢。”
“您是说……那东西也看人下菜碟?”
“那可不,这世道,人欺软怕硬,鬼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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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故事得从咱们村口那口枯井说起。那是民国年间的事儿了,这井荒废了有些年头,据说井壁上全是青苔,往下一看深不见底,黑咕隆咚的,平日里大中午路过都觉得冒寒气。老一辈人都交代,天黑了千万别往那井边凑,尤其是身子弱、运势低的人。
咱们先说说这头一桩事,也就是二大爷嘴里的那个李秀才。
李秀才名叫李安,三十来岁,是个典型的读书人。这人吧,心肠倒是好,就是胆子太小。平日里走夜路,树叶掉下来砸头顶上,他都能吓得哆嗦半天。他身板也单薄,脸色常年惨白,说话细声细气,村里的野狗冲他叫唤两声,他都得绕道走。
那天李安去邻村给人家写家书,主家留他吃了晚饭,又喝了两盅酒。李安不胜酒力,喝完觉得头晕乎乎的,等他深一脚浅一脚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路边草丛里偶尔传来两声虫叫,听着让人心里发慌。
李安提着个纸灯笼,光亮只有豆粒那么大,风一吹,灯影乱晃,把路边的树影子拉得老长,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怪。李安心里害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子不语怪力乱神,子不语怪力乱神……”
走着走着,就到了村口那口枯井附近。
这地方是个风口,风比别处都要大。李安刚走到这儿,就觉得脖领子里灌进一股凉气,那种凉不像冬天的风,倒像是有人拿着冰块贴在他后脖颈子上。他打了个激灵,脚步不由得加快了。
突然,前面的路变得模糊起来。本来是平坦的土路,这会儿看过去,却像是罩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李安揉了揉眼睛,心想是不是酒劲上来了眼花。
“呜……呜……”
一阵细微的哭声传进了李安的耳朵里。那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听着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又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猫。
李安吓得头皮发麻,灯笼杆子都拿不稳了。他停下步子,壮着胆子问了一句:“谁……谁在那儿?”
没人回答,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那是沙沙的响动。
李安咽了口唾沫,想转身往回跑,可两条腿像是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挪。刚走了没两步,他觉着脚脖子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李安差点魂飞魄散。
地上哪有什么树根石头,分明是一只惨白惨白的手,从地底下的土里伸出来,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那手只有四根指头,指甲黑长黑长的,还在往外渗着黑水。
“妈呀!”李安惨叫一声,手里的灯笼“啪”地掉在地上,瞬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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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那哭声变了,变成了一阵阴森森的怪笑:“嘿嘿嘿……细皮嫩肉的……好欺负……”
李安瘫坐在地上,双手胡乱挥舞着,嘴里带着哭腔喊:“别过来!我是读书人!我有浩然正气!你别过来!”
那东西似乎根本不怕他这所谓的“浩然正气”。黑暗中,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慢慢飘到了李安面前。这影子没有头,脖腔子上是个碗大的疤,正往外冒着黑气。
那无头鬼围着李安转圈,一会儿扯扯他的袖子,一会儿在他耳边吹凉气。李安吓得鼻涕眼泪全下来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他越是害怕,那鬼似乎越是兴奋,那股阴冷的气息就越发浓重,死死地压在李安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鬼也不急着要他的命,就像猫戏老鼠一样。它知道李安胆子小,就专门变着法儿地吓唬他。一会儿变成吊死鬼的模样把舌头拖得老长,一会儿又那是满脸是血的样子贴在李安脸上。
李安彻底崩溃了,他在泥地里打滚,磕头求饶:“大仙饶命!爷爷饶命!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别杀我,别杀我啊!”
那鬼见他这副窝囊废的样子,似乎很满意,发出“咯咯咯”的骨头摩擦声,一只冰凉的手慢慢摸上了李安的脑门,想要吸走他身上那点可怜的阳气。
这一夜,李安就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中度过。直到第二天大公鸡打鸣,那层白雾才散去。
早起的村民发现李安的时候,他正倒在枯井边上的乱草堆里,满脸泥土,裤子湿了一大片,眼神发直,嘴里只会念叨“有鬼,有鬼”。家里人请了郎中看了好几天,又灌符水又叫魂,这人才勉强捡回一条命,但从此以后,天一黑他连门槛都不敢迈出去半步。
村里人都说,这是李秀才命格轻,身上火气弱,那脏东西知道他好欺负,这才专门盯着他搞。
但这事儿没完。过了大概半个月,又有一个人要走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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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这人叫赵老三。
赵老三跟李秀才那是完全两路人。他是村里的屠夫,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络腮胡子像钢针一样根根竖着。他杀猪有个特点,从来不用帮手,二百斤的大肥猪,他一只手就能按住,一刀下去,血飚出来,猪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断了气。
赵老三不仅杀猪狠,为人也混。他好赌,也好酒,脾气那是出了名的暴躁。谁要是多看他一眼,他都能瞪着牛眼骂上半天。他这人从来不信什么鬼神,用他的话说:“老子手里的刀专捅活物,死鬼要是敢来,老子再杀它一回!”
这天,赵老三去镇上送猪肉,顺道在赌坊里玩了几把。运气不好,刚结的猪肉钱输了一大半。赵老三气得在赌坊里拍桌子骂娘,差点把人家桌子给掀了。
从赌坊出来,赵老三心里窝着火,转身进了酒馆,要了两斤烧刀子,切了一盘酱牛肉,一个人在那儿喝闷酒。这一喝就喝到了半夜。
等他从酒馆出来的时候,脚底下已经开始画圈了。他把那把油腻腻、黑漆漆的杀猪刀往腰后头一别,敞着怀,露出黑乎乎的胸毛,嘴里骂骂咧咧地往村里走。
“他娘的……这一对三……怎么就输了……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赵老三一身的酒气,混合着身上常年洗不掉的猪血腥味,还有那股子汗臭味,离着八丈远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回村的路,还是那条路,还得经过那口枯井。
这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比李秀才那天还要黑。天空中没有星星,只有几团厚重的乌云压在头顶。风刮得呼呼响,路边的树枝像是疯子的手在乱舞。
赵老三晃晃悠悠地走着,路过一只野狗。那野狗平日里见人就叫,可今晚看见赵老三,鼻子耸动了两下,夹着尾巴一声不吭地钻进草丛里跑了。
赵老三看见了,冲着野狗跑的方向吐了一口浓痰:“呸!畜生东西,见着老子也不叫一声,老子想踢你都没地儿下脚!”
他继续往前走,这股子凶劲儿,连路边的虫子似乎都吓得不敢出声了。
很快,枯井到了。
那一直盘踞在井里的断头鬼,这几天因为吓唬了李秀才,尝到了甜头,正盼着再来个倒霉蛋给它解闷呢。它听见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心里一喜,心想今晚又有得玩了。
那鬼悄悄从井口探出半个身子。它那是灵体,眼睛看人跟活人不一样。它看见远处走来一团红光,那是人的阳气。不过这团光有点晃眼,里头还夹杂着灰黑色的气流。
断头鬼没多想,它觉得只要是人,就没有不怕鬼的。只要自己一现身,弄点动静,这人肯定得吓得屁滚尿流,到时候自己就能趁虚而入,吸了他的精气。
于是,这鬼故技重施。
它先是鼓起腮帮子,对着路面吹了一口阴气。
“呼——”
平地卷起一阵旋风,卷着枯叶和沙土,直冲赵老三的面门扑去。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地上的草都结了一层白霜。
赵老三正走得热燥,被这冷风一吹,打了个喷嚏:“阿嚏!妈的,这天儿怎么跟娘们的脸似的,说变就变!”
他揉了揉鼻子,根本没当回事,继续往前走。
断头鬼愣了一下。这人怎么不怕冷?换做常人,被这阴气一吹,早就该抱着膀子哆嗦了。
它不甘心,又开始制造幻觉。
赵老三迷迷糊糊地看着前面的路,忽然发现路上多了一堵墙。那墙黑乎乎的,挡得严严实实。
“嗯?哪来的墙?”赵老三停下脚步,眯着醉眼看了半天。
他心里正烦着呢,输了钱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撒。要是李秀才,这时候肯定转身就跑或者跪地求饶了。可赵老三是谁?他是杀猪的祖宗,是个混不吝。
他觉得是谁家盖房乱堆东西挡了他的道,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哪个王八羔子把墙砌路中间了?给老子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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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三借着酒劲,根本不管是不是墙,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虽然踢了个空,因为那是幻觉,但他身体前冲的惯性带着那一身彪悍的力气,竟然直接穿过了那道“墙”。
03
幻觉破了。
断头鬼在旁边看得直瞪眼。它还没见过这么横的人,连鬼打墙都挡不住他?
这下,断头鬼生气了。它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它决定不再玩虚的,直接现出原形,给这个醉汉一点颜色看看。
它飘到了路中间,身形暴涨,变成了一个身高一丈、青面獠牙的怪物。七窍流着黑血,长发披散,两只手变成了锋利的鬼爪,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啸声:“还……我……命……来……”
这声音刺耳至极,像是用指甲刮玻璃,能把人的耳膜刺穿。
赵老三被这声音吵得脑瓜子嗡嗡响。他停下脚步,晃了晃脑袋,努力睁大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牛眼,终于看清了前面挡路的东西。
“这……这是个啥玩意儿?”赵老三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他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他在那儿盯着鬼看了好几秒。
那鬼以为他吓傻了,得意地伸出鬼爪,直奔赵老三的脖子掐去,想要把他提起来。阴风呼啸,鬼气森森,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眼看着那惨白的鬼爪就要碰到赵老三的喉咙,赵老三的眉毛突然拧在了一起,脸上的横肉猛地一颤。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被挡路挡得彻底不耐烦了。
“去你大爷的!敢挡老子的道!管你是人是鬼,老子今天剁了你!”
赵老三怒吼一声,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树叶都在抖。接着,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往腰后一摸,“噌”地一声,那把跟了他十几年的杀猪刀亮了出来。
刀刃虽然黑乎乎的,但在夜色下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意。
奇怪的事情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发生了。按理说,凡铁打造的刀具根本伤不了无形的鬼魂,赵老三也就是个没练过法术的粗人。可就在他拔刀怒吼,那把刀带着风声劈向鬼影的时候,那气势汹汹的厉鬼竟然像是看见了天敌,原本抓向赵老三的手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紧接着,只听见“刺啦”一声,就像是凉水浇在了烧红的铁板上。那厉鬼发出了一声比刚才凄惨十倍的尖叫,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枯井的井沿上,摔成了一团黑气。它蜷缩在那里,浑身剧烈地颤抖,原本狰狞恐怖的脸上,此刻竟然写满了极度的惊恐,那眼神,活像是一只遇见了老虎的兔子,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欺负李秀才时的威风?
赵老三这一刀劈空了,但他身上的气势却因为这一刀达到了顶峰。他站在那里,手里提着刀,如同一尊黑煞神。那厉鬼哆哆嗦嗦地往后缩,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仿佛赵老三身上有什么东西,比地狱里的业火还要可怕。
这究竟是为什么?一个不修边幅、满身缺点的屠夫,怎么就能把这横行霸道的厉鬼吓成这样?难道这鬼也怕恶人?还是说赵老三身上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其实,这背后的门道,说出来能让人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