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西班牙国家情报局对着他们76岁的老国王,强行注射了激素阻断剂。说白了,就是“化学阉割”。理由竟然是:他的性冲动,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国家安全!
“民主之父”胡安·卡洛斯一世,年过古稀,本来按理说该是享清福、陪孙辈写作业的年纪,结果偏偏因为“私生活太活跃”,成了情报部门重点关注的对象,不是经济丑闻、不是政治危机,偏偏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欲望,这说出去谁信?
这个消息一被爆出来,西班牙社会一下子炸了,议会里、报纸上、咖啡馆里,都有人摇头感叹,这年头连国王也会因为“私事”被盯着看。
而胡安·卡洛斯一世本人并没有沉默,很快就站出来否认,说这些全是子虚乌有,纯属谣言,可风波已经卷起来了,谁信真谁信假,外人也说不准。
说起来,胡安·卡洛斯一世的履历比大多数人想象的都要复杂,1938年生于流亡中的西班牙王室,少年时代在国外长大,后来被佛朗哥召回,指定为继承人。
1975年掌权,一手把西班牙从独裁拉进了民主,平息政变,打破党禁,那会儿,谁都觉得他是救世主,是民族的希望,是现代西班牙的“重启按钮”。
可没人想到,几十年后,这位“民族之父”成了西班牙媒体和八卦杂志上的常客,原因却和国家安全、政局无关,全是感情绯闻和金钱丑闻。
2012年,西班牙经济危机最严重的时候,失业率爆表,民众连饭都吃不上,胡安·卡洛斯却带着情妇去非洲打大象,最后还摔断了腿,媒体曝光以后,西班牙人气炸了。
大家都说,王室和普通人过的不是一个世界,那个时候,王室形象一落千丈,胡安·卡洛斯的私生活成为了议会和街头的笑柄。
可真正让西班牙人目瞪口呆的,是接下来的“化学阉割”风波,2014年6月,胡安·卡洛斯宣布退位,儿子费利佩六世继位,退位当天,马德里的议会大厅里还在表彰他“为民主做出的巨大贡献”,外面民众却高喊“废除君主制”。
之后,关于老国王风流韵事的细节越传越离谱,各种传记、回忆录、甚至情妇的独家采访,内容五花八门,有人说他情妇多达几千人,有人说他私下花天酒地不知收敛,最夸张的说法,直接把他和国安部门扯到了一起。
2016年,德国商人科琳娜·塞恩-维特根施泰因的律师在一段电话录音里抛出猛料,说西班牙情报局为了国家的安宁,竟然给老国王注射了激素,目的是“让他安静点”。
西班牙媒体一时间都惊呆了,觉得这桥段比肥皂剧还扯淡,可仔细一琢磨,又觉得没那么难以置信,毕竟卡洛斯这些年在外头的风流事,已经让王室公关疲于奔命。
据说早在2012年经济危机后,情报部门就开始密切关注卡洛斯的动向,国会里也有人忍不住发问:“国王的所作所为,已经成了全国的笑话。”
那段时间,王室每次出场,记者都追着问:“陛下最近在和谁约会?”、“国王的财产到底有多少?”
王室新闻官都快愁秃了头,有时候内部会议一开,就是一堆人坐在那里发愁,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提议:“要不想办法让他消停一阵?”
据圈内人描述,2014年初,王室紧急召集了一次闭门会议,情报局的一位高官也到场,会议室里气压很低,桌上的茶水没人碰,所有人都低着头,谁都不愿意第一个说话,那天的紧张气氛,外面的人根本想象不到。
有人小声说:“如果国王再出什么乱子,社会恐怕真的要炸锅。”最后,有人提出一个极端方案——“药物干预,理由很直接:作为86岁的前国家元首,他的某些行为已经影响到国家形象和王室的生存空间。
据知情人描述,这种激素阻断剂注射后,会让人的荷尔蒙水平骤降,性冲动大幅减弱。
卡洛斯本人起初当然不服气,可面对王室和政府的压力,他只能同意配合,他很少对外提及这段经历,但身边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脾气越来越大,和曾经的亲信、朋友逐渐疏远。
“化学阉割”这件事,在西班牙社会上其实是个公开的秘密,媒体有意无意都在回避,但坊间的传闻却越来越多,有政界人士曾私下调侃:“西班牙用不着狱警看着国王,打一针就行了。”
也有人质疑,这种做法是不是对老人太残忍,但更多的人关心的,是西班牙王室到底还能撑多久。
卡洛斯的家人也没再多留情面,费利佩六世一登基,立马和父亲划清界限,直接宣布不碰父亲的遗产,连王室的津贴也全部停发。
2015年以后,卡洛斯的身影就很难在西班牙见到了,他搬去了阿联酋,成了几乎被遗忘的人,偶尔有媒体拍到他在外头吃饭,身边再没家人陪着,只有他自己。
身边的老友私底下感慨,“卡洛斯这辈子最怕的,其实不是被外人议论,而是孤零零一人过日子,他从前觉得自己是国家的靠山,结果到头来变成了王室没人敢认的旧人。”
所谓的化学阉割没有人能讲清楚到底是真是假,这更像是一出牵扯到复杂政治的闹剧,但可以肯定,胡安·卡洛斯一世的名字,已经和那个特殊的“注射”牢牢绑在了一起,就像老国王自己说过的那样:“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是毫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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