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都被书记排挤,第二任市长上任后,绝地反击抓住对方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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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市长,这是您要的调离报告批复。”秘书小王把红头文件放在桌上,声音有些哽咽。

林建国接过文件,手指微微颤抖。窗外是他力主建设的市政广场,如今冷冷清清,连路灯都没装上。两年半的时间,他提出的十七个民生项目,最终落地的只有三个。

“老林,听说你要走了?”门外传来声音,副市长赵启明端着茶杯走进来,脸上挂着笑,“可惜啊,咱们配合得多好。”

林建国抬起头,盯着赵启明:“配合?你每次会议纪要都第一时间送到书记那里,这叫配合?”

赵启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陈默接任后,你劝他一句。”林建国收拾着办公桌上的东西,“孙卫东这个人,表面和气,实则容不下任何人分他的权。市长在他眼里,就是个盖章的工具人。”

2006年3月15日,陈默走进了这间办公室。桌上的文件架空空荡荡,只有一盆快要枯死的绿萝。他给绿萝浇了水,在窗前站了很久。

他不知道的是,一场较量已经悄然开始。



01

林建国约陈默见面的地方,是老城区一家叫“老张面馆”的小店。这里没有包间,也没有什么讲究,就是普通的苍蝇馆子。

陈默到的时候,林建国已经点好了两碗牛肉面,还要了一碟花生米。

“老陈,这个位子不好坐。”林建国压低声音,“孙卫东在这个市经营了八年,常务副市长、组织部长、政法委书记,全是他的人。市委常委十一个人,至少七个听他的。”

陈默夹起一筷子面,慢慢嚼着。

“你分管财政和发改,这是最要害的部门。”林建国继续说,“我当初就是在财政预算上跟他起了冲突。我坚持要增加教育和医疗投入,他非要把钱砸在开发区的形象工程上。”

“最后呢?”陈默问。

“最后市委常委会上,七票对四票,我输了。”林建国苦笑,“从那以后,我就是个签字机器。所有重要决策,都是他在茶楼里跟那几个企业老板定好的。”

陈默喝了口面汤:“林哥,你给我透个底,赵启明这个人怎么样?”

林建国筷子停在半空:“他是孙卫东的眼睛。你说什么、做什么,当天晚上孙卫东就知道。我有一次无意中说要去省里汇报工作,结果第二天孙卫东就把省委领导的电话打过去了。”

“还有件事你要注意。”林建国压低声音,“城东那片地,原本是规划做保障房的。但我走之前,听说要改成商业用地了。赵启明分管国土和城建,这里面的水很深。”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

两个人吃完面,在面馆门口分别。林建国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保重。”

陈默看着林建国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掏出烟点了一根。他在省城跟妻子视频的时候,妻子说:“要不咱就老老实实干完这一届,别惹事。”

但陈默心里清楚,有些事不是你不惹,他就不来找你。

陈默上任的第一个月,表现得出奇地低调。

市委常委会上,孙卫东提出要加快推进开发区建设,陈默第一个表态:“我同意孙书记的意见,开发区是我市经济发展的引擎。”

讨论干部任免时,孙卫东推荐自己的秘书担任市政府副秘书长,陈默也没反对:“年轻干部要大胆使用。”

孙卫东很满意。在紫云轩茶楼,他给几个老板泡着茶说:“这个陈默比林建国识相多了,知道什么叫规矩。”

坐在旁边的赵启明笑着说:“孙书记慧眼识人。”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孙卫东把茶倒进公道杯,“你盯紧他,有什么动静随时跟我说。”

陈默确实有动静,但不是赵启明能看见的那种。

他开始频繁下基层。每周一、三、五,陈默的车都不在市政府大院。他去县里、去乡镇、去企业,走访学校和村委会。

“陈市长,咱们县的财政很困难,教师工资都发不出来了。”一个乡村小学校长红着眼睛说。

陈默蹲在操场上,看着破旧的教学楼:“今年的转移支付什么时候能到位?”

“说是三月份,现在都五月了,还没消息。”

陈默在笔记本上记下:转移支付延迟,查原因。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乡镇卫生院缺医少药,村里的水泥路修了一半停工了,承诺给农民的粮食补贴迟迟不到账。陈默的笔记本密密麻麻,记了整整三大本。

一次在镇政府食堂吃饭,陈默坐在角落里,听到邻桌两个乡镇干部聊天。

“城东那块地又涨价了,现在一亩地要200万了。”

“可不是嘛,当初拍卖的时候才120万一亩。听说是赵副市长外甥女婿的公司拿的地。”

“嘘,小声点,这种事咱们知道就行了。”

陈默低着头扒饭,但手上的筷子停顿了一下。

02

回到市里,陈默让市政府办公室主任整理一份材料:“把近三年的土地出让档案整理出来,我要熟悉情况。”

办公室主任姓张,是个老同志,犹豫了一下:“陈市长,这个...要不我给您口头汇报?”

“不用,我自己看。”陈默语气很平静,“这是规定动作,有什么问题吗?”

张主任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照办。但他走出市长办公室,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赵启明。

当天晚上,赵启明就出现在陈默办公室。

“陈市长,这么晚还没回家?”赵启明提着水果篮走进来,“我正好路过,来看看您。”

陈默抬起头,笑了笑:“赵市长客气了,放下吧。”

“听说您要看土地出让档案?”赵启明在沙发上坐下,“这些老资料看着累,我给您讲讲就行了。国土和城建我管了五年,闭着眼睛都知道。”

“赵市长工作忙,我自己看就好。”陈默倒了杯茶给他,“正好熟悉熟悉业务。”

赵启明端着茶杯,眼睛盯着陈默:“陈市长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能听说什么?”陈默翻着文件,“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市里的土地储备情况,做到心中有数。”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赵启明笑了:“那行,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我。”

赵启明走后,陈默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的动作已经引起警觉了。

第二天,陈默给妻子打电话:“你在省城有没有熟人在国土厅?”

“有个大学同学在那边。”妻子问,“怎么了?”

“帮我调一份资料,咱们市近三年的土地交易电子档案。”陈默说,“要完整的,包括所有竞拍记录。”

“你要干什么?”妻子的声音有些担心。

“别问,帮我办就行。”陈默挂了电话。

一周后,妻子把一个U盘寄到了陈默办公室。陈默插上电脑,仔细对比市里报上来的材料和省里的档案。

对比结果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城东那块地,市里档案显示只有三家公司参与竞拍,最终以每亩128万的价格成交。但省里的完整档案显示,当天有七家公司报名,其中四家在开拍前突然退出,理由都是“资金问题”。

而拿地的那家公司,工商登记显示法人代表叫李志强。陈默让人查了一下,李志强是赵启明妻子娘家的外甥女婿。

类似的情况还有十几处。每次土地拍卖,都是同样的套路:先有很多公司报名,开拍前大部分退出,最后只剩两三家走走形式,成交价都比市场价低三到四成。

而这些拿地的公司,无一例外都跟赵启明有关系。有的是亲戚的公司,有的是朋友的公司,还有的干脆就是空壳公司,拿地后立刻转手倒卖。

陈默把U盘锁进保险柜,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他现在掌握了证据,但怎么用是个问题。孙卫东在市里势力盘根错节,市纪委书记是他的老部下,公检法一把手都是他提拔的。贸然动手,最后死的可能是自己。

半年后,陈默觉得时机成熟了。

在一次市长办公会上,他突然提出一个议题:“各位,我最近在下面调研,发现我们市的财政收入年年增长,但土地出让金收入占比过高,已经达到了68%。这种财政结构很不健康。”

几个副市长面面相觑,不知道陈默要说什么。

“我建议成立一个清查专班,全面梳理近三年的土地出让情况。”陈默拿出一份文件,“既要查程序是否合规,也要查是否存在国有资产流失。”

赵启明脸色微变:“陈市长,土地出让都是按程序来的,国土局、财政局每年都有审计。没必要专门清查吧?”

“正因为是常规操作,才更要清查。”陈默看着他,“这样才能经得起上级审计,你说对不对?”

赵启明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

会议结束后,赵启明直奔孙卫东办公室。

孙卫东正在泡茶,听完汇报,轻轻吹了吹茶叶:“让他查呗,能查出什么花来?”

“孙书记,万一...”赵启明有些焦急。

“万一什么?”孙卫东放下茶杯,“市纪委书记是咱们的人,审计局长是咱们的人,就算查也是咱们的人在查。再说了,那些手续都做得很干净,找不出毛病。”

话虽这么说,孙卫东还是给陈默打了个电话。

“老陈啊,听说你要清查土地出让?”孙卫东的声音很和气,“这事涉及面太广,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波动。要不先放一放?”

03

陈默在电话里说:“孙书记,正因为涉及面广,才要查清楚。您放心,我会注意方式方法的。”

挂了电话,孙卫东敲着桌子,对秘书说:“盯紧陈默最近的动向,他见什么人、去什么地方,都要记录下来。”

陈默成立了清查专班,由市政府副秘书长牵头,从财政局、审计局、国土局抽调了十几个人。

但专班刚开始工作,就遇到了重重阻碍。

国土局报上来的材料,总是“缺少关键页”,需要“补充完善”。几个经办人不是“生病住院”就是“出差学习”,就是见不着。

财政局的账目更是一团乱麻。土地出让金的去向,明明应该是专款专用,但实际上很多都被挪用了,有的说是“统筹使用”,有的说是“临时借用”。

负责清查的副秘书长叫王强,有天晚上找到陈默:“陈市长,这个工作没法搞下去了。国土局长说他权限不够,调不出完整档案。审计局长说人手不足,没法深入审查。”

“那就从省里借人。”陈默说。

“可是...”王强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市纪委张书记找我谈话了。”王强声音很低,“他说清查工作没有经过市委同意,程序上有瑕疵,让我们暂停。”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王强走后,陈默站在窗前,看着对面市委大楼里还亮着的灯光。他知道那是孙卫东的办公室。

第二天,市委办公室主任给陈默送来一份文件:“陈市长,这是孙书记的指示,关于土地清查工作的。”

陈默打开文件,上面写着:土地清查工作暂缓,待市委常委会研究后再定。

这就是孙卫东的态度了。

清查工作陷入僵局,陈默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不完整的材料发愁。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把掌握的证据报给省里,但那个U盘是妻子通过私人关系弄来的,程序上说不过去。而且只有电子档案,没有纸质材料和原始凭证,很容易被说成是伪造的。

正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那是个周三的晚上,已经十点多了。陈默正准备回家,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陈默接起电话。

“您是陈市长吗?”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是城建局档案室的李梅...”

“我不认识你。”陈默说。

“我知道,但我丈夫认识您。”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他叫刘涛,在国土局工作...他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医生说要马上做手术,需要20万押金,可我实在拿不出来...”

陈默皱起眉头:“你为什么找我?”

“我丈夫说过,如果他出事了,让我一定要找您。”李梅哽咽着说,“他说他手上有东西,很重要的东西,关于土地出让的...求您救救他,救救我们一家人...”

电话里传来医院的广播声:“请家属到护士站...”

陈默心里一动:“你在哪个医院?”

“市中心医院急诊科。”

“好,我马上过去。”陈默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冲出办公室。

路上,陈默给秘书小王打电话:“你赶紧去财务那里,先支20万出来,说是我批的。”

“这么晚了,财务...”

“让他们开门!”陈默声音很严厉,“人命关天,快!”

赶到医院的时候,李梅坐在急诊科走廊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她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眼睛哭得红肿。

“陈市长!”李梅看到陈默,立刻站起来,“谢谢您,谢谢您来...”

“你丈夫现在什么情况?”陈默问。

“医生说脑部受伤,需要立刻手术,但是...但是我们没钱。”李梅哭着说,“我们买房子刚交了首付,存款都没了...”

04

正说着,小王拿着现金赶到了。陈默接过钱,递给护士站:“先交上,让医生马上手术。”

护士接过钱,让李梅签字。

李梅颤抖着签完字,突然跪下来:“陈市长,谢谢您,谢谢您...”

“快起来。”陈默扶起她,“你丈夫到底是怎么出事的?”

李梅擦着眼泪:“今天晚上八点多,他开车回家,在西环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交警说是对方闯红灯,但是那辆车跑了...”

陈默心里一沉:“你刚才说,你丈夫手上有重要的东西?”

李梅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这是他让我保管的,说如果他出事了,一定要交给您。他说只有你能做主。”

陈默接过纸袋,里面是厚厚一摞文件,还有几个U盘。

“这些是什么?”陈默问。

“我也不太清楚。”李梅说,“我丈夫在国土局档案室工作,大概半年前开始,他就经常晚上回来很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这些东西。有一次我问他,他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事情,但是不敢声张。”

“为什么不敢?”

“他说牵扯的人太多了,太厉害了,他一个小科员惹不起。”李梅抹着眼泪,“但是他又觉得这样不对,那么多国有资产就这样流失了...所以他偷偷把材料都复印了下来。”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找我?”

“他说他也不确定能不能信任你。”李梅看着陈默,“但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突然跟我说,如果出事了,就找陈市长。他说您是个好人,不会害他。”

陈默看着手里的牛皮纸袋,心里涌起一股寒意。刘涛今天早上就预感到会出事,所以做了安排。这场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李梅,你听我说。”陈默压低声音,“从现在开始,这些东西你就当不存在。任何人问起,你都说不知道。”

“我...”李梅有些害怕。

“你丈夫出事,可能不是意外。”陈默看着她的眼睛,“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什么都不知道。”

李梅脸色煞白:“陈市长,我丈夫他...”

“他会没事的。”陈默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保证。”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家属在吗?”

“在!”李梅冲过去。

“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医生说,“但还需要观察,这两天不能探视。”

李梅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陈默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开车回家,把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坐在车里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

灯光下,他一页一页翻看着那些文件。

这些是国土局的原始档案,每一份土地出让的完整记录:谁报名、谁退出、最终谁拿地、成交价多少、款项怎么支付的,全都一清二楚。

更关键的是,还有一些内部的会议纪要和领导批示,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某些地块的“特殊安排”。

陈默的手在颤抖。这些材料要是公开,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把材料重新装好,锁进后备箱,然后开车离开了小区。

凌晨两点,他把车停在市检察院门口,给检察长打了个电话。

“老周,是我,陈默。”

“陈市长?这么晚了...”检察长周建平的声音里带着睡意。

“现在来你办公室,我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陈默说,“关于土地出让的问题。”

05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陈市长,这事...”

“我知道你为难。”陈默打断他,“但是你想想,你是检察长,你有权力也有义务接受举报。我现在以市长的身份,正式向检察院举报土地出让中的违法违纪行为。”

“可是...”

“没有可是。”陈默语气很坚决,“十五分钟后,我在你办公室等你。”

挂了电话,陈默点了根烟。他知道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检察院办公楼里灯火通明。周建平穿着外套赶来,脸色很难看。

“陈市长,你这是要干什么?”周建平小声说,“这些材料牵扯的人...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陈默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所以我要走正常程序。你现在收下这些材料,开具正式的接收手续,然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万一...”周建平犹豫着。

“没有万一。”陈默看着他,“老周,你当了二十年检察官,问问你自己,看到这些材料,你能装作不知道吗?”

周建平拿起一份文件,越看脸色越凝重。

“这是真的?”他问。

“千真万确。”陈默说,“而且提供材料的人,今晚刚刚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你说巧不巧?”

周建平倒吸一口凉气。

“我需要时间研究这些材料。”周建平说,“而且按照规定,这种级别的案子,我必须向市委报告。”

“可以报告,但是在报告之前,你要把这些材料登记在案,该立案就立案。”陈默站起来,“老周,这是你的职责,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周建平看着陈默,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会按程序办。”

陈默走出检察院,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开车回家,在路上给妻子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妻子的声音里带着担心。

“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陈默说,“儿子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想你。”妻子说,“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快了。”陈默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很快了。”

陈默刚到家,还没来得及休息,电话就响了。是秘书小王打来的,声音很急:“陈市长,孙书记让您马上去市委开会。”

“怎么会?”陈默问。

“不知道,但是市委常委都到了。”小王说,“您快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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