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格格,今儿个您又要陪着王爷去见那些大臣吗?” 丫鬟翠儿的轻声询问,拉开了乾隆四十年深秋这场爱恨纠葛的序幕。紫禁城的桂香尚未散尽,新晋亲王永琪的府邸却已笼罩在无形的阴霾中。小燕子坐在梳妆台前,满心不悦地抱怨着大臣们的轻视,却没料到更大的隔阂正悄然滋生。
一场宴会上的无意泼茶,成了永琪与小燕子矛盾爆发的导火索。当侧妃婉晴带着安神茶与漕运良策出现时,小燕子彻底沦为王府的 “局外人”。她听不懂朝堂政务,学不会宫廷礼仪,在永琪日益冰冷的眼神与下人的窃窃私语中,曾经炽热的爱恋被现实磨得支离破碎。从激烈争吵到深夜独守空房,从婉晴怀孕到 “和离” 二字如惊雷炸响,小燕子的骄傲与爱情在深宅大院中节节败退。
最终,她带着心碎远走江南,在市井酒楼中以武功自保,却意外发现腹中已孕育新生命。正当她试图在江南水乡重塑生活时,一句 “五阿哥要来江南巡视” 的传言,让平静再次被打破。而在小镇茶摊的喧嚣中,永琪骤然定格的目光,正投向那个让他心绪大乱的熟悉身影 —— 乾隆四十年的秋,紫禁城被桂花的馥郁香气所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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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四十年的秋,紫禁城被桂花的馥郁香气所萦绕。
五阿哥永琪获封亲王之位后,府邸愈发显得宏伟壮观。
小燕子端坐在梳妆台前,丫鬟翠儿正细心地为她梳理着长发。
“格格,今儿个您又要陪着王爷去见那些大臣吗?”翠儿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唉,那些老顽固,一瞧见我就跟见了灾星似的。”小燕子撇了撇嘴,满脸的不悦。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永琪迈步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深蓝色的王服,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藏着无尽的烦忧。
“小燕子,今日的朝会你就别去了。”永琪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小燕子猛地一下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为何?我乃是你的王妃,凭什么不能去?”
“昨日宴会上的事,朝中已然传得沸沸扬扬。”永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神色愈发凝重。
小燕子这才想起,昨日宴会上,自己一个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户部尚书的官服之上。
那老头当时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
“我又不是故意为之!”小燕子委屈地嘟囔着。
“可他们并不这么认为。”永琪说完,转身便欲离开。
“永琪!”小燕子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永琪停下脚步,却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去处理公务了。”
随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小燕子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翠儿走上前来,轻声安慰道:“格格,王爷定是心情不佳,过些日子便会好的。”
小燕子缓缓地摇了摇头,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之感涌上心头。
这样的争吵,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已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午后时分,永琪府上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婉晴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绸裙,仪态优雅地跟在管家身后,缓缓走进了府中。
她是晋商知府的千金,因其父向朝廷进献贡品有功,而被册封为永琪的侧妃。
“奴婢参见王爷。”婉晴盈盈下拜,举止端庄得体。
永琪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婉晴来了,快请坐。”
这时,小燕子从内院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悦。
“见过正妃娘娘。”婉晴向小燕子行礼,态度恭敬。
“哎呀,不必如此客气。”小燕子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婉晴温和地笑了笑,说道:“听闻王爷近日为漕运之事忙得不可开交,奴婢特意命人准备了一些有安神功效的茶叶。”
说着,她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永琪。
永琪接过盒子,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抹笑意:“你有心了。”
小燕子在一旁看着,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婉晴说话轻声细语,举手投足间尽显宫中礼仪之规范。
反观自己,适才连个像样的礼都未能行好。
“王爷,奴婢听闻朝中对漕运改制一事尚存争议?”婉晴关切地问道。
永琪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几个部门的意见始终无法达成统一。”
“奴婢觉得,不妨先从江南地区作为试点开始推行,毕竟那里乃是漕运的源头所在。”婉晴轻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永琪眼睛顿时一亮,说道:“这个想法甚好,我竟未曾想到。”
小燕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完全插不上话。
那些关于漕运改制的话题,她根本就听不懂。
“我……我先回房了。”小燕子尴尬地说道。
永琪头也不回,只是淡淡地说道:“嗯,你去休息吧。”
小燕子走出花厅,心中仿佛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般,憋闷得慌。
曾几何时,永琪遇到任何事情,都会与她商量。
即便她帮不上什么忙,永琪也总是会耐心地为她解释清楚。
可如今呢?
他宁愿与婉晴讨论这些事情,也不愿与自己多说一句话。
傍晚时分,府中的下人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婉晴侧妃可真是温柔贤惠,说话做事都极为得体。”
“是啊,不像某些人,动不动就大喊大叫的。”
“嘘,小声点,万一被听到可就不好了。”
小燕子路过时,恰好听到了这些话。
她停下脚步,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翠儿赶紧拉住她,说道:“格格,咱们还是回房吧。”
小燕子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她心里清楚,下人们口中的“某些人”,指的就是自己。
夜里,永琪很晚才回到院子。
小燕子已然躺下,却并未睡着。
“今日与婉晴聊得可还愉快?”小燕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永琪正在脱外袍,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
“她确实颇有见地。”永琪平静地说道。
“那我呢?在你眼中,我究竟算什么?”小燕子坐起身来,目光紧紧地盯着永琪。
永琪转过身,看着她,说道:“小燕子,你别胡思乱想。”
“我并未胡思乱想!”小燕子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我只是想知道,我究竟哪里不如她?”
永琪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你们二人各不相同,无需进行比较。”
这句话,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进了小燕子的心里。
她终于明白,在永琪的心中,自己确实不如婉晴。
“我明白了。”小燕子重新躺下,背对着永琪,泪水悄然滑落。
那一夜,两人皆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时光匆匆,转眼间便到了初冬时节,北京城开始飘起了洁白的雪花。
永琪的公务愈发繁忙起来,常常在书房待到深夜。
而婉晴总是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为他送来热茶和点心。
“王爷,夜已深了,您该休息了。”婉晴轻声说道。
永琪揉了揉眼睛,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说道:“还有几份急件需要处理。”
“那奴婢陪您一起,帮您磨墨整理文书,可好?”婉晴主动提议道。
永琪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问道:“你会这些?”
“家父常说,女子亦应懂得一些文墨知识,如此方能更好地辅佐夫君。”婉晴温和地笑着说道。
于是,婉晴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永琪的书房之中。
她不仅会磨墨铺纸,还能帮忙整理文书,甚至偶尔还能提出一些颇为中肯的建议。
永琪发现,与婉晴在一起时,自己的心情格外平静。
她从不会像小燕子那样大吵大闹,也不会因为听不懂政务而感到委屈。
相反,她总是安静地陪伴在身边,在合适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或者轻声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小燕子渐渐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曾经,无论永琪多么忙碌,晚上都会回到正院陪伴她。
可如今,他却经常在书房待到很晚,第二天早上才回来换衣服。
“翠儿,你说王爷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小燕子趴在窗台上,望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神情落寞。
翠儿犹豫了一下,说道:“格格,王爷只是公务太过繁忙……”
“你别安慰我了。”小燕子苦笑一声,“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变化。”
这天下午,小燕子决定主动出击。
她让厨房准备了永琪爱吃的点心,亲自端到了书房。
推开门,她看到婉晴正在为永琪整理文书。
两人靠得很近,婉晴正指着一份奏折,与永琪说着什么。
永琪则聚精会神地听着,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
小燕子愣在门口,手中的托盘差点掉落在地。
“王妃来了。”婉晴先发现了她,连忙起身行礼。
永琪这才抬起头,看到小燕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我……我给你送点心来了。”小燕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放在那里吧,一会儿再吃。”永琪指了指旁边的小桌。
小燕子放下托盘,看着他们又继续讨论起公务来。
她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完全是个多余的存在。
“那你们忙吧,我先走了。”小燕子转身离开了书房。
永琪抬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出了书房,小燕子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从未感到如此孤独和无助。
曾经的她天真地以为,只要两人彼此相爱,便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可如今她才明白,仅有爱是远远不够的。
她所缺乏的,是婉晴身上那种从容优雅的气质,是那种能够真正帮助永琪的能力。
晚饭时,永琪难得地回到了正院。
小燕子故意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为他夹菜倒茶。
“永琪,明日是紫薇的生辰,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小燕子试探着说道。
永琪皱了皱眉头,说道:“明日有重要的朝会,恐怕去不了。”
“那后天呢?”小燕子满怀期待地问道。
“后天要陪皇阿玛去木兰围场。”永琪的回答十分简短。
小燕子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说道:“那……那什么时候有空?”
永琪停下筷子,看着她,说道:“小燕子,我现在公务繁忙,可能没有太多时间陪你。”
“我知道你忙,可我们好久都没有单独在一起了。”小燕子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等忙过这阵子就好了。”永琪敷衍地说道。
小燕子知道,这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
如果他真的想陪自己,总是能挤出时间的。
“那婉晴呢?她也很忙吗?”小燕子忍不住问道。
永琪放下筷子,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小燕子,你此言何意?”
“我并无他意,我只是想知道,为何你有时间与她讨论公务,却没有时间陪我说说话?”小燕子急切地说道。
“那不一样!”永琪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婉晴是在帮我处理正事,你懂什么是正事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小燕子的脸上。
她呆呆地看着永琪,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这也有错吗?”小燕子的眼泪夺眶而出。
永琪看到她哭,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硬着心肠说道:“小燕子,你要学会理解,我现在身份不同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任性?”小燕子哭得更厉害了,“我只是想要你陪陪我,这就叫任性吗?”
永琪站起身来,不想再继续争执下去,说道:“我吃饱了,先回书房了。”
“永琪!”小燕子叫住他,“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永琪停在门口,背对着她,许久都没有说话。
“小燕子,有些事情并非爱与不爱那么简单。”他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燕子瘫坐在椅子上,哭得撕心裂肺。
翠儿赶紧过来安慰她,可小燕子此时已然听不进任何话语。
她知道,永琪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永琪与婉晴的关系愈发亲密。
府中的下人们都看在眼里,对待她们的态度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婉晴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恭敬地行礼问安。
而小燕子虽然依旧是正妃,却明显感受到了冷遇。
有一次,小燕子生病了,发起了高烧。
翠儿去书房请永琪,结果得到的回复却是:“让府医看看就行了,我这里走不开。”
婉晴听闻此事后,主动前来探望小燕子。
她带来了上好的药材,还亲自为小燕子煎药。
“王妃,您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婉晴温和地说道。
小燕子看着她,心情复杂难明。
婉晴对她确实很好,但这种好却让她感到更加难过。
因为她知道,这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一种怜悯。
“谢谢你。”小燕子虚弱地说道。
“王妃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婉晴微笑着回答道。
一家人。
小燕子在心里苦笑不已。
她们确实是一家人,只不过,自己已经不再是永琪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了。
几天后,小燕子的病痊愈了。
她听翠儿说,这几天永琪每晚都在婉晴的院子里过夜。
小燕子的心彻底凉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腊月的一个夜晚,外面下着鹅毛大雪。
小燕子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心中一片茫然。
她已经三天没有见到永琪了。
翠儿端着热茶走了进来,说道:“格格,您别再坐在这里了,小心着凉。”
“翠儿,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王妃?”小燕子突然问道。
翠儿一愣,说道:“格格,您为何会如此说?”
“你看婉晴,说话做事都那么得体,还能帮永琪处理公务。”小燕子自嘲地笑了笑,“再看看我,除了添乱,什么都做不了。”
“格格,您别这么想……”
翠儿的话还未说完,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永琪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小燕子,我有话要与你说。”永琪的声音冰冷如霜。
翠儿识趣地退了出去。
小燕子看着永琪,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事?”她强装镇定地问道。
永琪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小燕子,我们和离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小燕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们和离。”永琪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无比。
小燕子猛地站起来,说道:“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们不合适。”永琪避开她的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不合适?”小燕子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我们相爱了这么多年,结婚也两年了,现在你跟我说不合适?”
“小燕子,你冷静一点。”永琪皱起眉头,说道。
“我怎么冷静?”小燕子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永琪,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婉晴?”
永琪沉默了。
这个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我明白了。”小燕子擦掉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嫌弃我出身低微,配不上你的身份,对吗?”
“不是这样的。”永琪摇头说道,“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的出身。”
“那是为什么?”小燕子逼问道,“你给我一个理由!”
永琪深吸一口气,说道:“小燕子,你想想我们现在的生活,除了争吵还是争吵。你不懂朝政,不懂礼仪,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
“我可以学!”小燕子急切地说道,“我可以学礼仪,学规矩,只要你不离开我!”
“你学不会的。”永琪摇头说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这是天性。”
天性。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地刺痛了小燕子的心。
她终于明白,永琪不是嫌弃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嫌弃她本身。
“永琪,你还记得我们在漱芳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小燕子哽咽着说道,“你说你喜欢我的天真活泼,喜欢我的与众不同。”
“那时候不一样。”永琪避开她的目光,说道,“那时候我还是阿哥,现在我是亲王,身负重任。”
“所以你现在需要的是婉晴那样的女人,对吗?”小燕子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永琪没有否认。
“我不同意和离。”小燕子突然说道。
永琪抬起头,看着她,说道:“小燕子……”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你想抛弃我,没那么容易!”小燕子擦干眼泪,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你这是何苦呢?”永琪叹了口气,说道,“勉强在一起,对谁都不好。”
“我不勉强!”小燕子大声说道,“我爱你,这就够了!”
“可是我……”永琪欲言又止。
“你什么?你不爱我了吗?”小燕子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永琪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说出那句“不爱了”。
因为他知道,即便现在对小燕子感到失望,但心底深处,依旧还有感情存在。
只是这份感情,已经被现实的残酷磨得支离破碎。
“小燕子,你何必如此折磨自己?”永琪的声音软了下来。
“我不觉得是折磨。”小燕子固执地说道,“除非你亲口说你不爱我了,否则我不会同意和离。”
永琪看着她,心情复杂难明。
小燕子还是那个小燕子,倔强、执着,不撞南墙不回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永琪问道。
“我……”小燕子想了想,说道,“我会努力改变自己,学会做一个合格的王妃。”
“小燕子,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永琪摇头说道。
“那我也要试试!”小燕子倔强地说道。
永琪知道,继续争下去也没有意义。
他站起身来,说道:“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永琪!”小燕子叫住他,“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永琪停在门口,没有回头,说道:“我在书房还有事要处理。”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小燕子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地流。
她知道,永琪不是真的有事要处理。
他只是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了。
从那天开始,永琪再也没有回过正院。
他白天忙公务,晚上就住在婉晴的院子里。
小燕子每天都在等,等他回心转意,等他想起他们曾经的美好。
但是等来的,只有更深的失望。
有一天,小燕子听翠儿说,婉晴怀孕了。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小燕子内心最后的希望。
她跌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格格,您没事吧?”翠儿担心地问道。
小燕子摇摇头,强撑着站起来。
“翠儿,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小燕子说道。
“格格,您要做什么?”翠儿惊讶地问道。
“我要离开这里。”小燕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格格,您可不能做傻事啊!”翠儿急了。
“我没有做傻事。”小燕子苦笑一声,说道,“我只是想离开,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可是您是王妃,您不能说走就走啊!”翠儿说道。
“王妃?”小燕子自嘲地笑了,“一个被丈夫抛弃的王妃,还算什么王妃?”
翠儿看着她,心里也很难过。
她跟着小燕子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如此绝望过。
“格格,要不我们去找紫薇格格商量商量?”翠儿建议道。
小燕子摇摇头,说道:“这件事谁也帮不了我,我必须自己做决定。”
那天夜里,小燕子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夜。
她想了很多,想起和永琪相识相恋的过程,想起他们曾经的甜蜜时光。
也想起了这两年来的争吵和冷漠,想起了婉晴的温柔贤惠。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拿出纸笔,给永琪写了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句话:
“永琪,我累了。既然你觉得我们不合适,那我就成全你。我会离开,你和婉晴好好过日子吧。不要找我,我不会回来了。小燕子留。”
写完信,小燕子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
她终于不用再勉强自己,不用再忍受那些异样的眼光了。
“翠儿,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小燕子问道。
翠儿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格格去哪里,奴婢就去哪里。”
小燕子感动地握住她的手,说道:“谢谢你,翠儿。”
月黑风高的夜晚,小燕子和翠儿悄悄离开了王府。
她们没有惊动任何人,像两个幽灵一样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早上,永琪收到了小燕子的信。
看完信,他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王爷,怎么了?”婉晴关切地问道。
永琪把信递给她。
婉晴看完,也是一愣,说道:“王妃她……真的走了?”
永琪点点头,心情复杂难明。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但为什么心里却有些空虚?
“王爷,要不要派人去找?”婉晴小心翼翼地问道。
永琪摇摇头,说道:“既然她决定要走,就让她走吧。”
婉晴看着他,欲言又止。
她知道,虽然永琪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肯定不好受。
毕竟,小燕子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曾经深爱过的人。
“王爷,您别太难过了。”婉晴轻声安慰道。
永琪苦笑一声,说道:“我没有难过,我只是……算了,不说这些了。”
从那天起,永琪府中再也没有人提起小燕子。
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永琪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公务和婉晴身上。
婉晴很快就生下了一个儿子,永琪非常高兴,给孩子取名叫做绵亿。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美好。
但只有永琪自己知道,心里始终有一个角落,属于小燕子。
那个角落空空的,再也填不满了。
小燕子和翠儿离开北京后,一路南下。
她们身上带的银子不多,只能住最便宜的客栈,吃最简单的饭菜。
“格格,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翠儿担心地问道。
小燕子望着远方,说道:“哪儿都行,只要离那个地方远一点就好。”
她们在路上走了十几天,终于到了江南。
江南的冬天比北京温暖一些,但小燕子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冷。
“格格,您看那里有个镇子,咱们去休息一下吧。”翠儿指着前方说道。
小燕子点点头。
她们进了镇子,找了一家小客栈住下。
店小二看她们穿着朴素,但举止不凡,有些好奇地问道:“两位姑娘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从北边来,想在江南住一段时间。”小燕子随口说道。
“那可来对地方了,咱们这里山清水秀,特别适合养心。”店小二热情地说道。
小燕子苦笑一声。
养心?
她现在的心都碎了,还怎么养?
在客栈住了几天,小燕子发现身上的银子所剩无几。
她必须想办法赚钱糊口。
“翠儿,你说我们能做什么?”小燕子发愁地说道。
翠儿想了想,说道:“格格,您的武功不错,要不咱们去做镖师?”
小燕子摇摇头,说道:“我一个女子,谁会相信我的武功?”
“那……那咱们去酒楼做杂活?”翠儿说道。
小燕子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是目前最现实的选择。
第二天,她们找到镇上最大的酒楼。
掌柜的看了看她们,有些犹豫地说道:“两位姑娘看着不像是做粗活的人啊。”
“掌柜的,我们真的需要这份工作。”小燕子诚恳地说道。
掌柜的见她们确实有难处,就答应让她们试试。
小燕子负责端茶送水,翠儿负责洗碗扫地。
虽然工作辛苦,但总算有了收入。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燕子渐渐适应了这种平凡的生活。
没有争吵,没有冷眼,也没有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
虽然辛苦,但心里反而平静了一些。
有一天,酒楼里来了一群江湖人士。
他们喝得醉醺醺的,开始调戏小燕子。
“哎呀,这小娘子长得真不错。”
“来,陪哥几个喝一杯。”
小燕子皱起眉头,说道:“几位客官,请自重。”
“自重?在这种小地方,还跟我们讲什么自重?”其中一个人伸手就要去抓小燕子。
小燕子闪身躲开,但那人不依不饶。
“别装清高了,陪我们喝酒有什么不好的?”
燕影萍踪
酒楼里喧嚣嘈杂,酒客们的谈笑声、划拳声交织在一起。小燕子正忙着给客人上菜,突然,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伸手在她腰间摸了一把。
小燕子眉头瞬间皱起,怒火在眼中燃烧,她猛地转身,毫不犹豫地抬手,一掌狠狠推向那男子。男子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推得脚步踉跄,连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哟呵,你这小贱人还敢跟老子动手?”男子恼羞成怒,脸上横肉乱颤,恶狠狠地骂着,顺势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
周围酒客们看到这架势,吓得脸色煞白,纷纷尖叫着往角落里躲,原本热闹的酒楼瞬间乱作一团。掌柜躲在柜台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出来劝阻了。
小燕子站在原地,冷冷地盯着那把明晃晃的刀,眼神中透着几分寒意。自从离开京城,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动过手了。
“识相的,都别来招惹我。”小燕子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哼,一个破酒楼的小丫头,口气倒不小!”男子不屑地冷笑一声,挥起刀就朝着小燕子砍去。
小燕子身形轻盈如燕,轻轻一闪便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她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桌上的一双筷子,手腕猛地一抖,筷子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啊!”只听一声惨叫,男子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腕,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旁边几个同伙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武功竟如此厉害。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男子惊恐地看着小燕子,声音颤抖得厉害。
小燕子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冷冷道:“还不快滚!”
几个男子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楼。掌柜这才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满脸堆笑:“姑娘,您这身手真是绝了,有您在,我这酒楼以后可就太平了。”
小燕子微微一笑:“掌柜放心,我不会给酒楼惹麻烦的。”
“哪里哪里,有姑娘您在,我这酒楼安全着呢。”掌柜连忙说道。
从那以后,酒楼里再也没人敢来闹事。小燕子的名声也在镇上传开了,大家都知道酒楼里有个武功高强的女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而又安逸。小燕子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永琪,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但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既然选择了离开,就要勇敢地向前走。
春日里,江南大地处处弥漫着花香,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小燕子和金锁来到这个镇子已经三个多月了,她们租了一间小房子,虽然生活简朴,但彼此相伴,倒也温馨。
这天,小燕子像往常一样去河边洗衣服。刚蹲下没多久,突然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格格,您没事吧?”金锁在一旁,赶紧上前扶住她。
小燕子摆摆手:“没事,可能是吃坏东西了。”
可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恶心的感觉越来越频繁。金锁看着小燕子,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格格,您不会是……”
小燕子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紧,她默默算了算日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里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金锁悄悄去镇上请了郎中。郎中仔细诊脉后,微笑着恭喜:“恭喜夫人,您有喜了。”
小燕子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呆若木鸡,她怀孕了,怀的是永琪的孩子。
“格格,这可怎么办?”金锁慌了神。
小燕子沉默许久,眼神逐渐坚定:“生下来。”
“可是……”金锁还想劝说。
“没有可是。”小燕子轻轻抚摸着尚未隆起的肚子,“这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把他生下来。”
金锁知道,小燕子一旦下定决心,谁也改变不了。从那以后,小燕子更加小心地照顾自己,她辞去了酒楼的工作,在家做些手工活补贴家用。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燕子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她的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这个孩子是她和永琪爱情的见证,可永琪却不知道他的存在。有时候,她也会犹豫,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永琪,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既然选择了离开,就不要再给彼此增添烦恼了。
秋天到了,小燕子的肚子已经十分明显。镇上的人都以为她是个寡妇,对她格外照顾,小燕子也不解释,任由大家猜测。
这天,小燕子去菜市场买菜,刚走到菜摊前,就听到旁边几个人在议论。
“听说京城里的五阿哥要来江南巡视了。”
“真的吗?那可是皇子啊!”
“是啊,好像是来查漕运的事。”
小燕子手中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永琪要来江南?这里离镇子不远,万一被他碰到怎么办?
小燕子匆匆买完菜,赶紧回到家,把这件事告诉了金锁。
“格格,要不咱们先躲一躲?”金锁焦急地说。
小燕子摇摇头:“江南这么大,他不一定会来咱们这个小镇。”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三天后,永琪真的来到了这个小镇。
四月,春暖花开,苏州城外的官道上,车马不断。永琪带着一众随从,已经在江南查访漕运贪腐案半个月了。案子进展缓慢,他的心情也十分烦躁,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这天下午,他们路过一个小镇,随从建议:“王爷,前面有个茶摊,咱们歇歇脚吧。”
永琪点点头,一行人来到茶摊。茶摊设在一棵大槐树下,生意十分火爆。永琪选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让随从去买茶。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那身姿、那气质,仿佛刻在他心里一般,永琪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心跳陡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