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扶老太被讹8万!他开车拖行老太折断双腿,司机:让你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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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喝点热水,别噎着,早上凉。” 清晨五点四十分的薄雾中,出租车司机陈卫国将保温杯递给副驾驶座上的儿子陈浩。十二岁的少年啃着鸡蛋灌饼,应声接过水杯,窗外是沉睡的城市,车内是父子间无声的默契。这是这个普通家庭的日常缩影 —— 父亲为重病妻子奔波,每日早起送子上学,二十年的方向盘磨出老茧,也磨出了生活的重量。

然而这天,车子驶入市区街道时,斑马线上的一团混乱打破了平静。六十多岁的赵秀兰摔倒在地,路人围观拍照却无人上前,陈卫国不顾议论声下车搀扶,将老人送往医院。他以为只是举手之劳,却没料到这场善举成了命运的转折点:老人儿子以 “韧带撕裂” 为由索赔八万,行车记录仪恰好损坏,法院判决他承担主要责任。短短一个月,他从邻里称赞的好人变成肇事逃逸者,被公司停职,亲友疏远,连儿子都开始怀疑他。

当一个清晨,陈卫国再次在街头遇见摔倒的赵奶奶,周围依旧是熟悉的议论声。这一次,他坐在车里,手紧握方向盘,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车头缓缓转向挣扎的老人,人群惊呼中,他的脚猛地踩下油门 —— 这一次,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清晨五点四十分,城市还在沉睡,街道被薄雾笼罩,出租车的引擎声在寂静的小区楼下显得格外突兀。车门半掩,驾驶座上坐着一位中年汉子,名叫陈卫国,四十五岁,皮肤被岁月和阳光磨砺得粗糙黝黑,双手布满老茧,那是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痕迹。他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穿梭,开了近二十年的出租车。

副驾驶座上,是他十二岁的儿子陈浩,穿着整齐的校服,背着沉重的书包,正啃着妈妈准备的鸡蛋灌饼,眼睛望着窗外,思绪似乎飘得很远。陈卫国一边熟练地转动方向盘,一边将保温杯递给儿子:“喝点热水,别噎着,早上凉。”

“嗯。”陈浩轻声应了一句,接过杯子。

他们家住在城市的边缘,学校却在繁华的市区,每天上学路上都要花费近四十分钟。自从妻子患上重病,陈卫国不得不承担起更多的责任,每天早起为儿子准备早餐,送他上学后,便开始一天的奔波,只为了多挣些钱,给妻子治病。

车子即将驶入学校所在的街道时,前方斑马线上突然出现一团混乱。陈卫国急忙踩下刹车,车身猛地一震。他定睛一看,是一位老妇人摔倒在地,大约六十多岁,穿着朴素的灰色外套,头发花白,身体侧倒在路中央,一只手撑着地面,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周围有几个路人,有的驻足观望,有的掏出手机拍照,但没有人上前帮忙。

“爸……”陈浩紧张地抓住父亲的胳膊,“那位奶奶是不是摔倒了?”

陈卫国皱了皱眉,将车挂到空挡,迅速跳下车,大步走向老妇人。“阿姨,您怎么样?”他蹲下身子,眼神中满是关切。

老妇人抬起头,眼中含着泪花,嘴唇颤抖着说:“我的腿……好像扭到了……站不起来……”

陈卫国仔细观察,发现老妇人面色苍白,裤腿上沾满了灰尘,腿微微颤抖。周围的路人开始小声议论:

“又有人摔倒了,不知道这次谁要倒霉。”

“现在谁敢扶啊,万一被讹上怎么办。”

陈卫国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扶起老妇人:“阿姨,我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放心些。”

“不用了,我自己打个车就行……”老妇人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是开出租的,上车吧,别耽误了治疗。”陈卫国语气坚定。

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点了点头。陈浩也迅速下车,帮忙打开车门,看着父亲小心翼翼地将老妇人扶上车,眼中满是敬佩。

人民医院的急诊室里,陈卫国推着轮椅,陈浩在后面帮忙提着包,一路小跑。老妇人不停地念叨着:“谢谢你们,真是遇到好人了。”她的眼角布满皱纹,眼神中充满了感激,手紧紧地抓着陈卫国的胳膊。

经过检查,医生告知是软组织挫伤,并无大碍,休息几天就会恢复。老妇人松了一口气,连声道谢。

“阿姨,您留个电话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陈卫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手臂上还留着轮椅把手的痕迹。

老妇人紧紧握住陈卫国的手,激动地说:“我姓赵,赵秀兰,你就叫我赵奶奶吧……你真是个好人,遇到你是我的福气。”

陈浩在一旁笑着说:“我爸平时就爱帮助别人,他说做人要善良。”

从医院出来时,天已经大亮。陈卫国将赵奶奶送回老城区的家中,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上楼,才放心地离开。

路上,陈卫国看着后视镜里的儿子,问道:“你今天上学可能要迟到了,要不要我给老师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没事,爸。”陈浩坐得笔直,“老师知道您做的好事,肯定会表扬您的。”

回到家,陈卫国买了些早餐,走进家门,屋里弥漫着一股药水的味道。妻子正虚弱地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她看到陈卫国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是不是又去扶人了?”

“哎——你怎么知道的?”陈卫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早上我在手机上看到视频了,说街口有人摔倒了。”妻子担忧地说。

“是一位老奶奶,腿扭伤了,我送她去医院了,不严重。”陈卫国轻描淡写地说道。

妻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卫国,我不是反对你做好事,但现在这个社会,你不怕被人讹上吗?你看网上那些新闻,多少人因为做好事惹上麻烦。”

“你说得有道理……”陈卫国低下头,沉思片刻,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丝微笑,“但也不能因为害怕就失去善良啊。那位赵奶奶看起来不像坏人,而且儿子还说要向我学习,做个好人呢。”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厨房里传来豆浆机工作的声音。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三天后的清晨,天色还未完全放亮,陈卫国正准备出车,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

“你是陈卫国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冷淡。

“是我,你是?”陈卫国放下手中的水杯,眉头微皱。

“我是赵秀兰的儿子。”男人顿了顿,“有点事想和你当面谈谈。”

陈卫国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哎呀,是赵奶奶的儿子啊,赵奶奶好点了吗?我那天送她回家,她还一直夸你们孝顺呢。”

“我妈确实说你人不错……但她后来发现伤得比想象中严重。”男人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们这几天又带她去医院做了详细检查,腿部韧带撕裂,还有轻微骨裂,医生建议至少卧床休息两个月。”

“啊?”陈卫国一怔,“可那天医生说是软组织挫伤,没什么大问题啊……”

“我们重新拍了片子,情况有变化。你最好今天抽空见一面,我们得谈谈责任的问题。”男人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陈卫国握着手机的手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你什么意思?”

“我妈说是你撞了她。”男人的声音冰冷,“你的行车记录仪里应该有记录吧?”

“等等——”陈卫国提高了音量,“我亲眼看到她摔倒的,和我车没关系,我是下车扶她的。哪来的撞?”

“那就请你提供当时的行车记录,别紧张,我们要讲证据。”男人说道。

陈卫国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他突然想起,那天回家前车子送去修理厂,行车记录仪的一个摄像头坏了,还没来得及更换。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迟疑,冷笑了一声:“你要是拿不出录像,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你想怎么样?”陈卫国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妈现在受伤了,需要卧床休息两个月,家里没人照顾,还得请护工,买营养品。我们也不为难你,赔八万块钱,这事就算了。”男人平静地说。

“八万?”陈卫国愤怒地笑了,“我一个月出车,日夜颠倒,才挣五千多。你们这不是讹人吗?”

“是不是讹人,法院会判。”男人冷冷地说,“我们今天就会去立案,你准备好材料吧。”

通话结束后,陈卫国站在厨房门口,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锅里的水已经烧开,水壶发出“呜呜”的响声,但他却无动于衷。

妻子在屋里咳嗽了一声:“谁的电话?”

陈卫国没有回答,脸色阴沉得可怕。

中午时分,派出所的民警找到了陈卫国,告诉他有人举报他肇事逃逸。

陈卫国一脸茫然:“我送人去医院的,怎么会逃逸?”

警察询问了事情的经过,陈卫国又详细地说了一遍。警察听完后说:“我们会记录下来,但你需要提供现场证据,比如行车记录、目击者证言。”

陈卫国低下头,无奈地说:“行车记录仪坏了,没有目击者……”

“那就等法院判决吧。”警察的语气平淡。

两周后,法院开庭。对方律师带来了医院的新诊断报告、药费清单、护工合同,还有一段模糊不清的手机视频,视频中可以看到一位老人倒在地上,一个男人上前搀扶。

“这就是被告。”对方律师指着视频说,“他扶起老人,正好说明他是肇事者。”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陈卫国站起来,激动地说,“我扶老人是出于好心,但我没有撞她!”

他的辩护律师是他托亲戚介绍的一位年轻律师,经验不足,说话结结巴巴。而对方律师则咄咄逼人,一场庭审下来,陈卫国几乎没有翻盘的机会。

法院最终判决:虽然缺乏直接的撞击证据,但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情、证词以及被告的现场行为,判定陈卫国对事故负主要责任,需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八万元。

判决下来的那天,陈卫国骑着电动车回家,天空阴沉沉的,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他在楼下坐了很久,没有勇气上楼。

回到家,妻子正在准备透析,儿子在房间里写作业,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爸,你回来了。”儿子笑着跑过来,眼中闪烁着光芒,“我今天跟老师说了你扶老人的事,老师夸你是英雄。”

陈卫国看着儿子的笑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默默地走进厨房。

抽油烟机的声音掩盖了他的叹息,他靠在冰箱上,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他想说“爸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英雄”,但这句话太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张法院判决书,陈卫国反复看了十几遍,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八万块钱的赔偿,对他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妻子的透析已经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能卖的东西也都卖光了。他不得不四处借钱,向亲戚朋友低声下气地开口。

“卫国啊,不是我不帮你……你那事,网上都传开了,说是你撞了老人还不承认,法院都判了,我这边……”一个堂哥在电话里委婉地拒绝了他。

“你要是真被冤枉的,法院怎么会判你赔钱呢?”一个亲戚在饭桌上当着众人的面说,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做人要认命,别做无谓的挣扎。”

妻子低着头,默默地流泪,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陈卫国脸上没有表情,吃了一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他东拼西凑,只借到了三万块钱,剩下的两万,他不得不卖掉妻子结婚时的金戒指。他拿着钱去找赵奶奶的儿子,赵奶奶没有露面,她的儿子接过钱,冷冷地说:“早点把钱凑齐,对大家都好。”

那一刻,陈卫国看着他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你把这当成生意了吗?”

回家的路上,他没有接妻子的电话。他不想听到妻子问:“他们收钱的时候有没有说声谢谢?”

赔完钱的那周,陈卫国刚跑完早班回家,走进小区,就听到几个邻居在议论。

“看见没?就是那个人,撞了老太太,法院都判了。”

“现在还开着车呢,估计是不想认账。”

“他老婆不是生病了吗?这下可怎么办。”

陈卫国低着头,加快脚步,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

公司也对他采取了行动。

“陈师傅,我们知道你家里有困难,但你这件事影响太大,上面要求我们整顿社会风气。”调度室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司形象很重要,我们只能暂停你的业务。”

“那我吃什么?”陈卫国问道。

主任尴尬地笑了笑:“你也可以自己租车跑滴滴,灵活一些……等这件事平息了,我们再商量。”

陈卫国知道这只是借口,公司是怕惹麻烦,想把他踢出去。他也不怪公司,默默地点点头,领了清车单据,转身离开。

他开始租车跑滴滴,租的是一辆旧捷达,车身破旧不堪,底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空调坏了,导航也经常失灵。但他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干。

每天晚上十一点多才回家,凌晨五点又要出门。一天下来,只能赚二百多块钱,扣除油钱和车租,所剩无几。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妻子的身体越来越差,每次透析回来都要躺一整天。儿子也变得沉默寡言。

有一天晚上,陈卫国回到家,看到儿子坐在厨房的角落里,身上还穿着校服,膝盖上有一块擦伤,裤子上沾着血迹。

“谁打你了?”陈卫国急忙问道。

儿子没有说话,低着头,用勺子舀着饭,一口一口地吃着,速度很慢。

“是不是学校有人欺负你?”陈卫国又问。

儿子依然沉默不语。

陈卫国急了,走到儿子面前:“你说话!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有人欺负你?”

儿子手一抖,勺子掉在地上,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别问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撞人。”

那一刻,陈卫国感觉像是被重锤击中,身体僵住了。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你不是说,要做一个像我一样的好人吗?”

儿子没有回答。

饭桌上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陈卫国突然意识到,儿子已经很久没有叫他“爸”了。

深夜,陈卫国独自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支烟,默默地吸着。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楼下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就像他心中那团即将熄灭的火焰。

这一个月来,他从一个人人称赞的“好人”,变成了一个被人唾弃的“坏人”,从儿子的骄傲,变成了他心中的阴影。

他不是没有想过申诉,但没有人愿意听他解释,也没有人相信他。法庭的判决,舆论的压力,已经将他牢牢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手机突然亮起,是一条通知:“您的账户因乘客举报存在安全隐患,已被暂停使用。”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关掉屏幕,重新点燃一支烟。

风越来越冷,但他觉得更冷的是人心。

他想,自己就像一块被社会踩在脚下的石头,破碎了,也没有人在意,没有声音。

一个月后的一个清晨,天色还未完全亮透,街道上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寒意,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

陈卫国刚送完一单乘客,在市中心徘徊,导航突然失灵,他干脆将车停在路边,点燃一支烟,静静地吸着。

透过挡风玻璃,他看到前方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像是一阵风吹过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哎哟!有人摔倒了!”

他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仿佛是三个月前那场噩梦的回响,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向前探了探头,远远地看到一个人影趴在地上,身体侧倒,一只鞋子滑到了马路中间。

是赵奶奶。

他认得那件褪色的蓝色外套,袖口还打着一块补丁——正是三个月前他送她回家时她穿的那件。

她这次摔得更惨,左腿卡在广告牌和地砖的缝隙里,脸朝下,手撑着地面,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周围的人站在远处,有的拿出手机拍照,有的小声议论,但没有人上前帮忙。

“不会又是碰瓷吧?”

“这老太太上次不就讹了一个开出租的吗?法院都判了。”

“别看我,我可不敢扶……”

这些声音,陈卫国再熟悉不过了。三个月前,他就是在这样的议论声中,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援手。

但结果呢?

他背上了八万块钱的债务,亲戚朋友疏远了他,公司辞退了他,连儿子都不再相信他。

他盯着赵奶奶,嘴唇紧紧地抿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赵奶奶转过头,看到了陈卫国的车,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犹豫:“是你?你……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哀求。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是那个扶人的司机啊。”

“他要是再被讹一次,那可真是倒霉透顶了。”

陈卫国坐在车里,一动不动。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却迟迟没有点燃香烟。

他望着前方,赵奶奶还在那里呻吟着:“救……救我一把……”

这声音,他曾经听过,三个月前,她也是这样哀求他。

那时,他毫不犹豫地下了车,扶起了她,送她去了医院。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以为她是一个需要帮助的老人。

但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他盯着她,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那是一种绝望后的决绝。

他抬起右脚,踩下油门,缓缓挂上挡,方向盘一点点转向人行道中央。

人群察觉到了异样,有人发出惊呼:“哎——”

赵奶奶也意识到了危险,她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向旁边挪动,但腿卡在缝隙里,无法动弹。

车头缓缓向前,像是一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发出低沉的咆哮,朝着目标逼近。

“别——你别过来!你疯了?”赵奶奶惊恐地喊道。

陈卫国没有说话,他的脸平静得可怕。

赵奶奶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现场一片混乱。

有人大喊:“快拦住他!他疯了!他要撞人!!”

远处的人纷纷冲了过来,风刮得他们的衣服猎猎作响,纸屑被吹得漫天飞舞,挡住了视线,但挡不住那道熟悉的身影在地上挣扎。

陈卫国的脚猛地一踩油门,引擎发出一声怒吼,车子像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方向盘牢牢地扣在他手中,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团影子,鼻息粗重,额角的青筋暴起。

车头直直地冲向赵奶奶,速度越来越快,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赵奶奶在这一刻终于反应过来,她用手肘撑着地面,拼命地向后爬,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

周围的人也喊了起来,有人扑上前去,有人转身逃跑。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车,没有减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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