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和男友明天扯证，闺蜜来庆祝，吃完饭闺蜜却说：结婚要三思

我端着刚炒好的水煮鱼走出厨房时，整个客厅都弥漫着那股子麻辣鲜香的味儿。窗外的晚霞把屋子里染得红扑扑的，像我此刻的心情一样热烈。明天，我就要和交往三年的男朋友志强去民政局扯证了。

"小雅，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闺蜜晓敏坐在餐桌旁，笑眯眯地看着我把菜端上桌。她今天特意从城东赶过来，说是要给我庆祝。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美滋滋的："那可不，以后当了人家媳妇，总得拿出点真本事来。"说着，我又回厨房端了糖醋排骨和蒜蓉西兰花。志强最爱吃我做的排骨，每次都能吃一大盘。

晓敏却没接我的话茬儿，只是低头摆弄着筷子。我注意到她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眼神也有些闪躲。不过我当时光顾着高兴了，没太往心里去。

"来来来，咱们喝一个！"我给晓敏倒了杯红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明天我就是有证的人了，今晚得好好庆祝庆祝。"

晓敏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却只抿了一小口。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夹起一块排骨慢慢咀嚼着。

屋外传来楼下王大妈和李婶儿唠嗑的声音，说的正是谁家儿媳妇不孝顺、谁家女婿是个废物点心。那声音透过半开的窗户飘进来，在这热闹的气氛里突然显得有些刺耳。

"晓敏，你怎么了？不高兴啊？"我终于察觉出她的异样。认识十几年的闺蜜，她脸上哪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我都看得出来。

晓敏放下筷子，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她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最后深深叹了口气："小雅，吃完饭咱们好好聊聊。"

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这口气，这表情，让我想起三年前她劝我别跟前男友在一起时的样子。那时她说的每句话最后都应验了。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我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米饭，却食之无味。晓敏也没怎么动筷子，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终于吃完饭，我收拾好碗筷，在沙发上坐下来。晓敏挪到我身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小雅，关于你和志强结婚这事儿，我觉得......你得三思。"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我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明天就要扯证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晓敏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正因为明天就要扯证了，我才必须今天告诉你。小雅，你知道我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但这事儿我憋在心里已经快两个月了，今天再不说，以后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你到底想说什么？"

"上个月月初，我在万达广场看见志强了。"晓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两个人手挽着手，很亲密的那种。我当时还以为是他妹妹或者表妹什么的，可后来......"

她顿了顿，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给我。照片里，志强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灰色夹克，正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肩膀。那女孩长得挺漂亮，烫着波浪卷，画着精致的妆。两个人正在电影院门口排队，志强低头跟她说着什么，笑得特别温柔。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到地上。那是志强跟我说出差的那个周末。他说要去外地谈项目，周五晚上就走了，周日晚上才回来。我还特意给他准备了换洗衣服，叮嘱他注意身体。

"也许......也许真的是他妹妹呢？"我的声音在颤抖，连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理由。

晓敏摇摇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后来又去了几次那个商场。小雅，我真的不想告诉你，但是......"她又翻出几张照片，"这是上周拍的。他们在珠宝店里看戒指。"

照片上，那个女孩正在试戴一枚钻戒，志强站在旁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那家珠宝店我认识，就是我和志强一起挑婚戒的那家。我们订的对戒还要等到下周才能取。

"不止这些。"晓敏的声音已经哽咽了，"我托了个开侦探社的朋友帮忙查了查。那女孩叫林曼，27岁，是志强公司新来的策划。两个人已经好上大半年了。志强还在外面租了房子，每周至少有两三天住在那里。"

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些天我们还在商量婚礼怎么办，要不要办酒席，婚纱照去哪里拍。他每天晚上还给我发晚安，叫我"老婆"。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小雅，你听我说完。"晓敏拉住我冰凉的手，"我知道这对你打击很大，但你现在必须冷静。我还查到，志强这几个月频繁从他账户往外转钱。你想想，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投资项目、朋友借钱之类的？"

我机械地摇摇头。志强的收入我大概知道，每个月固定工资一万二，加上奖金，一年到头能存个十来万。我们说好的，婚后两个人的钱放在一起，一起供房贷，一起攒孩子的教育基金。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转钱的事。

"他这半年至少转出去二十多万。"晓敏说，"而且收款方都是个人账户，我朋友查了，正是林曼的账户。"

我突然想起来，三个月前志强跟我说他妈妈生病住院，需要钱。我当时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攒的八万块给了他。他当时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说以后一定好好对我。

"我那八万......"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晓敏点点头："很可能也给了那个女人。小雅，我还打听到，林曼家里催得紧，想让志强给个交代。而志强呢，一边哄着人家，说会处理好这边的关系，一边跟你准备领证。"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终于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还能干什么？脚踏两只船呗。"晓敏递给我纸巾，"依我看，他可能是想先跟你把证领了，毕竟你这边房子车子都有，父母也给准备了彩礼。等稳定了，再慢慢图谋。至于那个林曼，多半是拿钱哄着，实在不行就当个情人养着。"

我擦着眼泪，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细节。志强这半年确实变了。以前他周末都陪我，现在总说要加班、要应酬。以前他晚上十点前肯定回家，现在经常半夜才到。他的衣品也突然变好了，总穿一些时髦的衣服，喷很贵的香水。我当时还以为他是为了我才打扮自己，现在想来，都是为了那个女人。

"我认识他三年，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把所有的真心都掏给了他，他怎么能......"

晓敏抱着我，也跟着抹眼泪："我知道你难受，可是小雅，你现在哭没用。明天就要扯证了，你得赶紧做决定。是装作不知道，跟他领了证过日子，还是......"

"我不要！"我突然站起来，"我绝对不跟这种人渣领证！"

可是说完这话，我又瘫坐下来。婚宴酒店订好了，请柬都发出去了，亲戚朋友都知道我要结婚了。我爸妈为了这个婚礼准备了大半年，我妈上个月还专门去商场买了新衣服，说要体体面面地当婆婆。如果现在取消婚礼，我该怎么跟家里人交代？亲戚朋友会怎么看我？

"小雅，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晓敏看穿了我的心思，"但是你想想，如果现在不分，等领了证，你会更被动。到时候他在外面养小三，你想离婚都得扯皮。现在至少你还是自由身，断得干净。"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窗外又传来王大妈的声音，这次说的是楼上老张家媳妇发现老张外面有人，闹得鸡飞狗跳，最后还是忍气吞声过日子，因为离婚了孩子怎么办，自己年纪大了还能嫁给谁？

那声音像魔音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今年32岁，在这个小城市里，已经算是大龄剩女了。如果这次婚事黄了，以后还能找到合适的吗？我爸妈会不会被气出病来？那些爱嚼舌根的亲戚会怎么编排我？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无力地说。

晓敏握着我的手："小雅，我最后再给你看一样东西。"她又翻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录音里传来志强的声音，还有那个女人的声音。

"亲爱的，你真的要跟她结婚啊？"女人的声音嗲嗲的。

"领个证而已，不碍事。"志强说，"她家那套房子写我名字，还有她自己攒的钱，加起来怎么也有个两三百万。等拿到手，咱们就去省城买房子。"

"那你还要跟她过日子吗？"

"过什么过？应付一阵子呗。等把钱和房子都转到我名下，找个理由离婚就是了。法律上夫妻共同财产，怎么也能分一半。到时候咱们就自由了。"

"你真坏。"女人笑着说，"不过我喜欢。"

"傻瓜，我这都是为了咱们的将来。那女人老实得很，好哄得很。再说她这个年纪，离了婚还能找谁？她不敢闹的......"

我听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碎了一地，就像我的心一样，碎得彻底。

那一夜我没怎么睡。躺在床上，眼睛睁到天亮。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鸟儿开始叫，楼下早餐店飘来油条的香味，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可我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晓敏陪了我一夜，临走前反复叮嘱我："小雅，这事儿你自己拿主意。但我就一句话——千万别心软。男人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会上树。"

早上八点，志强的电话准时打来。

"老婆，准备好了吗？我一会儿就来接你。"他的声音里满是喜悦，"今天咱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志强，今天不用来了。"

"啊？怎么了？你不舒服吗？那咱们下午去也行。"

"不用了。"我的声音很平静，"这个证，我不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志强的声音变得急促："小雅，你在说什么？今天可是咱们选好的日子，怎么能不领？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不紧张。"我说，"我只是不想跟一个脚踏两只船、想骗我钱财的人渣领证。志强，你跟林曼的事，我都知道了。"

电话里安静了，只有志强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变得冰冷："你听谁瞎说的？"

"瞎说？"我冷笑，"照片也是瞎拍的？录音也是瞎录的？志强，咱们也算三年感情，我就问你一句，你还算个人吗？"

"小雅，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打断他，"你的那些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我妈给你家的彩礼，也麻烦你退回来。从今天起，咱们两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手机很快又响起来，我看都不看，直接关机。

给爸妈打电话的时候，我哭得说不出话来。我妈在电话那头也哭了，一个劲儿地骂志强不是东西。我爸倒是冷静，说了句："闺女，幸亏你发现得早。这种男人，不值得你浪费一辈子。"

接下来的日子像打仗一样。志强的妈妈找上门来，说我毁了她儿子的名声，要我赔偿损失。我也不怕，直接把证据甩她脸上，把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志强倒是消停了，大概心虚，也不敢来纠缠。

亲戚朋友的闲话确实不少。有人说我太冲动，有人说我这个年纪还矫情什么，有人说我以后不好嫁了。可也有人支持我，说我做得对，这种男人就该早点甩掉。

最让我感动的是我爸妈。我妈把给志强家的彩礼钱要了回来，一分不少。我爸说："闺女，你记住，宁愿高质量地单身，也不要低质量地结婚。"

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我听说志强和林曼也黄了，那女孩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志强在单位的名声也臭了，听说正准备辞职去外地。

至于我，照旧过着我的小日子。每天上班下班，周末跟闺蜜喝喝茶，跟爸妈吃吃饭。虽然一个人，但活得坦荡，睡得安稳。

前几天，晓敏又来找我，说给我介绍了个不错的对象。我笑着摆摆手："不急，缘分到了自然就到了。这次我学聪明了，得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了。"

晓敏拍拍我的肩膀："这就对了。感情这东西，宁缺毋滥。"

夜里躺在床上，我想起当初领证前一晚的那顿饭。要不是晓敏那句"结婚要三思"，我现在可能已经陷进泥潭里了。幸好，幸好我及时刹住了车。

窗外又传来王大妈和李婶儿唠嗑的声音，这次说的是我的事。

"那个小雅啊，我看她做得对。"王大妈说，"女人啊，要对自己好一点。嫁错人，就是一辈子的事。"

"可不是嘛。"李婶儿接话，"现在这年头，得擦亮眼睛。宁愿不嫁，也不能嫁错。"

我笑了，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轻松。是啊，人生路还长着呢，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委屈自己一辈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我脸上。我闭上眼睛，睡得特别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