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黑蛇即将渡劫,向过路农夫讨封,农夫:好大一条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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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狂风呼啸的深山老林里,一道闪电撕裂了夜空。

年轻的猎户王辅平浑身湿透,正要往山下跑,却猛地刹住了脚。

正前方的古树下,盘着一团巨大的黑影,两盏如灯笼般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那黑影缓缓直立身子,竟吐出人言:“后生,你且停步。你看我如今这模样,像蛇,还是像龙?”

王辅平心头狂跳,握紧了手里的柴刀,咽了一口唾沫。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这一句话,不仅救了这怪物的命,更在多年后,改写了自己一家人的生死簿……



01

乾隆年间,在这一带的大山脚下,住着一户姓王的人家。当家的早年间得病走了,只留下孤儿寡母三人相依为命。

这母亲柳氏,是个苦命人,但也是个要强的女人。她没别的本事,就是手巧,做的一手好针线活。白天里,她下地干点轻省农活,晚上就在油灯下纳鞋底、绣鞋面。靠着这一针一线,硬是把两个儿子拉扯大了。

大儿子叫王青云,长得白净斯文,从小就爱捧着书本看。他最喜欢琢磨医术,常说:“娘,等我以后学好了本事,一定要进京城,当个给皇上瞧病的御医,让您老享享清福。”

二儿子叫王辅平,长得壮实,性子憨厚。他也读书,但他更心疼母亲。每次看母亲揉着酸痛的眼睛,他就偷偷跑去山上,想打点野味回来给母亲补补身子。

那是一个深秋的早晨,霜打得草叶子发白。柳氏背着满满一筐新做好的布鞋,准备进城去卖。

王辅平还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母亲要走,忙放下斧头说:“娘,路滑,要不今儿别去了?”

柳氏紧了紧身上的旧夹袄,笑着说:“傻孩子,今儿是大集,这些鞋能卖个好价钱。你们哥俩过冬的棉衣还没着落呢。你在家看好书,我去去就回。”

谁知这一去,直到天黑透了,柳氏还没回来。

王青云急得在屋里直转圈:“娘怎么还不回来?这天都黑成锅底了。”

王辅平抓起门后的灯笼,喊道:“哥,你在家守着,我去迎迎娘!”

刚出村口,就看见几个乡亲抬着一副门板匆匆走来。王辅平心里“咯噔”一下,冲上去一照,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只见柳氏躺在门板上,脸色惨白,腿上全是血。

原来,柳氏进城刚卖完鞋,过马路时,一辆惊马的马车冲过来,把她撞飞了出去。腿骨断了几截,肋骨也伤了。

家里顿时乱了套。请郎中、抓药、接骨,家里那点微薄的积蓄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柳氏虽然保住了命,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以后怕是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没日没夜地做活了。

这天夜里,兄弟俩坐在堂屋里,愁云惨雾。

王青云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医书合上,低声说:“二弟,家里这样,书我是读不下去了。我是大哥,明天我就去镇上找个活干,你在家照顾娘。”

王辅平看着哥哥那双那是拿笔的手,又看了看桌上的医书,摇了摇头。

他站起来,走到哥哥面前,按住哥哥的肩膀说:“哥,你说啥呢?你自小就聪明,先生都说你是当御医的料。咱们家要想翻身,全指望你了。你要是现在放弃,娘这顿打不是白挨了吗?”

“可是……”王青云眼圈红了。

“没啥可是的!”王辅平一拍胸脯,大声说,“我身子骨硬朗,也没你那么爱读书。从明天起,我不去学堂了。这大山里全是宝,我去打猎!凭我这把力气,还能饿着咱娘?还能供不起你读书?”

屋里的柳氏听着两个儿子的对话,眼泪顺着眼角流湿了枕头。

从那以后,王辅平就成了一个猎户。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大雪封山,他总是背着弓箭、带着柴刀往深山里钻。

一晃眼,三年过去了。

这年夏天,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王辅平进山去收夹子,不知不觉走到了深山老林的腹地。

突然间,天色大变。原本亮堂堂的日头瞬间被乌云遮住,狂风卷着落叶漫天乱飞,雷声像在头顶炸开一样。

“不好,要下暴雨了!”王辅平心里想着,赶紧往山下跑。

刚跑到一棵千年老槐树旁,一道炸雷劈下来,震得地皮都在抖。借着闪电的光,王辅平猛地刹住了脚,吓得头皮发麻。

只见前面的路中间,盘着一条黑黝黝的大东西。那东西比水桶还粗,身上覆盖着厚厚的鳞片,在闪电下泛着冷光。

这哪里是普通的蛇?这分明是个怪物!

那大黑蛇缓缓抬起头,足有一人多高,吐着鲜红的信子,两只眼睛像幽绿的灯笼。它并没有攻击王辅平,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嘴巴一张一合,竟然发出了人声。

“后生,你且停步。”那声音低沉嘶哑,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我在此修炼五百年,今日此时,正逢天劫。你是有缘人,且看我一眼,你看我如今这模样,像是一条蛇,还是像一条龙?”

王辅平是个老实人,但也听老辈人讲过古怪事。这叫“讨封”。

若是他说“像蛇”,这东西五百年的道行就废了,得从头再修,搞不好还得报复他;若是他说“像龙”,这东西就能借着人言躲过天劫,化龙飞升。

王辅平看着那黑蛇虽然长得吓人,但眼神里并没有凶光,反而透着一股哀求。他想起娘常说的,万物都有灵,谁活着都不容易。

他把心一横,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喊道:“我看你头角峥嵘,金鳞闪闪,哪里是蛇?分明就是好大一条龙啊!”

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金色的闪电直直劈在那黑蛇身上。

那黑蛇没有惨叫,反而仰天长啸,声音震耳欲聋。紧接着,它身上的黑皮层层脱落,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鳞片。腹部生出四爪,头顶长出双角,身躯腾空而起,在云层里翻滚。

风雨中,那条龙低下头,深深地看了王辅平一眼。

“恩公,多谢你金口玉言,助我成道。”那声音变得洪亮威严,“今日之恩,没齿难忘。日后你若有难,只要对着东方喊三声‘黑龙爷爷’,我必来相助!”

说完,金龙摆尾,冲入云霄,瞬间不见了踪影。雨过天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02

王辅平回到家,像做梦一样把这事跟娘说了。柳氏听完,念了一声佛:“阿弥陀佛,这是你积了大德了。”

王青云在一旁听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太当真,觉得不过是弟弟山里遇险产生的幻觉。

又过了两年,王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青云凭着刻苦攻读和精湛的医术,真的考中了太医院,被召进京城做了御医。临走那天,全村的人都来送行,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王青云拉着母亲的手,流着泪说:“娘,儿子去京城安顿好了,就接您去享福。辅平,家里就交给你了。”

王辅平憨厚地笑着:“哥,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饿不着娘。”

王青云走后,王辅平在媒人的撮合下,娶了邻村的一位姑娘,叫马玉兰。

这马玉兰也是个勤快人,不嫌弃王家穷,也不嫌弃王辅平是个猎户。两口子恩恩爱爱,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柳氏看着小儿子成家立业,大儿子在京城做官,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然而,好日子没过几年,灾难又降临了。

那年冬天特别冷,柳氏旧伤复发,又染上了风寒。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咳得越来越厉害,甚至咳出了血。

王辅平急坏了,请遍了周围的郎中。可是,郎中们一个个摇头叹气。

“这是痨病,又夹杂着旧疾,怕是……难了。”

“准备后事吧。”

王辅平不信邪,他抓着马玉兰的手说:“玉兰,娘这病,咱们这里的土郎中治不好。我哥是御医,给皇上都看过病,肯定能治好娘!咱们得送娘去京城!”



马玉兰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婆婆,咬咬牙说:“行!咱们砸锅卖铁也要去!我把嫁妆首饰当了,凑路费。”

两口子找了一辆板车,铺上厚厚的棉被,把柳氏安顿在车上。王辅平在前面拉车,马玉兰在后面推,顶着呼啸的北风,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这一路,那是真叫一个苦。风餐露宿,鞋底磨穿了好几双。柳氏几次都说:“儿啊,别折腾了,娘就在这路边死了算了,别拖累你们。”

王辅平一边抹汗一边说:“娘,您别说胡话。哥在京城等着咱们呢,到了哥那儿,您就有救了。”

历尽千辛万苦,走了一个多月,他们终于到了繁华的京城。

一打听,王青云如今可是红人,住着气派的大宅子。

王辅平拉着破旧的板车,停在朱红色的大门前。看着门口威武的石狮子,他有些自惭形秽,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烂的棉袄和满是泥垢的手。

“这就是大哥家吗?”马玉兰喘着粗气问。

“应该是了。”王辅平上前,扣响了门环。

开门的是个管家,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捂着鼻子说:“去去去,要饭去后门,别在这儿挡道!”

王辅平急忙赔笑:“老伯,我不是要饭的。我是这家老爷的亲弟弟,这是我娘,这是我媳妇。我们从老家来投奔大哥的。”

管家一听,愣了一下,狐疑地看了看车上躺着的老太太,这才说:“等着,我去通报。”

过了好一会儿,侧门开了。王青云穿着一身锦缎长袍,匆匆走了出来。看到眼前这几个像叫花子一样的亲人,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二弟?娘?”王青云喊了一声。

“哥!”王辅平激动地喊道,“娘病重了,快救救娘!”

王青云赶紧让人把板车抬进院子,安置在一间偏房里。

刚安顿好,一个穿金戴银的年轻妇人走了进来,这是王青云在京城娶的妻子,叫善儿,是位大户人家的小姐。

善儿用手帕捂着鼻子,看着满屋子的穷酸气,嫌弃地说:“老爷,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把脏病都带家里来了?”

王青云尴尬地咳了一声:“夫人,这是我娘和二弟。”

善儿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王青云坐在床边,给柳氏号脉。王辅平和马玉兰紧张地盯着他。

半晌,王青云收回手,脸色沉重。

“哥,咋样?”王辅平急切地问。

王青云叹了口气,站起身,把王辅平拉到门外。

“二弟,不是我不救。娘这是痨病,已经病入膏肓,五脏六腑都衰竭了。别说是我,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

王辅平如遭雷击,一把抓住王青云的袖子:“哥,你是御医啊!你有那么多好药,怎么会救不活?你一定要想办法啊!”

王青云皱着眉,把袖子抽回来:“二弟,你要讲道理。生老病死是天数。再说了,娘这病是会过人的。如今我府上上下几十口人,还有你嫂子,万一传染开了……”

“你什么意思?”王辅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亲哥说的话,“你是怕娘死在你家里?怕脏了你的地界?”

王青云脸色一沉:“你怎么说话呢?我已经尽力了。我看,你们还是赶紧带娘回老家吧,落叶归根,别让娘死在客乡。”

“回老家?”王辅平声音颤抖,“娘现在这样,还能经得起折腾吗?现在外面大雪纷飞,你让我们走回去?”

这时候,善儿走了过来,冷冷地说:“老爷说得对。这病可是会传染的。我们府上还要做生意,还要应酬达官贵人。要是让人知道府里有个痨病鬼,谁还敢来?给你们拿五十两银子,赶紧走吧。”

王辅平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大哥,又想起小时候大哥说要让娘享福的话,只觉得心寒到了极点。

“好……好!”王辅平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青云,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既然你嫌弃娘,我带娘走!这银子,我一分不要!”

说完,王辅平冲进屋里,背起奄奄一息的柳氏,拉着哭泣的马玉兰,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王府大门。

风雪交加的京城大街上,一家三口被赶了出来。柳氏趴在儿子背上,气若游丝地说:“儿啊,放下娘吧,娘不成了……”

王辅平吼道:“娘!只要有一口气,我就背着您!他不养,我养!他不治,我治!大不了,咱们死在一块儿!”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外走,雪越下越大,天越来越黑。就在他们走到一片荒郊野地,绝望得几乎要倒下的时候,前方的风雪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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