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过了山海关有事找本山,这话在东北地面上谁不掂量掂量?”
海南大少初到东北时,听当地朋友劝过这话,可他仗着自己在海南的势力,根本没放在眼里。刚在沈阳落脚没几天,就因为一场生意上的纠纷,和本山传媒的一个徒弟起了冲突,性子骄横的他不仅没收敛,反而直接找人把对方给废了,让对方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
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本山那边,东北的江湖圈子瞬间炸了锅,不少人都觉得海南大少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而加代当时正好在东北办事,和被废的徒弟有些交情,事发后他出于道义出面调解,想帮双方缓和矛盾。
可没成想,这一介入竟把自己也拖进了漩涡,海南大少的强硬态度彻底激怒了东北的各方势力,一时间,加代身边的压力陡增,到处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谁也不知道,他这次能不能顺利走出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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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北那片广袤的土地上,要是说起刘勇的江湖威望和那股子蛮横劲儿,真不是吹的,比当年叱咤风云的乔四还猛上几分。
为啥这么说呢?他这人可不简单,有着双重身份。
一方面,他是身家过亿的公司老总,在商场上那也是呼风唤雨;
另一方面,他更是道上响当当的大哥,手下兄弟众多,身后还有“牧马二人”时刻贴身护着,在这片地界上,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人便是沈阳的刘勇。
可谁能料到,1997年的时候,就因为收拾了一个唱二人转的演员,竟然把本山大叔都给惊动了。
本山大叔直接出面跟他叫板,这可给刘勇惹了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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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的起因是这样的。
那天,刘勇为了招待从北京来的杜成、远哥,还有加代这帮兄弟,特意带着他们去了家二人转剧场。
几个人一进门,就大摇大摆地径直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
杜成刚坐下,就兴奋地左顾右盼,嘴里还嘟囔着:“这地儿看着挺热闹啊。”
加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肯定,咱就好好看。”
也就过了十分钟光景,台上的表演总算开场了。
先是主持人拿着话筒,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段开场白,那声音洪亮得很,把全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接着,一个个二人转演员轮番上场,又是翻跟头又是转手帕,那叫一个热闹。
杜成看得眼睛都直了,咧着嘴直笑,还时不时地鼓掌叫好:“哎呀,这太有意思了!”
连远哥也觉得新鲜,跟着拍手叫好,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没多久,又上来个演员,这演员身手还挺利索,踩着凳子“啪嗒”一下就翻了两个跟头,落地时还来了个大劈叉。
台下观众看得都忍不住抽气,远哥也凑到加代耳边,小声念叨:“一会儿他们来讨赏,多给点钱,这帮人挣钱也不容易。”
加代摸了摸兜,心里有点犯嘀咕,皱着眉头想:出门太急没准备,兜里就剩几百块,不过转念一想,应该也够了。
快到演出尾声时,远哥站起身,笑着对大家说:“我出去抽根烟,顺便上个厕所,一会儿回来接着看。”
刘勇见状也跟着站起来,毕竟远哥对这儿不熟,他得陪着照应。
没一会儿,台上的二人转演员以一个大劈叉、拱手作揖的动作谢幕,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紧接着就到了讨赏环节,剧场的台柱子“小宝”从台上下来,径直走向前排。
他早瞅准了:加代戴的名表、杜成挂的金链、远哥穿的橘色外套,一看就是不差钱的老板。
小宝走到杜成跟前,手里端着个小盆,“扑通”就单膝跪地,脸上堆着笑,扯着嗓子喊:“祝大哥虎年大吉、虎气冲天,身体结实得像老虎,啥事儿都顺顺当当!”
杜成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笑着说:“哟,这嘴挺甜啊。”
小宝见势赶紧趁热打铁,凑上前问:“大哥,您看得开心不?觉得得劲儿不?您看我这跟头翻得多利索,刚才瞅您在下边笑得那叫一个欢,能不能给老弟赏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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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成摸了摸兜,脸上有点挂不住,皱着眉头想:有钱人出门哪带现金啊。
他扫了眼旁边,发现陶强和马三爷早出去了,只好把目光投向加代,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
加代也赶紧摸兜,左掏右掏就摸出200块,有点不好意思地放进了小宝的盆里,说:“拿着,辛苦了啊。”
小宝一看盆里的钱,脸立马沉了下来,心里想着:这么大的老板,就给这点?
他把盆往加代面前一递,语气带着不满:“您再添点呗?”
加代顿时觉得尴尬,心里犯苦,皱着眉头解释:“哥们儿,我们是从外地来的,真不知道你们剧场有讨赏的规矩。
要不这样,你说个数,想要多少?”
小宝一听,眼睛一瞪,大声说:“咋的?瞧不起我啊?你们穿得光鲜亮丽的,兜里就揣200块?糊弄谁呢?”
他又往前凑了凑,语气更冲了:“大哥,我都单膝跪地跟您要赏了,今晚我在台上表演,眼瞅着你们这排演,都没往别的地方挪过!
说句实在的,你们这一排人,不能这么抠吧?”
这话一出口,加代的脸“唰”地就变了,压着火气问:“哥们儿,200块还嫌少?你今晚的演出费,有没有200还不一定呢,少在这挑三拣四的!”
小宝也来了脾气,“腾”地站起来,抓起盆里的200块,“啪”地塞到加代的衣领里,冷笑一声:“这钱我不要了,您自己留着打发要饭的吧!”
旁边的杜成一看,好心情全没了,火“噌”地就上来了,指着小宝骂:“你狂什么狂?一个翻跟头耍猴的,跟谁俩说话呢?”
说着抬腿就踹了小宝一脚,把人踹了个趔趄。
加代赶紧把衣领里的200块拿出来,一边拉杜成一边劝:“别别别,算了算了!”
他又瞅见旁边的白小航睡得迷迷糊糊,赶紧喊:“小航,醒醒!去我后备箱把钱包拿过来!”
白小航揉着眼睛,还没搞清楚状况,含糊着应了声:“行,我去。”
加代又转向小宝,耐着性子说:“哥们儿,等我兄弟把钱拿来,我给你1万,这也算是给你面子了。
我们不是没钱,是真没带在身上,这事就这么了了,行不?”
说着就拉着杜成往外走。
可杜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脾气一上来压不住,甩开加代的手嚷嚷:“给什么1万?还不如喂狗呢!一会儿就给300,他爱要不要!”
小宝摸着被踹的地方,看着裤子上的鞋印,气得指着杜成喊:“你们是外地来的是吧?还敢打我?
知道我是谁不?知道这剧场是谁开的不?这剧场可是20万开的!
我是这儿的台柱子,你把我打坏了,我师傅饶不了你们!”
这话彻底惹毛了杜成,他一把把加代扒拉到一边,眼睛瞪得溜圆,四处找能上手的东西。
小宝见状,也梗着脖子喊:“咋的?想打架啊?行!兄弟们,都出来!”
话音刚落,从舞台后面窜出五六个人,手里都攥着胳膊粗的大木棒,“噌噌”从台上跳了下来。
其中一个人举着木棒,指着加代恶狠狠地问:“是你踹的人不?”
加代赶紧摆手:“不是我踹的!”
那人眼一瞪,骂道:“不是你?那是谁踹的?”
旁边的杜成往前一站,梗着脖子喊:“是我踹的!怎么着?他讨赏还嫌钱少,给200块还不够?
你们拿个破木棒瞎晃悠啥?有种动我们一下试试!”
这时小宝也往前凑了一步,指着杜成喊:“来!把刚才踹我的那小子左腿给我掰折了!快点!”
加代一看这架势,赶紧把杜成护在身后。
可对面的人根本不买账,冷笑一声:“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我们是刘勇请来的人,沈阳的刘勇,你听过没?”
小宝一听“刘勇”俩字,嗤笑一声:“刘勇咋了?我告诉你,就算刘勇现在站在我面前,我照样让他把腿伸出来,看我掰不掰折就完了!”
他“啪”地一摆手,身后六个人举着大木棒,就朝杜成和加代冲了过去。
眼看就要打起来,突然从后面传来一声怒吼:“干他妈啥呢?给我住手!”
加代和杜成下意识地回头一瞧,只见刘勇正往这边走,杜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哟,远哥这趟厕所上的,跟过了一年似的,可算回来了!”
一旁的刘勇赶紧上前解释,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不是远哥磨蹭,他刚才接了好几个要紧电话,这不瞅着场子要散了,我才先安排大家上车的嘛。
咋回事啊这是?难道出啥岔子了?”
对面的小宝瞥见来人,眼睛瞬间瞪圆了,语气里满是惊讶:“我去,这不是刘勇二哥吗?”
他赶紧朝身后挥了挥手,那些举着棍子的小弟立马就把家伙放了下来。
小宝揉着自己的大腿,委屈地指着裤脚:“二哥你看,这小子刚才踹我,那大皮鞋印子还清清楚楚印在这儿呢!”
刘勇扫了眼那鞋印,语气毫不在意:“踹你?我看你就是活该。”
小宝一听这话急了,连忙摆着手辩解,脸上满是委屈:“二哥,您也知道我,就是靠唱二人转混口饭吃。
刚唱完下来讨个赏,您说给就给,不给也没啥,可他也不能这么侮辱我啊!”
这话让刘勇当场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加代见状赶紧接过话头:“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他过来讨赏时,我兜里就剩200块,直接就扔给他了,是他自己嫌少不乐意。”
刘勇一拍脑门,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几分懊恼:“嗨,都怪我忘了说!我包里装着3万块现金,就放在前排座位上呢。”
他转向小宝,眼神里带着不屑:“小宝,不就是这点小钱吗?”
说着就迈步走到前排座椅旁,拿起自己的包,从里面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哗啦”一下像天女散花似的甩到小宝脸上,声音冷了几分:“这下够了吧?赶紧给我哥们道歉。”
小宝看着散落一地的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怒气:“刘勇,你这是瞧不起我?我是没你有钱,但我也是凭本事吃饭的!
你把这1万块钱砸我脸上,我要是真捡了,明天在道上还怎么抬头做人?”
刘勇眉头一皱,语气变得强硬:“怎么做人是你的事,少在这废话,赶紧给我哥们道歉,不然我把你牙都掰下来!”
话音刚落,宋建飞就从人群里挤了过来,撸着袖子问道:“咋了二哥?出啥事儿了?”
刘勇眼神一冷,直接下令:“叫兄弟们把这破场子给我砸了!”
小宝一听这话,气得嗓门都高了:“我去,刘勇你好大的胆子!这可是我的场子,你也敢砸?”
刘勇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傲气:“为啥不能砸?你倒说说,我刘勇在沈阳地界上,有啥不敢干的?
赶紧低头道歉,还能保住你的场子,明天接着在这挣钱;要是不道歉,后果你自己掂量。”
小宝听完反而笑了,眼神里满是挑衅:“你尽管砸,我倒要看看,你砸完了能不能全身而退!”
刘勇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顿时火冒三丈,伸手就摸向宋建飞的腰,一把小巧的黄皮手枪被他抽了出来,指着小宝怒斥:“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小宝身后的六个小弟见状,顿时慌了神,凑到小宝身边小声嘀咕:“宝哥,这还打不打啊?对面可是沈阳的刘勇,真要是打起来,这责任咱们可担不起,我们就是来打工的啊!”
小宝却梗着脖子,语气强硬:“打!怕啥?我要是扛不住,我师傅还在后面撑着呢!刘勇,你他妈算老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杜成在一旁早就听不下去了,撸着袖子喊道:“刘勇,别跟他废话,让我来!我刚才踹他那一脚,都算轻的了!”
小宝斜睨了杜成一眼,满脸不屑:“就你这毛头小子,也敢跟我叫板?”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见“叮当五四”的打斗声响起,身后六个小弟里瞬间倒下两个。
剩下四个还没反应过来,白小航就冲了上去,一手掐住一个人的脖子,使劲往下一摁,“咚”的一声就把人摔在地上。
小宝当场就愣住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牙说道:“行,你们真行!还特意带打手过来是吧?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白小航转头看向刘勇,大声说道:“大哥,别跟他废话了,直接砸了这场子!”
小宝一听这话,吓得连连往后退,剩下两个没被打的小弟也吓得浑身哆嗦,拉着小宝的胳膊小声劝:“宝哥,这小子看着是练过的,咱们惹不起啊!
要不您就服个软,跟他们道个歉算了?”
小宝一把甩开小弟的手,梗着脖子站在原地,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大声喊道:“我他妈凭啥道歉?我可是这剧场的台柱子!”
他往前迈了一步,瞪着刘勇:“刘勇,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这话彻底激怒了刘勇,他指着小宝对一旁的白小航说:“小航,动手!出了任何事,都算我的,我刘勇一人担着!”
白小航一听这话,立马从腰间抽出一把大尖刺,一步步朝小宝走去。
小宝吓得连连后退,手指着白小航,声音都在发颤:“哎哎,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过来打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白小航就上前一步,拿着大尖刺往他手上“啪”地划了一下,紧接着又踹出一脚,“咚”的一声把小宝踹到舞台边上。
小宝疼得龇牙咧嘴,杜成这时脱下外套扔在一旁,对着白小航说道:“来,把他的左腿抬起来!”
白小航立马上前,一把将小宝的左腿架到舞台边缘。
杜成走了过来,眼睛微微一眯,瞄准小宝的左腿,“啪啪”两脚踹了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小宝抱着左腿在地上疼得打滚,嘴里还不停哀嚎。
杜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小子,记住了,我叫杜成,以后想报仇,就直接来找我,听见没?”
他顿了顿,又说道:“行了,啥也别说了,刚才那1万块钱,就当给你的医药费了。
加代,你刚才不是也给他钱了吗?再给他扔2万,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你肯定没法在台上蹦跶了,这些钱就当是赏你的。”
小宝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硬撑着喊道:“你们太狂了!都给我等着,我现在就给我师傅打电话,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刘勇瞥了他一眼,语气满是不屑:“那你赶紧打,我先带我这几个哥们去道北市场的老边饺子馆吃饺子,要是想找我,直接去那儿就行。”
说完,他就转身带着兄弟们离开了。
这边,小宝的小弟赶紧把他扶起来,焦急地说:“宝哥,快,我们送您去骨科医院!”
在车上,小宝强忍着疼痛,掏出手机给师傅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小宝,我忙着呢,有啥事儿快说。”
小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师哥接的电话,赶紧说道:“师哥,是我小宝!我的腿被人踹折了,就在咱们沈阳的剧场里!”
师哥小林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语气急切:“谁啊?这么大胆子,敢欺负到咱们头上?他们现在在哪儿?”
“是一帮四九城来的人,刚刚他们说要去老边饺子馆吃饺子,现在应该还在那儿!”小宝连忙说道。
小林一听,气得骂道:“我去,都把你腿踹折了,他们还有心思吃饺子?行,你等着,我这就找人去收拾他们!”
小宝赶紧补充道:“师哥,你多叫点人,最好把那带‘冒烟’的家伙也带上,这次一定要杀杀他们的锐气!
你说在沈阳这边,居然还有人不给我面子,也不给咱师傅面子的!”
他自始至终没提刘勇的名字,而师哥小林也没细问,傻乎乎地应了下来。
“行,你先去医院治伤,等我把人凑齐了,直接带过去老边饺子馆收拾他们!”小林说道。
小宝连忙应下:“好,那就拜托师哥了!”
挂了电话后,小林立马给阜新的谢金满打了过去:“金满,我是小林。我师弟小宝的腿被人踹折了,你能不能帮我叫点人过来?”
谢金满一听,惊讶地问道:“啥?有人敢把小宝的腿踹折了?行,我这正好带着二十来个人在抚顺办事,后备箱里还有几把‘冒烟’的家伙,要是没问题,我们这就过去!对了,对面是谁啊?这么横?”
小林挠了挠头,说道:“好像是外地来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你别管那么多了,到了老边饺子馆,直接动手收拾他们就行!”
谢金满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轻蔑:“沈阳是刘勇的地盘又咋样?在我师傅面前,他刘勇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不耐烦地催促:“行了行了,别磨磨蹭蹭的,我这就带人过去!”
小林赶紧在电话里补充,脸上带着几分讨好:“金满,看在咱哥俩多年的交情上,你就多费心。不过你也别担心,对面肯定不是啥大人物,更不可能是沈阳的刘勇,你放心大胆地来!”
谢金满这才松了口气:“行,我知道了,挂了!”说完“啪”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加代、刘勇这帮兄弟正围坐在老边饺子馆的桌子旁,热气腾腾的饺子冒着白烟,几杯小酒下肚,众人吃得不亦乐乎。
远哥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满足地说道:“我吃饱了,先回去了。杜成,你要是想跟他们去夜场玩,就跟他们去。”
刘勇连忙起身:“我送你回去吧?”
远哥摆了摆手,笑着拒绝:“不用不用,你在这儿好好吃,我自己打车回万豪酒店睡一觉就行。”
说完,远哥就起身离开了饺子馆。
他刚坐上车走没多久,谢金满带着人的车队就到了,两拨人的车几乎是擦肩而过。
另一边,小宝在医院给腿打上厚厚的石膏,坐着轮椅、挂着吊瓶,也被小弟推到了饺子馆门口。
谢金满一看他这模样,瞪大了眼睛:“我去,还真把你腿踹折了?这石膏看着就不轻!”
小宝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恨意:“那还有假?今天我必须亲眼看到那个姓杜的腿被拧折,才能解气!”
谢金满一听“姓杜”,心里暗自盘算:只要不是刘勇那帮人,就没啥好怕的。
他拍了拍胸脯,底气十足地说:“我这儿带了二十多号人,还揣着两把双筒喷子,你说喷谁,咱就喷谁!”
小宝眼神一狠,压低声音说道:“等会儿进去,我给你指哪桌,你就带着人把那桌全给我喷了!”
紧接着,二十来个兄弟陆续从车上下来,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扯下外套,动作利落地把家伙事儿裹在里面,眼神里透着几分警惕。
小宝和谢金满带着几个心腹先一步走进店里,目光快速扫过亮堂的大厅,见没找着人,心里立刻有了数——肯定躲在包间里了。
这时候,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小姑娘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礼貌的笑:“先生,请问几位?”
小宝抬手拦住她,压低声音问:“刚才是不是有几个穿得特讲究、看着就有钱的人来吃饺子?他们在哪个包间?”说着就从兜里掏出200块钱塞给服务生。
旁边的经理见状,皱着眉凑过来:“你们这是要干啥?”
小宝转头看向经理,语气直白:“经理,他们欠我钱,我是来要账的。”
经理一听,连忙摆手:“要账可不行,等他们吃完走了,你在门口随便怎么要都行。”
小宝急了,连忙说:“经理,那可不行!我得把他们堵在屋里,万一跑了咋办?您就行行好,通融一下吧!”
经理看着小宝急切的样子,心也软了下来,叹口气说:“行吧兄弟,但你可别下手太狠,不然我这店都得关门!”
小宝赶紧保证:“您放心!一会儿那包间里要是有啥打碎的,损失我双倍赔给您,咋样?”
经理低头琢磨了几秒,最终点头:“那行吧,他们在里边倒数第二个包厢。”
话音刚落,谢金满就朝门外挥了挥手,将近二十个人浩浩荡荡地涌了进来,个个面色不善,气势汹汹的样子压得店里气氛都变了。
大厅里吃饭的客人一看见这阵仗,都吓得停下了筷子,心里直犯嘀咕:这不是要打架吗?别再溅一身血!
一个个也顾不上吃了,赶紧结了账,溜得比兔子还快。
小宝瞅着客人都走了,悄悄找了个借口:“我去车上拿点东西”,就溜回了车上,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谢金满没在意他的离开,带着人就往包间方向走。
此时包间里,加代一行人正热热闹闹地互相敬酒,香喷喷的饺子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酒肉的香味。
刘勇二哥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掏出一看,是媳妇打来的,接起电话就听见媳妇娇滴滴的声音:“勇哥,你在哪儿呢?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吃的呗!”
刘勇笑着应了声,拿着电话就往厕所门口走,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回话。
就在这功夫,一股冰冷的杀气顺着走廊往他们的包间冲来,等到了尽头倒数第二间包房门口,对面的人二话不说,“哐当”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马三“腾”地一下站起来,皱着眉瞪过去:“你们谁啊?干啥的?喝多了耍酒疯是吧?”
谢金满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沉声道:“你们这里边是不是有个姓杜的?”
杜成正坐在桌边大口吃着饺子,听见这话,慢悠悠地放下筷子,抬眼看向门口:“咋的?找我啊?我就姓杜。”
谢金满盯着他,语气带着火气:“你就是姓杜的?是不是你把小宝的腿给踹折了?”
一听这话,屋里的人瞬间没了吃饭的心思,桌上的兄弟都齐刷刷地放下筷子,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加代往门口瞅了一眼,黑压压的全是人,看不清具体多少,心里估算着:可能十来个,也可能二十个,要是真来五六十号人,这仗可不好打。
他定了定神,开口说道:“哥们,这事儿的起因不用我多说了吧?你们带着家伙事直接来堵我们,可别忘了,我们这桌上坐着的是沈阳的大哥刘勇!”
谢金满听见“刘勇”这俩字,身子莫名一哆嗦,但转念一想:小宝只说是姓杜的踹了他,这帮人说不定是拿刘勇当幌子吓唬人呢!
想到这儿,谢金满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啪”地一摆手,后边立刻进来六七个人,他指着杜成说:“我只要这个姓杜的左腿,其他人都给我让开!”
杜成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行啊!我杜成的腿今天就搁在这儿,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给我踹折!”
“姓杜的,你既然这么狂,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谢金满说完,又朝身后摆了摆手,刚才进来的五六个人立刻把裹在衣服里的双筒子亮了出来,黑黝黝的枪口对着屋里,看着就让人发怵。
陶强“噌”地一下站起来,手往腰上摸去,一副要掏家伙的样子,对着白小航说:“小航,拿大片刀的那帮人归你,拿枪的这帮人归我!”
白小航立刻点头:“好嘞,没问题!”说着就伸手把加代拽到了自己身后,两人都绷紧了神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对面的谢金满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这帮外来的,真是不知道死活!来,给他们开两枪,让他们见识见识!”
旁边一个人立刻端起双筒子,对着桌子中间的大吊灯“砰砰”就是两枪。
大吊灯瞬间被打碎,玻璃碎片“哗啦啦”掉了一桌子。
陶强反应极快,一把将杜成的脑袋摁到了桌子底下,加代也赶紧往后躲,生怕被碎片砸到。
而此时在厕所里的刘勇,还在电话里跟媳妇甜言蜜语:“宝贝儿,等我晚上回去,你把那件红色的蕾丝睡衣穿上,咱们好好玩玩,行不行?”
话刚说到这儿,就听见“砰”的一声枪响,吓得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紧接着他回头一看,整个走廊都挤满了人,密密麻麻的,根本没法往包间走。
刘勇当即挂了电话,对着对面的人厉声喊道:“我是沈阳刘勇!都给我起开!”
他这一报号,走廊里的人都纷纷往两边让开,露出了一条道。
刘勇心里纳闷:怎么回事?再仔细一瞅,人群正好堵在他们包间门口,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大事不妙了!
他朝着包间方向喊:“谁在里边呢?给我滚出来!我是沈阳的刘勇!”说着就往包间走。
谢金满在屋里听见声音,心里犯嘀咕:谁啊?敢拿刘勇的名号唬人?
他一回头,正好看见刘勇二哥走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紧接着刘勇一把扣住谢金满的肩膀,往后拽了拽,语气带着质问:“你带这么多人干啥呢?这桌上坐的都是我兄弟!”
谢金满一看见刘勇本人,心里顿时有点发毛,毕竟他的实力跟当时的刘勇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谢金满赶紧解释:“刘勇,我到这儿来,是替我兄弟收拾这个姓杜的!他把我兄弟的腿给踹折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勇一听,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盯着谢金满,语气里满是怒火:“谢金满,我真是给你脸了!赶紧带着你这帮杂碎滚蛋,听见没有?别在这儿碍眼!”
谢金满梗着脖子反驳:“刘勇,我也是给我哥们儿办事!小宝你应该认识吧?其实我真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是看在他师哥,还有他师傅的面子上!那小宝的师傅,你不会不知道是谁吧?”
刘勇冷笑一声:“你拉倒吧!在沈阳这片儿,爱谁谁,我最大!我告诉你,我已经让人给吴敬明下令了,让他去砸你的场子!现在估计都已经砸完了!你要是真不识抬举,我现在就再打个电话,一把火给你那破地方全烧了,你信不信?”
谢金满也急了,拔高声音:“刘勇,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现在就给小宝的师哥打个电话,他师哥正跟他师傅在一块儿呢!等你接到他老人家的电话,你照样得发毛!”
刘勇余光瞥见加代、杜成这帮兄弟都在看着自己,心里暗忖:这时候可不能丢了面子!
他当即走到桌子前面,眼神锐利地盯着谢金满:“我就数三个数!你走还是不走?要是不走,等我的人来了,全给你送骨科医院去!对了,不是小宝派你来的吗?他人呢?”
谢金满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憋得慌——合着自己是被小宝当枪使了!
他咬着牙,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谢金满兜里的电话响了,是小宝的师哥小林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语气满是委屈:“喂,林哥!你他妈这是拿我当猴耍啊!要不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我绝对不会来蹚这浑水!”
小林在电话那头听得一头雾水:“咋了金满?你这话啥意思?不是你说对面没什么大人物吗?”
谢金满叹了口气:“我这一来才知道,对面是沈阳的刘勇!现在就站在我对面呢!我跟你说,我这边要是出了啥事,你可得让你师傅给我担着!”
小林一听也慌了:“什么?沈阳的刘勇?”
谢金满连忙应道:“可不是嘛!要不是他在这儿,我早就动手了!”
话音刚落,刘勇直接伸手把谢金满的电话抢了过来,对着听筒厉声说:“喂,我是沈阳刘勇!你是小宝的师哥是吧?我告诉你,在沈阳,没人敢动我刘勇的兄弟!一会儿我就码200号人过来,必须让你师弟小宝,还有这个谢金满,全进骨科医院!你要是离得近,就赶紧过来;要不然,他这几十号人,连送医院的人都没有,医药费都没人给他们付,知道吗?”
小林在电话那头也火了:“刘勇,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全名叫啥吗?”
刘勇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爱谁谁!沈阳是我刘勇的地盘儿,你管我知道不知道!我听谢金满说你师傅挺厉害?不行,让你师傅接电话!”
小林“啪”的一声拍了桌子:“刘勇,你真是太狂了!我告诉你,铁岭到沈阳就一个小时的路程,你自己掂量着办!”
刘勇呵呵一笑:“在整个辽宁,连六扇门的老穆和老马都拿我没辙,你还想派人来抓我?有本事就多派点人过来,我在这儿等着!”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谢金满在旁边看着这架势,心里早就打怵了。
可就在这时,窗户外传来小宝的喊声:“谢金满!别管刘勇!我就要那姓杜的腿!你放心,出了事儿,我师傅给你担着!”
谢金满这下彻底被架在了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狠了狠心,“啪”地一挥手。
身后的两个人立刻冲上来,硬是把刘勇拽了出去。
紧接着,四个拿着枪的人直接对准杜成、加代一行人,“砰砰”地就开了枪。
陶强再次一把将杜成和自己按到桌子底下,杜成被按得一个趔趄,心里暗叫不妙;
加代、白小航等人也慌忙缩到墙角的犄角旮旯里,狭小的空间里满是紧张的气息。
对面的火力实在太猛,子弹“嗖嗖”擦着耳边飞过,白小航见状,牙关一咬,猛地发力将沉重的大桌面掀了起来,桌上的饺子、菜肴噼里啪啦全甩向对面。
屋里本就逼仄,又挤满了人,对面的人根本没法展开动作,瞬间挤成了一团,脸上满是慌乱。
紧接着,陶强深吸一口气,率先从桌下窜了出去,手里的6+4对准对面四个持械的人,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砰”几声枪响在屋里炸开,那四人中瞬间就有两个倒在了地上。
躲在一旁的谢金满吓得浑身一哆嗦,心里直犯嘀咕:“我擦,他怎么还带着这冒烟的家伙?”
慌忙转身就往后退,他手下的兄弟也不傻,能持有6+4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一个个僵在原地,再也不敢贸然动手,眼神里满是忌惮。
陶强用枪指着对面,声音冷得像冰:“赶紧把家伙事放下,不然我可就继续开响了!”
话音刚落,人群里一个虎头虎脑的汉子突然举起大沙喷子对准陶强,陶强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哪会惯着他,抬手就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精准打在那人左心房上,对方直挺挺倒在地上,鲜血瞬间蔓延开来。
其他兄弟吓得连连后退,腿肚子都在打颤,陶强趁机冲出门口,白小航紧随其后,手里的大尖刺寒光闪闪,几下就扎伤了谢金满这边五六个人,那杀气腾腾的模样,让剩下的人吓得魂都快没了。
谢金满的一个兄弟哆哆嗦嗦凑到他身边:“满哥,这可咋整啊?那小子看着太不好惹了!”
谢金满毕竟也是打过仗的人,强装镇定:“没事,他那6+4里估计没花生米了,赶紧把大片瘤子掏出来,给我上!”
手下的人一听,也顾不上害怕了,纷纷掏出大片瘤子,从走廊里朝着陶强他们冲了过去。
白小航握着大尖刺迎面而上,“叮当五四”地和对方磕了起来,但对面人实在太多,陶强胳膊上冷不防挨了一刀,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白小航也被五六个人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就在这时,三个手持大片瘤子的人闯进屋,指着桌子底下的杜成吼道:“你要是不想连累其他兄弟,就赶紧出来!要不然现在就砍了你!”
加代“腾”地站起身,眼神坚定:“你要砍谁?有本事先把我砍了!我告诉你,这可是沈阳,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对面的人根本不吃这一套,握着大片瘤子“嗖”地一下就朝杜成和加代扑了过来。
加代反应极快,一把拽过身边的凳子,死死挡住飞来的刀子,“哐当”一声,凳子腿都被砍得裂开了缝。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从门外冲进来,马三赶紧挡到加代身前,心里却慌得一批:“我擦,这可咋整?我的小板斧还在车里呢,真要打起来,我哪打得过他们啊!”
马三急得脑瓜仁疼,突然灵机一动,对着对面的人陪笑道:“哥们,你们不就是给人卖命的吗?多少钱好说!我加代哥后备箱里还有30万,你们几个分了,就在这儿装装样子待10分钟,别动我们,行不?”
对面的人走到马三跟前,眼神凶狠:“小崽子,少废话,赶紧起来!我们不差钱,也不要钱!”说着“哈”的一下,拳头就砸在了马三脑袋上,马三顿时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上“西瓜汁”顺着额头往下流。他身子一软往后倒去,加代赶紧伸手扶住他,可没等反应过来,一把大片瘤子已经架在了加代脖子上。
杜成在桌下看着这一幕,心都揪紧了,咬着牙从桌子底下站了起来:“把我哥们放了!不就是踹折我一条腿吗?来,我跟你们出去!”
一个汉子拿着家伙事,狠狠顶在杜成腰上:“走!”刚走出门口,杜成一眼就看到白小航和陶强已经把对面的人收拾得差不多了,那俩人回头瞥见杜成被架着,心里咯噔一下:“我擦,完犊子了,这时候可没法上前了!”
随后,杜成被带到大院外边,远远就看见刘勇也被人按在地上,俩人四目相对,刘勇脸上满是愧疚和憋屈——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让兄弟受了这么大委屈。他正想发火,旁边车上的小宝“咔嗒”一声按下车窗,扯着嗓子喊道:“就是这小子!把他的左腿给我掐折了!”
话音刚落,小宝身后的人就高高举起大片瘤子,朝着杜成的左小腿就砍了过去。刘勇一看急眼了,扯开嗓子大喊:“我告诉你们,杜成可是海南王的儿子!”
小宝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他就算是龙王的儿子,到了咱们东北,也不好使!给我动手砍!”
谢金满的兄弟拿着大片瘤子,转头看向谢金满,眼神里满是询问:“大哥,咋整?砍还是不砍?”
谢金满虽然不知道“海南王的儿子”到底是谁,但光听这名号,就知道身份不一般,心里顿时犯了嘀咕,手也僵在半空,迟迟没下决定。
刘勇见状,赶紧对着小宝喊道:“小宝,你要是给我刘勇一个面子,把杜成放了,这事咱们就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
小宝听完,嗤笑一声:“来来来,把刘勇给我摁过来!”手下的兄弟立刻上前,“哗啦”一下就把刘勇按到了车窗户边。
小宝抬手,“啪啪”两下就扇在刘勇脸上,语气轻蔑:“刘勇?我还给你面子?你算老几啊!我告诉你,你在我师父面前,连个脚趾甲盖都不算!”
刘勇气得眼睛都红了:“行,你敢打我?你是不是太狂了!”
“我就敢打你!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杜成的腿掐折的!动手!”小宝恶狠狠地喊道。
陶强在一旁看得怒火中烧,奋力就想往上冲,可对方立刻用大片瘤子顶住他的胸口:“别轻举妄动!要不然直接把他给铛了!”
陶强眼睛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却只能僵在原地,心里又急又恨,不知道该咋办。
紧接着,对方的几个弟兄就把杜成的腿硬生生拽了出来,其中一人手里拎着根胳膊粗、半人长的实木棒子,眼神冷飕飕地盯着杜成,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兄弟,今天这事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偏偏去惹了惹不起的人。”
话音刚落,他就“啪”地一下把木棍高高举了起来,木杆带着风声,看着就让人发怵。杜成见状,死死咬着后槽牙,猛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头憋着一股狠劲,暗暗发狠:只要今天没把我弄死,日后我定要让你们加倍偿还,等着瞧!
就在那木棍即将砸下来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举着棒子的那小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回头去看,只见刘勇手下的宋建飞、董铁岩等人正带着人往这边冲——他们刚才远远看到大哥刘勇被人按在地上,连车都没停稳,就直接从车窗里跳了下来,脚刚落地就扯着嗓子大喊:“把我二哥放了!快点!”喊完还“砰砰”朝天上开了几枪,震慑全场。
金满一看这阵仗,顿时挠了挠头,心里直犯嘀咕:我还想着速战速决,没想到他们的人来得这么快,而且一来就是五十多号,直接把我们给围了。
这时候,谢金满赶紧摆了摆手,示意手下把刘勇松开,脸上强装着客气:“刘勇啊,我今天也是看在小宝师傅的面子上,这事吧,你要是……”
话还没说完,刘勇突然抬起脚,“咣”的一下就踹在了他的裤裆上。
谢金满疼得脸都扭曲了,咬着牙硬撑着说:“行……你要是踢一下能解气,那也行。”
一旁的小宝早就吓得脸色发白,见势不妙,“啪”地一下把车窗摇下来,声音都带着颤:“走走走!赶紧开车走!”
刘勇却抬手制止,宋建飞立马拎着一把大沙喷子,对准小宝坐车的后座侧挡风玻璃“嘭”地就是一下,玻璃瞬间被打得粉碎,飞溅的玻璃碴子直接扎在了小宝的半边脸上,密密麻麻全是小口子。
紧接着,刘勇冷着脸下令:“把这杂碎给我拽出来!快点!”又转头对谢金满说:“谢金满,看在你没对我动手的份上,你就在那儿待着,别动。”
这时候,加代和马三也从旁边走了出来,马三揉了揉自己的腰,一脸后怕地嘀咕:“我靠,打了这么多次架,今儿回差点就栽在这儿了,差点没把我给废了。”
杜成更是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连腿都保不住,憋屈得胸口发闷,他拎起一根大铁棒子就朝着小宝的车走过去,铁棒子在水泥地上拖着,“刺啦”作响,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刘勇几步上前,先从车里把小宝拽了出来,看着他腿上绑着的大石膏,毫不留情地抬起脚,“咔啪”一下就给踹碎了。小宝疼得瞬间惨叫起来,“嗷嗷”直喊。
杜成也走了过来,指着小宝的鼻子,眼神里满是怒火:“刚才想把我腿掐折是吧?行,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敢动我杜成的下场!”
说完,他举起手里的大铁棒子,对着小宝的右腿“啪”地就是一下,只听“嘎巴”一声脆响,小宝的另一条好腿也断了。他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嘴里还不服气地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这次肯定找我师傅来收拾你们!”
杜成一听这话,火气更盛,抡起铁棒子“夸夸”又朝着小宝打了好几下。旁边的刘勇冷笑着开口:“没事,接着打!就算把他打出事,也算我的!他不就是个唱二人转的吗?还真没把我放在眼里!”
说完又对宋建飞吩咐:“建飞,把他塞到车轮子底下去!”宋建飞一听命令,立马拽着小宝的衣领,像拖垃圾似的把他扔到了车轱辘底下。
小汽车的发动机还在“嗡嗡”地轰鸣着,小宝吓得浑身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了。这时候,小宝的司机小飞早就吓得魂不附体,赶紧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给小宝的师傅打过去,声音都带着哭腔:“喂……是师傅吗?”
对面依旧是师哥小林接起电话,他握着听筒,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疑惑:“我是小林,出什么事了?你这声音怎么跟蚊子叫似的?大点声说,我听不清。”
电话那头的司机小飞立刻把声音压得更低,透着一股急慌慌的焦虑:“林,你赶紧开上车从铁岭往这边赶!小宝在沈阳让人给打了”
小林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诧异:“怎么回事?姓杜的?他不是四九城来的吗?怎么会这么厉害啊?”
小飞在那头急忙补充,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慌张:“林哥,这事恐怕不是你能解决的!现在谢金满都让刘勇带的那四大金刚给控制住了,小宝哥更惨,直接被他们扔到车轱辘底下,说要把他压碎!你快赶紧打电话找人帮忙!”
小林听完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忍不住追问:“这事儿是真的?没跟我开玩笑吧?”
就在这时,一旁的吴敬明刚好走过来,听见电话里的动静,一把将还在讲电话的小飞拽了出来,语气严厉地喝问:“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小林清晰地听见了吴敬明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挂断了电话。他攥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心里又悔又急:都怪自己之前擅自做主,没早点把情况告诉师傅,不然事情说不定也不会闹到这步田地。
眼下小林也没别的办法,他偷偷往屋里瞥了一眼,师傅正陪着几位领导说话,气氛严肃得很。他心里盘算着:这时候冲进去打断,也太不懂事了。念头刚转完,他眼睛一亮,抬手就对着屋里的座机“啪啪啪”按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本山大哥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沉稳:“小林?怎么突然打座机,出什么事了?”
小林握着听筒,语气急促又带着焦灼:“师傅,您赶紧出来一趟!咱们在沈阳的那个小剧场,让人给砸了,听说还被点了火!小宝的两条腿都让人打断了,您看这事咱们该怎么处理啊?”
本山大叔一听这话,眉头“唰”地就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震惊:“怎么回事?腿还被打断了?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的人?是沈阳的刘勇?这不可能啊,我跟他多少还有点交情。这样,你先别慌,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对了,你确定这事是沈阳的刘勇干的?”
小林连忙回道:“我没亲眼看见是他,但听那边的人说,十有八九就是他没错。”
本山大哥听完,语气顿时沉了下来,心里暗自琢磨:要是还没确定就给刘勇打电话,万一这事跟他没关系,我这张老脸往后可怎么搁?他当即对小林说:“这事还没查清楚,你先去把情况摸透了,我再处理。”说完就挂了电话。
小林拿着手机,还想再打过去跟小飞确认细节,可拨了好几次,电话那头始终是忙音。
而另一边,本山大哥挂了电话后,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心里堵得慌:自己的徒弟平白无故被打断两条腿,这事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还怎么立足?他很快找了个借口,对屋里的几位领导说:“各位稍等,我出去处理点急事,你们先接着谈。”
说完,他快步走出门口,掏出手机就给沈阳的二把手老穆拨了过去,可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他又赶紧翻出老马的号码打过去,电话一接通,他就急着问:“向东啊,老穆的电话怎么打不通?是不是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老马刚被吵醒,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迷迷糊糊地问:“谁啊?大半夜的打电话。”
本山大哥一听这话,语气里带了点无奈:“怎么着?马向东,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是我,本山。我徒弟让人打断了腿,沈阳的剧场也被砸了,我现在在铁岭,具体情况还没摸清,但听说是跟刘勇有关系。我手里有刘勇的电话,之前也见过几面,不想因为这事伤了和气。你帮我查查,到底是谁干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行不行?”
马向东听完,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行,我这就亲自去查,你等我消息。”说完就挂了电话,对着里屋喊:“媳妇,给我拿件外套!”
他媳妇揉着眼睛走出来,语气里带着抱怨:“向东啊,这都几点了还出去?就不能消停会儿,让我好好睡个觉吗?”
马向东一边找鞋一边皱着眉说:“我有什么办法?老穆撂挑子不管事,直接下乡学习去了,所有压力全压在我身上!快点把衣服给我,我这就去找刘勇!”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又拨通了电话。
而此时,另一边的刘勇正坐在车里,旁边的人“啪”地给他点了根烟,他吸了一口,眼神冷冷地看着不远处——杜成正坐在驾驶座上猛轰油门,车轱辘底下的小宝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就在这时,刘勇的手机突然“铃铃铃”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接起电话语气随意:“老马?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