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965年,陆小曼去世。翁香光前来料理后事,见四下无人,她解开陆小曼的衣扣,讥讽道:“凉薄之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那天是1965年4月5日,上海华东医院的太平间里,灯光灰黄,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药味和消毒水味,陆小曼的遗体静静躺着,身上盖着白布,神情安详,但脸颊明显消瘦,眼窝深陷。
她走的时候,没有几个送行的人,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曾是北平最风光的女人,而如今,连骨灰都差点没人认领。
翁香光推开门时,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情绪,她是翁瑞午的女儿,从小看着父亲为陆小曼掏空家底,也看着母亲陈明榴因这桩“孽缘”郁郁而终。
她走进来,站在陆小曼跟前盯了几秒,嘴角动了动,没说话,气氛有些压抑,她低头,轻轻把陆小曼胸前的衣扣解开一颗,像是为了确认什么,手指却微微颤了。
她盯着那身素白的寿衣,忽然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恨意:“你啊,活得风光,死得清静,可惜了,那些男人个个都被你耗光了。”
话说完,她转身把门又关紧了些,像是不愿让其他人听见,她低声嘀咕了一句:“凉薄之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这句话后来传了出去,被人当作是对陆小曼一生的评语,但真的是这样吗?她真的是一个“凉薄”的人?
陆小曼年轻时的确活得张扬,1903年出生在上海,父亲是清末举人,母亲是吴门世家,家境殷实。
她从小学钢琴、学英文、学法文,画画、跳舞一样不落,她漂亮,也敢活,北平的茶馆酒楼,只要有她出现,就没人注意别的女人。
但这样的女人,命运也不怎么顺,从22岁嫁给王赓开始,她就没过过真正安稳的日子,王赓是个老派军官,不抽烟不喝酒,规矩得像课本上的人。
他试图让陆小曼安于家庭,可她不甘心,她想要激情、想要诗和远方,王赓不懂她,也不愿懂。
真正懂她的,是徐志摩,两人相识于1924年,一开始是因为王赓托徐志摩照顾她,结果两人日久生情。
这段感情备受指责,但陆小曼下得了决心,为徐志摩,她和王赓离婚,还堕掉了那个没出生的孩子。
1926年她和徐志摩结婚,婚礼上梁启超还来证婚,那天她穿得比谁都艳,笑得也比谁都灿烂,但没过几年,浪漫的壳子就开始碎了。
徐志摩为她南北奔波,讲学、写稿,光是为了养她那十几个佣人和每天换的旗袍,她也不是不心疼,只是改不掉。
两人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她身体不好,得了胃病、哮喘还有神经痛,为了止痛,她在推拿师翁瑞午的建议下开始吸鸦片,徐志摩看不下去,劝不动她,两人常常吵得不可开交。
1931年11月的一天,他们又吵了一次,徐志摩负气离家,搭了一架邮政飞机准备去听林徽因的讲座,结果飞机在济南失事,他再也没回来。
那天之后,陆小曼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她不再化妆,不再穿花衣服,也不出门应酬,她试图收起自己,但外界的指责没有停过。
徐家的长辈直接把她拒之门外,不让她参加徐志摩的葬礼,甚至连骨灰盒都不让她碰。
徐志摩死后,翁瑞午成为她唯一的依靠,他为她变卖家产、搬家、跑路,甚至在1953年因为个人丑闻锒铛入狱,依然为她安排好生活。
两人同居多年,关系暧昧又复杂,陆小曼曾经对人说,她对翁瑞午只有感情,没有爱情,但就是这种“只有感情”,让她在翁晚年病重时,一直照顾到最后。
她晚年也不是没挣扎过,她戒了鸦片,开始潜心学画,拜贺天健为师,画得不错,甚至还办过画展,靠着卖画,她维持着体面生活,她也不再张扬,住在一个小公寓里,生活简朴,连佣人都辞退了。
但人们还是不放过她,有人说她靠男人过活,有人说她害死了徐志摩,有人说她自甘堕落,可她一句话也没回,她说得最多的一句是:“我没有后悔爱他。”
1965年,她因为肺气肿和哮喘去世,享年62岁,死后没有遗体告别仪式,没有追悼会,也没有公开悼文,她的骨灰一度无人认领,后来被送去寄存,直至1988年,才由她的堂侄在苏州东山建了个纪念墓龛。
她年轻时任性,做事不顾后果,但她也有真情实感,她为徐志摩放弃一切,也为翁瑞午付出多年,她戒掉鸦片、学会画画,试图重新站起来。
她的错不是凉薄,而是太执着,她太想要一种“被懂”的爱情,结果却一次次失望。
翁香光说那句话的时候,可能是真的恨,但恨的不是陆小曼,而是那个让她父亲一生都困在情网里的女人,情绪多过理智,评判多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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