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以全国专业第一的成绩,我被保送进了中央美院。
父亲为了庆祝,将他封笔前的最后一幅画赠予了我。
校花见到此画,竟劈手夺了过去。
“此乃我师公赠予未来传人的心血之作,为何会在你这种人手上?”
她的追随者们也围上前来,声称要替艺术界清理门户。
可我分明是父亲唯一的女儿,也是他艺术衣钵的唯一继承人。
在我困惑之际,我看见父亲助理的儿子正从远处走来。
校花立刻换上崇拜的笑颜迎了上去。
“阿斐,这个无耻的画贼,竟然偷了师公要传给你的封笔之作。”
1
“师公”这个称谓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试图上前夺回画作,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我的脸颊感到一阵刺痛。
江瑶竟拿起旁边展览台上的一个石膏像,狠狠砸在我脚边的地面上。
“你这个卑劣的窃贼,盗取了艺术瑰宝还敢如此嚣张。”
“这是我师公为未来继承人准备的信物,昨日才刚刚完成装裱,市面上连高仿品都来不及出现,你手里的一定是偷来的!”
“我男朋友昨天还提及,师公的工作室举办了小型的封笔仪式。”
“你定是那个时候趁乱潜入的无耻之徒,你这个窃贼!”
“我就说林墨平日里总能拿出顶级的画材,还以为是哪个低调的艺术世家出身,原来是个手脚不干净的惯偷!”
“她的专业第一,该不会也是靠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得来的吧!”
专业课代表在一旁煽风点火,其余人也立刻开始对我口诛笔伐。
“我看八成是抄袭或者贿赂了评委,平日在画室里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背地里竟是这种盗窃名画的败类。”
“完全不能和我们瑶瑶相比,才貌双全,还寻得了沈沧源大师的传人做伴侣,真是天作之合。”
我抚摸着被石膏碎片划破的脸颊,感到一阵火辣的刺痛。
“沈沧源大师的传人?”
可我父亲明明只有我一个继承人啊!
不等江瑶回应,她便望向不远处,眼神一亮,脸上挂满了期待与兴奋。
“我男朋友来了,今天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艺术馆的贵宾通道旁,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辆车牌号很是熟悉。
此时,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
江瑶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
我凝神细看,那不正是父亲助理的儿子陈斐吗?
2
陈斐将江瑶揽入臂弯,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姿态亲密无间。
我第一时间摸出手机,给我父亲的助理发去了一条讯息。
那些同学在看到陈斐的气度与他身后的宾利后,纷纷向江瑶投去了嫉妒的目光。
“真让人羡慕,瑶瑶能找到这样出色的男友,成了沈大师的准儿媳,将来在艺术界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瑶瑶这样才华横溢又品行高洁的女子,成为大师的家人是注定的,你看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瑶瑶,也帮我们问问陈斐先生,有没有别的艺术圈新贵可以引荐一下嘛!这样我们以后也能沾沾光。”
江瑶轻蔑地扫视了众人一圈。
“顶级的艺术圈层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不过我会替你们留意的。”
江瑶说完便将手指向了我。
“阿斐,这个贱人竟然偷了师公要送给你的封笔之作。”
陈斐顺着江瑶手指的方向看到我,先是微怔,随即目光定格在那幅画上。
陈斐拿着画走到我面前,却并未动手,而是对旁边的安保人员示意。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沈大师的头上?”
我瞬间被两名安保人员架住,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手臂被反剪的剧痛让我冒出冷汗。
陈斐并未见过我,自然不清楚我的身份。
我能认出他,是因为他父亲时常把他的照片摆在案头,我偶然瞥见过。
可他一个助理的儿子,凭什么敢声称这幅画是属于他的?
巨大的疑惑在我心中翻涌,我用冰冷的目光抬头直视着他。
“陈斐,你当真确定,自己是沈沧源的传人吗?”
陈斐没料到我会如此质问,神情有些许不自然,他还未作答,江瑶就已冲上前来,用手指狠狠戳着我的额头。
“你一个连沈大师面都没见过的人,竟敢在此质疑大师唯一的传人?”
“我看你是疯了。”
其余的人也随之起哄。
“你是眼瞎吗?”
“没看到陈先生出入都有专车接送,车牌号是五个九,整个云城,除了沈大师谁有资格用这样的号牌?”
“没见识的井底之蛙就是这样,走到哪里都一副穷酸相。”
“一个贼还这么理直气壮,我们快点报警把她扭送走吧!”
听到要报警,陈斐立刻出声制止。
“既然画已经找回,给她一个教训便是,区区一幅画的归属问题,不必惊动警方。”
江瑶听到陈斐的话后也挺起了胸膛,用俯视的姿态看着我。
“听见没有,区区一幅画而已,我男朋友根本没放在心上,但你今天的行为,却要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听到江瑶这么说,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3
只见江瑶手指向了不远处艺术馆内一个标着感官剥夺的黑色房间。
“窃贼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说完江瑶就给自己同伴们递了个眼色。
“把她给我弄到那个体验间去,她不是仗着自己专业成绩好很清高吗!我今天就要亲眼看着她在我面前崩溃求饶。”
随后江瑶又倚在陈斐的怀里,笑得一脸娇媚。
“阿斐,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陈斐冷酷地剜了我一眼后,旁若无人地在江瑶的唇上轻啄一口。
“你说了算。”
我看着那个全封闭的黑色房间,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紧。
“陈斐,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陈斐轻蔑地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望着我。
“你一个窃贼,谁给你的资格敢这么对我放话?你真以为我这个沈门传人是纸糊的?”
说完陈斐便挥了挥手。
“快点把人带进去,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欣赏她崩溃的艺术了。”
他们几人将我挟持到那个黑色的房间门口,因为是工作日,艺术馆的参观者并不密集。
“林墨,你现在要是跪下向我忏悔,说不定我会仁慈地放过你,你觉得呢?”
江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看着我,我的脸色也愈发冰冷。
“画是我的,我没有偷窃。”
江瑶讥讽地注视着我。
“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像你这种人恐怕连真正的大师手笔都没资格瞻仰,还敢说这幅画是你的?你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说完江瑶就直接将我推进了那个房间,然后示意同伴从外面锁上了门。
“江瑶,快放我出去,我有幽闭恐惧症,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从小就极度畏惧黑暗和封闭空间,加上我的特殊身份,父母为了保护我从未让我在公开场合露面,就连艺术学院都是让我以普通学生的身份入读。
江瑶通过内部通话器传来的声音带着戏谑。
“你父亲算是什么角色?我可是沈沧源大师未来的儿媳妇,你父亲就算跪下来给我擦鞋都不够格。”
江瑶不屑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然后整个空间开始闪烁刺眼的白光,并伴随着刺耳的噪音。
全封闭的空间缓缓启动,我的心脏也随之一点点抽紧。
随着灯光和噪音的频率越来越快,空间仿佛在扭曲和挤压。
一瞬间我只感觉自己坠入了混乱的深渊,双手只能胡乱地在墙壁上摸索,任由指甲在粗糙的墙面上刮出血痕。
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窒息时,江瑶的声音再次响起。
“像你这种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应该没有机会体验这种前卫艺术吧!”
“我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多享受几次,好好感受这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
我惊恐地听着那再次加强的噪音和闪光,只感觉心脏一阵剧痛,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随着又一轮疯狂的感官冲击,我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黑盒子里时,机器的轰鸣声突然停止了。
江瑶的两个同伴打开门,将瘫软的我从房间里拖了出来。
“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给谁看呢?我们瑶瑶这是在奖励你呢,否则你恐怕一辈子都无法体验到如此顶级的艺术装置。”
“没错,说起来你还应该好好感谢我们瑶瑶呢!”
江瑶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她的两个同伴按着我的肩膀,强迫我跪在地上。
“还不快点祈求我的宽恕,不然我就把你交给安保部门。”
“你不是专业第一吗?只要我坐实你的罪名,别说央美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拿起画笔。”
江瑶张开手臂,站在我的面前,用施舍的眼神看着我。
“对着我这幅画,说出你的赞美,我就考虑一下不毁掉你的前程,再赔偿我十万块的精神损失费,如何?”
我用尽全力抬头,冷冽的目光望向她。
“江瑶,陈斐,你们知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