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2年,一支拒绝投降的明朝孤军,在缅北荒山繁衍了3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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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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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远颤抖的手紧握着那枚泛黄的铜印,眼中涌出了浊泪。

"爹,您临终前说的那句话,我终于明白了。"他望着眼前这座隐藏了三百年的地下密室,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密室石壁上密密麻麻刻着字迹,每一个字都是用南京官话标注的读音,那些字迹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李教授站在他身后,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位专门研究明史的学者此刻才明白,他们这些缅北汉人村落的存在,远比史书记载的更加不可思议。

"三百年了,我们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逃难的遗民后代。"陈明远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着,带着三百年积压的委屈和骄傲,"可谁能想到,我们竟然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密室最深处,还有一扇从未被打开过的石门,而那扇门上,刻着的图案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01

缅北的晨雾还未散去,陈明远就已经站在了村口的那块石碑前。

这块石碑上刻着"汉人村"三个字,字体工整,透着浓浓的中原书法韵味,但石碑的边角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明远,又在这里发呆?"村长王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南京口音,"今天那个从昆明来的教授要来咱们村,你准备好了吗?"

陈明远点点头,心情却有些复杂。

作为村里最有学问的人,他一直承担着给外来客人介绍村史的工作,但每次讲述时,他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困惑。

"天佑哥,你说咱们这些人,真的只是普通的逃难者后代吗?"陈明远望着远山,眉头紧锁,"为什么别的地方的汉人后代都已经融入当地,只有咱们这一支,三百年来还坚持说南京话,坚持过中秋、清明?"

王天佑沉默了一下,他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

整个缅北地区,像他们这样完整保持汉族传统的村落确实很少见,就连他们的邻村,那些同样是明朝遗民后代的汉人,现在都已经说着缅语,过着当地人的生活。

"也许是因为咱们村地处深山,与外界交流少吧。"王天佑这样安慰着陈明远,也安慰着自己,"再说,保持祖先的传统不是挺好的吗?"

但陈明远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记得小时候,父亲陈老三临终前拉着他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说过一句话:"明远,咱们陈家,还有村里的每一户人家,都不是普通的逃难者,等你长大了,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父亲说这话时,眼中有一种很奇怪的光芒,那不是普通农民该有的眼神,更像是一个守护着重大秘密的人,在交代后事时的慎重和庄严。

可是父亲去世快二十年了,陈明远依然没有明白那句话的含义。

村里的老人们也都守口如瓶,每当他询问祖先的具体来历时,老人们总是含糊其辞,只说是"跟着将军来的",至于是什么将军,为什么来,他们要么说不清楚,要么转移话题。

"那个李教授今天来,说不定能帮咱们解开一些谜团。"王天佑看出了陈明远的心思,"他是专门研究明史的,对咱们这样的村落很感兴趣。"

陈明远点头,心中涌起一丝期待。

也许这次真的能找到一些答案,毕竟他心中的疑问已经积压了太久,如果再不解开,他怕自己这一代人也会像父辈一样,带着秘密离开人世。

上午十点,李教授的车子终于出现在了村口的土路上。

这是一个大概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戴着眼镜,背着一个很大的背包,看起来确实像个做学问的人。

"您就是陈明远先生吧?"李教授一下车就用流利的普通话跟陈明远打招呼,"我在电话里听说过您,听说您是村里最了解历史的人。"

陈明远有些拘谨地握了握手,他虽然识字,但面对这样的学者还是有些紧张。

"李教授,欢迎您来我们村,我只是知道一些老人们传下来的故事,算不上了解历史。"

李教授笑了笑,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村落的建筑风格确实很特别,虽然经过了三百年的变迁,但依然能看出浓厚的中原建筑特色,尤其是那些房屋的檐角设计,还有门楣上的雕刻,都透着明代的韵味。

"陈先生,能给我详细介绍一下你们村的历史吗?"李教授拿出了录音笔,"我对你们这支明朝遗民的来历很感兴趣。"

陈明远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那个他已经讲过无数遍的故事。

02

"咱们村的历史,要从三百六十年前说起。"陈明远带着李教授走向村中央的那座小庙,"据老人们说,当年清兵入关,明朝灭亡后,有一支不愿意投降的明军,跟着一位将军逃到了缅甸。"

李教授一边听一边记录,不时点头示意陈明远继续。

"那位将军姓什么,老人们说法不一,有的说姓李,有的说姓朱,还有的说姓王。"陈明远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反正这支军队在缅甸北部的深山里安营扎寨,慢慢就形成了咱们现在这个村子。"

他们走到了村庙前,这是一座很小的建筑,但保持得很好,门匾上写着"忠烈祠"三个字。

"这座庙里供奉的是什么?"李教授很感兴趣。

"供奉的是咱们的祖先,那些从中原来的先人们。"陈明远推开庙门,里面很简陋,只有一张供桌,桌上摆着几个灵位,"您看,这些灵位上的名字,都是汉名,而且写法都很古雅。"

李教授仔细观察着这些灵位,发现上面的字确实很有特色,不仅字体工整,而且用的都是繁体字,更重要的是,这些名字的排列方式很特殊。

"陈先生,这些灵位是按什么顺序排列的?"李教授敏锐地发现了问题,"好像不是按照普通的家族排列方式。"

陈明远愣了一下,他从小就看着这些灵位,却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排列顺序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从我记事起,这些灵位就是这样摆放的。"他有些尴尬地说道,"每年清明和中元节,我们都会来这里祭拜,但确实没人解释过为什么要这样排列。"

李教授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着那些灵位上的文字,突然,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陈先生,这些灵位上除了名字,还有一些很小的字,您看过吗?"

陈明远凑过去一看,果然在每个灵位的底部,都有一些很小的字,因为年代久远,字迹已经很模糊了。

"这些小字我以前没注意过,您能看清写的什么吗?"

李教授调整着放大镜的角度,努力辨认着那些字迹,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些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上面写的好像都是官职名称。"

陈明远瞪大了眼睛:"官职?什么官职?"

"有'都司'、'千户'、'百户'这样的武官职务,还有'主簿'、'经历'这样的文官职务。"李教授越看越激动,"陈先生,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明远摇摇头,他对这些古代的官职名称并不了解。

"这意味着你们的祖先不是普通的逃难者,而是一支有完整建制的明朝军队!"李教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而且从这些官职来看,这支军队的级别还不低!"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般击中了陈明远,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祖先竟然有这样的来历。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村里的老人们从来不说清楚呢?"他困惑地问道。

李教授思考了一下:"也许是因为政治原因,毕竟这支军队是抗清的,在过去的三百年里,无论是清朝还是后来的各个政权,对于明朝遗民都不是特别友善,所以他们选择隐瞒身份是可以理解的。"

陈明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心中的疑问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如果祖先们真的是有身份的明朝军官,那他们为什么要在这深山老林里一待就是三百年?为什么不回中原?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地保持着南京话和汉族传统?

"李教授,您觉得我们还能找到更多的证据吗?"陈明远急切地问道,"我想知道更多关于祖先的事情。"

李教授点点头:"当然可以,我建议我们去找村里最老的长者聊聊,另外,如果你们家里还保存着什么祖传的物品,也可以让我看看。"

陈明远想了想:"村里最老的是王奶奶,今年九十二了,她的记性还很好,经常讲一些老故事。至于祖传的物品..."他顿了一下,"我家里倒是有一些老东西,但我一直没太在意。"

"那我们先去拜访王奶奶,然后再去看看您家的老物件。"李教授收起放大镜,"我有预感,你们这个村子的历史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走出忠烈祠时,陈明远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灵位,心情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他以为自己只是普通农民的后代,却没想到祖先们居然可能是明朝的军官,这种身份的转变让他既兴奋又困惑,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感。

如果祖先们真的是有身份的人,那么他们这些后代是否应该承担起什么特殊的使命呢?

03

王奶奶住在村子最里面的一间老房子里,这间房子的建筑风格比其他房屋更加古老,房梁上还保留着一些很精美的雕花。

"王奶奶,我带了一位专门研究历史的教授来看您。"陈明远轻轻敲门,"他想了解咱们村的历史。"

门开了,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太太走了出来,虽然已经九十二岁,但她的眼神依然很清澈。

"来客人啦?快进屋坐。"王奶奶的南京话说得很纯正,比村里的年轻人还要标准,"我刚泡了茶。"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但很整洁,最引人注意的是墙上挂着一幅很大的字画,画的是江南水乡的风景,旁边还有一首诗。

"王奶奶,这幅画很美啊。"李教授走近仔细观看,"是您画的吗?"

老太太笑了:"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他说这画的是老家的景色,具体是哪里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在南京附近。"

李教授仔细看了看画上的诗句,突然眼神一亮:"王奶奶,您爷爷还留下过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有啊,还有一些书,不过都是老古文,我看不懂。"王奶奶指了指屋角的一个老箱子,"都放在那里,平时也没人看。"

陈明远走过去打开箱子,里面确实有几本很旧的书,纸张已经发黄,但保存得还算完好。

李教授接过书本,一页页地翻看着,越看越震惊。

"王奶奶,这些书太珍贵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这本是明代的兵书,这本是明代的礼制书,还有这本...天哪,这是明代的官制详解!"

王奶奶有些不解:"这些破书有什么用?我一直想扔了,占地方。"

"千万不能扔!"李教授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些书的价值无法估量,它们证明了您的祖先绝对不是普通的农民或商人!"

陈明远也凑过来看,虽然那些繁体字他认不全,但确实能感受到这些书的不凡。

"王奶奶,您还记得您爷爷说过什么关于祖先的事情吗?"李教授努力压制着兴奋,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询问。

老太太想了想:"我爷爷啊,他以前经常说一句话,说咱们家不是普通人家,是有使命的人家,但具体什么使命,他从来不肯说清楚。"

"使命?"陈明远和李教授几乎同时问道。

"对,使命。"王奶奶点点头,"他说,等时机成熟了,咱们这些人还要回去的,回到真正的家乡。"

李教授追问:"回去?回哪里?"

"他没说具体地方,只说是回中原,回南京。"王奶奶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他还说,咱们村里的每个家庭都保存着一些东西,等全部集齐了,就能明白真相了。"

这话让陈明远想起了自己家里的那些老物件。

"李教授,要不我们去我家看看?"他提议道,"我家里确实有一些祖传的东西。"

李教授点头同意,但在离开前,他又仔细询问了王奶奶一些细节。

"王奶奶,您知道为什么咱们村的人这么坚持说南京话吗?别的地方的汉人后代都已经改说当地话了。"

老太太想了想:"我爷爷说过,语言是不能丢的,因为将来有一天,咱们要用这个语言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如果说不好南京话,那个人就不认咱们了。"

"什么人?"李教授追问。

"不知道,爷爷没说。"王奶奶摇摇头,"反正就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重要到咱们三百年来都在等。"

这句话让屋内陷入了沉默,三百年来都在等一个人,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结合今天发现的种种线索,似乎又不是完全不可能。

离开王奶奶家时,李教授的心情很复杂。

作为一个历史学者,他见过很多明朝遗民的后代,但从来没有遇到过像这个村子这样的情况,这里的人们不仅完整地保持着汉族传统,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还承载着某种特殊的使命。

"陈先生,您家里的那些老物件,现在对我们来说可能非常关键。"李教授边走边说,"如果王奶奶说得对,每个家庭都保存着一部分秘密,那么集齐这些秘密,也许真的能揭开你们祖先的真实身份。"

陈明远点点头,但心中却有些忐忑。

如果真相真的如他们推测的那样复杂,那么知道了真相之后,他们这些后代又该如何面对呢?是继续在这深山里过着平静的生活,还是要承担起某种历史的责任?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准备好了面对这样的选择。

04

陈明远的家是一栋典型的缅北汉族民居,青瓦白墙,门前种着几株茶花,很有江南民居的韵味。

"李教授,您先坐,我去把那些老东西找出来。"陈明远招呼李教授坐下,自己走向里屋。

不一会儿,他搬出了一个很大的木箱,箱子看起来年代很久远,上面还有一些很精美的铜制装饰。

"这个箱子是我父亲传给我的,他说这是祖上一直传下来的,里面的东西不能丢,但也从来没有详细解释过里面到底有什么。"陈明远打开箱子,"我平时也很少翻看。"

李教授走过来,看到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物品:有几本古书,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官服的布料,还有几个小盒子,以及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金属物件。

"这些布料..."李教授拿起一块深蓝色的绣着金线的布料,仔细观察着上面的图案,"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明代武官服饰的一部分。"

他又拿起另一块布料,这块是红色的,上面绣着一只很精美的鸟:"这个图案是鸾鸟,明代只有四品以上的官员才能使用这个图案。"

陈明远瞪大了眼睛:"四品官员?那岂不是很大的官?"

"在明代,四品武官已经是相当高的级别了,可以统领数千人的军队。"李教授放下布料,又拿起了其中一个小盒子,"这个盒子里是什么?"

小盒子很精致,是用上好的红木制作的,盒盖上雕着龙纹,虽然经过了三百年,但依然光泽如新。

陈明远摇摇头:"我从来没打开过,父亲说这个盒子不能随便打开,要等到合适的时候。"

"现在应该就是合适的时候了。"李教授小心地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铜质的印章和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黄色纸张。

印章很小,但制作精美,上面刻着几个篆体字,李教授仔细辨认着。

"这是...这是官印!"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上面刻的是'都司印'三个字!"

"都司是什么官?"陈明远紧张地问道。

"都司是明代的高级武官,正四品,统领一都司的军队,相当于现在的师级干部!"李教授小心地放下印章,又拿起那张黄纸,"这张纸上可能记录着更重要的信息。"

黄纸展开后,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字体工整,用的是明代的公文格式。

李教授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读着上面的内容,读着读着,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严肃。

"陈先生,这份文件太重要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一份明代的军令,而且是一份非常特殊的军令。"

"什么军令?"陈明远急切地问道。

"这是永历皇帝颁发的密令!"李教授深吸了一口气,"命令都司陈继明率部进入缅甸,执行一项秘密任务,等候进一步指示。"

陈明远感到头晕目眩:"永历皇帝?陈继明?"

"永历皇帝是南明的最后一位皇帝,陈继明应该就是您的祖先!"李教授激动地说道,"而且这份军令的日期是永历十六年,也就是公元1662年,正好对应您刚才说的时间!"

这个发现让陈明远彻底震惊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祖先竟然直接接受过皇帝的命令。

"可是这个秘密任务到底是什么?"他困惑地问道,"为什么要等候进一步指示?"

李教授仔细读着文件的其他部分,突然,他发现了一个更加震撼的信息。

"陈先生,您看这里,"他指着文件的最后一部分,"这里写着'此令与各部合并执行,集齐七令方可启动',这意味着什么呢?"

陈明远摇摇头,他已经完全跟不上这些信息的发展速度了。

"这意味着您的祖先只是执行这个秘密任务的七支队伍中的一支!"李教授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而且只有七支队伍的命令全部集齐,才能知道真正的任务内容!"

这个发现让整个房间陷入了寂静。

七支队伍,七道命令,这意味着在缅甸的某个地方,可能还有其他六个类似的汉人村落,他们也保存着类似的秘密。

"李教授,您觉得其他六支队伍现在还存在吗?"陈明远的声音有些颤抖。

"很有可能存在,"李教授点点头,"毕竟你们这一支都保持了三百年,其他几支没理由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明远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我父亲说过,在缅甸北部还有几个汉人村子,村民们也都说南京话,过汉族的节日,我们以前以为都是同一支军队分散形成的,现在看来..."

"现在看来,那些村子很可能就是其他几支队伍的后代!"李教授完成了他的话,"陈先生,我们必须尽快联系那些村子,如果能找到其他的军令,也许就能揭开这个延续了三百年的秘密!"

陈明远点点头,但心中却五味杂陈。

三百年来,他们的祖先一直在等待,一直在坚持,保持着南京话,保持着汉族传统,原来是为了完成一项来自皇帝的秘密任务。

但这项任务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需要七支队伍合作?为什么要在缅甸这个异国他乡执行?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们真的找齐了七道军令,发现了真正的任务内容,他们这些后代又该如何面对?

夜幕降临,陈明远望着窗外的山峦,心潮澎湃。

他感觉自己站在了历史的十字路口,即将揭开一个可能改变他们整个村落命运的秘密。

05

第二天一早,陈明远就带着李教授开始了寻找其他汉人村落的旅程。

根据陈明远的回忆,最近的一个汉人村子距离他们大约三十公里,那个村子叫"忠义村",村民们也都保持着汉族传统。

山路崎岖,汽车颠簸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忠义村的规模比汉人村要大一些,但建筑风格几乎一模一样,都是明显的中原建筑特色。

"请问,你们村里有没有保存什么祖传的老物件?"李教授直接询问村长,"我们在寻找一些历史资料。"

忠义村的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朱,听到询问后,脸上闪过一丝警惕的表情。

"老物件?什么样的老物件?"朱村长谨慎地反问。

陈明远拿出了自己家里的那枚都司印:"朱村长,您看看这个,您家里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朱村长看到这枚印章后,眼神瞬间变了,他上下打量着陈明远和李教授,似乎在判断他们的身份。

"你们等等,我去叫一个人来。"朱村长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带来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

"这是我们村里的朱老三,他最了解村里的历史。"朱村长介绍道。

朱老三仔细看了看那枚印章,又看了看陈明远,突然用标准的南京话说道:"你是陈都司的后人?"

陈明远愣了一下:"陈都司?您说的是陈继明?"

"对!陈继明!"朱老三激动地点头,"我们朱家保存的资料上有记载,陈都司是七部中的一部!"

李教授几乎跳了起来:"朱老爷子,您的意思是,您知道七部的事情?"

朱老三点点头:"当然知道,我们朱家是朱都司的后人,也保存着一份皇帝的密令。"

这个消息让陈明远和李教授兴奋不已,他们终于找到了第二支队伍的后代!

朱老三带着他们回到家中,从一个隐蔽的地方取出了一个与陈明远家里几乎一模一样的木箱。

箱子里同样有官服布料、古书,以及一个装着印章和密令的小盒子。

李教授小心地查看着这份密令,发现内容与陈家的那份几乎完全相同,唯一的区别是将领的名字和部队番号。

"朱都司接到的也是同样的任务,在缅甸等候进一步指示,与各部合并执行。"李教授总结道,"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两份密令,还需要找到其他五份。"

朱老三告诉他们,据他所知,缅北地区确实还有几个类似的汉人村落,分别叫"正气村"、"复兴村"、"光明村"、"希望村"和"新华村"。

"这些名字听起来都很有寓意。"李教授若有所思地说道,"说不定都是有特殊使命的村落。"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陈明远和李教授马不停蹄地走访了其他五个村落。

令人震惊的是,每个村落都保存着类似的密令,都是永历皇帝下达的秘密任务,每个村落的祖先都是明代的高级武官。

七份密令集齐后,李教授将它们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仔细研究着上面的内容。

"陈先生,您看这个,"他指着密令上的一些特殊标记,"每份密令上都有一个特殊的图案,如果把这七个图案组合起来..."

他将七张纸按照图案的指示拼接在一起,一个完整的地图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是一张地图!"陈明远惊呼道,"地图上标的是什么地方?"

李教授仔细观察着这张拼接出来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山川河流,还有一些特殊的符号。

"根据地形特征判断,这应该是缅北地区的地图,而这个标着红点的地方..."他用手指着地图中央的一个位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在你们几个村子的中间地带。"

陈明远对照着地形,确实发现红点所在的位置是一座他们都很熟悉的山,村民们平时都叫它"神秘山",因为那座山上有很多人工开凿的洞穴,但从来没人敢深入探索。

"李教授,您觉得那座山上会有什么?"陈明远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想,那里应该就是永历皇帝要让你们祖先守护的东西所在地。"李教授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三百年了,你们的祖先一直在等待的时刻终于到了。"

当天下午,陈明远联系了其他几个村子的代表,大家决定第二天一起前往那座神秘的山峰。

夜里,陈明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明天,他们就要揭开这个延续了三百年的秘密,他不知道会发现什么,也不知道发现真相后,他们这些后代的命运会如何改变。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无论发现什么,他都会为祖先们的坚持和等待感到骄傲。

第二天清晨,七个村子的代表聚集在神秘山脚下。

每个人都带着自己家族保存的密令和印章,神情庄重而紧张。

"三百年了,我们的祖先等了三百年,今天终于要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了。"陈明远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这座并不高大但充满神秘色彩的山峰。

李教授拿着地图,仔细对照着地形:"按照地图的指示,我们应该从东侧的那个山谷进入,然后沿着山腰的小路走到半山腰的位置。"

一行八个人开始向山上进发,山路很崎岖,但大家都很兴奋,脚步很快。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他们来到了地图标注的位置,这里是一片很平坦的台地,被茂密的树林包围着。

"应该就是这里了。"李教授对照着地图确认道,"但是我没看到任何特殊的建筑物。"

陈明远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您看那边,那些石头的排列好像不是天然形成的。"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堆巨石。

大家走过去仔细查看,果然发现这些巨石是人工摆放的,而且摆放的方式很有规律,形成了一个类似于阵法的图案。

"这些石头应该是某种标记。"李教授蹲下身仔细观察,"您看,每块石头上都刻着字。"

字迹已经很模糊了,但依然能够辨认出来,分别是"忠"、"义"、"仁"、"勇"、"信"、"礼"、"智"七个字。

"这七个字对应我们七个村子的名字!"朱村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们每个人站到对应的石头前!"

七个人分别站到了对应的石头前,陈明远站在"忠"字石前,因为汉人村的全名就是"忠汉村"。

当七个人都站到位置上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地面开始轻微地震动,那些巨石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通向地下的入口。

"这...这是机关!"李教授震惊地说道,"明代的工匠竟然在这里设置了如此精巧的机关!"

入口处有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一行字:"七印齐聚,方可开启。"

七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该怎么做。

他们各自拿出家族保存的印章,按照一定的顺序在石门上的七个凹槽中放入印章。

当最后一枚印章放入时,石门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向两边打开。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两侧点着长明灯,虽然过了三百年,但依然明亮如昼。

"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有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明远深吸了一口气,第一个走向石阶:"我们的祖先等了三百年,我们不能在最后时刻退缩。"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沿着石阶向下走去,石阶很长,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才到达底部。

石阶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室内的布置让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地下宫殿,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明朝地图,地面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文物,而在宫殿的最深处,有一张巨大的案桌,桌上摆着一个黄色的卷轴。

陈明远颤抖着手慢慢走向那张案桌,其他人紧紧跟在后面。

卷轴上面写着"永历皇帝亲笔诏书"八个大字,字体龙飞凤舞,显然是皇帝的亲笔。

李教授小心地展开卷轴,开始读着上面的内容,读着读着,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这...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楚。

"李教授,上面写的什么?"陈明远急切地问道。

李教授深吸了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读出了诏书的内容:"朕知明朝气数已尽,然汉家血脉不可断绝,特命七部精兵携国宝入缅,待时而动,光复中华..."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因为他看到了诏书最后的那句话。

那句话将彻底改变他们对历史的认知,改变这七个村子所有人的命运。

陈明远注意到了李教授的异常,他伸出手想要接过诏书,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了诏书底部的那个金色印章,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皇帝印玺,印玺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当他看清那行小字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手中的铜印不由自主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行小字上写着的内容,将彻底颠覆他们对自己身份的认知,让他们明白为什么祖先要在这异国他乡坚守三百年,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地保持南京话和汉族传统。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诏书的最下方,还标注着一个具体的年份,那个年份的到来,意味着他们等待了三百年的时刻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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