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75年春天,北京中南海。
那时候毛泽东已经病得很重,说话含糊,手也抖得厉害。
可就在那样的状态下,他还是坚持让秘书张玉凤帮他写了一封信。
信不长,是写给湖南省民政厅的,说的话也很简单:希望能给毛泽连一点生活上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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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后来被称作“破例信”。
但真正破的,其实不是制度,而是毛泽东几十年一贯坚持的“亲属不搞特殊”。
这么多年,他几乎从不为亲戚说话,亲侄子亲堂弟来北京求工作,一律挡回去。
稿费可以给,政策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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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怎么突然开口了?
那得从头说起。
毛泽连是谁?他是毛泽东的堂弟,小时候在韶山冲一起长大。
家境差不多,都是自耕农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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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早早离家读书闹革命,毛泽连年纪小,没走出去,但也没闲着。20世纪20年代,毛泽东回韶山搞农民运动,毛泽连就在旁边帮忙——联络乡亲、送信、打掩护。
那会儿他才十六岁。
可真正让他留下“名声”的,是一次跳崖。
1930年,国民党清乡,韶山成了重点整治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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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连当时是地下交通员,负责送情报。
一次他带着密信、盐和其他物资,准备进山。
结果在半路被民团拦住。
为了不让密信落入敌手,他把信缝进了棉衣里,趁乱跳下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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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后来在毛月秋的回忆录里有记载。
他说自己是搜救队的一员,找到毛泽连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山洞里三天三夜。
右腿断了,左眼被刺瞎。
靠野草止血,靠意志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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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他成了“匪属”,家被烧,母亲带着孩子四处流浪。
可谁也没想到,他从来没向毛泽东求过一次助。
抗战、解放,一路撑下来,直到1949年毛泽东回了韶山。
兄弟俩隔了二十多年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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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连那时候已经是个独眼跛脚的中年人,生活清苦,靠挣工分过日子。
毛泽东握着他的手,只说了一句:“革命胜利了,但你们这些亲人受苦了。”
说起来,毛泽连的确过得不轻松。
眼睛两次来北京治疗,手术费是毛泽东从稿费里出的,可住的还是普通工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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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党委书记计苏华后来写过,他说泽连住的是三等病房,吃饭也是最基本的供给。
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毛泽东第二天就让他返湘。
理由一样:“治病是私事,不要动公家的资源。”
毛泽连自己也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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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湖南方面每月给他补助20元,他三次退回多余部分,说自己拿的是“社员最高工分,不能多要”。
可事情到1975年就不一样了。
那年毛泽东病得更重,帕金森加剧,几乎不能写字。
可他还是记得韶山冲的那口水井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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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秘书:“泽连家挑水,还要走两公里?”一听工作人员说是,他就马上批示:“打井,费用从我稿费扣。”
这已经不是一次了。
最早在1959年,他回韶山设宴请乡亲。
有人提议给毛泽连安排个轻松点的工作,他当时就不高兴了:“莫看他是我堂弟,若是特殊照顾,这道菜就该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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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道菜?辣椒炒肉。
那一顿饭,毛泽连坐在他身边。
桌上那道菜成了他立规矩的象征。
可再怎么立规矩,也挡不住人老了之后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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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晚年常把一张旧照片压在床头,是1959年他和毛泽连在韶山的合影。
那张照片后来在中南海的医疗组档案中找到,边上还有一行字:“九弟的右眼,不知还能看清田里的稗草不?”
毛泽连那时候住在东茅塘,是韶山冲里唯一没通自来水的地方。
每天摸黑挑水来回四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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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知道以后,才有了那封“破例信”。
信写得不多,语气平实,文件编号归在湖南省革委会1975年第34号内部档案里。
会议决定:从7月起,每月补助20元,医疗费实报实销。
特别注明:不登报、不宣传、不扩大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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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节前,毛泽东最后一次提起“两个叔叔”,让李敏“要管”。
他用的还是湘潭方言。7个月后,他去世。
中办第二天划拨500元到韶山,用于毛泽连家修缮房屋、买棉被。
毛泽连那会儿正在厨房熬红薯粥,听到广播消息后,放下碗,走到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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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堂屋里一直挂着毛泽东的照片。
他站在那儿,伸手轻轻摸了相框一下,低声说:“三哥,你交代的事,润发都记着。”
1987年,他写信给湖南省委,说自己“油盐够买,饭也够吃,莫再为我多费公帑”。
没多久,他的长子毛岸平被调到韶山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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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正赶上旅游业起步,有外商想请他做“伟人后代”代言。
他在党委会上说得很直接:“我姓毛,但主席的声誉不是商品。”
参考资料:
计苏华,《我在毛主席身边的日子》,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02年
毛月秋,《韶山赤卫队回忆录》,湖南人民出版社,1984年
中共中央办公厅档案馆,《建国初期中央首长工作指示汇编(1949-1953)》,中央文献出版社,1999年
湖南省革命委员会,《1975年湖南省民政厅专项会议纪要》,湖南省档案馆馆藏,未公开编号
李敏、李讷签字文件,《毛泽东主席身后特别安排汇总》,中共中央办公厅特别会计室档案,197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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