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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16日,特朗普在纽约正式宣布参加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消息公布后,几乎所有美国媒体都以看笑话的心态评论其决定。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嘲讽道:"今天是最多人知道这位小丑参选的第一天,也将是最后一天。"随后公布的全国民调显示,CNN给出的特朗普支持率仅为3%,在共和党潜在总统候选人中仅排名第十。当时,没有一家主流媒体认为特朗普能赢得大选,甚至不相信他能获得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提名。
然而,在这种舆论环境下,特朗普以横扫之势从17位候选人中脱颖而出,成功代表共和党参选。事实上,2016年堪称美国媒体公信力的低谷。在长达二十年的信息茧房编织后,特朗普最终团结起被捂嘴的沉默大多数。诸多分析将沉默的大多数视为特朗普胜选关键,却回避了核心问题,美国的沉默大多数是否真实存在?他们为何在标榜言论自由的环境中选择沉默?答案是明确的,沉默的大多数真实存在,且这种沉默源于被逼无奈。连他们自身都不清楚同类群体的规模,其沉默并非不愿表达观点,而是过去二十年间,以纽约媒体为首的美国主流媒体捂住大众的嘴,编织出密不透风的信息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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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冷战结束后,以《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CNN、《华尔街日报》、微软全国广播公司(MSNBC)等为首的美国主流媒体,完全沦为美国精英阶层的喉舌。它们对美国人面临的现实困境漠不关心,一旦涉足政治领域,便专注于意识形态推广与政客形象塑造。从冷战结束到特朗普首次当选前,无论民主党还是共和党执政,这些媒体的宣传核心始终围绕政治正确,接纳移民、鼓吹多元化、支持海外军事行动。媒体彻底沦为政党附庸,成为本土民众民意表达的最大障碍,也正是沉默的大多数滋生的土壤。
除意识形态塑造外,美国媒体还通过大量争议性内容与娱乐节目分化底层群众。捂嘴"奶头乐双管齐下,大幅削弱了美国底层群体的认知能力。2008年金融危机前,即便美国中部工人因全球化遭受重创,也未能认清问题根源。但信息茧房与愚民政策只会让矛盾持续恶化。金融危机后,媒体的自嗨式宣传并未改变,民意浪潮开始汹涌蔓延,却始终难以转化为实质性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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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沉默的大多数,正是那些在媒体宣传中逐渐发现生活愈发困窘的群体。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后,生活质量大幅下滑的美国本土白人终于直面现实困境,但媒体营造的歌舞升平让他们无从知晓问题根源。无数失意者走上街头呼吁变革,一部分人主张向平等方向转型,在象征资本主义的华尔街发起游行,这便是2011年的占领华尔街运动;另一部分人则主张强化自由市场,反对奥巴马政府扩大管控的政策,形成偏右翼的茶党运动。这两种运动代表了被压制群体的不同思考方向,结局却截然不同。
对资本主义体制而言,占领华尔街运动直指制度核心,被视为红色运动,因此民主党与共和党均刻意与其保持距离,联邦调查局甚至将其定性为恐怖主义活动。而对于政治光谱偏右的茶党运动,以共和党人彭斯为首的保守派认为"可资利用",将其打造成两党之外的第三股力量,并将特朗普推为这一群体的代言人。但特朗普本身既是大资本家,也是广义保守群体的一员,为何已察觉媒体愚弄的民众仍会支持他?答案在于特朗普成功扮演了沉默大多数的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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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特朗普曾多次转换政党立场,却并非理念善变之人。他的核心主张始终连贯,反对非法移民、质疑性别正确、声称中国偷走美国工作机会、倡导让美国再次伟大。这些在后续大选中反复出现的理念,早在2005年甚至1995年便已在其公开言论中显现。事实上,特朗普表达的并非个人观点,而是被主流媒体屏蔽的部分美国白人的真实诉求,他本质上是这部分失意群体的发声渠道。
但在媒体数十年的持续塑造下,无论是特朗普本人还是其支持者,都无法确定这一群体的真实规模,始终在怀疑自身意见的代表性。若换作他人,或许早已在媒体的狂轰滥炸下丧失自信,默认自己是少数派,在信息茧房中停止思考。但特朗普作为赢在起点的亿万富翁,最不缺的便是绝对自信,这正是支撑他走到选举开票日的关键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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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或许还记得,2016年大选结果公布前,承认支持特朗普需要极大勇气。当时的美国,支持特朗普者会被贴上生活失意者、资本走狗、疯子、种族歧视者等标签,遭到社会敌视。因此,大量支持者选择隐秘投票,非公开投票时支持特朗普,公开发言却声称青睐共和党建制派或希拉里。
对美国政治精英而言,特朗普这样的底层代言人自然不入流。因此,他宣布参选后,来自精英阶层的反对声浪远胜平民。回归共和党后,以凯利·阿约特、米特·罗姆尼、约翰·麦凯恩等为首的共和党高层对其敬而远之,虽未公开批评,却以沉默划清界限。起初支持特朗普的共和党高层仅有茶党背景的彭斯与佩林,而他们的动机不过是依附其获取名利,必要时甚至会牺牲特朗普。在特朗普参选初期,因美国媒体的舆论压制能力极强,从普通支持者到彭斯、佩林,都对其竞选前景缺乏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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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竞选正式启动,沉默的大多数开始发力。在共和党初选阶段,特朗普自始至终保持绝对优势,最终以1401万张普选票创下共和党初选历史纪录。但即便如此,在2016年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确认其候选人资格时,多名共和党高层仍以专注选区事务为由拒绝出席。察觉到风向变化的可口可乐、福特等大企业,也宣布减少或暂停对大会的资助。CNN在大会前仍冷嘲热讽,炒作特朗普威胁若被拒提名将引发骚乱,并通过采访反对他的政客,持续塑造其哗众取宠的小丑形象。
美国媒体终究未能料到,数十年的舆论操控换来的是民众的彻底不信任。他们对特朗普的支持,最终化作扇向媒体的一记耳光。而在大选另一端,代表政治正确的希拉里,此时已尽显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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